《破局》未芒

90、冰山一角 他知道，她

　　  夜色还未完全降临，灯光早已点亮城市，各色各样的人群在街道上行走，有的拖着疲惫的身体挤着地铁，有的打扮的光鲜亮丽，神采飞扬

　　  刘亦心一头栽入当地的酒吧之内，恰巧碰上薛刻晴也在那里，周围还围绕着一圈端着酒杯的人，但许多人刚坐在她旁边立马就离开，让站着的人没有人再感贸然上前

　　  刘亦心在吧台点上两杯酒，挤开一众人，坐在薛刻晴的旁边

　　  “哟，美女，请你喝一杯”这是刘亦心她们今天商量好的计谋，为了坐实她这个花心的人设

　　  “谢谢，不用”薛刻晴冷脸瞄了刘亦心一眼，继续盯着对面的马路

　　  “都来这了，不会说只是来这里发呆的吧”刘亦心越凑越近，将酒杯再次递给薛刻晴

　　  “我只是不喝陌生人的东西而已”薛刻晴将酒杯重新递回去，一些人听到薛刻晴这句话准备离开

　　  “喝下了，说不定就不陌生啦”一杯酒再俩人之间来来回回

　　  “要不我喝？”而站在她们周围的人看着俩人来来往往，忍不住插话道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回绝了那人

　　  话音刚落，薛刻晴看着马路对面表现的担惊受怕的令欣面前停下一辆面包车，有人从上面搬下酒水，可等到一切都完成之后，令欣便不见踪影

　　  “有人看到令欣去哪了吗？”薛刻晴拿起手中的包，盯着刘亦心几秒，刘亦心也回望着她，薛刻晴摇摇头，立即离开酒吧

　　  “madam，我在跟着，令欣穿过小巷子了”John那边传来声音

　　  成洁立即打开地图，确定巷子所连接的位置

　　  “美仪，你离那边比较近，立刻赶过去”

　　  “是”

　　  薛刻晴也从另一个方向去往成洁所告知的街道

　　  “madam，令欣上了一辆车”还在巷子内的John眯起自己的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车牌号码，但是巷子内太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而另一边美仪还在喘着粗气，扶住墙边说道

　　  “ZH 7965”

　　  就在刘亦心在讨论计划的时候，薛刻晴也在部署着下一步的计划，令欣深呼吸好几口气，手指控制不住颤抖地拿起手机，薛刻晴握住她的手腕

　　  “要是没想好，可以不去”

　　  “不，我要去”令欣按下电话号码，整个办公室的人全都屏住呼吸

　　  “喂，你好，我，我”令欣的紧张也让那边放松下警惕，可是背景音却还是

　　  “都死了一个，我们还接吗？会不会是警察的钓鱼执法”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警察吗？哈哈哈哈”手机那头传来的嘲笑的声音

　　  “你听好，我只说一次，3876509，加这个号码，我们线上联系”随后电话被挂断，Kai传来消息说是信号在警局的东南方向，但具体位置无法锁定

　　  全部人大呼一口气，令欣继续开始行动，加上那人所说的号码，而验证问题是“从那里得知的信息”

　　  薛刻晴她们早就在研究死者的动向之时发现过他所停留的地方，大学学校、商场、车站等等等等

　　  令欣输入某个学校的名称，验证立即通过

　　  “妹妹仔，为什么要做这个”

　　  “嗯，想要多赚点生活费给家里弟弟读书”令欣尽可能表现得和自己刚刚电话里所呈现的那么乖巧

　　  “两周不上学，不会有影响吧？”从注射到取卵的最短周期

　　  “我请假就好”

　　  “行，现在立马去兰香坊的喾逸酒吧，在那里等着”

　　  令欣一上车就被蒙上了头套，手还被绑缚在一起，但她在上车的一瞬间观察到，同行的还有其他三个人

　　  被戴着头套也让令欣在脑子里描绘出车辆行进方向，可是车辆突然不受控制，像是撞到什么物体一般，紧接着是一阵旋转，但令欣感觉到有人死死护着自己，还在她耳边说道

　　  “抱紧我”

　　  紧接着，令欣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蒙着眼睛被人拉着跳下了车

　　  很快，抱着自己的温暖的身体不见了，令欣的耳边传来的是车辆撞击的声音，接着是警笛声，她的意识模糊过去

　　  等到令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内

　　  “madam，我们失败了”令欣看到薛刻晴站在病房内，扶着自己被撞击过的额头，有些责怪自己

　　  “嗯，司机开车过程之中失去意识，在上桥之前，撞上跨海大桥的护栏，跌入海中”

　　  “可有人救我，把我拉出来了”令欣拼命回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是，但这个人，也消失了”薛刻晴遗憾道

　　  “怎么会”令欣一脸震惊的看着薛刻晴

　　  “当时我们离你们的车有五辆车的距离，发现你们的车失控后立马拉笛，但很多车都停在原地不敢动，挪动也花了很大的功夫，而且那是个三岔路口，我估计是那个时候，救你的人将你救出来后立马逃走了”

　　  “可是我上车看到车里还有三个人”令欣努力提供出线索，急于想要证明什么

　　  “目前只有一个还在，其余两个都已经消失”

　　  令欣有些蔫蔫的，她低垂下头，目光却扫到病房的角落里。她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是刘亦心

　　  刘亦心在酒吧看到薛刻晴走开后，也只是象征意义地喝着酒，和前来打招呼的人热络的聊天，等着彭水来这里找茬，大声呵斥她

　　  可是她却在吵闹声之中听到新闻播报声，有警察受伤，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刷着最新的新闻，但因为人群过多，信号不好，什么也没有刷出来

　　  她压在彭水的肩膀之上，捂住她的嘴巴，凑近她耳边假装醉醺醺的低语道

　　  “带我离开这里”

　　  “哦，好”彭水表面上还是嫌弃，但却用力扶住刘亦心，将她带离酒吧

　　  刘亦心不停地下滑，刷新着最新的页面，等到走到人迹稀少的地方，她才真正看到那条新闻，她在模糊的镜头之内找到薛刻晴正蹲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人，刘亦心观察到，薛刻晴在那里颤抖

　　  “快问兆梦，什么医院”

　　  “什么”

　　  “快问”

　　  “哦哦哦，好”

　　  兆梦预计到刘亦心的行动，在确定刘亦心所在位置后，将所有涵盖刘亦心踪迹的监控全部抹掉，并制造出一段假录像出来覆盖着这一切

　　  刘亦心根据兆梦所提供的消息，跑到病房面前，紧紧地抱住薛刻晴，感受着两个人的心跳

　　  “我在我在我在”刘亦心重复着曾经的话语，她害怕这一段经历，让薛刻晴重新想起当年的事情

　　  薛刻晴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她依靠着刘亦心，闻着她身上混杂的酒味、烟味与香水味，但却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能够让人安心

　　  Kai买完水回来，他看着刚刚一直无措，生人勿近的阿fi，突然柔软下来，他知道，她找到了她的Miss.right

　　  哪怕在世人面前是个Miss.wrong

　　  Kai就坐在刘亦心的隔壁，看着刘亦心安抚着薛刻晴

　　  兆梦处理完一切，也赶到医院，仔细确认成洁无恙后才放下心来

　　  彭水则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到曾经自己所爱之人也是如此安抚自己的，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泪水也在眼里打转

　　  等到薛刻晴彻底平静下来，她紧紧抓住刘亦心的手不放开，靠在刘亦心的肩膀上，和Kai介绍道

　　  “这是我女朋友”

　　  “看出来啦”Kai笑着和刘亦心介绍自己，而后站起来对着薛刻晴汇报着工作，刘亦心想识趣地想要走开，但薛刻晴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刘亦心强压自己嘴角的笑容，坐在原地，听着她们之间的谈话

　　  “车是从西部的一个小渔港出发的，我们已经定位到，现在可以安排人过去；

　　  车上没有打斗的痕迹，刚刚我们部门的人给我消息是，司机被注射了毒品，所以才导致行进过程中失去意识酿成车祸的，我们现在正在安排人前往他家进行搜查，但是我们不能够确定这毒品到底是他自己所拥有的还是被人注射的；

　　  逃掉的两名人，很多车发现不妥后早就停下来，目前只能找到模糊的影像，而这辆车并没有装载行车记录仪，接上这两名女子的位置和令欣一样，都是酒吧附近的小巷子里，没有被人拍到，监控也是死角，所以我们只能根据模糊的影像或者他们联系的内容来进行调查，但死者的手机因为车祸被毁，我们也还在恢复之中”

　　  “嗯，我知道了，等令欣醒后，我们去那个渔村吧”薛刻晴将披散的头发重新绑好，对着一旁无精打采的自己的队员打气道

　　  “你真的没事了吗”刘亦心拉住薛刻晴不让她离开

　　  “嗯，我还得去调查，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不要行动，好不好”薛刻晴捧着刘亦心的脸祈求道

　　  “好，我不动，我不动”刘亦心连连点头表示答应，薛刻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吻才离开

　　  “怎么，我们行动真的要暂缓吗”彭水走上前，看着还在原地红晕的刘亦心

　　  “我想，暂时也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我不想她再次受到伤害”刘亦心望着薛刻晴离开的背影，在得知新闻的瞬间，刘亦心有些害怕起来，害怕一切都重蹈覆辙，她在那个画面里看到十几年前的薛刻晴

　　  “那我的向宇呢！怎么办”彭水抓住刘亦心的衣领，这是她在偶像剧里学会的表达愤怒的方法

　　  “可是我们进去，有可能的是搭上我们两个，我们还得想想其他办法”刘亦心转头看着彭水

　　  “你真是自私”彭水指着刘亦心的鼻子骂道

　　  “是，我就是自私”刘亦心却丝毫不反驳

　　  富华渔港，历来都是以打渔为生的地方，因为临近海边，房子都建的比较低矮，每家每户都有独立的院子，里面晒满海鲜干货，可是较为突兀的是，其东边有一栋看起来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房子，它的院子里停满冷冻的货车，虽然外面挂着的牌匾是新鲜运输公司，里面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全都是冷柜

　　  薛刻晴走入保安室表明来意，却见到保安晕倒在桌前，头部还残留着血迹

　　  “叫救护车，人还活着”

　　  “好”John一只手拿着抢，另一只手开始拨打电话进行呼救

　　  “接下来分成两队，我带着John和美仪在这里进行调查，成洁带着Steven和安琪去村里走动，有任何异动及时支援，明白吗”

　　  “明白”

　　  薛刻晴三人走进中心的最大的冷库之中，他们将门旋转着打开，在某个地方警报声也随之想起，一个身材干练之人急忙穿好衣服，走进衣柜后的隔间里，看着监控上所显示的画面

　　  他点燃一只雪茄，拿起电话，安排着

　　  “让人过去捣乱，我们先撤，记得找人把这里的痕迹全部清空”

　　  “好的，老大”

　　  冷库的前面位置还挂着几条血迹已经被冻上的鱼，遮挡着后面的情景，越往后走，鱼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消毒位置，人一走过就会被喷洒下来的气体进行消毒

　　  继而是一个玻璃房间，上面标识着无菌环境

　　  薛刻晴拨弄着上面的密码锁，连接上手机，交由Kai那一端进行破解

　　  进入所谓的无菌环境之中，引入眼帘的是

　　  一排排被安放的银白色不锈钢罐体，高约1-1.5米，形似巨型保温瓶，表面结满白霜，罐口还有厚重金属盖，连接液氮输送管道和温度监测仪表，显示屏跳动着 -196℃的红色数字。

　　  薛刻晴小心翼翼将罐盖打开，白色冷雾翻滚溢出，一条条长约10厘米，贴有二维码和编号标签麦管印入眼帘，层层堆叠，数不尽的悬浮的卵子躺在其中，像是黑暗中的星辰一般

　　  连结着办案摄像头的那边的人全都屏住呼吸，随着摄像头环顾一圈，数不尽的望不到头的液氮罐

　　  “madam”美仪指着一个出口提醒道

　　  “走，过去”薛刻晴率先往出口方向走去，打开门后，发现存储卵子空间的后面是一个简易的手术室，头顶的手术灯还开着，周围堆满了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充斥着血迹的白色床单，手术床上还连接着检测仪，但心跳早已归零

　　  薛刻晴将手术台的白布拿下，躺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手下的床单已经抓破，手上还残留着按压痕迹，身体扭曲着像个麻花，一个穿刺针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她的衣服上布满着血迹，像是为她举办一场花葬一般

　　  病床之下，还躺着三个穿着手术服的人，他们被人用刀捅入背部，腹部，喉部，痛苦又惶恐地倒在地上

　　  薛刻晴，美仪和John全都深吸一口气，现场的惨状也让屏幕那头的人觉得心寒，薛刻晴强迫自己保持震惊，隔着无线电传输发出命令

　　  “富华渔港的新鲜运输公司发生命案，请立刻支援请立刻支援”

　　  三人还在里面勘测着一切，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锁链摩擦着金属的声音

　　  “糟糕”John立即冲向门口，可是门已经被外面锁住

　　  冷库里的冷气被加大了许多，原本的手术室里也传来阵阵冷风，薛刻晴抬头看见手术台上有一台进风口，可是爬上去后怎么也没办法关闭

　　  “我们想想办法”

　　  视频传输，手机，无线电因为温度的骤降全部开始罢工，Kai在警局的大喊无人回应

　　  Kai立马请求支援，拿起衣服冲出办公室，刘亦心坐在办公室外面的座椅之上，她想要时刻收到薛刻晴的消息

　　  当她看着Kai冲出来，立即站起身来，跑到Kai的后面，拉住他的衣服

　　  “怎么了”

　　  “刻晴有危险”

　　  “我和你一起”

　　  Kai犹疑了一会儿后，点点头，示意刘亦心赶紧跟上

　　  成洁听到声响后，立即带人重回冷库

　　  枪声打破原本的宁静，警笛由远及近，所有人都从家里走出，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帮警察拿着大型电锯将锁链锯开，又一帮人连接着电脑解锁冷库的电子锁，等到绿灯亮起，一群人用力拉开冷库大门，刘亦心率先冲进去，她在第二个玻璃房内找到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其他两个队员取暖的人

　　  薛刻晴的眉毛上被白霜点缀，整个脸庞更加的惨白

　　  “刻晴”刘亦心心疼不已，快步走上前去，薛刻晴也将一只手收出来，刘亦心握紧她的手，将她抱起，薛刻晴的嘴巴还想说着什么话，刘亦心立刻大喊

　　  “人在这里，快来”

　　  Kai听到声音后，赶上前来，将随身带着的一件衣服披在薛刻晴的身上，刘亦心点头致谢，将头靠在刘亦心的胸口处

　　  “madam”走出冷库后，所有人都被刘亦心的气势给唬住，瞬间退开好几里地

　　  “没有救护车吗”刘亦心厉声呵斥着

　　  救护车的声音随之响起，医护人员从车内下来，刘亦心不让任何人触碰，将薛刻晴放在担架上后，手不停地搓着薛刻晴，给她取暖，医护人员也迅速除去薛刻晴身上的衣物，将毛毯覆盖在薛刻晴的身上，插入心电检测仪，静脉注射药物，还将一些热水袋隔着毛毯放在薛刻晴的周围

　　  “恋恋”薛刻晴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在，我在”

　　  “别去卧底，别去，好吗”薛刻晴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控制不住的流泪，刘亦心心疼的用手指擦拭掉她的眼泪

　　  “好，好，好，我答应你”

　　  救护车的门还没被关上，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

　　  “牛亦心，牛亦心，牛亦心”

　　  刘亦心听到这个声音，心生疑惑，正准备起身，听到医护人员催促道

　　  “家属，走不走，要尽快去医院”

　　  “走，走，走”刘亦心重新坐下，不断摩擦着薛刻晴的身体

　　  救护车离开后，成洁和Kai在现场指挥着一切，一个警察抓住一个女人走到她的面前

　　  “Sir，madam，她一直叫嚷着要见负责人”

　　  “你就是负责人吧，我是记者，我叫唐诗咏”诗咏将自己的账号递给Kai看，眼里没有看到成洁的存在

　　  “诗咏，你怎么在这里”成洁惊讶大喊道，这才让诗咏看到成洁的人影

　　  “成洁，你在就太好了，快帮个忙，解救还被关着的人”诗咏兴奋地拉着成洁，就准备离开

　　  “关着人”成洁和Kai异口同声疑惑道

　　  “这里是他们取卵和冻卵的地方，而要取卵是要注射10-14天的促排卵药物的，你们以为他们会那么好心的，来回接送那些人吗？”诗咏一边扯着成洁，一边解释道

　　  “你知道？”成洁小跑跟上诗咏的步伐

　　  “当然啦，我可是在这里混迹了好久，还有一件事，你们也需要知道”诗咏突然停下来，成洁来不及刹车差点撞到她，她抬起头看着诗咏问道

　　  “什么事”

　　  “这里，还是个代孕村”诗咏压低自己的声音，确保只有成洁和Kai听到

　　  “你说什么”成洁瞪大眼睛看着诗咏

　　  “那记者大人，先带我们去找到那些被困的人吧”Kai请诗咏重新开始行动

　　  可等到诗咏带人来到一栋破旧的房屋面前时，院子里的人早已聚集在门口，伸长着脖子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察”成洁和Kai掏出自己的证件，表明自己的身份

　　  “警官，我们一直都在这里，我们可什么都没干”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人剃着寸头的女人急忙开口解释道，她周围有些和她年纪相仿，大概四十左右，而有些看起来还是读书的年纪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成洁打开自己的记录仪，开始询问道

　　  “赚钱呗，还能因为啥”寸头女性轻蔑地一笑，又对着诗咏热络道

　　  “哟，老板，你怎么也过来啦”

　　  “用什么赚钱”Kai有些严肃

　　  “阿sir，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能够用来赚钱的呢！”寸头女性翻个白眼，将Kai推开，重新走回房间内，而成洁在她扬起手的时候，看到她的肚皮上布满的疤痕

　　  成洁跟着进去，Kai暂时留在门外，她看到这栋楼一共有三层，每一层只有一个洗手间，其余的都是上下铺挨着上下铺紧紧摆放着，还有很多女性躺在床上睡觉，还有些坐着望着外面

　　  “姜姐，这孩子还在发烧，怎么办”

　　  一个床前围满了人，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年轻女人正捂住自己的腹部，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她的周边跪坐着许多女人，担忧地看着她

　　  “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不行”被称之为姜姐的寸头女性走过去抚摸着痛苦的女子的头，看着她的腹部鼓起

　　  “赶紧送医院”成洁也挤上前，看着那人的状态，拿着对讲机安排救护车前往

　　  “怎么回事”周围的人全都好奇道

　　  “卵巢过度刺激综合症”

　　  “你们，都是自愿来这的”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诗咏全都点点头

　　  “都注射了促卵针”

　　  所有人除了诗咏也都在点头

　　  “总部总部，现在请求派车支援，目测一百多名女性，被注射促卵药物，需要前往医院进行检查”

　　  “不是，这是干嘛”有人想要夺过成洁的对讲机，但却被诗咏拦下，其他人看着诗咏如此护着成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能要你们的命，你们不知道吗”成洁有些惋惜地看着这一些执迷不悟的人

　　  “我们那么多次都没事，能要什么命呢，我可不去医院，我没钱”一个身着宽松衣物的双手怀抱在胸前，无赖道

　　  “我们也不去”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她们，让成洁一时不知要如何解决的好

　　  安排好的转运车以及救护车的到来，只带走一小部分年轻的以及害怕的人，或者身体真的有些不舒适的人，而其他人还坐在原地，甚至有人打开直播，记录着警方的一举一动，生怕警察会采取暴力行动，但实际记录的却是成洁一遍又一遍苦口婆心的劝说

　　  就在成洁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昂贵西装，梳着板正头发的男人出现在这栋楼里

　　  “Madam，我是保育生产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姓韩，韩君坤，我有在网上看到直播，我想，我们可以帮你处理这件事情”

　　  “你们接手，怎么处理？”成洁将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面前的人

　　  “Madam不知道吧，我们隔壁的妇产科医院也是我们产业旗下的私立医院，这些人之所以不愿意前往医院我猜最主要是怕花钱吧，但我们可以免费提供这项检测服务，如何？”韩君坤无视来自成洁的敌意，还刻意往前走上几步

　　  “当真？”成洁跨过门槛，和韩君坤平视

　　  “当然是真的，我刚刚也和你们领导沟通过，他们表示没问题”韩君坤一抬手，他的助理从台阶下将一则通话的录音播放给成洁听

　　  “但我们的警察需要跟进此事”成洁无奈摇头，将身体挪开，让韩君坤的手下进入

　　  “这是当然的”韩君坤站在成洁的旁边，低头对着成洁微笑着

　　  韩君坤也将同样的话告诉聚集在里面的女子后，大家才陆陆续续走出来

　　  “Madam，刚刚送去医院的人闹起来了”

　　  “怎么？”

　　  “她们好像看到直播，看到这些人有免费检查，她们也不乐意”

　　  “没关系的，小兄弟，让你们的人再将她们送去我们的医院就好，善事嘛，不嫌多”韩君坤搭在小警察的肩上

　　  成洁揉搓着自己的眉心，点点头，让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