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她想要小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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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水当头浇下，闻瑛打了个哆嗦。
可她非但没有清醒，反倒愈发燥热，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小衡……
昨夜模糊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她想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想。
想他宽阔的胸膛，想他紧实的腰腹，想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想他一遍遍唤他姐姐，为她着迷。
不行，这不行的。
他们这样可是要遭天谴的。
闻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小衡年纪小不懂事，是情有可原的。可她不一样，她不能知错再错。
强忍着不适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结果闻瑛眼前一阵晕眩，不小心往后倒去，重重磕了一下。
“姐姐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进去扶你？”连衡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好、好。”她扶着浴桶站稳，定了定心神，“没什么大事，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受伤了吗？”连衡忙问。
“有点疼。”闻瑛扭着脖子往后背看，语气有些拿不定，“应该没出血。”
“知道了。”连衡顿了顿，“姐姐快洗吧，洗好了叫我。”
低低应了一声，闻瑛拿起帕子。
明明最近天凉了，她刚洗完又出了一身汗。
擦完身子，她烦躁拿起旁边衣物往身上套，直到上面的衣裳都拿走了。
只剩下一件心衣孤零零躺在那。
想到还要把身上这些一件件脱掉，等穿上心衣后再一件件穿上。闻瑛犹豫了下，还是把心衣塞到了柜子里。
“小衡，我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对着院子里喊。
连衡一进来，径直走向她：“姐姐刚刚碰到哪了？现在还疼不疼？”
“刚刚不小心磕到后背了。”闻瑛现在只感到热，“这会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连衡点点头，“要是还疼，姐姐一定跟我说，我去医馆拿药。”
“嗯……”闻瑛低下头让到一旁。
连衡先把床上的东西换了一遍，又把浴桶搬了出去，最后进来把地擦干了，房间打扫了一遍。
看着眼前忙碌勤快的少年，闻瑛一下想起了借住在赵婆婆家的日子。
那时，他说他是她的童养夫。
要是她真有一个这样体贴温柔的童养夫就好了。小衡年轻听话懂事，要不是那层关系，或许他们真的……
“姐姐。”见她还站着，连衡微微蹙眉，“床收拾好了，快去躺会吧。”
“好，好。”闻瑛一下惊醒。
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太阳味，应该是小衡前几天晒好的。
刚来这边的时候，小衡总是抢着干活。时间久了她插不上手，索性就不干了。
要是以后小衡成亲了，估计也很体贴他的妻子。这样好的小衡……为什么是余大哥的徒弟？想到这些永远都改变不了了，闻瑛的心一下变得很难过。
“姐姐现在困不困？”
床前的连衡突然出声，闻瑛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没走，忙摇了摇头。
“那……”他垂下眼，“那我能在这里坐会吗？要是姐姐困了，我就出去。”
“好，你坐就是。”她说。
连衡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
离她有点远，没再像从前那样大大方方到床上来。
瞧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闻瑛有些于心不忍。到底只是个半大孩子，以后好好教导便是。
正思酌着该如何开口。
屋子里突然变得更热了。
“小衡。”闻瑛把身上的被子拿开，“你去把窗子打开些，今天好像有些热。”
看着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连衡把话收回去，起身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风进来。
昨夜刚下过雨，今天不热。
相反，还有些凉爽。
“小衡，你把窗子开大些，好像没有什么风。”闻瑛还是热。
哪怕连衡把窗子都打开了，闻瑛还是一直喊热。方才沐浴时强行压下去的那股火，似乎又回来了，来势更凶。
“小衡，昨夜——”她靠在枕头上坐起身，声音已然沙哑。
“我不记得了。”连衡垂眸，“昨夜我很早就睡了，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闻瑛闭了闭眼，“我想问昨夜的那毒解完了吗，要是没解完，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姐姐。”连衡顿了顿。
将昨夜大夫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还有他请求大夫开药一事。
听完，闻瑛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小衡早已考虑周全，只是那迷情散的药性过于霸道，非床笫不能解。
“小衡……”闻瑛咬着唇，艰难挤出一句话，“你出去吧，一会无论听到什么，哪怕是我喊你，也不要进来。”
人不能一错再错。
想要教好小衡，她要先以身作则。
“姐姐？”连衡不可置信看着她。
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哪怕是有性命之忧，她都不愿意让他……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她闭上眼。
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面颊滚滚落下，眉头紧皱，显然是快忍到极限了。
可坐在旁边的人却迟迟没动。
就在闻瑛要赶他走的时候，连衡突然跪在了床前。
“姐姐！”他眼眶通红，“你就这样讨厌我吗？哪怕是去死，都不愿意与我、与我再做那种事？”
“我不是——”闻瑛张了张嘴。
“姐姐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有姐姐允许我留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连衡长睫颤了颤。
“小衡，我没有不喜欢你。”她说。
这样好的小衡，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她是愿意想嫁给他的呀。
可连衡好像没听见。
仍失魂落魄地跪在床前。
闻瑛想要解释，也想要安慰。
但一开口，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余毒不及昨夜猛烈，还让闻瑛保持着清醒，但她情愿自己已然失去意识，就像是昨夜，那样她心里还会好受些。
突然，一双手温柔捧住她的脸。
那人笨拙又小心亲吻着她，却又控制着力道不让她躲开。
“姐姐。”他轻轻咬了咬她耳垂，“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看着你去死。”
“得罪了，还望姐姐配合。”
未等闻瑛反应，她手腕便被连衡牢牢扣在掌心，身上衣物零零散散飘到了地上。
一开始，闻瑛还有些抗拒，想要将他推开。等药劲上来了，她也知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只得乖乖配合着。
只是她闭着眼，咬着唇不出声。
似乎是最后的坚持。
看着她这副模样，连衡停下来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把姐姐弄疼了？”
“嗯、啊？”闻瑛睁眼看去，见他一脸迷茫，尽量用平时的声音说，“小衡做的很好，没有弄疼我。”
“哦。”连衡歪了歪头，还是没有继续，“那姐姐为什么没有出声？”
“出、声？”她忍着那股冲动问，“出什么声？”
“姐姐忘了吗？”连衡说，“之前我们在烟柳巷，姐姐说韩员外和那个女人在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当时她就出声了啊。”
“也不是非要出声……”她脸一黑。
“可是我想听姐姐的声音了。”连衡眼巴巴看着她，“不用像她那样，姐姐和我说说话吧，昨天看姐姐一直睡着，我都没忍心打扰姐姐。”
“说什么话。”闻瑛顿了顿，催促道，“快点解毒吧，马上中午了，早解完早吃饭。”
“姐姐……”连衡把脸埋到她脖子里，贴着她耳朵吹气，“你就答应我吧。”
他这样磨了一会，闻瑛实在受不了，只好答应他。连衡立马喜笑颜开，说了句“谢谢姐姐”。
许是昨夜才刚解过毒。
今天也还算顺利，很快闻瑛身上那股燥热就消失了。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连衡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而且都是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
闻瑛气喘吁吁盯着床顶。
这回应该都结束了。
“姐姐，你好美。”
一旁连衡突然转过脸看着她。
吓得闻瑛立马扯过被子蒙住了头，在里面闷声说：“你懂什么美不美。”
“我懂啊。”他说，“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每天只要看姐姐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被子里的闻瑛红了脸，心跳飞快。
其实连衡不仅人长高了，也长开了，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小郎君。
有时候哪怕他的要求有些无礼。
但一看到他的模样，便叫人于心不忍，总是下意识想要答应他。
“姐姐。”连衡翻了个身，趴在她旁边问，“你会不会因此讨厌我？会不会不要我了？”
“怎么会？”被子里太闷了，闻瑛把脸露出来，“我永远不会讨厌小衡，永远不会不要小衡。”
“那就好。”连衡眼睛亮亮的。
他的小师娘，他的好姐姐，可真容易心软，真不知道她还能容忍他到什么什么？哪怕是现在这样，她还处处照顾着他。如果……他再过分一点呢？
“姐姐。”他微微扬起唇，“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
“我们不能这样，小衡。”闻瑛同他解释，“之前是为了解毒，不得已才破了规矩，如今——”
“如今毒解了，姐姐就不需要我了，对吗？”连衡垂下眼，“可那晚明明是姐姐说，寻常感情好的姐弟抱一抱亲一亲，也都是正常的。”
“我……”闻瑛顿了顿，“那也都是小时候，大了，自然该懂得男女有别。”
“姐姐也说过我还小。”
他垂着的长睫轻轻颤了颤，似乎委屈极了。
一时间闻瑛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犹豫再三，她还是答应了连衡这个看似合理的请求。
“那就亲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