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未芒

56、婚姻的意义 结婚要干嘛

　　“啊，腿麻”刘亦心放弃了温存，选择躺在了床上，把脚伸直让它缓过劲来，薛刻晴则大笑着走去了洗手间
　　  
　　等到薛刻晴处理完后，刘亦心的腿也基本上恢复了，她也早已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一套白衬衫，戴上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
　　  
　　薛刻晴看着阳光下的人有些愣神，仔细想想，自己也有一点见色起意吧
　　  
　　“刻晴，你好了吗？”薛刻晴也一如既往的干练，白色的背心搭配着白色的裤子，头发盘在了头顶
　　  
　　“为什么戴眼镜”薛刻晴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看吗？”
　　  
　　“我觉得你不戴眼镜比较好看”薛刻晴撇过头，将自己的衣服收进了行李箱
　　  
　　“真的吗？她们都说我戴眼镜很欲”刘亦心也走了过去帮薛刻晴一起收拾
　　  
　　“她们？是谁？”属于狮子座的占有欲此刻突显了出来
　　  
　　刘亦心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就那些粉丝”
　　  
　　“我还是觉得眼镜会遮盖你原本的光芒”薛刻晴盯着刘亦心认真的说道
　　  

　　“那我就不戴了，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刘亦心便把眼镜摘下来挂在了衬衣的口袋上
　　  
　　压好了行李箱后，薛刻晴才想起来要问
　　  
　　“你，为什么换好衣服了？”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刘亦心把薛刻晴拉了起来
　　  
　　“什么时候”
　　  
　　“在你还没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完检查了，没有问题了”刘亦心拍着胸脯保证道
　　  
　　“真的吗？”
　　  
　　“真的，不信我叫医生来和你说说”刘亦心转身正准备去叫医生却被薛刻晴拉住了
　　  
　　“不用，我相信你”
　　  
　　“嗯，那你今天是休假呢？还是回警局呢？”刘亦心退后几步，回来搂住了薛刻晴
　　  
　　薛刻晴还没有回答，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薛督查，有命案，和你们的案件相关，在探索路241号”
　　  
　　“知道了，我立马来”
　　  
　　“那我送你？”刘亦心没办法陪薛刻晴一同前往，今天出院她早就告知了宁婧，宁婧让她回警局有事情要交代，而且还涉及到复职的问题
　　  
　　“你有车吗？”薛刻晴摸了摸耷拉下来脸的人
　　  
　　“算了，一起出院吧”刘亦心才想起了自己的车，已经躺在了废品站吧
　　  
　　“好”
　　  
　　薛刻晴被刘亦心按在沙发上坐着，刘亦心自己开始收拾东西起来，都怪自己刚刚只顾着看着薛刻晴了，却忘了这些事，越收拾刘亦心越急躁；
　　  
　　薛刻晴在手机上交代完事情后，看着那炸毛的头发，以及越来越粗鲁的动作，只能站起身来帮刘亦心一起收拾
　　  
　　刘亦心抱着一堆东西看着薛刻晴蹲在后面的行李箱处,急忙喊道
　　  
　　“刻晴，我来就好了”
　　  
　　“可你才是病号呀”薛刻晴毫不在意，把东西规整的整整齐齐放进了行李箱
　　  
　　“快完了，马上马上”刘亦心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扔进了进去，整理，是不可能的；
　　  
　　刘亦心环顾了一下病房，确定什么都没落下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用力把行李箱拉上
　　  
　　“走吧”刘亦心抬头看了薛刻晴一眼，薛刻晴却因此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以后，可能会比较辛苦”
　　  
　　“辛苦，为什么？”刘亦心不知所云
　　  
　　“以后你就知道了”此刻的刘亦心仿佛已经忘记了薛刻晴有轻微的洁癖这件事了
　　  
　　薛刻晴拉着刘亦心的手，就往医院外走去；
　　  
　　而刘亦心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脸上有些羞涩，有些扭捏，靠近薛刻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怎么辛苦都可以”
　　  
　　薛刻晴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想歪了，但是，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俩人在医院门口买了早餐，刘亦心先帮薛刻晴打车，目送她离开后，自己才叫车离开，但这一次，她真的希望再也不要进来这里了，无论是谁，都不要
　　  

　　  
　　刘亦心回到了警局，手中两个行李箱还没放下，一群人立马围了过来，还有人抢着帮她推行李箱，耳边充斥着恭维话
　　  
　　“刘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了”
　　  
　　“刘队，之前那样对你都是马队和王队的示意，我完全不知情呀，您大人有大量”
　　  
　　“刘队……”
　　  
　　听了一路这样的话，刘亦心一脸疑惑，直到走进了宁婧的办公室
　　  
　　“黄小蕾回不来了，王强马卫他们也被查出和那些事情有关，现在整个警局都人心惶惶的，基本上所有人都要接受纪检调查；
　　  
　　为了稳定人心，接下来你要代替黄小蕾的位置”宁婧将一封任职令放在了她的面前
　　  
　　“不是，回不来是什么意思？”刘亦心只是瞟了一眼，都没有细看，盯着宁婧问道
　　  
　　“她家里人希望她能够把孩子带到读书的年纪，这个位置，可不能空缺那么久；而你”宁婧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给刘亦心
　　  
　　“我刚好出名了，这也正是用来安抚人心的一个最好的工具”刘亦心嘴角一撇，接过了宁婧的茶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但也可以理解，上面终于认可了你的能力了，毕竟这次提拔，没有异议”
　　  
　　“早干嘛去了”刘亦心一脸不屑
　　  
　　“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宁婧缓缓地将水送入口中
　　  
　　听完宁婧的话，刘亦心一股脑的把水往嘴里灌，烫的自己伸出舌头不停的呼气
　　  

　　“也该稳重点了”宁婧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坐回了办公桌前
　　  
　　刘亦心一脸苦涩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区域，看着黄小蕾曾经的办公室没有进去，反倒是坐回了原来自己的位置上，不停地叹气
　　  
　　“恭喜呀，刘队”一群人又围了上来了，刘亦心只能站起身来应付着；
　　  
　　有些人是真的来恭喜的，有些人是为了其他东西而来的，刘亦心只能维持着体面，打量过来的所有人，直到看到了兆梦的经过
　　  
　　“梦姐”刘亦心大喊了一句，周围的人也散开了，刘亦心得到了空隙跑向了兆梦
　　  
　　“恭喜呀”兆梦抱拳做恭喜状
　　  
　　“闭嘴，别说了，我不想听”刘亦心搭着兆梦的肩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两个人走上了警局的天台
　　  
　　“以前这个时候，你不得抽烟了吗”兆梦看着在天台叹气的刘亦心
　　  
　　“哎，别说了，都被刻晴拿走了，今天还警告我不能抽烟，不能喝冰的，搞得我现在也只能在这里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刘亦心搭在天台边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忙忙碌碌，为了钱，为了名；可为什么当自己真的得到了，却不开心了呢
　　  
　　“对了，你呢，你和成洁姐怎么样了”刘亦心转头看向了兆梦
　　  
　　“你怎么？”兆梦对于刘亦心突然转换话题有些吃惊
　　  
　　“快说”
　　  
　　“什么八卦，不叫上我”闻文开门喊道，她刚刚就看到了刘亦心被一群人围着，然后就搭着兆梦离开了，自己也紧跟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
　　  
　　“来恭喜一下我们刘大队长呀”闻文一脸贱兮兮的样子
　　  
　　“滚”刘亦心对她翻了一个白眼，闻文递给了她一支烟，刘亦心接了过来，在手上把玩着
　　  
　　“不抽”闻文已经点燃了自己的那一根了
　　  
　　“不了，刻晴管着”刘亦心耸了耸肩，还离闻文远了一点
　　  
　　“刘亦心你个耙耳朵”闻文嫌弃的说道
　　  
　　“你别说你不是”刘亦心也不服输
　　  
　　“我是呀”闻文一脸得意
　　  
　　为了避免两个人打起来，兆梦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刘亦心对着闻文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搭上了兆梦
　　  
　　“说”
　　  
　　“昨晚我们表白了”
　　  
　　“哇，怎么说怎么说”刘亦心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们在一起了”
　　  
　　“谁？”闻文错过了昨晚的事情，还一脸懵逼
　　  
　　“成洁姐”
　　  
　　“哦，啊！成洁姐”闻文震惊的看着兆梦
　　  
　　兆梦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闻文
　　  
　　“小爱怎么会喜欢上你的呢？”
　　  
　　“有魅力”闻文又开始耍帅了
　　  
　　“呕”刘亦心和兆梦一齐做呕吐状
　　  
　　“不过，你为什么会喜欢成洁姐呢？”
　　  
　　“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吧，而且她挺在意我的”兆梦傻笑着回答道
　　  
　　“的确，每次我俩欺负梦姐的时候，成洁姐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们杀掉一样”闻文点了点头，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哎，不想下去”刘亦心仰头看向了天空
　　  
　　“终于升职了却不开心，为什么”兆梦看着刘亦心问道
　　  
　　“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呢？小蕾姐那么优秀的人，却为了结婚和生育而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刘亦心叹了口气，升职开心吗？应该开心的，可是不开心的是，是因为ta们等不起也不愿意等，是因为一些别的目的，反正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
　　  
　　而那个他们认为等不起的人，明明很优秀了，明明很努力了，却因为可笑的爱情和婚姻而失去了自己的一切，甚至可能只是因为她是个女性就失去了这一切
　　  
　　“你会想和小爱结婚吗？”刘亦心看向了闻文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闻文也低垂下了头
　　  
　　“对了，小爱怎么请假了？”
　　  
　　“多亏了她那个整天想着投资赚钱的老爸呗”闻文又掏出了一根烟点燃
　　  
　　“这次又欠了多少了”兆梦搂住了闻文
　　  
　　“250w，她爸让她妈去银行借的，小爱明明阻止了，却没耐住她妈妈心软；
　　  
　　原本还以为只是借了没有用，结果她爸在合同上写了自己的银行卡，全都拿去花了，没跟她妈妈说；
　　  
　　现在要还钱了，才坦白；
　　  
　　现在她妈妈每个月要还起码2w，但家里还有弟弟要养”
　　  
　　“2w，小爱工资全砸进去也不够呀”刘亦心有些愤怒
　　  
　　“是呀，我也在愁怎么办呢”闻文继续深吸了一口烟，仔细看看她，应该是好几晚没有睡好了，自从刘亦心转院回来后，闻文一直没来医院，就是这个原因
　　  
　　“小爱怎么说”兆梦问道
　　  
　　“她让我别管，毕竟只是她家的事情，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事呢”
　　  
　　“她爸拿钱干嘛了”
　　  
　　“支支吾吾不知道干嘛了，嘴上说的是去投资了，反正家里没见钱，但车每年都会换一辆”
　　  
　　“所以要结婚干嘛呢？没有共同富裕，却背负了共同债务”刘亦心喊道
　　  
　　“但小爱很容易没有安全感”兆梦沉默片刻提醒道，闻文也只是木纳的点了点头
　　  
　　“安全感，为什么要通过一致婚约来确定呢？婚姻带来的到底是什么？”刘亦心嗤笑了一声
　　  
　　“像小蕾姐那样，有容貌有才，嫁给的那位，哎，真是一言难尽，图啥呢？”刘亦心忍不住嘴碎道
　　  
　　“别人的感情，别随便评判，我们不知道”兆梦敲打了一下刘亦心的头，刘亦心吃痛，但也认可兆梦所说的，只能默默忍受；
　　  
　　刘亦心把烟拿去闻文面前，点燃了它，也抽了起来
　　  
　　最后是兆梦忍受不了两个烟鬼，先一步离开了；
　　  
　　刘亦心被宁婧叫了下去，说是什么晋升大会要她参加，还要准备说话，好趁着网上的热度宣传警局一番，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参加
　　  
　　  
　　等到薛刻晴到达现场的时候，她的其他同事已经到了，高成洁和John拿着本子走了过来
　　  
　　“死者名叫吴书文，是这所大学经济学教授，研究生和博士生导师；
　　  
　　今年59岁，按目前政策来说，明年就可以退休了，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的8点到10点之间，具体的还需要解剖之后才知道；
　　  
　　死者和前几次命案的死法一样，颈动脉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尸体是被今天回家的他的妻子和女儿发现的，她们昨晚还在T市旅游，这一点，John已经和酒店确认过了，没有作案时间”
　　  
　　John将自己所查获的记录递给了薛刻晴
　　  
　　“死亡地点就在餐桌上，现场又被清理干净了，餐厅的柜门上被标记了L&F的字样”
　　  
　　薛刻晴站在门外，看着女儿搂着妈妈，在一旁瑟瑟发抖，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而女儿还相对较为平静，不停地宽慰着自己的母亲，薛刻晴对着她们点了点头，便走进了案发现场
　　  
　　餐桌上干干净净，但能够看到死者的手和面部还有些食物残渣；凶手是和死者相识的人，才能一起共进晚餐，或是死者吃饭的时候凶手进入，关系应该还算是比较亲近的，不然不会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虽然凶手清理了现场，但对死者的清理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看来凶手对死者还有一种厌恶的心理，薛刻晴一边考察着现场一边再描绘凶手的心理
　　  
　　“madam”令欣在一个房间喊道
　　  
　　薛刻晴走了过去，是洗手间，她看着令欣问道
　　  
　　“怎么了”
　　  
　　“这里有什么东西被烧过”洗手池的按钮处有一些灰烬，凶手冲洗了但未来得及冲洗干净，薛刻晴让令欣将东西装进了物证袋，到底是什么值得在这里被毁掉的呢？
　　  
　　薛刻晴又走进了书房，却发现这里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学教授一个知识分子应该有的面貌，房间里并没有堆满书籍和论文，书只有寥寥几本，大多都是空壳的书套，随手一番，什么也没有；
　　  
　　但柜子却被上了锁，早在薛刻晴来之前就被现场人员打开了，薛刻晴不禁想着，难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被凶手烧毁的吗？
　　  
　　为什么要烧掉，而不是带走呢？她示意人员将书柜里所有的空壳都打开，什么也没有；只能等着一个个搜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之前到底放过些什么
　　  
　　薛刻晴盯着那个锁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那大概率是钥匙打开的，那钥匙在哪呢？
　　  
　　“有发现书柜的钥匙吗？”薛刻晴问道
　　  
　　“有，卧室的保险箱里面”美仪回答了薛刻晴
　　  
　　薛刻晴走进了卧室，看着保险箱除了一把钥匙外，什么也没有，太奇怪了。
　　  
　　薛刻晴走出去，找到了死者的妻女
　　  
　　“你好，我是此次案件的负责人，薛刻晴”
　　  
　　“你好”那一对母女缓缓地对着薛刻晴点了点头
　　  
　　“虽说现在说节哀顺变有些残酷，但我这里还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方便吗”
　　  
　　其实薛刻晴一直都很不喜欢说节哀顺变，她知道，在亲人逝去的时候，怎么可能节哀，尤其是突如其来的逝去。她自己不喜欢的，也不会强加给别人
　　  
　　直到眼前的母女俩人恢复了情绪，对着薛刻晴说道
　　  
　　“警官，你想问什么，你问”
　　  
　　“卧室里的保险箱里面原本有什么东西？”得到许可后的薛刻晴才问道
　　  
　　“我不知道，那个保险箱只有他一个人用”死者妻子抽泣着说道
　　  
　　“你也不知道密码？”
　　  
　　“不知道，他不愿意告诉我”
　　  
　　“你丈夫，有被什么人仇恨吗？尤其女性这一块”薛刻晴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口
　　  
　　“怎么可能有呢，他那么好，对所有人都好，有谁会恨他呢”年轻女人怀里的人忍不住又继续大哭了起来
　　  
　　“不好意思，警官，我母亲现在状态不是很好，能晚点再问吗？”
　　  
　　薛刻晴对着她点了点头
　　  
　　“抱歉”
　　  
　　  薛刻晴站在走廊外面，观察起这套房子，这应是一套老旧的学院房，走廊并没有安装监控，唯一的监控，是这栋楼进门处；这栋楼，楼下并没有什么门禁措施，也就是说，谁都可以进入
　　  
　　其他的监控就是大学里面以及马路边的监控了，但大学坐落于山脚下，大学大门一条马路，左转就能够直接上高速了，右转是人流相对复杂的一个商城；
　　  

　　大学甚至没有门，也就是谁都可以进来，也都可以出去
　　  
　　薛刻晴带人在校园里走了一圈，虽然现在还在暑假期间，但还有些学生滞留在学校；
　　  
　　薛刻晴今天青春靓丽的装扮，引起了很多人的驻足，ta们还讨论着
　　  
　　“哪里来的，这么好看”
　　  
　　甚至有人上前来询问电话号码以及社交账号
　　  
　　“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
　　  

　　还有我是警察，请问你认识吴书文教授吗”这已经是拦住薛刻晴的第十个人了，薛刻晴熟练的拒绝，同时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想要询问前来搭讪的人
　　  
　　“认识，我导师，他怎么了吗？我今天还要找他汇报呢”男生开口道
　　  
　　“没什么，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导师？”薛刻晴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示意学生继续说
　　  
　　“人很好，对我们也很有耐心，整天笑眯眯的，像个快乐的小老头一样；
　　  
　　虽然平常看他不怎么搞学术，但每年都有论文发表”
　　  
　　“后面那句怎么有点矛盾呢！”薛刻晴看向了面前的男生，笑了一下，阳光正好照在薛刻晴的脸上，看的旁人一阵脸红
　　  
　　“就，就是我们帮他写的”
　　  
　　“也就是说，他的文章的一作其实是你们？”
　　  
　　“是”男生点了点头，直愣愣的盯着薛刻晴看
　　  
　　“那你们会有怨言吗“薛刻晴眉头一皱，心想不要和这些小屁孩计较了
　　  
　　“不会，怎么会有怨言呢，他认识很多paper的主编，我们需要文章，就这样互利互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男生眼神有些飘忽
　　  
　　“但他是导师诶，不应该指导你们吗？”薛刻晴转着笔，疑惑道
　　  
　　“哎，导师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才是现在的研究生和博士生的现状吧”
　　  
　　“那你知道他有什么麻烦吗？或者会被什么人记恨吗？”
　　  
　　“警官，我导师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后，眼前的学生才想起来关心他的导师，他握住了薛刻晴的手腕，有些用力
　　  
　　“回答就好了”薛刻晴旁边的人忍不住生气道，薛刻晴皱着眉头强忍自己内心的嫌弃，把他的手拿了下去
　　  
　　“他整天对人笑嘻嘻的，应该不会有人记恨吧！
　　  
　　他呀，就是学院的老好人，他自己也说，别人不愿意上的课，他来上
　　  
　　除了我们这些学生，可能辛苦点，我实在想不到会有谁记恨他”
　　  
　　“刚刚不是说，你们各取所需吗？现在有可能记恨”薛刻晴一改之前温和的态度，现在变得冷漠了起来，她转动了一下自己被捏痛的手腕
　　  
　　“是各取所需，但他毕竟也是导师，天天让我们读论文，写汇报，定方向，写不出来还得一对一谈话，虽然不骂人，但总归是难受的”那个男生看到薛刻晴的冷漠，有些害怕，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谢谢你了，还麻烦你签一下字，留一下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还会再找你的”薛刻晴将旁边的人记录好的递给了那个男生
　　  
　　“那个警官，我可以要你联系方式吗？要是我想起什么或者我的同门回来了，我也好及时通知你，不是吗？”
　　  
　　薛刻晴思索了片刻，还是拒绝了，走之前还站在男生的身边说道
　　  
　　“学习的同时，不要忘了学做人”
　　  
　　  后来，薛刻晴又被校长等一众领导拦下了，说是要陪她一起了解校园，至于对于吴书文的评价，和之前了解的差不多，薛刻晴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就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回警局办案了，之后有需要再了解，校长也只能点头笑着目送薛刻晴离开
　　  
　　刘亦心回到办公室换上了制服过后，一整天都被拉着参加各种会议，强颜欢笑，接受所有前来的人或真心或虚伪的祝贺。
　　  
　　在最后一场会议结束后，刘亦心才进了原属于黄小蕾的办公室，躺在了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拿着堆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原来，那么累呀”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听着脚步声，刘亦心闭着眼睛已经猜测了来人是谁
　　  
　　来的人，先是将刘亦心脸上的文件拿下来，而后一双有些冷的手盖在了她的太阳穴处，轻柔地按摩着，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恭喜呀，刘队”
　　  
　　刘亦心原本享受着，听到这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别说了，今天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个词了，你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吗”
　　  
　　“什么”
　　  
　　刘亦心把薛刻晴的手拿了下来，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做出了一个假笑的表情
　　  
　　“就这样，我都不会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薛刻晴捏着刘亦心的脸，开心的笑着，这时候刘亦心才看到薛刻晴的手腕处有一丝红肿
　　  
　　“办案怎么手还受伤了”
　　  
　　“没什么，就别人抓了我一下，我皮肤白，容易留痕”薛刻晴拍了拍刘亦心的头，让她抱住自己，宽慰眼前这个人
　　  
　　“早知道和你一起去了，我皮糙肉厚的”刘亦心将头放在薛刻晴的肩膀上
　　  
　　“下次一起”
　　  
　　  “刻晴，坐上高级督查的位置，累吗？”
　　  
　　“看来，某人今天是累到了呀”
　　  
　　“今天我才知道，所谓的升职，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畅快，要面对的好像更多了，离自己的抱负好像更远了”
　　  
　　刘亦心有些委屈，曾经她以为女性要上桌，要往高处走，要留有一席位置才能拥有改变，现在，好像都没有那么简单，上桌了，往高处走了，然后呢，还是对抗不了整个局面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薛刻晴摸着刘亦心的头，心疼她要面对突如其来的提拔，面对一团糟的局面，还得保持着自己的体面
　　  
　　“嗯”刘亦心埋在了薛刻晴的脖颈处
　　  
　　“做高级督察当然累了，但Everything comes in a big package，既然想要，就得接受这个包裹里面有好有坏”
　　  

　　你我不过

　　禁果上的尘埃

　　落入人间

　　任人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