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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困境 谢小吟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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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一冥看了她一眼,松开双手,双腿向后一缩,故意将她摔在地上。
谢小吟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一来,屁股重重地跌在地上,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娄一冥起身来到后面的窗台边,将手里的打火机一下又一下地按动着,把谢小吟的心里防线弄得差点崩溃。
“爷,你要是忙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爬起来还是没收到他的回复,壮着胆子亦步亦趋地走到房门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那里,男人突然的一声咳嗽直接又把她吓跪了。
“爷,我错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小女佣,还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刚刚对你不敬完全是因为我平时不按时吃药,你高抬贵手就放过我吧!”
“电话号码和你的住址,写下来。”男人抬眸看向她,命令的语气和不容置疑的态度。
谢小吟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刻心里一万个后悔,该死的谢保泽,要不是因为你,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这位爷啊。
她认命地将自己的信息写在纸上,又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自己可以走了不。
“七天。”男人薄唇轻吐出两个不相干的字。
“什么?”谢小吟不知所措,小声问道,“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只给你七天,回去处理好生理期和有关你婚礼的事情,七天过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娄一冥承认,他确实对这女人的靠近产生了好感。
谢小吟此刻算是深切地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还单纯地以为自己今晚可以全身而退的。
——
谢家偏院,婚礼已接近尾声,本就没几桌的宴席到现在这个点更是冷清至极。谢小吟匆忙回到这里时,只看到简奚一个人坐在席上。
她正沉思该怎样解释自己刚在婚礼一开始就被谢保泽绑劫的事,简奚一向多疑,之前就总因为谢保泽时常和她发生争吵。
就在她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时,简奚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话语,不仅如此,他上前抓住谢小吟的手的力道很重。
“小吟,你去哪啦?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爽约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宾客对我多残忍,你要是不想嫁给我可以直说。”
谢小吟一听到这话压抑了整晚的委屈顷刻爆发。
她一把甩开简奚的手,失声道,“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大发雷霆,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干嘛要娶我?”
这一吼,直接让简奚破防,一连串的牢骚接踵而至。
“我自然是配不上你的,你是谁啊,大小姐跟前的红人,又是大少爷喜欢的人,哪里会愿意真心接受我这管家的儿子。”
谢小吟真的很无奈又很无语,当初她就很明确地拒绝过他说自己不喜欢他,要不是他在谢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耐不住流言才答应嫁给他的。
“够了,我今天很累,对于婚礼迟到的事我很抱歉,等你冷静下来我再和你解释。”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而新郎简奚还在原地不停地埋怨她。
谢小吟失望又无力地推开房门,到头就躺在她的床上。
刚闭上眼要休息,手机就响起来。
她满脸怨气地打算骂人,可一接通,治愈的温暖女声便响起。
“丫头,有没有想我,抱歉啊,现在才知道今天是你的婚礼,简奚这家伙,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已经买了明天回国的机票,放心,给你带了负荆请罪的礼物的。”
谢述钰清甜的嗓音让谢小吟的心情总算高兴了不少,她一如既往和她聊得十分愉快,但她丝毫没提起今天差点死在她哥哥的手里以及可能七天后就要离开谢家的事。
“大小姐,你……”
电话里的谢述钰生气地打断她的话,“说了几遍,叫我钰姐,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而非佣人。”
谢小吟的眼珠子渐渐湿润,但她极力克制着情绪,“钰姐,咱们认识十五年了吧,或许……”她极力组织着语言,“我是说,你看我也结婚了,或许我今后大部分时间都要花在家庭上了,所以……”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谢小吟,要是真把我当你的姐姐就和我说真话,有事不许瞒我!”
谢小吟抬手将眼眶里的眼泪向上抹去,很快就把自己的嗓音调成寻常的语调,“哪的话,我是想说结婚后可能做不到经常陪你了,所以明天我主动去机场接你,就这样,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
“好,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就不打扰了。”
挂掉电话后,谢小吟终究忍不住躲进被子里哭起来。
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在谢家举目无亲,唯有这一道温暖的光会眷顾她。
她哭累了,简单洗漱之后,换上日常的衣服刚要好好睡一觉时,谢夫人的贴身丫鬟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闯进她的房间。
“把她给我捆起来。”
——
次日。
娄家别墅,湘江城最豪华的地段。
娄一冥站在一张油画前,右手抚着画上那个穿白衣的女人,手指在慢慢勾勒她的脸形。
一旁的季白和他说道,“少主,我现在越看大小姐的样子,不由得和昨天那个女人联想到一起,总觉得两人长得很像。”
娄一冥侧头看他,“是吗?”
季白连连应道,“是是是,脖子眼睛很像,说话的声音很像,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能让少主笑的人。”
他发誓,出现在娄一冥身边的所有女人,除了雨荷小姐,也只有昨晚那个女人可以让少主和他提起三次。
不是说她狡猾就是有意思,不然就是说她长得像只狐狸。
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少主的心思,那他这么多年在娄家算是白干了。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觉得那个女人和雨荷小姐很像,当然,除了她张嘴就跑火车的古怪性子。
娄一冥好笑地开口,“替身吗?你的意思是把她当做替身?”
季白吓得连连否认,他只是简单表述一下自己的意思,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啊。
娄一冥从桌子上拿起让她留下的那张信息,上面的号码让他好笑——12345678910,不错,像是这只小狐狸会做的事。
目光注意到留下的那串地址,湘江城谢氏家族。
号码随意编一个,地址到是可信的。娄一冥想起昨晚追她的那个男人,好像是谢家人?
看来这只狐狸不是很喜欢她生长的环境,说不定马上就要被家里的老虎吃了,才不得已向猎人求救。
呵,说是给她七天的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谢家庭院里,被绑在柴房的谢小吟从昨晚回到谢家就一直被关在现在,柴房窗外的阳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将打了一整晚瞌睡的她唤醒。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两个女佣没好气道,“醒了?”
谢小吟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早上好,两位姐姐,看样子夫人应该起了,所以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她知道,没在婚礼上及时出现,免不了要被谢夫人一顿批。
要是头一次肯定会怕,可若是家常便饭倒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家大堂。
一堆佣人正围着被五花大绑的谢小吟,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是谢家的当家主母冯莲。
“谢小吟,你一个卑贱的女佣,我好心好意给你举办婚礼,邀请一些圈子里的朋友来给你撑场面,你却不放在眼里,竟然逃婚,我今天要是不对你拿家法,以后整个谢家都要乱了规矩了。”
谢小吟在谢家吃的苦头多了早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自然是要不服的,她好笑道,“夫人言重了,若不是大少爷打昏了我将我绑走,我这小小女佣就算有翅膀也飞不出这大院。”
冯莲的脸色立刻变青,没了往常的端庄大气,“你本就狐媚,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诬陷大少爷,管家,这就是你看重的儿媳妇,我看再不好好管教她就要上天了。”
管家闻然一个劲地道歉,“夫人,看在大小姐的份上,还是别难为这孩子了。”
冯莲不为所动,只是冷声吩咐站在一旁的女佣,“翠儿,给我好好教训这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女佣翠儿低头应声,拿起厚厚的荆条向谢小吟走来。
双手被绑着的谢小吟猛地站起,径直朝女佣翠儿横撞过去,两人往地上重重地摔去。
“真的是要造反了,李妈,张妈,你们这些人就只会站着了吗?”
李妈和张妈互相使着眼色,两人都不愿意对谢小吟出手,这丫头平时对她俩都挺好的。
冯莲看着自己信得过的两人竟也不听使唤了,怒气值到达了顶峰,重重地拍响面前的桌子,直接命令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镖将谢小吟拽起。
谢小吟自知理亏,再次发动自己那机灵的小脑袋瓜子,直接扑倒冯莲的脚面前。
“干妈!我再怎么说也是你曾经承认过的干女儿,我在谢家一直都是安分守几的乖乖女,你还亲自给我给我改了名字,让我跟在大小姐身边好好学习,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嘛!”
谢小吟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得情真意切,还硬是让自己哭得昏天黑地,她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和谢家的上位者斗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尽量拖延时间,要么能撑到谢述钰到家,要么就是冯莲念及往日她的一些好处放了她。
在被打得皮开肉绽和损失面子两者间,谢小吟果断选择后者。
在谢家这么多年为了能安然度日,学会认怂和演戏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佣能且仅能的一种生存技能。
她演得十分投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让在场的李妈和张妈还有其它佣人纷纷为她求情。
“夫人,小吟在谢家一直都恪尽职守规矩做事,或许这次真的是事出有因,求夫人别体罚她了。”
其它的女佣也纷纷为谢小吟请命。
冯莲一时间被这样的场面惊到,再看向地上狼狈不已的谢小吟,心里不知怎么就联想到女儿述钰的样子,这丫头只比述钰小一两岁,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还曾经救过述钰和她的性命……
“算了,今天就原谅你一次,起来吧。”
谢小吟表演得太过投入,还在地上哭得掏心掏肺,要不是管家将她扶起来,她或许能哭死过去。
一边摸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还不忘说着感谢的话。
冯莲却依旧没有消气,继续冷冷地说道,“家法可以免,但做错事不能不受惩罚,就罚你一个星期不能出门,关禁闭。李妈,将她的所有通信设备全部没收,一天也只能送一顿饭给她。”
“是。”李妈别无他法地应声道。
一个星期?
谢小吟忽然想到一个星期后那个人会来接她。
所以,连老天都在暗示她,离开谢家的日子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