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没有灵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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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家和萩原家都没有食不言的家规，竹内凪和萩原千速说说笑笑——中间偶尔穿插萩原研二说的话、竹内凪的回复与转述——很快就解决完了午饭。
亲子丼吃完口干，萩原千速便把她带来的鸡汤倒出来，正好分成三碗。
两人一魂一起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着聊天。
萩原千速说起她日常工作时遇上的令人啼笑皆非的事，竹内凪讲起自己最近接的委托和从师父那里学到的新阴阳术，还让小纸人们表演了两场杂技。
“叮咚，叮咚。”
竹内凪双眉极轻地一拢。
“我去开门。”萩原千速放下碗起身。
竹内凪将小纸人收回袖中，抬眼与萩原研二对视。
在彼此间契约存续的情况下，有她的灵力支持，作为亡灵的萩原研二能做到许多事，包括在有需要的时候触碰到现世的物件。
在刻意放缓脚步的萩原千速开门前，萩原研二捧起他的碗，迅速溜进厨房，将最后一点汤倒进嘴里，再将碗放进水槽。
为了方便竹内凪平常在家时坐轮椅活动，厨房是开放式，地面没有摆放其余家具或杂物，专门空出一个位置没摆椅子的六人位长方形餐桌则是被安置在采光良好的落地窗边。
虽然门外的人的视野会被玄关墙壁遮挡，看不见餐桌，但不清楚来访者是谁……万一只是普通人，又遇上需要请人进门来招待的情况，被对方看见餐桌上有三个盛汤的碗，却只有两个人在屋内，到时还得多费口舌解释，实在麻烦。
竹内凪确认萩原研二已经把碗扔进水槽，移动轮椅接近萩原千速，稍稍扬起声询问：“千速姐姐，是来客人了吗？”
陌生的声音……奇怪，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不会突然上门拜访的。
萩原千速侧身：“是警察。”
“警官先生……？”轮椅上的青年略有些困惑地蹙眉，“来找我的吗？”
“啊，抱歉冒昧上门打扰，请问是竹内小姐吗？”
体型敦实的警察出示警官证，自我介绍道：“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目暮十三。”
“住在六楼的壬生小姐尸体今早被路人发现并报案，我们初步推测她是从家中阳台摔下。”目暮十三说，“请问今早五点到八点期间，您有注意到异常的地方吗？”
发现居住在这一楼的女士脾气貌似还算不错，目暮警官在心底不明显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警部先生，我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出门，没注意到呢。”竹内凪歉意一笑。她住在二十一层，若是没有出门，完全不会留意到楼下是否有奇怪的动静——除非影响到她。
忽然，她眼神一动，注意到跟在警察身后的一名赤发红眸的少年。
“赤司君？”
“竹内小姐。”赤司征十郎礼貌颔首，“好久不见，上回的事情，多谢你出手帮忙。”
说的是洛山高校校园祭时发生的事，若非正好受邀来玩的竹内凪及时控制住预备作恶的天邪鬼，恐怕学校内会爆发不小的骚乱。
竹内凪唇角噙着笑意：“不必客气，那天也多谢你们的招待，我玩得很开心。”
“所以，你现在这是……”
“我是报案人。”赤司征十郎眉眼中流露些许无奈，“受人所托来拜访今出川先生，离开时发现楼下草丛内似乎有人。”
接下去的话不用说都知道了，他发现了草丛里壬生小姐的尸体，然后报案。
“好在今天没太多安排。”就是下午的篮球部训练得临时请假，让铃央代理了。
竹内凪和赤司征十郎又礼节性寒暄了两句，等他们的对话暂告一段落，目暮十三擦了擦额角的汗，抓住时机插话：“既然如此，竹内小姐，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好的。”竹内凪温声道，“祝警官先生办案顺利，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目暮十三自是应声，不过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客套话——若真是热心想帮忙，应该会提出交换电话号码或者line，而不是单单口头上说两句。
“我还以为千速姐姐会提出帮忙。”关上门后，竹内凪眨眨眼。
萩原千速耸肩：“如果是神奈川的案件，我或许会问问，但是东京的案件还轮不到我来帮忙。”
竹内凪转动轮椅，不远不近跟着萩原千速：“千速姐姐要走了吗？”
“没错。我今天不是休假，下午还要回神奈川上班。”
萩原千速拿出她挂在玄关柜里的外套穿上，又转身进屋，拿起她要带走的东西。
“……辛苦了，千速姐姐。”
刚刚跑去阳台向楼下看的萩原研二在此时回来：“姐姐要走了吗？”
“对哦。”
竹内凪轻轻点了下头。
“欸——”萩原研二长叹，“真遗憾，我还想姐姐多留一会儿。”
看到他，竹内凪想起来：“对了，冰箱里有切好的芒果千层，千速姐姐带两块走吧。”
送来的是六寸的，她和研二两个人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不如让千速姐姐拿一点走。
“好啊，谢谢你们了。”
萩原千速没有推辞，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一眼就看到了还剩四块的芒果千层。
竹内凪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冰箱旁边的柜子里好像有纸盒子，可以用来装蛋糕。”
还有糖纸、饼干袋、烘焙纸什么的，她平常基本没用到，但定期来送东西的人看到它们不太干净了的话，还是会给旧的拿走，然后换一些新的放在同一个位置，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她哪天要用。
目送萩原千速离开后，竹内凪与萩原研二对视。
萩原研二双眼弯了弯，张开双臂，说话的语调轻快：“小凪要午睡吗？我可以抱着你睡哦。”
“有点睡不着。”竹内凪手指摩挲下巴，“我也有两天没出门了，要不去街上逛逛好了。”
正好暂时逃避一下即将到来的截稿日。
萩原研二与她心有灵犀，想到了同一件事：“小凪，你有一张稿件四天后截稿，对吧？”
竹内凪鼓起脸颊：“研二坏心眼……不要在这个时候提醒我这个。”
“感觉没什么灵感。”要到截稿日期的多人大场景插画背景是未来都市，线稿完成后还算满意，但她上色时总觉得色彩不对，反复纠结，还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那就出门去换换心情吧。”萩原研二去开门，扭头询问，“就去街上？还是要去哪里找小妖怪们聊聊？”
“不跑远，就在街上随便逛一逛好了。”竹内凪对具体去哪里没有太多想法，“研二有想去的地方吗？”
她的身体向后靠去，后背贴住软垫。
萩原研二果断：“上周路过的模型店。”
“那我们直接去那里好了。”
换上能将绷带遮挡部分的短靴，自如地操控着轮椅移动出门后，竹内凪调转轮椅方向，目光落在慢一步出来、正在关门的萩原研二身上：“我记得那家模型店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烤肉店，是有单独包间的，我们晚饭去那家店解决怎么样？”
好久没吃烤肉，萩原研二感觉自己光是听竹内凪提起，再想象一下烤肉的扑面而来的香味和油亮的色泽，便要被馋得流口水了。
但他记得：“那家烤肉店需要预约吧？”
“我看看……”
在等电梯期间，竹内凪打开手机预约界面。
“现在预约的话，正好，晚上还有空。”
太好了。
不只萩原研二，她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过烤肉，只是想想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反正她现在不需要控制体重，稍微放肆一点也没有问题。
“叮。”电梯抵达二十一层的提示音响起。
“电梯来了哦，小凪，注意看路。”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