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未芒

87、自愿与否 你以为的自

　　  “你们就为了你们的案件，可以完全不管里面的人的遭遇吗？”祖迩把刘亦心拉到远离保育生产公司的车旁，刘亦心用力甩开她的手

　　  “你怎么说话的呢！”祖迩回过头瞪着刘亦心，心下却疑惑阿Fi怎么看上这样一个人

　　  “我就这样说话，难道不是吗？”刘亦心其实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不妥当，但她并不想承认错误

　　  “那你有证据吗？证明他们干了非法的事情？”祖迩摊开手伸到刘亦心的面前

　　  “但我看到我们所调查的失踪女孩进去了”刘亦心指着自己的眼睛极力证明着自己

　　  “然后呢！进去拉她出来，你以为就解决了吗？”

　　  “但至少先将她救出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现在想不想被你救出来！”

　　  “你”

　　  “难道不是嘛？你应该能够猜到他们在做什么吧！”祖迩看到刘亦心有些迟疑，凑近她耳边告诉她

　　  好，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代孕，取卵，他们都干

　　  那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女生，女性还要进去吗？你有想过吗？

　　  她们出来之后能去哪？又步入红灯区吗？”

　　  刘亦心往后退了好几步，愤怒地看着祖迩

　　  “你以为的自愿就是自愿吗？还是不得不的选择”

　　  “是不得不，然后呢，刘大队长有什么解决办法吗？”祖迩耸耸肩撇着嘴看着刘亦心

　　  刘亦心和祖迩两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着谁

　　  “刘队，我饿了”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她拉扯着刘亦心的衣角，有些委屈地望着刘亦心

　　  “那走吧，去吃饭吧”祖迩先蹲下来想要和向阳说话，可向阳却连连往刘亦心的身后躲开

　　  “我们去吃饭吧”刘亦心拉着向阳想要离开，可却被另外一个人叫住

　　  “你不想阿fi在办案的过程中还要担心你们吧”

　　  刘亦心愣在原地片刻，上了叫住她的人的车里

　　  “我是艾娇，阿fi的朋友，开车的是安飒，也是fi的朋友”

　　  刘亦心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望着车外，阿fi，阿fi的朋友，她好像一个也不认识

　　  饭桌上，每一道食物一上桌，安飒就迫不及待开始介绍起来，而后自己先夹上一筷子，将美味塞入自己的嘴中；

　　  刘亦心只顾着帮向阳备菜，而自己却没吃几口；

　　  反倒是闻文，对着自称为艾娇和安飒的人感兴趣，对她们所说的话频频点头表示附和，小爱也随着她去，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

　　  祖迩突然在饭桌上大叫起来

　　  “Kai今天搞什么呀”

　　  “怎么啦”安飒虽然没有放下自己筷子中的食物，却也一同八卦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他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给fi告白呢，这样fi怎么可能接受呢”

　　  “那怎么样她才会接受呢”刘亦心默默接上一句，心酸不已

　　  “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接受吧”艾娇肯定道，这一句让刘亦心来了精神，她看向艾娇，艾娇叹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他差不多同时认识Fiona的，他是法证那边的”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祖迩故意惹刘亦心生气

　　  艾娇瞪了她一眼，可祖迩毫不在意

　　  “朝夕相处，我们警署里一直在传，他们俩真的是天作之合”祖迩夸张道

　　  刘亦心低垂下头，艾娇一个眼神，安飒放下筷子前还往嘴里塞了一口食物，才将祖迩的嘴捂上

　　  “说实话，我们也以为Fiona会和他在一起，也想撮合他们在一起，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愿。

　　  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她心里有人，从未放下，可她一直也不肯告诉我们是谁，你知道是谁吗？”没有等来刘亦心的回复，艾娇继续补充道

　　  “她呀，一直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感情”

　　  “这是她让你和我说的吗？”刘亦心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艾娇

　　  “不是，是我自己想说的，我看到那个视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可是，话得说清楚，不是吗？你们错过了很久，难道还要因为误会继续错过吗？”

　　  “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从旁观者角度说说，我知道的事情”

　　  薛刻晴将头发绑在脑后，一副干练的形象，她带队来到市中心里最繁华的商场里，案发现场在该商场的4楼西北侧的女厕所内，潮湿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

　　  薛刻晴穿上鞋套，戴上手套后走入现场，死者在女厕最里面的隔间里

　　  “死者是一名男性，身上没有任何的身份证件，但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有很多这种小卡片，还有马克笔”先一步到案发现场的法证，也是今天和薛刻晴表白的Kai

　　  他将证物袋递给薛刻晴，薛刻晴找到一个光线好的地方翻看，她发现所谓的小卡片上全部印满着

　　  “女性友好的高薪好工作，而卡片的背面印着卵子捐献”

　　  “死者脖颈处有完整环形索沟并伴有皮下出血，面部充血呈暗紫色，指甲发绀，窒息性死亡，初步推断是被人从背后勒死的，待死者死亡之后，再将绑缚成跪姿，放入隔间之内，死者自然倚靠于门上，导致被发现时间大大延长”

　　  “最后是谁发现的呢？”成洁在一旁记录着

　　  “卫生间的清洁工”

　　  “人在哪？”

　　  “外面的工具间里”Kai引领着薛刻晴和成洁出来，指着走廊一个嵌入进去的门说道

　　  “成洁，走吧，我们去问问”薛刻晴叫上郭成洁一同走出卫生间，工具间在走廊的左侧，里面摆满了清洁工具，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没有地方落脚

　　  工具间里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堆砌着一些纸巾

　　  一个白发女人正趴在桌子上的一点空余位置处，她的隔壁还站着一个男人正在抚摸着她的背

　　  令欣站在门口，瞧见薛刻晴走近后，连忙汇报道

　　  “发现的死者的是苏亚方，也就是那个女保洁员，她隔壁站着的是她的丈夫单飞升，也是个保洁员，俩人平时分别负责男女厕所；

　　  每日大概每两个小时要清洁一次厕所，苏亚方在下午六点进行清洁时发现这个隔间自上午开业到现在一直有人，觉得好奇，但敲门无人回应，她尝试推开门却发现有人抵着门，她才爬入隔壁隔间的上方，从而发现死者”

　　  “俩人是否认识死者”

　　  “苏亚方表示从未见过，但…”令欣欲言又止

　　  “但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薛刻晴有些严厉地问道

　　  “虽然单飞升也一直强调没有见过，但我觉得他在撒谎”令欣推测道

　　  “为什么？”成洁疑惑着

　　  “神情躲闪，过分强调，让人觉得他在隐藏一些事情”令欣仔细回忆起自己单独询问单飞升的情形，总结道

　　  “进步了嘛，不再是那个过度共情证人的人啦！”成洁搂上令欣，夸奖着她

　　  “哈哈，和madam和刘队学了很多”令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薛刻晴走入狭小的空间内，单飞升的手还在安抚着自己的妻子，但心思早已不知飘向何处，时不时擦拭着自己头顶上冒出得汗

　　  “二位真的不认识死者嘛？”

　　  苏亚方有气无力从桌上抬起头，抬眼看着薛刻晴，缓缓摇头道

　　  “没有”

　　  “你呢”薛刻晴将目光锁定在单飞升身上

　　  “我说过我没有”单飞升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保证道

　　  “没有就没有，激动什么”成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们总是质疑我们！”单飞升小声撇嘴说着

　　  “是不是质疑，查监控就知道了”薛刻晴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让单飞升不寒而栗

　　  “二位的手机也给一下，我们需要进行调查”成洁拿着敞开的物证袋递在两人的面前，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放了进去

　　  “苏亚方，最早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那个最里面隔间有人的？”薛刻晴面向苏亚方

　　  “中午一点第一次打扫的时候”苏亚芳眼神望向天花板，思索道

　　  “你们早上什么时候第一次打扫”成洁追问着

　　  “大概12点开始，我一般会从六楼从上往下扫，要将上午产生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那你呢，单先生”薛刻晴看向单飞升

　　  “我和她一样”

　　  “那你们同时开始，也是同时下楼进行清扫的吗？”

　　  “同时开始，但男厕那边的空间比女厕小，所以一般他都会比我先打扫完便继续往下走了”苏亚芳指着单飞升说到

　　  “所以单先生您会比苏女士更早的到达4楼？”

　　  “嗯，可以这样说”单飞升点点头，没有否认

　　  “单先生你从未见过死者进入女洗手间？”薛刻晴又问了一遍

　　  “没有”单飞升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快速摇头

　　  “那你们有见过这个吗”成洁将刚刚贴在卫生间的广告以及用马克笔写在门上的字迹用手机拍下来，递给苏亚芳和单飞升

　　  苏亚芳点点头，而单飞升却极其快速地摇头

　　  “你说你见过，什么时候见过？”薛刻晴认可令欣一开始的推论，单飞升在撒谎

　　  “警官，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隔几天来贴这个广告；

　　  为什么我打扫的时间会更加久，就是因为我要把这些写在门上的东西清除，把那些贴在上面的广告撕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老公，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怎么会没见过呢”苏亚芳怀疑地看向自己的老公，拖着椅子往后退了几步

　　  “我，我突然忘记了，对，你和我说过，我记得，真的辛苦你了，这真是个没良心的，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单飞升开始重复起她妻子的话，打着哈哈

　　  “madam，监控我们全部拿到手，有一个奇怪的地方”John和Steve敲着工具间的门，这个工具间里已不能再进来人了

　　  薛刻晴和成洁隔着门槛，仔细浏览John手中监控资料后，又重新面向单飞升，单飞升此刻一直拿着纸巾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

　　  “单先生没有见过死者，是吗”薛刻晴再一次问道

　　  “是的，这是你们第几遍问我了，警察记性那么差吗”

　　  “那就奇怪了，这几日的监控都显示，就在单先生出现在某一层后，我们的死者也紧接着出现，单先生进入某个洗手间打扫的时候，我们死者也进去了，而且离开时间也是在单先生离开前不久，那段时间，你们就未曾碰过面吗”薛刻晴将自己刚刚所见全部复述一遍

　　  “当然没有”单飞升有些慌张，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但还是极力否认着

　　  “我一直在打扫，怎么可能见过他”

　　  “那他，没有进去男厕所，去哪了呢？女厕所吗？可是按理来说，那个时候女厕所并不会被打扫，也就是他不能确保女厕没人，他怎么敢进去的呢？”薛刻晴故作天真地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单飞升抓着自己的椅背后的栏杆

　　  “可是，这里有处监控显示，三天前，单先生将清扫的牌子放在女厕所门口后，我们死者进去了，而出来后，单先生和死者还一起交换了什么东西呢”成洁将监控摆在他们面前

　　  “你们一直以为洗手间没有监控所以才敢如此吧，但是没想到，电梯那天刚好在这一层楼卸货，而它刚好还拍到了这个画面”薛刻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可这笑里藏刀，早就让单飞升瘫坐在椅子上

　　  “madam”美仪跑过来喊着

　　  “怎么”

　　  “我们在洗手间内，还发现了这个”美仪将物证袋拿起递给薛刻晴，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看来，不止贴广告那么简单，还有点别的事情呢”薛刻晴收起自己的笑容，按着单飞升的肩膀

　　  单飞升无力的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是我鬼迷心窍，他答应给我好处我才帮他的”

　　  “什么好处”

　　  单飞升看向自己的妻子，而苏亚方蹭地一下站起来，从桌子上抄起一袋纸巾向单飞升扔去

　　  “每次给我1000块钱，还有”

　　  “还有什么”

　　  “那个拍摄的内容”单飞升低垂着头，指了指薛刻晴手里的东西

　　  单飞升任由苏亚芳打着，嘴里还嘟囔着

　　  “我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呀”

　　  “偷拍也是吗？你在干什么！”

　　  “关于今天现场的事情，先将单先生带走，我们再单独审问”薛刻晴和成洁先将空间交还给单飞升和苏亚方，交代令欣和John进去把人带走

　　  “阿fi”Kai边摘手套边从洗手间走出叫住薛刻晴

　　  “忙完了”薛刻晴点头示意

　　  “嗯，我先回去尸检，对了，今天还是对不起啦”Kai恭敬地站在薛刻晴的面前

　　  Kai回想到活动结束后，Fiona拿出一箱子的卡片还给他

　　  “我以为是我喜欢的人送的，但结果好像是个误会，所以这一切都物归原主啦”

　　  “你这是，拒绝我？”Kai有些错愕，虽然自己总是被拒绝，但是这一次，他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

　　  “Kai，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好人卡”Kai并没有接刻晴手中的箱子，苦笑着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

　　  “今天喊不同意的人”薛刻晴并没有逃避Kai的问题

　　  “今天那么多人喊不同意，对了”Kai惊呼道，他想到那个时候薛刻晴眼里所流露出来的在意，就是在她回头的那瞬间

　　  “那个站在你身后不远处的短发女生”Kai小心翼翼试探道

　　  “嗯”薛刻晴点头表示承认

　　  “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Kai的话一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劲

　　  “没有为什么，爱只是爱而已”

　　  薛刻晴拍打着Kai的肩膀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啦，只不过，下一次要表白可别那么大阵仗了，哪怕喜欢你也会被吓走吧”

　　  “有机会，介绍她给我认识吧”

　　  “好”薛刻晴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点头答应

　　  回到家后，薛刻晴和成洁发现餐桌上还留有打包回来的食物，上面附着一张卡片是兆梦所写的

　　  “你们喜欢吃的东西，饿了就吃吧”

　　  薛刻晴却不曾对着食物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之内，床头的灯还开着

　　  向阳睡在床的中间，刘亦心侧卧着背对着向阳，面朝着窗户外睡着

　　  薛刻晴蹑手蹑脚地走进，蹲坐在刘亦心的身边

　　  刘亦心紧闭着双眼，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听到开门的声音，也知道薛刻晴已经进来房间，但她此刻并不想面对这一切，哪怕知道薛刻晴并不喜欢那个Kai，可是她从未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甚至还接受了那个人长期以来的示好，而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透不过气，也放不下来，她甚至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在h港的薛刻晴，不认识那个被人们称之为天作之合的薛刻晴

　　  可没过多久，刘亦心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处有一丝冰凉的液体划过，她睁开着眼，看到薛刻晴正蹲坐在她的面前，轻柔地拿着棉签擦拭着自己的手掌

　　  “把你吵醒了？我看到你的手掌破皮受伤，我猜你一定没有好好的处理吧，所以我才帮你清理一下”薛刻晴的语气带着一丝责怪，又有一些习惯

　　  “没事的，已经好了”刘亦心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她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暗自责怪着自己的不争气，只要遇见薛刻晴，就要缴械投降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薛刻晴盯着刘亦心的眼睛

　　  “快去洗漱早点休息吧，你也累了那么多天了”

　　  刘亦心翻身背对着薛刻晴

　　  等到薛刻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也看不到刘亦心的身影，但她却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一个蜷缩的人，她坐在沙发之上，将手放在刘亦心的脸上

　　  “怎么出来了”

　　  “房间太热，我还是睡这比较好”刘亦心将脸埋在沙发的靠背处，不愿面对薛刻晴

　　  “怎么，是在嫌弃我怕冷吗”薛刻晴打趣道，可是刘亦心并没有回复

　　  “哎，我拒绝了他”薛刻晴叹口气，解释道

　　  “是因为今天我来，你才拒绝的吗”刘亦心的声音闷闷地

　　  “你在说什么，刘亦心”薛刻晴想要把刘亦心掰过来，可刘亦心不为所动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把话说清楚”薛刻晴再次用力，但刘亦心依旧一动也不动

　　  “你还要我怎么说清楚，他一直送花给你你不也没拒绝吗？薛刻晴，阿fi,Fiona，薛督查，我该认识哪个你”

　　  “我一直以为送花给我的是你，从我回来后，你不喜欢点些东西给我吗”薛刻晴也放下心来，这个她能够解释清楚

　　  “我，你不会问问我吗”刘亦心一时语塞，但依旧假装强硬着

　　  “但我和你表达过好几次我很喜欢了”

　　  刘亦心仔细想想，好像也的确是有这件事情，所以，她所有的情绪都是个笑话吗

　　  “可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有一个被别人认为是天作之合的人”刘亦心有些委屈起来

　　  “那是别人以为的，关我什么事情呢”

　　  “那之前别人误会我和其他人的事情，你又为什么那么在意呢”刘亦心想要脱口而出这句话，但一旦开始翻旧账，她想今晚两个人一定会争吵起来吧，她不想，也不愿意在薛刻晴如此劳累的情况下还要和她吵架

　　  “我会在意的呀，我今天来就像是个傻子一样，被你的朋友调侃，戏弄，她们知道我，可我从来都不知道她们”

　　  “这是我的错，最近一直太忙，有时候你说的都太有意思，让我忘记告诉你，我身边的人和事情了，不好意思”薛刻晴的认错特别的快，让刘亦心所有想要指责的话语全部堵在嘴中，说不出来

　　  “哎，你有什么错呢，错就错在我们异地，没办法知晓对方的一切吧”刘亦心想要将话题结束，背对着薛刻晴不再言语

　　  薛刻晴却挤上来

　　  “薛刻晴，很挤好不好”刘亦心的身子被迫又往里面移动了些许，她避无可避了

　　  “这样我们就没有距离了，我们刚见面，你还想推开我吗”薛刻晴环住刘亦心的腰

　　  “薛刻晴，你怎么变得那么无赖”

　　  “大概率是和某个人学的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薛刻晴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打趣着面前的人

　　  “可不关我事，我和你可不近”刘亦心抱怨着

　　  “这样还不近吗”薛刻晴继续往里凑

　　  “停停停，回房间睡吧，这么闹腾，我估计你今晚也别想睡觉了”刘亦心选择投降，艰难地翻过身看着薛刻晴

　　  “那你也要一起”

　　  “知道啦知道啦”刘亦心点点头，薛刻晴翻身起来，一只手伸在刘亦心的面前，生怕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