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雨》宁简若

9、第七章：三分天下是可无 天下势力隐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过，外面看来这车毫不起眼，车内却布置得十分舒适，半开的车帘还隐隐有茶雾酒香溢出。
　　楚斯竹想着柳七必然急着赶路，却不想他自温酒煮茶，好不惬意！看着他从容熟练的动作，调笑道：“柳兄不愧是在温柔乡中呆惯了的人，这般技艺就是比师师姑娘也不逊色呀。”
　　柳七听到这般调笑之言却不动怒，只斜眺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到：“听楚兄此言，自然也是师师姑娘的入幕之宾了，只是不知陛下知道会做何反应，会不会又像两年前般大怒，下令查封江南所有楚馆青楼。”
　　“呃，呃……”楚斯竹难得吃鳖，暗暗叹了口气，只好正经言道：“柳兄约我不会就是展示你这绝顶的手艺吧，迟迟不谈正事，莫非担心隔墙有耳？”
　　柳七不答，递给他一杯温好的酒，看着他喝尽，方缓缓道：“柳七自是信得过楚兄和天一阁主的交情，暗部精英全在三五里之外，我又何必枉做庸人？”
　　楚斯竹自是知道他上车前必然已查看过车夫了，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道：“那柳兄当可畅言，另上如此盛情相约到底为何？”
　　柳七方正色道：“楚兄，胤朝以强为尊，太祖开国又借助了天一阁之力，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竟难分高下，加上近年天一阁又助女帝平定翼王叛乱，在百性之中威信大中，天下势力隐隐现两分局势，却不成行，无非缺一足鼎立，吾主意在求隆中之策，做这三分之一，故特命属下请楚兄相助。”
　　楚斯竹早知其主所图者大，却未料到竟是以天下为谋，还要自己相助，免不了有些惊讶。只板着脸回道：“柳兄可真会说笑，我怎么会帮助别人图谋自家天下？这样的话切勿再说。”
　　“楚兄，稍安勿躁，吾主说楚兄如闲云野鹤，定不会屈于宫禁之中，昨日在杭州等到楚兄，正印证吾主之言，吾主可对楚兄许下重誓，待成势后保楚氏一族平安，许楚兄山林渔樵之趣。”
　　“笑话，天下谁人不知我与世洵乃生死之交，我若想脱身何必求助于旁人？”
　　“楚兄何必动怒，世人或不知胤朝开国女帝与天一阁第二十七代阁主之间的渊源，吾上却一清二楚，正因为此，吾上深知世阁主不能背弃先诺，达成楚兄所愿，才命属下特意相约，提出这不情之请。”
　　楚斯竹更是震惊，这等皇家辛密也被人查知，十分不妥，面上却一派平静，笑道：“柳兄有所不知，我得知被立为凤君时的确十分不愿，一心想重回江湖逍遥，但自从瑜儿出世后，我便释怀，决心留在宫中陪伴女儿长大。更何况女帝数月前诏告天下，废君一事已成定局，没了这层身份，我自可随意行走，远离宫中尘嚣，现在是既无心也无力助你主成就大业了，此番前来，唯盼能见上故友一面，还望成全。”
　　柳七听完楚斯竹这番话，抬眼望了他许久，楚斯竹也静静得对视着他，这柳七本来眉眼细长，如此专注着眼社望人时，却显得盈盈动人，竟像是倾心相交，尽数相予的样子。楚斯竹惊觉不对，竟狠狠咬了舌尖一下，剧痛之下，重回清灵。柳七看着他唇角露出的血渍，笑道：“楚兄果真非凡人，就算是失去内力护体，也能识破敝教摄心之术。”楚斯竹随意抬起袖子抹去唇边血渍，淡淡道：“柳兄早知我内力尽失，还拿出这种江湖中已近失传的秘术相待，倒让楚某受宠若惊了！只是不知柳兄想从楚某口中知道什么？”
　　“楚兄莫怪，只因我家主人时常提起当朝凤君入宫之前，曾在江湖上混迹数载，从未被人骗过，我一时心痒才出手一试，冒犯之处请楚兄见谅，柳某在这里赔罪了”，柳七从胸前拿出一瓶伤药递给楚斯竹产，道：“楚兄既不愿理这等俗事，来来，我们便只饮酒品茶，叙叙故友重逢之情如何？”

作者有话说

　　唉，貌似情结还是没有什么发展，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