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江夫子

25、第 25 章 后来我们又

　　后来我们又讲了一些别的事情，从明星的绯闻八卦聊到国家大事。肖锐就像是一个大宝藏，别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令人惊奇的东西。我曾经以为他是那种不学无术，等着混毕业文凭的人。可我没想到他竟还是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子。
　　他一个远方亲戚是美院的大学教授，他从小就跟着那个亲戚学画画书法，而且颇有所成。他的字不似瘦金体那般飘逸风流，倒有飞白的狂狷潇洒。都说文如其人，字又何尝不是呢。他爱好广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只要是不了解的他都充满了热爱。而且他还曾在国家权威刊物上发表过论文。他的心就像广阔的大海，对一切外来的事物都是兼容并蓄，有容乃大。也正源于此，偶尔会让人觉得他低俗，偶尔又会让人觉得他高雅出尘。
　　就像现在，他明明在讲中国同性恋的发展史，没一会儿又延伸到了古罗马的哲学史。在我还没有完全消化他所讲的东西时话题又转到了希腊神话。他思维跳跃得太快，所讲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到了最后甚至开始给我讲起了笑话大全，不过他讲的笑话都是那种又黄又暴力又好笑的。我被他逗得很开心，止不住笑得东倒西歪的。
　　“小羽。”
　　我抹抹眼角的眼泪，看到喷泉左侧边的磊子。同行的还有陈哲、博文和。。。远悍。
　　我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肖锐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
　　博文不愉的表情显而易见，我装作没看到只问磊子。
　　“我们本来是去找你的，可你不在。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掏出手机一看又没电了。
　　“哦。”
　　磊子打量我身边的肖锐问：“这位是？”
　　“你好，我是肖锐。是羽儿的。。。嗯，朋友。”肖锐最后的那个“朋友”发音很怪，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询问。只是他对我那个亲昵的称呼让我衣服底下的肌肤一阵颤栗，爬满了鸡皮疙瘩。我瞪他一眼，他不痛不痒地笑笑。
　　我们这种互动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就是在打情骂俏，说不出的暧昧味道。低气压就在几步之外，我想避开这种不舒服的情景。
　　“如果。。。”
　　“你们吃饭了没有？”
　　“吃了。”
　　“还没。”我和肖锐异口同声道。说完后那种想逃避的念头更加强烈。
　　“一起吃饭吧。”我没想到远悍会再次跟我说话，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犹豫中。
　　“既然有人请客我们也就不要再客气了。再不吃饭你又该胃痛了。”他突然而来的细心体贴太过做作，让人毛骨悚然。
　　“走吧。”
　　我走在最后想尽量减弱我的存在感，可肖锐偏不让如意，带着我走在最前面。迈动的肢体有僵硬的趋势，身后直射而来的眼光像火又像冰。脊骨一阵麻痒，一阵冷意。

作者有话说

　　时间真是如指缝中的细沙，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