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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冰山部落与樱花林 我就知道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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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这世上不会有那么便宜的事,以为从冰帝逃开了日子就会好过一点的我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我是因为源氏的监控而离开了冰帝,但出来后他们的动作也不见任何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不放过任何一个破绽偷袭我!
好吧,他们偷袭我也没什么,反正我也非常乐意一点一点地消磨掉这支源氏家族黑暗中的力量。
躲过几次暗藏杀机的“意外事故”,我钻进昏暗的小巷子,成功的击杀了这次偷袭失败的家伙。在源氏,这支名叫“隐者”的队伍里,如果有人任务失败,回去后也是死路一条,所以由我来杀了他,反而对他更好。
血腥气又回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这一战无可避免,无论对源氏,还是对我,我们都需要一场战斗来驯服或抗争。我只庆幸他们是从我离开冰帝后才出手的,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无关的人,也没有牵扯到任何其他势力。
再次躲过那辆幽灵一般阴魂不散的机车,青学的校门就在眼前,望着机车绝尘而去的背影,我放弃了掏出“家伙”给他一枪的打算。鉴于我在青学的“前科累累”,我还是乖乖地背着网球袋提着书包,认认真真地去上课。
话说为什么都是私立学校,青学跟冰帝的差别就那么大呢?旷课逃学不说,为什么连一次迟到都要斤斤计较啊?
冰殿真的一点都不适合跟在一个不良少年身后逼问他迟到的原因啊!
要相信我,我郁闷是有原因的。在青学这一亩三分地上,古板严肃的冰殿手冢国光就是帝王,他不仅是学生会会长,还是男子网球部部长,和三年一组班长。而我非常不幸地因为“成绩优秀,品学兼优”,被分到了帝王所在的班级,跟手冢“比邻而居”。我说青学的老头子们是想干嘛啊?是想跟冰帝挑衅吗?!
原本就是出来逃难的我,当然不适合在青学乱来,反而应该尽量低调才是。可是因为虫子们没玩没了的袭击,我差不多每天都迟到,在面对青学帝王冰冷的面孔时,实在是没有立场和勇气跟他分庭抗礼,所以我在青学的日子,一直都很憋屈。
唯一能安慰我一点的,就是立海大的幸村安排了神经科手术,到东京来了。他在医院无聊的时候就会跟我打电话,听到他温温柔柔的声音,我也能勉强顶住冰殿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和“极地冰凌射线”了。
今天难得地没有迟到,我也没有无聊地跟一早就坐在座位上晨读的班长大人耀武扬威,只是把昨夜加班加点赶出来的作业一股脑的全部交给他,然后趴在桌子上补眠。
冰殿因为我反常地没有迟到,给了我“意味深长”的一瞥,我被他这个眼神瞥得黑线加辛酸。迹部大人交代的别给冰帝丢脸,我想我是无法做到了~~迹部大人我对不起你~~内牛!
要说青学虽然比冰帝严谨朴实得多,但到底是东京名校,还是有很多让人称赞的地方的。比方说,校园特别宽广,樱花树特别多,一钻进去就特别难找到,特别适合我这样的人处理一些不太好见光的事情。
青学校园最东边的那片樱花林最大最密,里面昏暗而荆棘丛生,被铁网围住了,平时都不会有人去哪里,而我不上课是时候,通常都在里面。
随身的网球袋里除了网球拍,还装着我的全副武装,是我“出师”时的那一身,火力最猛的□□,□□,掌中雷,还有一把战刀,一把匕首,绳索,急救包,和特制“红莲”型战甲。
最开始还有狙击枪和火箭筒的,不过那东西太笨重,不适合逃亡,所以在路上就丢掉了。
现在在林子里面,只要在枪口装上消音器,打一场丛林战都不会有人察觉。我不知道家主到底派了多少人来,还是他打算把我做为这一批隐者毕业的考试题目,反正,我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了。敢向我出手,就一定要做好被我杀死的觉悟,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嘛,杀人的人总是被人杀死的!
悄无声息地沿着绳索往下滑,茂密的树叶中冒出□□冰冷的枪口,枪口上的冷光一闪而逝,扣动扳机,伴随着对方眉心中弹的“扑”的一声,我反身后跳,跟对方的尸体同时下坠。
绳索荡到树干之后,我收起枪,不理会隐匿者闻声打在死去的尸体上的一梭子子弹,冷静地爬下树,摸出别在腰后的匕首,割断绳索,把衣服脱下来,包一块有体积的石头,绑在绳索上,同时,□□对准了唯一还活着的那个隐匿者的藏身之处。
林子里再次寂静无声,我们都在等,等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一道铁网之隔的校园里正是欢声笑语,铁网里却在上演一场生死较量。纯真与杀戮,鲜活与死亡,一道铁网,隔着的,是两个世界。——我从未向现在这样清晰地分辨过这两个世界。
正在此时,上课的铃声,骤然响起!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动了,伪装的衣服包被推出去的同时,我从树上跳下,隔着两棵树,我在下坠的过程中准确的击中了藏在远处樱花树背后向我之前的藏身之处开枪的隐匿者。
子弹先打穿我藏身的树干,再打穿他藏身的树干,命中他的颈动脉。这是个很有天赋的隐者,他的速度很快,判断也很精准,如果不是我跳下去了的话,我们应该就要同归于尽了吧。被击中的隐者从树上落下来,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鲜血在他身下淌开。
最后一个隐者死去。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根,微微喘气。
上课铃声响完,我站起来,先去搜寻死者身上的枪械和弹药。要知道我出师之后就没有人给我供应武器了,这几天的械斗下来,我的弹药也不多了。学校那边反正已经迟到了,那么我再多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把死者身上所有我能用的东西都扒了个干净。
身上有一些擦伤、撞伤之类的,反正不是中枪,喷点药就快就会好。反倒是衣服撕裂了好几处,没办法再穿了。干脆也扒死者的穿好了,反正校服外套还是好的,不会有人察觉的。
能用的子弹都装进网球袋,收缴来的枪械都拆了,埋地下,至于尸体,虽然我也想做点儿“樱花之所以开的那么美丽,是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这样的雅事,但那么大的工程量,还是留给源氏的“清洁工”来处理好了,或是卖了也好,或是带回去也好,都是他们的事了。
打理好一切回到教室,不出意外地,我被冰山班长罚跑圈,围着教学楼跑十圈。罚跑圈什么的,我因为是外校的网球部成员,所有不能跟青学的网球部部员们同甘共苦,但今天,从来不会变通的冰殿部长硬是学会变通换了个法子来满足我跑圈的愿望!这怎不叫我内牛满面!
下午放学后的部活时间,不二周助知道我今天早上没有迟到,特地来看望我,说:“难得红莲的家离青学这么远,好不容易准时来了一次还是叫手冢罚了跑圈,红莲真是可怜呢~~”
我认真地挥舞着球拍给对面的非正选喂球,不理会不二周助的幸灾乐祸。
“红莲的家离青学这么远,为什么不就在青学附近租房子住呢?反正也只有一个月时间。或者,借住到同学家里也很方便啊。”不二笑眯眯地说道。
我在东京唯一借住过的地方就是不二家,他这么说明显是有所预谋的。
不过以我现在的情况,每天晚上回家还要打一场狙击攻防战,也实在是累人。我住是那个僻静的小别墅,才几天的时间,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若是到同学家借住,对目前的我来说,也是个好办法。只是我不知道,我住了别人家里,源氏会不会对人家出手?不过以目前的观察来看,源氏只是要驯服我,倒是没有动其他人的打算。
“这么样?我父母出差去了,姐姐也不常回来,非常适合你现在借住哦。红莲要不要考虑一下?”不二说着意味深长地上下看了看我,道:“你的那些小秘密也不会有人发觉的。”
好吧,不二的最后一点,确实让我动心了。
不是没有人对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提出疑问,只是那些鞭伤虽然都结痂了,但却留下了狰狞的疤痕,让我不敢在人前脱下衣服。我已经想了办法除疤了,只是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让伤疤完全去除。
我敢保证在师父的鞭子上抹上让伤疤难以去除的药的主意一定是家主出的!那个看不得我好过的老家伙!
虽然不二是明显的不怀好意,但我也确实不想回原先住的地方了。单独出去住公寓或者酒店同样也逃不过那些人的狙击。若是出去同学家里借住,有别的人在身边,说不准能躲过一时呢?
我警惕地看了不二一眼,道:“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二眯着眼睛,笑的如沐春风:“红莲只要每天负责做饭就好了。”
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不过,我瞟了站在场外一脸冷酷的冰殿班长一眼,为了不再每天接受冰殿的“严寒”酷刑,就是不二打了什么坏主意,我也豁出去了!不二再怎样腹黑,跟源氏的黑暗比起来,也是天使了啊!
“跟我打一场,打过之后,不论输赢我都去你那里住。”我侧头认真的对不二说。虽然我心里已经同意了,但也是不愿意放弃这么个跟“天才”对战的机会的。我并没有因为“并蒂莲”的到来,而忘了最开始的初衷。
不二眼瞳微微缩了一下,半晌,笑的:“红莲还真是从来都不会大意呢!”
因为我要跟不二打一场,那些非正选部员都被清场了,不二跟冰殿部长说了一声,冰殿部长看了我一眼,也同意了我假公(给非正选喂球)济私(跟不二私斗),并带着一干正选们在铁网外观看。
虽然我来青学网球部的目的是打探青学的实力,这会儿先叫他们看了我的实力,倒也没什么。我并不代表冰帝,我的实力也不是冰帝的实力。所以我放心大胆地挥了挥手臂,决定拿出真实的力量来。不二周助在青学虽然不是支柱,但好歹也是挑大梁的啊,对付他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过去长椅旁边整理网球袋的时候,突然想起不动峰那个长相清秀却眼中无神说话平仄像是在诅咒一样的二年级伊武深司,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现在是部活时间,他应该也能过来才对。
“不知火前辈?你有球赛吗?在哪里?”对面伊武深司一接到电话就是一连串问题。
我瞅了瞅场上已经做好准备的不二,道:“在青学,我要开始了,不等你了。你能来就来,不能的话就算了。”
“前辈!我要来的,马上!”那边喊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挂电话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看,反手把手机放裤兜里,握着球拍进场了。对面不二虽然还是眯着眼睛的,但脸上已经没有了面具一般的微笑,反而神情紧张。
我笑了笑,说:“你的发球局怎么样?”
不二也没有推迟,道:“好啊。”
一开始就是“消失的发球”,旋转发球中的精品。虽然我的动态视力是很好,但也不是说我看了那个球就一定会眼花的。毕竟我自己的球基本上都是旋转球,这点小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急退出边线,一个大抡臂,以旋制旋地附加十倍力量,黄色网球还在我的球拍上就因为过于急迫的力量而化出无数影子向着四面八方而去!
若要论“消失”,我的腾蛇舞不会输给任何人!
不二怔怔地看着脚下飞走的网球,一上来就面临腾蛇舞的力量,他也有些吃惊。铁网外的青学部员们都是一片惊呼。我虽然给他们喂了几天球了,但从来没有真正跟他们过招,这一手腾蛇舞,才叫他们正视了我的力量。
旋转球什么的,不二也是深入研究过的。他连续用“消失的发球”来发球,虽然没有保住发球局,但隐隐有了看穿腾蛇舞真正轨迹的征兆,至少最后一个球的时候,他要接的那个球就是真实的,即使他并没有接到——腾蛇舞并不只是单纯的旋转,它的力量也绝对不容忽视!
我的发球局就简单多了,我用我的飞火流星发球,突出一个速度,流星一般一闪而逝,动态视力好的绝对追得上,就是接到它时那子弹一样爆发的力量不好控制了。以不二那纤细的身材,他次次接到都叫飞火弹飞出去了。
我知道不二是反击型网球手,他的三重回击和进化三重回击都很厉害,所以我每次打给他的球都是力劲十足,务必要他接不起才好。
到第四局的时候,不二已经能够用进化的三重回击的凤凰回闪接住我的飞火了,不过我本身的运动速度也不赖,他一出手我就上网了,网前截击,凶猛的“利刃”,叫他一局都没有从我手上拿下来。
好吧,我承认这一场球确实不如我往常打球那般酣畅淋漓,我是压着不二再打,处处压制他,不给他任何出头的机会,任何一个可能的失误都被我全力填补,场上气氛十分压抑。
到最后一局,我虽然没有用死亡之网,但不二也生生叫我“绞死”了。他一分都没能从我手上拿走。
“红莲果然非同一般的强大,处处都是杀机呢!”不二睁着他的冰蓝色眼睛,凝视了我一会儿,才云淡风轻地说。
球拍“终结者”在我手腕上转了几圈,我说:“你死我活的事,从来都大意不得。”
不二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等他再说话时,已经没有了一丝沮丧,他说:“那跟红莲说好的事,红莲可不要忘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忘记。
下场来,坐到椅子上休息,后面铁网外采传来青学部员的惊呼声。他们一开始也被场上肃杀的气氛压抑着,眼睁睁看着我封杀他们的“天才”而大气不敢喘。他们惊讶于天才的失利,同样震惊于我的残暴,说话讨论的时候也是背着我“嗡嗡嗡”地小小声,像是怕我听到了一样。
不二拿着毛巾坐到我身边来,毛巾递给我,自己却大口大口地喝水。他说:“从来没有这样输过呢,尤其是这样一局都保不住的惨败。有点不甘心呢!”
我嗤笑:“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输给我的人又不只是你一个。”
不二笑道:“我当然知道红莲你是网球杀手,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输过罢了,一时不好接受。”
“神都会输给我,何况是你。”我盯着左手手腕,目光森冷道。
不二侧头看了看我,又眯起了眼睛,点头笑道:“现在的红莲,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冰殿部长看我们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让外面的人进场练习,人虽然是进来了,但却没有人靠近我们的座椅五米。
伊武深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进来了就拿起我放在手边的球拍细看,小王子越前龙马站在不二旁边,睁大猫眼看着我。
我对小王子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伊武深司就问我:“不知火前辈每一次击球的力道都那么大,为什么球拍却没什么损伤呢?”
我好笑地说:“我打的是球,又不是球拍。就算有损伤,也多在球身上。”
伊武深司仍是不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没道理球损伤了,球拍却一点事都没有。我却不想跟他说太多,这只是一些发力的技巧罢了,虽然用起来方便,却不好跟这样单纯的国中生解释了。
我说:“你也看了我几场旋转球了,比赛的时候应该有进步了吧?”
哪知伊武深司听了情绪更加低迷,他说:“复赛的时候输给冰帝了。”
我“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不二确笑着说:“红莲从来都不关心自己学校的网球部,小景为这事跟我抱怨了好几次呢!还有这次红莲从冰帝跑出来做交换生,小景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很不高兴呢!”
我知道迹部大人不高兴,但不二周助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就算是输球了也不要用这种方法打击我的好心情!
冰殿部长又吆喝着正选部员练球了,我坐在长椅上不动不动,看着可怜的不二额头浸汗地跟着练球。青学的正选们一边练球,一边用战意高昂的眼神看我,好像我一开口,他们就能跟我血战一场,以雪前(不二)耻!
我当然没有兴趣跟他们再来一场。不二那一场就因为我精神紧张而打得很不愉快,再来的话,保不准我就会伤人了。源氏的隐者们大大地影响了我的心情,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断裂!
看着他们战意高昂却天真单纯的眼神,我心底泛起苦笑。他们一定无法相信,就在这个校园里,就在不远处的樱花林里,我才击杀了一队前来狙击我的源氏隐者,手上还沾着刚刚死去的生命!
太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个训练有素的杀人工具和单纯骄傲的网球王子,本就不该有太过亲密的交集。看着他们青春活力的身姿,我闭了闭眼睛。
不会太久了,等我杀完了这一批人,家主或者少主总会有个人出来我面前的,到时候……我就会自由!
我只给自己留了一条路,无论是何种方式,我都会解脱!
源氏,龙莲,我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