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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叙、讨厌 陈老板,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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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陈声疼的甩手,“做什么呢?当捏猪肉呢?”
谢叙下意识松手,又在指尖分离的前夕重新握住。
他强撑着笑意,为陈声按摩被自己捏红的部位:“对不起,想事情,有点走神了。”
“……想什么?”
陈声很少会这样追根问底,就算是老夫老夫彼此之间也该留点隐私,但眼下,他暂时还没放下“变傻子”和“失忆”的的糟心可能性。
谢叙斟酌片刻,试探着问:“在想你下午还有工作吗?”
他和陈声早习惯彼此的忙碌,每次陈声发来新的工作表,他都背的烂熟于心,好从间隙里拼凑出彼此见面缠绵的碎片时间。
只是他躺了两天,对陈声后续的工作安排一无所知。
陈声故作惊讶:“你想让我去工作?”
“当然没有。”谢叙可怜巴巴地看了陈声一眼,“想你陪我……当然,如果你有工作要忙的话,工作重要。”
“工作重要,你不重要?”陈声抽回手,驻足看他。
啧,又是这样可怜的受气媳妇表情,陈声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受用。
一声清晰的“啧”在耳边响起,谢叙脸上的浅笑僵住,他又下意识地装可怜了……陈声现在好像真的很讨厌这一卦。
只是,谢叙不确定,陈声究竟是变得不吃这一套,还是仅仅厌倦了他。
陈声没想到等来的是谢叙的沉默,过去面对这种问题,谢叙都会理直气壮、信心满满地回答“我啊,在声声心里当然我最重要啊”。
果然还是很奇怪啊。
陈声一颗心七上八下,脑海里瞬间闪过许许多多种可能,又被他一一否定。
失忆和变傻就算了,魂穿什么的还是太离谱了。
也许只是单纯受伤后比较缺少安全感?
陈声想着,主动过去牵谢叙的手:“这种问题还需要考虑吗?”
“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啊,老公~”
陈声的音色很独特,天然具有种娓娓道来的舒缓感,然而就是这样被多部拿过国际知名奖项的电影应用为旁白的声音,现在正温吞地念着亲密的特有称呼。
谢叙眼神飘忽,莫名想起他和陈声有小半个月没有x生活了。
想念,很想念。
陈声得意地笑了,挑眉:“电梯来了,走吧?”
谢叙看着陈声狐狸似的浅笑,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已经被看透了。
他和声声总是这么心有灵犀。
……
家里好几天没人住,有保洁阿姨在,倒不至于脏乱积灰。
陈声走在前头,开了灯,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饿不饿?”
医院里折腾一通,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往常两人懒得折腾都会点外卖凑合一顿,但病人总是有特权的。
陈声拿着手机:“我让阿姨来做饭。”
“不用那么麻烦吧?”谢叙不明所以。
陈声:“要的。”
【得好好补补。】
谢叙下意识反驳:“我没虚到那个地步吧?”
“嗯?”陈声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谢叙这才意识到自己听到的是陈声到心声,他慌了两秒,随即又释然了。
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干脆如实告诉陈声好了——虽然可能被怀疑脑子坏掉了。
【这什么表情?真有什么问题?不行,得换一个】
换一个?
谢叙表情僵硬,飞速思考道破真相可能带来的后果。
万一……陈声破罐破摔,直接要求分开怎么办?
谢叙在眨眼间想过许许多多挽留的借口,但好像都不如这样模模糊糊不打破边界要来的安全。
“呃,我的意思是,我感觉我身体还好,用不着那么小心,还要叫阿姨上门来做饭吧?”
谢叙觑着陈声的表情,欲盖弥彰地又补了一句:“现在又不是饭点,多折腾。”
陈声一想,觉得也是,毕竟大部分膳食都要提前准备,炖煮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你想吃什么?”陈声拿着手机点开他和谢叙常光顾的私房菜餐馆,“算了,你喜欢的最近不能吃。”
“脑震荡也要清淡饮食吗?”
陈声看他。
谢叙投降:“当然需要。”
……
谢叙变得格外黏人。
陈声听着电话里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声讨,目光飘忽着,落在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谢叙身上。
他握着遥控器,眼睛平视前方,看似专注地收看电视机里播放的内容。
但,陈声同样没有错过谢叙挺直的脊背,这样板正到近乎一丝不苟的坐姿,是谢叙精神高度紧绷,全神贯注的常见状态。
如果再细心一点,发现他若有似无瞟过来的余光也并不难。
看什么?
陈声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答,抬手丈量了下半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挺厚的,还做了隔音处理,他打电话的声音半点都不会传进屋内。
关心他的电话?
陈声把手机拿开了一点,扫过感应亮起的屏幕。
是之前排好要合作的某顶流的经纪人。
陈声只考虑了一秒,就拉开玻璃门进去。
“嗯,最近家里出了点小状况,不会耽误进程。”
陈声边说着,边在谢叙身边坐下,顺手还打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在了茶几上。
经纪人明显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好的好的,非常感谢陈导给我家艺人这个机会……”
谢叙一时有些愣神,侧目看陈声。
陈声若无其事地蹭了过来,摸了摸谢叙的手,顺势抽走了遥控器,把无聊的公益广告切换成前几天传上去的电影。
谢叙分神看了眼,从开场的宏大辽阔的雪景分辨出是前年陈声跟组拍摄的电影。
陈声礼貌地应和了几声,由着那边挂掉电话。
“陪我看这个?”
谢叙的审美向来不错,陈声习惯拉着谢叙看自己导的影片,或夸赞或建议,都能让他很高兴。
陈声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没忍住吻了上去。
“好……”谢叙偏头看去,令那个本该落在面颊上的吻巧合地落在了唇上。
谢叙只怔愣了片刻,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轻浅的吻随着呼吸不断加深,陈声难以自抑地往后躲,却被谢叙揽着腰勾了回来。
电影正在播放,经过特殊处理的人声和风雪夹在一起,显得更加邈远,谢叙依稀能分辨出是陈声的声音。
“唔、谢……”
陈声呼吸渐重。
电影里冷冷的声音把他此刻不小心泄露的喘息衬得意外甜腻,他说不出的羞耻,却贪念谢叙的气息,忍耐着耻意任由本该浅尝辄止的亲吻逐渐过火。
绵长的亲吻在宏大场景转场为人物叙事时结束,陈声感觉盗唇齿逐渐分离,眸光朦胧,瞧见了谢叙泛红隐忍的面容。
谢叙扶在陈声腰上的手一点点下移,他早不是初出茅庐的清纯小子, 多年婚姻关系早让他对陈声的身体了如指掌。
即便如此,仍旧沉迷。
“呃……”
陈声的额头抵在谢叙的肩膀上,胸腔剧烈起伏着,心率跟着变得乱糟糟。
身体上的变化最难遮掩,陈声闭着眼睛急促喘息,直到他感觉皮带的搭扣被触碰。
陈声抬起头,盈满渴求与爱意的眼眸闯入他的视线。
他的身体、灵魂都无比渴望谢叙,而谢叙同样渴望他。
陈声定定盯着谢叙好几秒,才伸手制止谢叙的动作。
“不行。”
指腹擦过谢叙线条流畅的侧脸,陈声仰起头亲吻谢叙绷紧的下颌,他强行忽视身体的躁动,冷静开口:“谢叙,你才刚刚出院。”
“脑震荡还要禁.yu吗?”
类似的问题在同一个下午第二次出现,谢叙难以置信,尝试为自己辩驳:“我的身体没有那么糟糕。”
“叮咚。”
茶几上的手机轻轻震动,谢叙分神看了眼。
【小何:[图片]】
【小何:[图片]】
【小何:陈先生,您看看这几个您要……】
小何。
谢叙如坠冰窟,他还记得出院前听见的心声。
陈声真的联系了小何,这就是拒绝他的理由吗?
陈声会背叛他们的婚姻?
念头升起的瞬间,谢叙立刻在心底否定,他不相信。
陈声的身体对他仍旧有反应,也许、也许只是短暂被外界迷惑游移了目光而已。
谢叙不认为他们的婚姻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不想放手。
谢叙扣住陈声预备拿起手机的手,俯身再次吻上陈声的唇。
刚刚被激烈吻过的唇隐隐有些泛红,格外的柔软,谢叙强硬地撬开陈声的唇舌,一点点攻略城池。
身体紧密相拥,谢叙温柔抚摸陈声,感受着抗拒一点点软化。
“声声,”谢叙扬起唇角,露出志得意满地笑容,“我会证明我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陈声还想说什么,只是还没开口,目光与理智都被袒露在眼前的美色蛊惑。
……
陈声跪在沙发上,被逼的难耐仰头,涣散的余光瞥见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
屏幕有些反光,隐约能瞧见他此刻不堪的姿势。
滚烫的掌心擦过脊背,陈声微微发抖,克制地发出极轻的闷哼。
谢叙好像卖力的有些过分了。
是因为太久没……了吗?
陈声还没想明白,吻就落在了颈侧。
谢叙微微汗湿的短发擦过耳垂,又引起全新的颤栗,陈声身形微顿,脑子彻底乱成浆糊,只剩下无意识地低声呢喃:“……谢叙。”
谢叙没有错过,他吻了吻陈声红透的耳廓:“怎么了,声声?”
【好难受……】
【谢叙也太饥渴了吧?】
【怎么这样、好过分……】
【讨厌】
陈声张了张嘴,胸腔努力挤压着肺部,试图减缓近乎于溺水窒息般的苦楚。
他说:“谢叙,我想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