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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豆汁儿 哄好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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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涵,我说没说过我叫成乐言,你栎栎栎栎叫魂呢!”乐言激动不已,“我告诉你,你再跟杨羡文说什么让他不痛快的屁话,你当心我杀了你!”
靠,她上辈子指定跟这男的不对付,一见着就恨不得扒了他的脸当屁垫坐。
“还有你,魏诚泽。”乐言转身,“你再明里暗里向着他不帮杨羡文,我连你一起砍,听见没有!”
实话实说,俩男的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响,暂时还说不出话来。
玄关处传来动静,是助人为乐的杨羡文回来了。乐言低头继续弄蛋糕,恶狠狠低声恐吓:“一个都不许走,坐下来吃蛋糕!”
她扬起笑容,朝玄关处:“快来快来,蛋糕刚分好。”
杨羡文一脸担忧地坐下:“哥?你脸怎么了?好像有点红。”
乐言:“天太干了,过敏了估计。你看,他脸上也是。阿姨?你要不要吃蛋糕?”
“吃,我吃。”楼梯上的阿姨连连点头。她刚听了一耳朵,好像不吃蛋糕会被打。
最后是乐言和杨羡文吃了大半。一个是真饿了,一个是看见乐言高兴。餐桌上的另外两个男人,嘴一张就扯着脸疼,故而没吃多少。
郑亦涵说话有些含糊,配着起身的动作看出来是要走。
杨羡文被他肿起的右脸吓一跳:“买点药涂涂吧?大哥,你的脸也是,特别肿。”
“啊,畅快。”乐言心满意足放下勺子,“吃饱喝足,准备睡觉。”
“你先洗,门别关,我等会进来。”乐言扑倒在床。
她面朝下,杨羡文怕她闷着,伏下身替人整头发。乐言脑袋没动,手盲着伸出去抓他:“门不许关。”
杨羡文笑笑:“知道了,不会关的。”
可他在花洒下期待了一整场雨也没等到人,出去的时候乐言已经翻了个面睡着了。
杨羡文打了热水帮她擦脸擦身子,保湿的面霜也细细抹上。她什么换洗衣服也没带,他只能给乐言换上自己的衣服。
关了灯,一片黑暗,他从背后搂住乐言,眼角有点犯湿。
“乐言,今天能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
“豆汁儿好喝吗?”
“什么?”他支起脖子去看。
乐言没再出声,睡得很沉。
原来是梦话。
“豆汁儿…”哪怕是梦话,他也想回答,“的确不太好喝。”
乐言在北京待了近一个星期,走的那天她还没睡醒,杨羡文先起来收拾行李。
魏诚泽给他递了杯水:“前几天郑亦涵在,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了?”
“也没什么。”杨羡文在行李箱前停了一会儿,“他说乐言和他是娃娃亲,没有我的话…”
他转了转手上的婚戒:“和乐言在一起的应该是他才对…”
魏诚泽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都是以前的事,别往心里去。”
所以是真的啊?这下好了,杨羡文更往心里去了。
乐言那天是开车去的高铁站,因此坐完飞机和高铁,他俩的铁腚还要再坐一段私家车。
乐言上的驾驶位,进去后把帽子外套一股脑全扔副驾驶座上,对着站在门外一脸懵的杨羡文“诶”了两声:“没地方了,坐后面边。”
咋这样……
不喜欢我了吧…乐言是不喜欢我了吧…
“干嘛呢?”乐言叫停他的嘴角和眼泪,笑嘻嘻地逗他,“瞎想什么在?我想在后视镜看到你嘛,快点快点,好冷。”
“真的吗?”他已经听话坐下,倾身向前戳了戳乐言的肩膀。
乐言从后视镜看他:“真的真的,安全带系好,回家了。”
她开得不快、很稳,晃晃悠悠终于把人摇睡。
“杨羡文?”
“哎。”乐言慢慢悠悠叹一口气,神色带着窃喜,“你这样,以后被人卖了怎么办?”
她老早就想在车上*一回,无奈杨羡文怎么都不肯。阴差阳错的,这次竟然要把这事儿办成了。
车停在荒郊野外,乐言解了安全带往后座爬。
她好像有点弄醒他了。
皱着眉头,呼吸变急,还不由自主迎合。
“乐言…”
“我在呢。”
“乐言?”他睁开眼,瞳孔还没聚焦。
“到家了到家了,继续睡吧。”
“嗯…”他听话闭眼,下一秒又猛地睁开,“乐言?这是哪里?”
乐言:“对不起哦,还没到家。”
杨羡文像只受惊的兔子,埋在她肩头不动了。
“没事啦,没人看。”
“真的啊。”她敲两下车窗,“你看,连只鬼都没有。”
杨羡文闷声:“鬼可能还真有……”
哦,对,忘了家里可能还待着两只呢。
“对不起哦。”乐言还在道歉,捧着他的脸,笑盈盈地解释,“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从后视镜多看了两眼,实在没把持住。”
鬼扯的理由,他也信了:“乐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这么想?”乐言曲起二指夹他的耳垂。
他又埋进她肩窝:“这些天你都没那个我…”
洗澡不关门,她不进;睡着了,她也没动作。
“哪个你啊?”乐言淫商极高,当然知道是哪个,于是放声大笑,“你到底要干嘛!我看你工作那么累特地不那个你,好不容易当回好人你还不习惯了?你想我那个你你就说呀!”
认识这么久,杨羡文还没主动提过,主要是乐言星宇强得压根不用他提。
“知道了,是我不对…”杨羡文不好意思了,跟着暗暗发笑,弄得她脖子发痒。
乐言:“所以那个姓郑的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这些天没问,不代表她忘了。
“他说,他跟你是娃娃亲。”杨羡文满眼落寞,“说当年要是没出事,你身边的…应该是他才对。”
“放屁,压根没人跟我商量过,他说娃娃亲就娃娃亲啊?我还说他是我生的呢!”乐言气鼓鼓地,“你怎么回的?”
“我说不管怎样,乐言现在选择的是我。”他边答边往她肩上缩。
“哎哟。”乐言笑着揉乱他后脑勺的头发,“这不答得挺好嘛?干嘛又躲起来?”
“他还说…因为你选择了我,才窝在这个小地方,不然你早飞出去了。”
“然后你听进去了?所以那天打电话问我那种奇奇怪怪的话?”乐言挑起一边眉,“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我知道的。”他小小声。
知道乐言在北京上的大学,知道她更喜欢在山里当大王,知道她希望在意的人都在身边。
乐言才不是窝在这里,是飞回这里。
“那你还…”
“乐言。”杨羡文罕见地打断她说话,“我从小到大,被评价最多的词就是乖。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我也不排斥。但仔细想想,乖…不就代表我很无聊、很无趣吗…”
郑亦涵见他第一眼,上下打量,轻笑:“识栎会喜欢你这样的?真假的?她现在喜欢乖的了?”
虽说杨羡文怼回去了,但他还是被这刀捅得蒙在被子里偷偷哭。翻来覆去想乐言,想她的张扬肆意,想她的鲜活有趣。
可自己呢?
“除了乖,我好像没有其他的性格了…”杨羡文抱她抱得好紧,“乐言,你会腻吗,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谁不要你了?谁腻了?杨羡文你别给我扣屎盆子啊!”乐言叉腰,“谁说乖就是无聊无趣了?你在那儿咬文嚼字是打算考研呢?”
杨羡文摇摇头:“不考。”
乐言气笑,拧他鼻子:“谁说你无聊?谁说你无趣?难道要像他那样贱出汁才叫有趣吗?质疑我挑男人的眼光就是跟我对着干,你该跳起来跟他对打知道吗?”
“气死我了,我要有枪我早把他枪毙了!”乐言扑上去咬他脖子,“杨羡文!都怪你不做刑辩,你要做刑辩我没枪还能拿刀砍!”
杨羡文滑跪认罪:“怪我怪我,都怪我。”
“就怪你,你以为你很了解乐言吗?”乐言扯着他的衣领摇,“乐言喜欢乖的,乐言就喜欢这样乖的!上辈子喜欢这辈子喜欢,七老八十死了也要拉你配冥婚,下辈子也继续喜欢!”
俩人前不久才窝在一起看七月与安生,杨羡文知道她又在玩梗。他嗓子里揉进笑意,继续认罪:“对不起,乐言,我不该这样想你。”
“哄好了没有?”乐言盯他,明知故问。
“哄好了。”杨羡文点点头。
被坚定地说了这么多次喜欢,他快幸福死了。
“那…”乐言环上他的脖子,“我们继续,好不好?”
“好......”
“等会你开车,好不好?”
“好。”
“回家我要吃火锅,好不好?”
他还是点头,笑着说:“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