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妒火中烧 “我们被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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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怀里的人呢喃着，伶仃手指攀上enigma的肩，侧趴倚赖，腻粉湿润的脸滚烫地偎贴过来，水灵灵的眼上抬着看他，“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混沌亲昵的细声与急促鼻息一同烫到顾以凛的喉结，他的脖颈胸膛像起了下不去的高热，一阵阵地泛起热潮，竟顿时手脚僵硬如废铁，半点反抗训斥的举动都做不出。
老公？谁是季安的老公？
反正不是他。
顾以凛觉得季安应该是真的不清醒。没有人会不知廉耻到对着对自己恶语相对的人叫老公，还说什么为所欲为的荒唐话语。
季安就没想过今天敲开隔离间的人倘若不是自己，换成旁的什么人，也要胡乱喊老公，默认顺从地任由那人施为吗？
为所欲为，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
季安就不怕被陌生人肆意欺辱，驯得他哭也哭不出，满身狼藉污秽的被人拍下隐私照片当作把柄吗？
腺体被标记，肚子不再平坦，浑身都是别人的味道，季安对得起顾泠，对得起他死去的丈夫吗？他那副随时随地都控制不住的身体不会成瘾，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任那人亵弄，在威胁强迫里变成不堪又下贱的器具吗？
坏掉又怎么办？谁来救他？他那死去的老公吗？
到那时，那处曾只属于顾泠的隐秘还不会种下别人的骨血吗？
怀了别人的孩子还会一口一个阿泠找替身吗？老公就又换了人，真是自甘堕落。
enigma唇抿得泛白，心尖莫名燎起簇簇火苗，在更加令人作呕的想象中烧灼得越发剧烈，似乎要将他的血肉都活生生蒸腾殆尽，好叫他这个不相干的替身沦为一具枯骨。
等季安有了新老公，他这个替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明明什么人都可以。
顾以凛怒火中烧，双手紧攥成拳，指甲都在掌心划出血痕。
他恨自己多余的那些同情心思，才会自甘下贱地来查看季安的情况。
“我不是你老公。”他几乎咬碎齿关，眼尾都像是沁血。
alpha听不清他的话，更读不懂enigma百转千回的心。
注射进血液的抑制药物非但没有发挥效用，反而在四肢百骸掀起躁动不休的潮浪，瘾症几乎要将他淹没，假性易感、眼前人的冷漠都在逼迫着可怜的人夫露出渴求信息素的痴态。
不是最喜欢他喊老公吗？平时都又撒娇又哀求地要他喊，怎么喊了又不作声？
季安不解，又好脾气地用脸颊去蹭顾以凛。
“阿泠？”
alpha自己都快要融化成一滩水，眼瞳都是泪意结下的雾气，朦胧不清地看着enigma，神情无辜又疑惑，甚至莫名带着一丝委屈，唇齿连舌尖涎液都包不出，却还强忍着不适喊顾以凛。
阿泠，阿泠，一声又一声。
声音又小，语调又含糊得不成样子，喊着喊着又撑不住地叼着唇把整张脸都埋进enigma的胸膛，呜咽着咽下难抑的急声，细窄身体簌簌地颤个不停。
顾以凛觉得季安在喊魂，要把海里消失的亡夫喊回自己的身上。
呵，果然还是把他当替身。
“阿泠？”enigma冷笑道，一双狭长眼恨恨地睨着季安，居高临下，“喜欢旧老公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是不是？”
他用虎口卡住季安纤细跳动的咽喉，挟持着抬起那张泪痕满面的脸。
细眉泪目，雪腮粉颈，薄汗淋漓的一颗酸橘子。
可惜这里既没有旧老公又没有新老公，孤零零的，好欺负得很。
“好酸。”
顾以凛倾下身，鼻尖几乎抵进凌乱分散的衣领里。
香味好浓。
“想要我帮你？”他又问，微凉的指尖按上腺体下端，重重地摩挲那块嶙峋骨节。
“喊错了。”
喊错？
季安不懂，愣愣地被揽进怀里。
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被搓磨的骨节贯穿身体，他仓皇地用手指捂住脸，急得食指中指都吃进口腔，甲尖错乱地刮到喉舌，吐又吐不出，叫又叫不了，只能往enigma怀里撞。
自投罗网。
“好笨，”enigma冷着脸，慢条斯理地帮他抽出来，用指腹捻去水光，“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呢？”
他垂着眼，将季安迷离的眼、纤薄抖动的腰腹、隐匿的衬衫夹，一切都收入眼底。
“哥哥，”enigma看不清神色，掌心猛地按上整片腺体，软声道，“安安哥哥。”
“你该叫我什么？”
季安像只惊弓之鸟，被坏心眼的猎人拿住了弱点，只能扑簌着翅膀任人折磨搓揉，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瞳孔翻进眼皮，眼黑埋没得都看不见，口涎泪水混在颈间，像蜿蜒流淌的小溪。
“怎么不叫老公了？你老公死了，你怎么叫他都帮不了你，”顾以凛说，手上动作不停，“不是你求我帮你的吗？”
“又是投怀送抱又是主动亲吻，我只能应你的意。”
他问：“爽不爽？”
“alpha被磨腺体就这么舒服？重了就要逃，轻了就往我身上磨，安安哥哥你哪里像个刚送葬的未亡人，倒像是穷困潦倒卖身葬夫的烂橘子。”
“明明这么酸，像是很青涩的样子，但实际内里都糜烂成熟得不能入眼，不知道经手几个商贩，不知道一瓣瓣橘子被几个食客叼馋，真是不讨人喜欢。”
顾以凛仗着季安不清醒，说得愈来愈不像话。浓稠的恶意怨怼都混作脏污黑泥，只恨不能将那张素白扰人面玷污惩罚。
他望着alpha那副样子，酸涩剧烈的橘子气似乎也熏染了他的神经，后颈腺体突突直跳，极力压制的本能冲动在血肉中翻滚。
鸦睫抖得厉害，泪不自主地就掉下来，在唇舌晕开，鲜活迷醉得像云鬓醉仙图。
enigma手指更不安分，剥开唇瓣，按住舌根，步步逼近口腔。
不算纤细的骨节偏生要冒犯僭越，将狭窄唇缝压开，指腹抵住牙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哭喊都堵得干干净净。
季安急促地呼吸，鼻尖晕开高热的红，不停翕动。
他被enigma抓在怀里，控制得不得动弹。
连哀哭逃离的权利都被剥夺。
混沌不堪的耳边突兀地落进脚步声，顾以凛偏生还要捏住肉肉耳尖，将玉白耳钻磨得发肿。
“安安哥哥，有人来了。”
“我们被发现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妒火中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