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扫墓 不可能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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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金一卷两道身影就这么在同期的墓碑前酣畅淋漓地过起了招。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力拔山兮。金色与白色交织的菊花花瓣随着你来我往的拳风在周围翩翩起舞，像极了那年的樱花雨。
等两人被班长和诸伏景光熟能生巧地一人拽着一只的后脖颈分开，并念叨了一番“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也不要在别人坟头打”之类的老生常谈的话后，几人终于开始操办起了今天的正事。
将精心准备的鲜花、水果放在墓碑前，除掉缝隙里长出的杂草，又找来水桶和毛巾将墓石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四人拿出佛珠，对着坟墓拜了拜。
“请保佑松田警官综艺首秀大爆。”
某三人诚心祈祷。
“请保佑我这辈子再也不用踏足娱乐圈。”
某卷毛咬牙切齿地诚心祈祷。
“对了，松田，班长。”
临近结束时，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虽然我大概知道答案，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是你们谁发的吗？”
他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截图递过来。
“上个月网安部的同事发来提醒，说我警校时期的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发送时间刚好是我们和松田上次在人鱼岛遇见的第二天。”
“警校的邮箱？”
松田阵平点开截图，和凑上来的伊达航一起查看。
只瞥了一眼，两人眼底原本的轻松便全然褪去。
只见发信人是一个明显临时注册的乱码邮箱，邮件没有标题，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
[你被同学在网上认出，恐有暴露危险，务必确认相关身份信息已加密妥当。]
而与正文同样让人感到惊讶的，是抄送人那一栏的名字。
Furuya Rei。
后面同样缀着警校时期的邮箱地址@pa.jp。
“果然不是你俩。”
见两人震惊地看向自己，降谷零立马明白，叹了口气。
“收到网安同事的提醒后，我第一时间拜托他们反向追查发信人，却发现那个临时邮箱已经注销；恢复后发现该邮箱是匿名注册，并且只发过这样一封邮件；”
“我又同时在网上搜索关于hiro的信息，却一无所获——不管是‘诸伏景光’、‘苏格兰’、‘警校毕业生’还是别的什么关键词，都没有任何相关结果。”
他们警校时期的资料早已归档为最高机密，别说是外部网络，即便是警局内网，也需持有极高权限才能调取。
至于那档团综，他也第一时间托人拿到了母带，确认摄影师并未将诸伏景光的正脸拍入画面——为了减少后期工作量，这些专业的跟拍摄影师一向懂得如何避开未签出镜协议的路人运镜。
而人鱼岛的村民里，就更不可能有能认出长野出生、东京长大的猫眼青年了。
邮件里说的网上的暴露渠道究竟是什么，两人至今仍是一无所知。
“该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吧？”伊达航刚说完便摇摇头，“也不可能。警校的邮箱只有同一届的同学和教官才知道。大家都是警察，不可能这么无聊。”
“而且我和zero的警校邮箱，早在确定执行潜入任务时就已注销，现在只能通过后台定期监测是否有讯息接入。”
诸伏景光面色沉郁地接话道：
“这件事，班长、松田、还有毕业后与我们仍有联系的同期和教官都知道，我们也给了你们新的联系方式——如果真有什么急事，也不会往这个邮箱发信才对。”
“最奇怪的是，”伊达航将嘴里的牙签拿下来，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金发青年，“提到諸伏有暴露危险，为什么会抄送、并且只抄送给降谷？”
松田阵平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至少说明两点。第一，那人知道他们俩去卧底了，甚至还经常一起行动，即使hiro没有第一时间查看邮箱，zero也能提醒他；但我们却不行，所以没抄送我们。”
“第二，那人不知道他们结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期后，已经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只知道警校时期邮箱。”
“但知道我和zero去卧底，甚至知道我们经常一起行动，却不知道我们新的联系方式……”诸伏景光皱起眉头，“真的有这样矛盾的人吗？”
四个人沉默看向一旁的墓碑，又很快重新转头。
“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才对啊。”
“总之，我已经让公安将hiro的警察档案从警视厅的资料库转到了警察厅，又进行了二次加密。”
金发青年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猫眼好友，“本来还想安排警视厅那边将hiro暂时撤回，但——”
“但我没有同意。”诸伏景光声线依旧温柔却坚持，“现在除了那封莫名其妙的邮件，根本就没有别的证据指向我已经暴露。”
提到组织代号成员，诸伏景光顾及任务的保密性，稍微压低了声音。
“这半个多月以来，基安蒂和科恩照常约我喝酒，卡尔瓦多斯照常找我看莎朗温亚德的电影，甚至连琴酒看见我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那天伏特加不在，他刚好喝了点酒又遇上交通科查酒驾，还让我帮忙开了会儿车。”
“要是组织的人真的发现了我的卧底身份，有什么理由瞒着琴酒？而琴酒知道了，又怎么可能安心将他那辆宝贝保时捷的方向盘交给我？”
说到这，他又重新恢复正常音量，语速也急切了起来。
“况且我们本来就做好了随时暴露、随时牺牲的准备不是吗？”
湛蓝色的猫眼闪动着坚定的光，“好不容易因为人鱼岛的任务，摸到了一丝组织背后的秘密——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因为一封不知道谁发来的语焉不详的邮件，留下zero你独自战斗呢？！”
“……别激动，hiro。”
降谷零无奈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我明白的。”
他当然明白。
他太了解自己的幼驯染。
如果换做是他，这时候也绝不会因为一封根本无从证实的邮件，丢下hiro一个人潜伏在那片黑暗之中。
那样步履维艰的泥潭，那样深不可测的炼狱，两个人扶持着，才能更快走出去不是吗？
——这也是他劝了两句、见对方执意不愿退出潜入调查任务，便放弃了的原因。
只不过……
为什么自己心里依旧如此忐忑不安？
“好啦，不要过于担心啦。”
见金发好友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一副比自己身份暴露还发愁的表情，诸伏景光笑了笑。
“反正zero你已经帮我做好身份加密工作了不是吗？公安的信息管理，我还是信得过的。”
“是啊，”伊达航也抬手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安慰道：“据我所知，警察厅的安保可比警视厅还严格，负责存放卧底等重要资料的电子档案室又在楼上，没有门禁卡根本上不了楼。”
高大的男人扬起一边眉毛，“总不可能有什么体术和黑客技术都顶尖的家伙，突然决定夜袭警察厅，于是顺着外面的排水管爬进档案室，破解加密服务器，恰好搜出hiro的资料吧？”
“得了吧。”松田阵平也耸耸肩，“要是连公安的档案室都能让人随便闯进去，还把一级加密的卧底资料给轻易破解了出来，那这个国家的信息安全也算是完蛋了。”
“……也是。”
降谷零终是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他抬腕扫了眼腕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耽搁了快一个小时。
“好了，今年的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金发青年侧头看向身旁的卷毛好友，嘴角又漾开一抹弧度，“毕竟，要是某位搜查一课新人入职还没满一周，就因为上班摸鱼被遣返回了广报课，那可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了——搞不好还能冲上热搜。”
“呵呵，那为了不浪费公共资源，还请金发大老师赶紧送我去车站。”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皮笑肉不笑，“当然，要是某人故意拖延，害得我真因归队太迟被打回广报课，我就带着你的简历一起回去。”
他上下打量了对面一眼，啧啧嘴，“刚好最近要拍圣诞安全宣传片，你这肤色配棕色连体麋鹿服，简直是浑然天成，课长见了你的照片保准满意。”
“呵，你以为她手里没有吗？”身为公安的降谷零抛出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实我们警校毕业那天，她早就将每个人的毕业照都拷贝了一份，筛选出一批潜力股，就等着我们哪天因伤退役，立马回收再利用。”
“什——么！！！”
另外三人顿时惊成了三个表情包，慌忙再次掏出佛珠，动作整齐划一地冲到同期墓碑前拜了拜，在心里许下“千万不要因为受伤而退役”的愿望。
绝不能（再次）落到广报课课长手里啊！！！
拜完救苦救难萩原菩萨，几人闲聊着走向寺庙附近的停车场。
伊达航打算开车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晚上寿喜锅要用到的食材，与三人不同路。
他正率先与其他几个好友告别，却听诸伏景光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是的，我是。”
“嗯？什么？今晚吗？”
“……不，不，我没什么要紧安排，可以过来。”
“好、好，我知道了。那晚上见。”
猫眼青年很快结束了电话，充满歉意地看向金发幼驯染。
“zero，看来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公寓了。”他晃了晃手机，“新上司说今晚刚好有空，想约我见一面。”
“见一面？在哪儿？需要我送你吗？”
“在他家。地址是……”
叮咚。
新邮件提示适时响起。
他打开确认了一遍，“世田谷区的成城，和回你安全屋不是同一个方向。”
“哇哦，那可是出了名的豪宅区。”上个月刚去那边处理过案件的伊达航挑眉，“你这个新上司看来很有钱。”
“哼，不过是这个国家又一只蛀虫而已。”
金发公安对组织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他看向诸伏景光，“这的确是个了解对方的好机会，但你也一定要小心。这人可是我们还未掌握任何信息的高级代号成员，你现在手上有伤，如果遇到危险千万不要硬拼，想办法联系我，我一定会尽快赶来的。”
“放心吧，只是去打个招呼而已，别太紧张了。”
留着薄薄一层胡茬的猫眼青年一笑，目光飘向松田阵平一秒又收了回来。
“只是可惜，今晚只能留zero你一个人欣赏松田警官的综艺首秀了。”
“那有什么。”降谷零摆摆手，迎着卷毛同期杀人般的目光坏笑道：“或者，我等Hiro你回来一起看？”
“不行哦，你今晚还得帮我做数据呢。”诸伏景光说着笑眯眯地递过一张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粉圈常见的控评话术。
“别忘了，要加入‘卷毛甜甜警官’后援会讨论组，得在开播当天发满100条控评弹幕并截图自证才行——总之，为了我们两个都能顺利潜伏进组，我的那份就拜托Zero啦！”
“没问题，交给我吧。”
松田阵平：？？？
可恶为什么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警察会有Fan Club这种东西？！
需要自证才能加入的讨论组又是什么鬼？！
还有，那只混蛋金渐层就先不提了……
hiro你为什么会对饭圈规则如此熟练？！！
——卧底培训教的潜入技能不是用来潜入Fan Club这种无聊组织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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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金一卷两道身影就这么在同期的墓碑前酣畅淋漓地过起了招。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力拔山兮。金色与白色交织的菊花花瓣随着你来我往的拳风在周围翩翩起舞，像极了那年的樱花雨。
等两人被班长和诸伏景光熟能生巧地一人拽着一只的后脖颈分开，并念叨了一番“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也不要在别人坟头打”之类的老生常谈的话后，几人终于开始操办起了今天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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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佑松田警官综艺首秀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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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佑我这辈子再也不用踏足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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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松田，班长。”
临近结束时，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虽然我大概知道答案，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是你们谁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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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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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你俩。”
见两人震惊地看向自己，降谷零立马明白，叹了口气。
“收到网安同事的提醒后，我第一时间拜托他们反向追查发信人，却发现那个临时邮箱已经注销；恢复后发现该邮箱是匿名注册，并且只发过这样一封邮件；”
“我又同时在网上搜索关于hiro的信息，却一无所获——不管是‘诸伏景光’、‘苏格兰’、‘警校毕业生’还是别的什么关键词，都没有任何相关结果。”
他们警校时期的资料早已归档为最高机密，别说是外部网络，即便是警局内网，也需持有极高权限才能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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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吧？”伊达航刚说完便摇摇头，“也不可能。警校的邮箱只有同一届的同学和教官才知道。大家都是警察，不可能这么无聊。”
“而且我和zero的警校邮箱，早在确定执行潜入任务时就已注销，现在只能通过后台定期监测是否有讯息接入。”
诸伏景光面色沉郁地接话道：
“这件事，班长、松田、还有毕业后与我们仍有联系的同期和教官都知道，我们也给了你们新的联系方式——如果真有什么急事，也不会往这个邮箱发信才对。”
“最奇怪的是，”伊达航将嘴里的牙签拿下来，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金发青年，“提到諸伏有暴露危险，为什么会抄送、并且只抄送给降谷？”
松田阵平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至少说明两点。第一，那人知道他们俩去卧底了，甚至还经常一起行动，即使hiro没有第一时间查看邮箱，zero也能提醒他；但我们却不行，所以没抄送我们。”
“第二，那人不知道他们结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期后，已经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只知道警校时期邮箱。”
“但知道我和zero去卧底，甚至知道我们经常一起行动，却不知道我们新的联系方式……”诸伏景光皱起眉头，“真的有这样矛盾的人吗？”
四个人沉默看向一旁的墓碑，又很快重新转头。
“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才对啊。”
“总之，我已经让公安将hiro的警察档案从警视厅的资料库转到了警察厅，又进行了二次加密。”
金发青年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猫眼好友，“本来还想安排警视厅那边将hiro暂时撤回，但——”
“但我没有同意。”诸伏景光声线依旧温柔却坚持，“现在除了那封莫名其妙的邮件，根本就没有别的证据指向我已经暴露。”
提到组织代号成员，诸伏景光顾及任务的保密性，稍微压低了声音。
“这半个多月以来，基安蒂和科恩照常约我喝酒，卡尔瓦多斯照常找我看莎朗温亚德的电影，甚至连琴酒看见我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那天伏特加不在，他刚好喝了点酒又遇上交通科查酒驾，还让我帮忙开了会儿车。”
“要是组织的人真的发现了我的卧底身份，有什么理由瞒着琴酒？而琴酒知道了，又怎么可能安心将他那辆宝贝保时捷的方向盘交给我？”
说到这，他又重新恢复正常音量，语速也急切了起来。
“况且我们本来就做好了随时暴露、随时牺牲的准备不是吗？”
湛蓝色的猫眼闪动着坚定的光，“好不容易因为人鱼岛的任务，摸到了一丝组织背后的秘密——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因为一封不知道谁发来的语焉不详的邮件，留下zero你独自战斗呢？！”
“……别激动，hiro。”
降谷零无奈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我明白的。”
他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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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他，这时候也绝不会因为一封根本无从证实的邮件，丢下hiro一个人潜伏在那片黑暗之中。
那样步履维艰的泥潭，那样深不可测的炼狱，两个人扶持着，才能更快走出去不是吗？
——这也是他劝了两句、见对方执意不愿退出潜入调查任务，便放弃了的原因。
只不过……
为什么自己心里依旧如此忐忑不安？
“好啦，不要过于担心啦。”
见金发好友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一副比自己身份暴露还发愁的表情，诸伏景光笑了笑。
“反正zero你已经帮我做好身份加密工作了不是吗？公安的信息管理，我还是信得过的。”
“是啊，”伊达航也抬手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安慰道：“据我所知，警察厅的安保可比警视厅还严格，负责存放卧底等重要资料的电子档案室又在楼上，没有门禁卡根本上不了楼。”
高大的男人扬起一边眉毛，“总不可能有什么体术和黑客技术都顶尖的家伙，突然决定夜袭警察厅，于是顺着外面的排水管爬进档案室，破解加密服务器，恰好搜出hiro的资料吧？”
“得了吧。”松田阵平也耸耸肩，“要是连公安的档案室都能让人随便闯进去，还把一级加密的卧底资料给轻易破解了出来，那这个国家的信息安全也算是完蛋了。”
“……也是。”
降谷零终是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他抬腕扫了眼腕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耽搁了快一个小时。
“好了，今年的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金发青年侧头看向身旁的卷毛好友，嘴角又漾开一抹弧度，“毕竟，要是某位搜查一课新人入职还没满一周，就因为上班摸鱼被遣返回了广报课，那可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了——搞不好还能冲上热搜。”
“呵呵，那为了不浪费公共资源，还请金发大老师赶紧送我去车站。”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皮笑肉不笑，“当然，要是某人故意拖延，害得我真因归队太迟被打回广报课，我就带着你的简历一起回去。”
他上下打量了对面一眼，啧啧嘴，“刚好最近要拍圣诞安全宣传片，你这肤色配棕色连体麋鹿服，简直是浑然天成，课长见了你的照片保准满意。”
“呵，你以为她手里没有吗？”身为公安的降谷零抛出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实我们警校毕业那天，她早就将每个人的毕业照都拷贝了一份，筛选出一批潜力股，就等着我们哪天因伤退役，立马回收再利用。”
“什——么！！！”
另外三人顿时惊成了三个表情包，慌忙再次掏出佛珠，动作整齐划一地冲到同期墓碑前拜了拜，在心里许下“千万不要因为受伤而退役”的愿望。
绝不能（再次）落到广报课课长手里啊！！！
拜完救苦救难萩原菩萨，几人闲聊着走向寺庙附近的停车场。
伊达航打算开车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晚上寿喜锅要用到的食材，与三人不同路。
他正率先与其他几个好友告别，却听诸伏景光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是的，我是。”
“嗯？什么？今晚吗？”
“……不，不，我没什么要紧安排，可以过来。”
“好、好，我知道了。那晚上见。”
猫眼青年很快结束了电话，充满歉意地看向金发幼驯染。
“zero，看来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公寓了。”他晃了晃手机，“新上司说今晚刚好有空，想约我见一面。”
“见一面？在哪儿？需要我送你吗？”
“在他家。地址是……”
叮咚。
新邮件提示适时响起。
他打开确认了一遍，“世田谷区的成城，和回你安全屋不是同一个方向。”
“哇哦，那可是出了名的豪宅区。”上个月刚去那边处理过案件的伊达航挑眉，“你这个新上司看来很有钱。”
“哼，不过是这个国家又一只蛀虫而已。”
金发公安对组织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他看向诸伏景光，“这的确是个了解对方的好机会，但你也一定要小心。这人可是我们还未掌握任何信息的高级代号成员，你现在手上有伤，如果遇到危险千万不要硬拼，想办法联系我，我一定会尽快赶来的。”
“放心吧，只是去打个招呼而已，别太紧张了。”
留着薄薄一层胡茬的猫眼青年一笑，目光飘向松田阵平一秒又收了回来。
“只是可惜，今晚只能留zero你一个人欣赏松田警官的综艺首秀了。”
“那有什么。”降谷零摆摆手，迎着卷毛同期杀人般的目光坏笑道：“或者，我等Hiro你回来一起看？”
“不行哦，你今晚还得帮我做数据呢。”诸伏景光说着笑眯眯地递过一张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粉圈常见的控评话术。
“别忘了，要加入‘卷毛甜甜警官’后援会讨论组，得在开播当天发满100条控评弹幕并截图自证才行——总之，为了我们两个都能顺利潜伏进组，我的那份就拜托Zero啦！”
“没问题，交给我吧。”
松田阵平：？？？
可恶为什么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警察会有Fan Club这种东西？！
需要自证才能加入的讨论组又是什么鬼？！
还有，那只混蛋金渐层就先不提了……
hiro你为什么会对饭圈规则如此熟练？！！
——卧底培训教的潜入技能不是用来潜入Fan Club这种无聊组织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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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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