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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佐助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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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半个小时前,在成功抓住堕姬的第一时间,火影go系统的“救世值”就突然暴涨,恐怕是因为堕姬很特殊的原因,十二鬼月是鬼舞辻无惨的心腹,每一个都曾经见过无惨真容,尤其是身为上弦的六鬼更是如此。
对炭治郎而言,每消灭一只鬼意味着有更少的人受害,在加入鬼杀队之后,炭治郎的“幸福值”就一直呈现稳步的增长趋势。
如今双值的提升给了鸣人一次抽卡的机会,不做他想,在落地的第一时间鸣人就选择了召唤目标。
一来是出于私心,他想更近距离接触了解“宇智波鼬”这个人,二来也是因为爸爸的嘱托。
“鸣人,如果要召唤下一个从者的话,目标定在宇智波中比较好。”波风水门抚摸着鸣人的脑袋,看着眼前因为激动陷入动摇的堕姬说道。
现在是个好时机,中术者的意志越动摇,幻术的效果越好。
众所周知,凡是意图说出鬼舞辻无惨消息的鬼都会被其体内的鬼血无情抹杀,在这一点上,即便是上弦也没有过多的宽宥。
但月度的幻术之中,没有时间,甚至连自己的意识都不能被自己控制,整个世界的意识、空间、时间都由施术者完全掌控,除非被施术者的瞳力在宇智波鼬之上否则绝无逃脱的可能。
“我明白了,爸爸!”鸣人的指尖悬浮在召唤界面之上正要按下,虽然现在救世值有所提升,但也不能保证100% 的爆率,不过鸣人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失手的可能性,爸爸妈妈,纲手姐姐,哪一次不是十连出卡?
虽然他从小什么都不好,吃不好,穿不好,成绩不好,但是只有运气,一直都很好!
不说其他,每次只要泡面抽奖再来一碗他都绝对抽的到,实在没钱的时候他也会去大人玩小钢珠那里逛一圈。虽然他不知道那种游戏有什么好玩连那些上忍都痴迷的茶饭不思,眼睛发红,但是鸣人知道只要每次他去那边就能让他干瘪的小青蛙鼓起来。
随着鸣人按下召唤键,“火影go”的系统界面首次出现了卡顿,伴随着繁复的阵法纹路,召唤阵中央出现一张又一张的卡牌。
鸣人眼睛紧盯着卡牌,呼吸一滞,卡背转过来,兵粮丸,兵粮丸,兵粮丸,各种口味各种颜色各种等级的兵粮丸!
鸣人嘴角抽搐地看着界面中央的召唤阵,看着那从管三天饭的到三个月不饿的兵粮丸难以置信,这还不如帕克的狗粮,唯一的金光一闪,居然是十张互乘起爆符!
难道这次要倒霉了?鸣人疯狂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瓦哒西不是欧皇吗?
随着鸣人内心的哀嚎,抽卡已进入尾声,就在鸣人以为自己这一次难得非酋之时,佐助喵跳进了他的怀中,一双爪子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
黑猫虽然不知道鸣人的内心活动,但看到了动作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它就这么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等待着宇智波鼬和之前的纲手一样突然现身。
“佐助喵……”鸣人见状心中一动,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双手穿过佐助喵的前爪,把黑猫整个都提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部。
“喵?”黑猫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
佐助喵也有“佐助”两个字,怎么你不算“佐助”呢,玄学召唤!
同时大声喊道:“出来吧,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哥哥大人!”
他这举动完全是脑中灵光一闪,甚至称得上自暴自弃,却未想到抽卡界面加载到最后一张之时出现了卡顿,本以为是兵粮丸或者卷轴之类凑数东西的银色卡背闪了两下,猛然镀了一层金色。
鸣人恍惚间听到一阵强劲的BGM,召唤界面看起加载了很久,实际不过只是几秒的时间,在他的正前方,伴随着金色的光芒,一道人影缓缓凝聚而成。
身着黑底红云晓袍的青年面色淡漠,语气平静,只是在看向召唤自己的对象之时微微停顿了片刻:
“从者,宇智波鼬,应召唤而来。”
宇智波鼬朝着身侧的波风水门微微颔首致意,不等鸣人多说,率先开口。
“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先把正事办完,一切的问题之后再说吧,御主。”
纯黑的双眸望向被束缚住的恶鬼,在堕姬惊愕的目光之中,写轮眼的幻术缓缓展开,拥有着美丽面庞的鬼,在瞬间陷入了被编织的幻梦之中。
与九柱对战的兄长……
虽然痛苦却无比顺利的逃脱……
下意识寻求庇护的鬼舞辻无惨的出现……
直到她体内属于无惨的血液后知后觉检测到背叛的气息开始沸腾,懦弱的堕姬,被鬼舞辻无惨认为是上弦之六妓夫太郎的“附属品”的少女才终于清醒过来。
“我究竟什么时候中的幻术?”堕姬回到现实,望着眼前的众人喃喃自语,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话,妓夫太郎以最快的速度现身,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击。
“不,不!无惨大人!等一下!请原谅堕姬吧,请原谅我的妹妹!”妓夫太郎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哥哥没事吗,果然我是做了一个噩梦啊,对不起哥哥,做了那么过分的梦。”似乎是意识到死期将至,堕姬忽然平静了下来,她回忆了起自己幼时发生的事情,在还属于人类的时候,发生的种种往事。
痛苦的、讨厌的,几乎想要遗忘埋葬的过去,但是却不能够遗忘,却没有遗忘。
因为那里面有“哥哥”的影子。
“对不起,对不起,梅很没用很拖后腿吧,无数次被哥哥保护,却什么都做不到。”堕姬微笑着流下眼泪,在体内鬼舞辻无惨的鬼血作用之下,身体开始了毁灭。
“不是的,堕姬,不,小梅!我的妹妹才不是堕姬什么难听的名字,而是像梅花一样的高洁的名字才对。”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妓夫太郎的眼角泛起泪花,“啊,对不起梅,哥哥太过没用了,没有保护好小梅。”
如果他能够更强一点,如果他能够更有力量一点,如果他能够让梅堂堂正正,挺起胸膛地活在这个世上。
不是作为被众人喜欢,外表华丽实则早已根系腐朽的花魁,也不是吃人的恶鬼,如果梅能够作为一个被宠爱的大小姐无忧无虑地活着……
不,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平民人家的小女孩,普通而幸福的活着。
那样就好了,那样就好了……
无论是让他对漫天神佛祈求多少次也好,还是让他一个人变成恶鬼下地狱也好,都无所谓。
似乎是与他心意相通,堕姬微微皱眉,露出了一张和她以前完全不像的,略带哀伤的笑容。
“我一个人的话就什么都做不好,所以哥哥不要丢下我,就算是地狱也没关系,无论轮回多少次梅都要跟着哥哥。”
“请原谅我的任性吧,哥哥。”
下一个瞬间堕姬和妓夫太郎的头颅爆炸开来,透露出无惨真容的上弦之六无须任何柱的动手就这么轻易地死去,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中却没有任何快意的感觉。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最后这一刻上弦之六的兄妹不是作为恶鬼而是作为人类而死去的,即便是对于恶鬼深恶痛绝的柱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兄妹之情,着实让人动容。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更加让人愤怒,不可饶恕。
鸣人握紧双拳,低声呢喃:“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罪恶吗。”
这就是被世界视作毒瘤的,灾厄的源头,鬼王鬼舞辻无惨的罪恶。无论是吃人的恶鬼,还是被恶鬼吞吃的活人,无论是哪一方,都生活在痛苦的地狱之中。
“真是最糟糕的混蛋。”鸣人咬牙道。
没有人反驳鸣人的话,九柱皆沉默不语,唯有悲鸣屿行冥率先回神,双手合十,流出一行悲泪:“南无阿弥,鸣人君说得对,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罪恶,我们鬼杀队势必将其斩杀。”
“啊,对,鬼舞辻无惨的消息还没说呢。”鸣人回神,平复好情绪对着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宇智波鼬开口,“那个,怎么称呼你,佐助的哥哥?”
如果按照鸣人以前的性格,这个时候早该对着宇智波鼬破口大骂了,但在了解了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之后,再看见上弦六的兄妹情之后,鸣人反倒不知道怎么面对宇智波鼬了。
他没有兄弟姐妹,正因如此也不知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羁绊究竟有多深,以至于宇智波鼬为了保护佐助,甚至不惜做到那般牺牲,现在他只庆幸佐助没有在现场,连他这个外人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宇智波鼬,更不要说佐助了。
“……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御主。”宇智波鼬淡淡道,写轮眼一闪鬼舞辻无惨的真面目便直接烙印在在场众人眼中。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恐怕与上弦共同,上弦六虽在幻术中暴露了无惨的真面目,我的存在却也被他所察觉,御主,接下来无惨很大可能会对你下手。”宇智波鼬提醒道。
“无妨,鸣人已经掌握了九尾的部分之力,供给两三个从者绰绰有余,以目前出现的上弦六的实力来看,鬼舞辻无惨实力不足为惧。”波风水门自信道,“如果他敢出现,我有十足的把握将其留下。”
宇智波鼬闻言微微点头,若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未免有托大的嫌疑,可“金色闪光”说这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旁的宇髓天元开口,比了一个砍的动作:“这点倒不必担心,鬼舞辻无惨生性谨慎残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若是他在上弦记忆当中发现了鸣人的存在,定会试图除掉,我们若是能引蛇出洞,便能直接铲除。”
“恐怕很难,鬼舞辻无惨的藏身点我们至今还未查明,若是他选择龟缩不战,鬼杀队就没有任何办法了。”蝴蝶忍忧心忡忡地说道。
宇智波鼬听完鬼杀队众人的分析略作沉吟道:“四代目说的有理,若是无惨本人现身自然最好,只是怕鬼舞辻无惨太过狡猾,若他本人不现身,而是派手下十二鬼月之流前来,御主暴露太多实力反而不妥。”
“鼬,你的意思是?”波风水门道。
“放虎归山。”宇智波鼬缓缓吐出四个字。
波风水门何等聪慧,不过瞬间便想通其中关窍,点头笑道:“言之有理,果然不愧是富岳的儿子,鼬,你真是越来越成熟了。”
波风水门将宇智波鼬好生夸奖一番,才在鸣人迷茫的眼神当中为他解惑:“不管鬼舞辻无惨本人会不会出手,定会派手下上弦来试探一番,届时爸爸会装作将其勉强击败,在他身上刻下飞雷神印记,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定位无惨所在。”
鸣人恍然大悟,对啊,无惨不来鬼杀队,他们可以自己去找无惨呀,有爸爸的飞雷神在,还怕找不到鬼舞辻无惨老巢吗?!
现在九尾的查克拉他也掌握了一部分,到时让纲手姐姐直接治好主公的诅咒,把祢豆子变回人类,炭治郎的“幸福值”暴涨,他就可以多召唤从者围殴无惨,想想都刺激。
“为了防止鬼舞辻无惨逃跑,还需布下四赤阳阵更稳妥一些。”波风水门略加思索又开口补充道。
“居然是四赤阳阵,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鬼杀队众人不知道“四赤阳阵”的含义,倒是一旁的宇智波鼬闻言有些意外的开口。
波风水门颔首解释道:“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况这牵涉到鬼杀队千年恩怨,不容有失。”
“那个叫什么四赤阳阵的东西很厉害吗?!”柱中最为热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忍不住开口问道,鸣人闻言也频频点头,示意爸爸说下去。
波风水门看着两双好奇的眼睛微微失笑,还是耐心开导他们的疑惑:“嗯,四赤阳阵的确是很厉害的忍术,它是一种需要四位影级联手才能发动的A级结界忍术,通过施术者在东南西北同时释放查克拉,形成结界。”
“结界具备强大的封锁能力,可以防止结界内的任何生物逃脱,我,玖辛奈,纲手大人,再加上鼬,我们四人刚好符合要求,只要四赤阳阵发动,天崩地裂也无法破坏,单论强度的话,它甚至可以承受足以将大海烧干,富士山蒸发的力量。”
波风水门没有夸张,四赤阳阵的威力即便是十尾也可以困住,十尾的一个尾兽玉可不仅仅是蒸发富士山这么简单了,夷平地形,引发地震,即便是千里之外也能够狙击的庞大破坏力,鬼舞辻无惨的生命力再如何强大终究也是生物的范畴和十尾根本没有可比性。
虽然用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稍显浪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再慎重一点也是值得的。
鸣人闻言眼睛一亮,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多召唤一些其他忍者,到时候一起围殴无惨,还有互乘起爆符加上刚刚抽中的十张,他手上已经囤了十多张了,他曾经向爸爸妈妈请教过互乘起爆符的用法,按照妈妈的说法,这东西是定点爆破连锁爆炸,威力是普通起爆符的成千上万倍,无限通灵直到摧毁目标。
他就不信还弄不死无惨!
……
于此同时,无限城,鬼舞辻无惨处。
“妓夫太郎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鬼舞辻无惨怒吼着将桌面的实验道具全部掀翻,玻璃的烧杯摔得粉碎,满地残渣,折射出黑发鬼王暴露的狰狞面容,无惨额头青筋暴起,他愤怒的不是上弦六的死亡,而是对方死的方式。
“那个蠢货!居然敢因为暴露我的真面目而死,该死的废物!”
鬼舞辻无惨微微撩起自己的额发,回想着在堕姬记忆中匆匆看到的画面,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自己暴怒的心情。
“那双奇怪的眼睛,那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男人,还有同样发色的金发小鬼,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无惨眉头紧皱,按压太阳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算了,不管那个金发小鬼是谁,都不重要,他不能接受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想到这里,无惨直接下令:“鸣女,把其他上弦都给我召集过来。”
“遵命,无惨大人。”琵琶发出一声铮响,上弦之四的鸣女只是轻轻拨动,偌大的无限城就像是精妙的机械一般组合运转了起来。
“哎呀呀~”
从天际掉下来的一头白发,发顶点缀着流淌鲜血一般的红色的,拥有彩虹色瞳孔的万世极乐教教主,上弦之二,童磨。
“无惨大人,您召唤我有什么吩咐吗?”
从左侧的阴影中疾驰,只是轻轻一跃便跳起数米安然落地抱拳行礼的,是一位面容坚毅的粉发青年,全身和面部都覆盖着刺青的上弦之三,猗窝座。
“好可怕,好可怕,无惨大人生气了,是谁惹无惨大人生气了?快点死吧,快点去死吧,不要连累我呀!不要连累可怜的我。”
蜷缩在楼梯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同伴的佝偻老者,上弦之四,半天狗。
咕噜咕噜,随着瓶子滚动的声音,一个胚色清雅,造型圆润的花瓶滚到了猗窝座的身下,他用手将其按住。
猗窝座面不改色地看着花瓶口像是蠕动着什么东西一般探出了几只小手,随后出现是两只眼睛被嘴唇所替代,下身像蛇一样蠕动的上弦之五,玉壶。
而在众人的身后,被帘子所遮盖的地方,端坐在静室之中的,是脸部长有六双眼睛,手握日轮刀的上弦之一,黑死牟。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巡视着自己的下属,长达数百年来,没有任何进展的蓝色彼岸花计划本就让他十分不满,如今妓夫太郎的死亡,更是让他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妓夫太郎死了,找了这么久的蓝色彼岸花毫无进展,我要你们这些废物……究竟还有什么用处?”无惨声音冰冷地开口,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传到每一个上弦鬼的身上。
“噫!”半天狗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猗窝座则是面色一沉:“是被柱解决的吗?鬼杀队都是一群蝼蚁,不足为惧,无惨大人,是妓夫太郎太弱了。”
“闭嘴!”无惨呵斥道,“蝼蚁蝼蚁,叫了这么久的蝼蚁,也没见你们把鬼杀队给我彻底解决掉!”
“那些烦恼的虫子现在还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鬼舞辻无惨抓住木桌的指甲在实木的桌子上留下一道道划痕,他的语气阴沉,“而且这次妓夫太郎可不是被柱杀死,他甚至不如被柱给我杀掉!”
“那家伙居然因为暴露我的存在而死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无惨大人!我们绝没有背叛您的意思!”猗窝座,半天狗,玉壶同时开口。
无惨满意地看着三人的动作,他当然知道上弦都不会背叛他,妓夫太郎的死亡只是奇怪的幻术,但依旧不值得他的原谅,而且,无惨的目光落在童磨身上。
他看着老神在在,还哼着歌的童磨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