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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花乐栖(修完) 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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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当离陌意识到嘴里含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离绥安不知道静静等了多久,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敛下眉梢瞧她。
“小陌?”
离陌松口,蕾丝和她的唇角还缠连着一道银丝。
银丝断裂。
她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布满红晕的脸颊,只露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泛着水雾的望着离绥安。
离陌有心想质问离女士,为什么她在她的床上。
可,睡梦中的离陌,竟然如此不要脸,埋于离绥安的怀里,像没断奶的小兽般啃咬。
此为失策之举,她没脸质问女人了。
“离女士……”
离陌刚刚苏醒,嗓音沙哑,清冽中又透出慵懒,正戳中女人的心弦。
离绥安笑意扩大,把她遮羞的被子拉下去,轻挑离陌的下巴,道:“醒了?”
离陌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她。
“嗯,醒了。”
“昨晚做的什么梦,这么饥渴?”
这话真是……离陌征愣片刻,脸上的绯红更甚,拿手背挡住,“没什么。”
她梦见祁闵,梦中,她们做了昨天的事,而且花样变得很多。
离绥安感受着胸口一跳一跳的刺痛,好心的没继续打趣离陌。
她起身,指指搁置床头的药膏。
“洗漱完把这个往你那些地方再涂一遍,晚上也要,一天两次,就能消去不少。”
药?
离陌提取到关键词,突然记起昨天的事情。
她好像确实同意离绥安给她涂药了,只不过,当时她的思绪混沌,并不知晓是涂祛除欢爱痕迹的药膏。
离陌紧咬着唇瓣,回“嗯”离绥安。
离女士应该只涂抹了脖子吧?
离陌不安的搅弄双腿,神情不自觉的勾人。
离绥安深深瞧她一眼。
真想亲小陌一口。可惜,会吓到她。
离绥安叹口气。
“在家好好休息,我要去工作了。”
“好。”
离陌望着离绥安渐渐远去的背影,缓过来,去梳妆台的镜子前瞅着自己。
也不知怎的,她的皮肤比平常人嫩些,总是容易出痕迹,青的紫的,留下的时间还久。
昨日祁闵给她留下的,淡了许多。这膏药比她自己的好用。
离陌抚摸手中无任何标签,盛着药膏的瓶身,挤点出来,听从离绥安的指使,慢慢地揉涂痕迹处。
除淡淡的草药香外,再无其它。
*
离陌起床后就在祖宅内愉快的玩狗,因为它们实在太可爱,她公平且乐此不疲的逗弄着所有狗狗。
直到快傍晚,离陌记起去虞凌山庄的时间,才让管家帮她找几套礼服挑选。
“方姨,你觉得哪套可以?”
离陌有点犯选择困难症,将问题甩给管家。
这几身本就是她精挑细选后送来给离陌的,非常熟悉,所以,管家几乎是在她问话的同时,就从中拿出件墨青色的礼服。
“离小姐,这身衬您。”
离陌瞅了瞅,这颜色和版型,穿离女士身上会更好看。
“嗯,就它吧。”
换完衣服,离陌乘车去往山庄。
慈善晚宴比较无聊。
拍卖是其中的一个小环节,全厅几十桌人,她独自被安排着一桌,随意拍了几件物品。
几个受邀媒体则使劲拍着离陌的照片,好似她和国宝一样稀有。
离陌轻微的皱着眉,对周围失去探寻的欲望。
说来说去,还是那么一套流程,没什么新奇的。
其实,她本可以和其它公司一样派出代表,但,考虑到离绥安与虞凌山庄的主人颇有渊源,离陌非亲自来趟不可。
拍卖结束,宴会接近尾声。
离陌在山庄主人发言完毕后,上前攀谈。
“凌太太,您最近的身子骨怎么样?”
凌志天是个连长相也透露着稳重的女人,她的法令纹深厚,眉宇间有着股化不开的忧愁。
“小陌啊,我挺好的,倒是离朝还没回国吗?”
离陌笑着回她,“您和祖母真是心有灵犀,她还想着把您拉国外去呢。”
“哼!”凌志天唇角牵动,“她真是!”
……
聊了许久,凌志天因身体疲乏,头晕目眩,需要回屋休息。
临走前,她硬拉着离陌的手,让她于山庄内住一晚,说等会叫人安排好房间给离陌。
离陌推辞不过,只好应下。
凌志天走后,离陌松口气。
她舔了舔唇瓣,有点口渴。
正巧,侍者端着几杯红酒路过。
离陌叫住,想拿一杯,手落于左边时,侍者却眼疾手快地递上它旁边的酒杯。
“不好意思,那杯刚刚被喝过了。”
“是吗?”
离陌狐疑,对比两杯红酒,右边的份量确实多点,而且,左边的一处杯口有不明显的痕迹,像是唇膏留下的淡淡油膜印。
“是的。”
侍者信誓旦旦的样子,加上方才自己的观察,让离陌打消疑虑。
她轻晃高脚杯,抿了两口。
浓郁的酒香飘入鼻息,清爽的酸再带着一丝苦涩划过喉腔,醇厚的味道在口中弥留,经久不散。
没什么问题吧?
离陌想着,便不再多心。
她没发现,暗处默默偷窥着她的人,双眼泛着精光。
半刻钟不到,离陌的脑海愈发的绵软,从小腹窜起的热意迅速蔓延。
欲望快要将她吞噬,茉莉的芬芳四溢。
她的整具身躯酥麻酸软,脸色潮红,如玉的肌肤也像打了层腮红,从头粉到脚。
不对劲,那杯酒……
她这个状态,等不到凌志天给她安排的房间。
离陌强撑着,想去为普通宾客准备的屋子内躲藏,联系人带她去医院。
她的迎面走来一个面色苍白但身形高大的女人,挡住离陌的去路。
“离总,你怎么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离陌眨眨眼,勉强分辨出眼前人。
某个公司的总裁,之前和她有过合作。
“不需要,借过。”
这个人的面容偏阴郁,连带着浑浊的眼珠,也让离陌感到不舒服。
她依旧不依不饶的缠着她,“我扶您去房间,离总,您喝醉了。”
“滚,我想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离陌咬紧牙关,刺破腮边,口腔里的血腥味,让她的意识恢复几拢,她使劲推开面前的人。
女人仿佛被离陌唬住,真的停下。
她望着离陌渐渐走远,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喃喃道:“药效还没起作用吗?难道下少了?”
*
离陌来不及挑选,她走进最近的一间房,立刻将房门反锁,才敢瘫坐于地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离陌?”
离陌已经失去了视力,瞳孔涣散不聚焦,双眸水汪汪的,费好大劲才反应过来这嗓音的主人是谁。
“溪溪,帮帮我……”送我去医院。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被她连绵的呻吟破开。
“哈、嗯~”
花乐栖闻到股浓郁的花香从离陌身上飘来,而后,突如其来,提前到的发热期将她打的措不及防。
花乐栖本能的靠近离陌,花香在她触碰到她的时刻,变得更加深厚。
她将她扶到床边。
花乐栖痴迷地嗅闻着离陌的脖颈。
清凉的薄荷味从花乐栖的腺体散开,却带来不了任何清醒,使她们二人一同沉沦于信息素的浪潮里。
离陌恍惚间回到了海湾,深海中的塞壬海妖呼唤她,她被引诱,一步步的走进海浪。
房间内氤氲的薄荷与茉莉缠绵悱恻。
亟待踏入深壑之际,海水退却试图远去,海妖的嗓音依旧蛊惑。
“百百,看看我是谁?”
“溪溪……”
冰冷的海水漫过她的全身,离陌终于被卷着来到了深渊。
她所乘的小舟上,星星点点,海浪侵蚀,潮湿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