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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或许,这次的结局会不一样 天气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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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寒,天色也暗的比平日里早了些,所以街上的烟火气好像变得格外令人欢喜。
即将暮色四合的时分,小吃街边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美食的香气就这样热腾腾散发出来,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相比于那些冷料理,此刻夏星沂的餐厅生意更是好的没边。
从那之后,她一门心思扑在研究美食上,餐厅也荣获了好几轮比赛的奖项。
她与陆柏默默分开后,大家也都保有默契的没去多问,甚至连宁之和白序也都不再去劝和。
毕竟嘛,感情是俩人之间的事,就算关系再好,也不是当事人,又怎能做到完全客观理性的去评判。
不过白序倒也想得开,她也从不觉得爱情就是生活中的必需品,如果陆柏的存在会让她感到不幸福,那分开未尝不是一种最佳抉择。
...
日子好像就这样平淡且幸福下去了。
夏星沂每天过着忙碌却又充实的生活,白序的工作也渐渐平稳了许多,时不时还会接她下班,两个人在夜市上摸索些小吃,一顿饱餐后悠悠走回家。
不过偶尔,她也会觉得生活中好像少了些什么。
“夏老板,今天也生意兴隆啊。”
的确,她的事业一直蒸蒸日上,可能也是因此,过于顺利反而让生活失去了挑战。
...
“她,最近怎么样。”
这是近一年来,方宁听过最多的一句话。
“挺好。”
他自知也不能没有分寸的去掺和别人的感情。
可看自家上司每天这样,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陆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暗搓搓还是想推陆柏一把。
“嗯?”陆柏盯着桌面那株从前夏星沂送她的盆栽发呆,心不在焉应了方宁一声。
“有什么是不能通过沟通解决的呢?”
“或许,我和她本就不是一类人。”
一切不过只是年少时的欣喜,顺水推舟的婚约。
他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却也是这场感情的驱使者。
得益者不过就是陆父与他。
这样的他与机关算尽,心思缜密的陆父又有何不同。
他都快开始自我唾弃了,自己在这场感情中,连所谓的安全感都不能给予对方。
后来更是害她多次陷入险境,现在又有何脸面去见她呢。
“怎么会,我看得出她是喜欢您的。”
“你想多了,她早就放下了。”他现在对自己可以说是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就算是喜欢,那也已是曾经,早在多次的失望之际消磨殆尽了吧。
只不过如今的自己,不愿打扰,却也无法那么轻易的放下。
与其说是夏星沂如何,该改变的那个应该是他才对。
“我不该再去干扰她的生活,她应该去迎接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你真的舍得放下吗?”
虽然方宁追随陆柏时,夏星沂早已失踪,他对俩人的事情大都也是道听途说,其中肯定也不妨存在一些需要考究的传闻,不过。
以陆柏这个身份地位,可以等待她如此之久,也拒绝掉所有献来的橄榄枝,自也是对这段感情有执念的吧。
或许大家各有考虑吧。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本就不那么纯粹。
...
春去秋来。
夏星沂早已完成自己的目标,餐厅早已闻名整个地府,甚至还有人想来投资,想让她在地府中心区开分店。
她自是很乐意。
每天就这样忙碌,看起来充实且快乐。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有事空闲下来也会反思。
之前的那段感情中,她也存在一些不成熟。
比如,过于在乎,所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患得患失。
而且她好似始终把自己放在感情的低位,总想要去做些什么,让对方高兴,却忽略了感情始终是两个人的事,本就该是平等的付出。
她自小父母恩爱,对于感情的表达也就更加直白大胆,可奈何陆柏与她完全不同。
所以对于她的示好,大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俩人因此不断心生嫌隙。
直到,她停止了自认为无谓的付出。
陆柏看似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也慌了神。
阴差阳错,他想要改变时,对方却出了意外。
现在这样也好,每天忙碌,也没太多时间去思考什么感情。
但她也自知,不过是自欺欺人。
...
为了谈论之后在中心区开分店的事儿,她早早就收拾好。
阳光尚好,窗外虫鸟欢叫,一切好似什么都没变。
想当初自己跑到中心城区时,还有小黑小白在身边,后来回程还遇到了陆柏...
想到这,嘴角勾勒出带着些苦涩的微笑。
当时的自己因为失忆,心里倒是旁骛杂念,去城区的路上也是对周遭一切充满好奇。
现如今的自己嘛,早已有了能照顾好自己的能力,却好像少了些热闹氛围。
这依旧是充满科技感的大都市。
她一股脑去往会面的地方,也没什么心情慢下脚步。
只不过。
夏星沂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个街角,偶遇他。
要是没记错,他的办公地点就在离这不大远的地方。
上次去,好像都记不清是多久前了。
陆柏为了保护她,很少让她在公众前露面,办公地更是去的少之甚少。
不过这种保护,到头来也没起到太大作用不是嘛。
...
“那么,希望后续合作愉快。”
俩人客套的道了别,事情的发展比她想象的还有顺利的多。
她也已在刚刚下定决心,等这边分店经营稳定后,就好好休息一阵,散散心。
看着来往人群,心中也莫名惆怅。
相比于生前那一世,或许现在的她可以算得上取得了世俗的成功?
但成功之后呢。
回头看过去,好像又算不上什么值得说出口的。
可能只要活着,就会产生各式世俗的欲望。
不断想要去实现,却又会在实现后不断产生种空虚感。
就这样重复。
如今的她没想好自己之后的目标,但无论如何,最重要的都是好好享受当下。
像这样空闲下来的时光也是很重要的,就像她之前在幽山的那段日子,学会放松,学会与自己为伴,都是不可或缺的时光。
不知不觉,走到了路边的长椅旁,此刻时间不早不晚,天色渐暗,但也算得上亮堂,天空边际却也浮现出抹淡淡暖色,云朵形态变化末端,究竟是什么形态或许要看个人的想法了。
人流来往,她却始终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既羡慕她们可以一心忙碌,既又对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感到些厌倦。
“夏小姐?”
似是有人在叫她?但又怀疑是自己幻听,不经意扭头看了圈后也没发现。
于是又双眼失焦的看着前方的路面发呆。
“夏小姐?”直到眼前出现了个人影,她顺着向上看去,原来是方宁。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还以为来者会是那人。
“嗯?”她笑着打了个招呼,“好巧”。
“是啊。”对方回应着,然后不讲客气在她身侧坐下。
“最近还好?”
她自认为对方与自己交情也不深,应该客套打完招呼就会离开,谁曾想,竟坐在了一旁,但又不好表现的太过疏离,只得还客套客套。
“你是问陆柏吧。”方宁此刻倒是直觉敏锐。
“咳。”她清了清嗓子,“没,我是问你,提他干嘛。”
“他挺好...”
方宁像是开了话匣子,对夏星沂一顿输出,把陆柏最近这一年的近况详细讲了一通。
比如他顺利在候选人中脱颖而出,只等陆父完成最后的交接工作。
又比如他...
在独自一人时常露出怎样的寂寞神情。
“夏小姐。”他语气一顿,双手磨挲,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事可能说出来有些越界,但是。”
“我看得出来陆大人真的挺在乎你的。”
他说完,轻瞟了一眼旁边的人。
夏星沂没接话,也不知道怎么绕开这个话题,“或许,但是,比起我而言,他有很多更在乎的东西。”
自己甚至都很少出现在他的社交场,或许是生怕被她拖累吧。
不过是个没法带出去见人的未婚妻。
“不。”他甚至都有些慌了神,生怕俩人之间的误会再加深。
“这样,这样,好不容易来了这,我给你们定个餐厅,有什么事边吃边聊,你看成吗?”
他慌张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工具,边说还边解释,“这家店特好吃,尤其甜点。”
夏星沂本想拒绝,但也觉或许俩人间应该有个体面的结束,而且。
不吃白不吃!
...
“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为了这个临时的见面,推脱了后面几个重要的会议,甚至还跑到衣帽间,光是衣服就试了不知道多少套。
看着镜子里憔悴且无神的脸,还做了半天的表情管理,生怕哪个不留神就会让夏星沂失去和他沟通的意愿。
说是不在意吧,夏星沂也装作无意跑到商场选购了套衣服,但她对自己的解释就是,上午穿的比较商务正式,不太适合吃饭。
“好久不见。”她语气淡淡。
俩人就这样视线相交,不过相比陆柏的眼神闪躲,夏星沂倒是看着大大方方,好像没掺杂任何多余情感。
“先点餐?”他故作镇定,心底早已乱做一团乱麻,递给夏星沂菜单。
“嗯。”
待到菜上齐,俩人也没再说过一句话,抛开别的桌客人交谈的声音,她俩桌上静的只能听到餐具碰到碗边的声响。
“其实。”陆柏见夏星沂的碗里都快吃空了,可俩人的沟通可以说是毫无进展,赶忙放下筷子。
“我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他语气诚恳,语调低沉,整个人低着头,就像个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孩子。
可半天也没见夏星沂回话,也没听到对方继续夹筷子的声音。
“是我在感情里不够勇敢,也没能给你应有的安全感。”
“没事。”她这次很快接了话,也放下了筷子,“都过去了。”
“你真的,放下了吗?”他有些哽咽,听起来都快哭了,不过夏星沂始终再没和他对视。
“嗯。”不过她也就是嘴硬。
又沉默许久。
“但我还是要说清楚。”他鼓起了所有勇气,咽了口口水,“这些年,不让你出席社交场合并不是觉得你拿不出手,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人伤害你。”
“嗯。”她撑着脸,眼神瞟向别处。
好一个为了她好。
“只是没想到还是伤到了你,甚至,也没保护好你。”
“我不计较了,我们两清。”她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点水,起身的坚决,甚至最后一眼都不打算看他。
“等等。”他慌忙拉住。
“干嘛。”她没好气,甚至翻了个白眼。
“我爱你。”他喉咙干涩,都不知道是怎么憋出的这几句话。
“呵。”
她笑了笑,真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回了他个鄙夷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笑之前的自己。
当时有多想听到这句话,如今的自己就有多恶心这句话。
“我送你回去。”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赶忙转移话题。
夏星沂也懒得费口舌去劝阻他,不就走回家吗。
夜微凉,路上能听到路人的欢声笑语,也有些吵闹声,俩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要是失忆前的她,估计会暗喜,可以和陆柏背影成双。
她放慢脚步,陆柏也缓下来,又加快脚步,对方也依着她。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她懊恼。
...
“到了。”走到小院的树下,她停下脚步,示意他可以走了。
“这个。”他从上衣口袋掏出张被揉皱的纸。
夏星沂不耐烦接过,“这还能作数吗?”
【x年x月x日,和好卷,不管什么原因,我都要给陆柏一次机会。】
好嘛,这是拿出杀手锏了。
...
思绪飘回那年。
“略略略,没人要的孩子。”
尽管她不一定打不过这几个熊孩子,但情感始终是自己的软肋。
她蹲在地上,被几个稍大她些的孩子围住,不断言语攻击。
“肯定是你克死了爸妈。”
说的越来越过激,夏星沂早已哭的梨花带雨。
但不能低估人心的恶,这样的行为非但没让他们停下,反而说的更加起劲。
“你...”
那孩子话还没完,就被定到了树上。
“闭嘴!”她终是动了手。
剩下几个不仗义的落荒而逃。
不过,事情并没因此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那日,陆柏正准备去找夏星沂,谁曾想,就听到了这几人的密谋,说要做个圈套,偷来家里的法器封住她的灵力,然后打死她。
结局当然是被陆柏私下阻止了,而且碍于他的地位,那些人虽说家世显赫,但肯定比不过他,不服气的打输后,夹着尾巴跑了。
后来夏星沂知道后也很生气,她只觉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帮,还和他发了好大的脾气。
直到后来陆柏发高烧,才知道他也被打伤的不轻,内心又责怪自己,生怕他一个醒不过来。
最后等他好了,泪眼婆娑写下了这张和好卷。
...
她内心复杂。
他的确有很多需要考量的,也只自己应当体谅,可,或许是因为喜欢,反而做不到那么大度。
但看着他现在这份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实在狠不下心就对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刀两断。
而且,当时的自己也有不够成熟的地方,不懂得爱人先爱己的道理,只是一味把心思投在对方身上,这样的行为也给他带来了心理压力。
树叶舞动,好似一切从未变过,那些年的经历历历在目。
“请在给我一次机会。”
或许,这些年大家都有了成长。
“好,但且看你表现。”
...
或许,这次的结局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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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好巧不巧,忘川另一边正在进行定时的打捞工作。
毕竟有时忘川也会掉进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大部分会腐蚀,但也有些硬家伙会保留形态,不定时清理,河面会污浊的。
夏星沂好巧不巧就被捞上了岸,虽然整个陷入了昏迷,但□□还完整。
“这这这,老大,这人诶。”
“哎,直接丢下去。”
“直接丢?”
“说不定还能到人界活一活。”
相较于冥界,人界对于魂魄和□□的状态是降维的,不需要特别强大的意志力就能重获新生,所以就算她现在魂魄受损,去人界都是可以有可能存活下来的。
“行吧。”就跟扔垃圾似得,那人将夏星沂一提,丢到了混沌的深渊里。
...
这就是故事的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