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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绿茶表弟初登场 表弟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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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这一个月过的都非常痛苦,不仅仅是因为来到异世界她感到非常无助,更因为她脑子好像要炸掉了。
可能是因为两个身体在穿越的时候都在宿醉,这让徐若的脑子变得非常迟钝,再加上原主的记忆和她自己的记忆来回交织,根本不是小说里面说的接受一下就完事了。
最最痛苦的是,这个世界的小说剧情也同一时间加在徐若的脑子里,她脑子里一下就多了很多狗血剧情。
她脑子一边是女主的暴躁的愤怒和男主嘤嘤嘤的解释,一边是原主整天喝酒赌钱打架然后被妈打的场景,最后记忆又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
被三个场景拉扯着,她的脑子果然宕机了。
而宕机的后果就是发烧。
她烧了一个星期,清醒以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她一开始还想要不要继续扮纨绔,要不然被原主父母发现了,估计要被当妖魔烧死。
可徐母徐父整天在她床边哀嚎,说让她好好做人,说这次喝醉落水算你命大,是老天又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珍惜,吧啦吧啦一大堆道理。
徐若最受不了有人在她面前哭,更受不了有人在旁边像念经的一样唠叨。忍着听了三天的徐若终于忍不下去了,当即就决定抛弃原主的纨绔性格。
她握着徐母徐父的手,眼里闪着泪花,言辞恳切地对他们发誓说会开始重新做个人,说着说着直接把他们两个说哭了,三个人就在这样感人的画面中抱在一起。
等着徐若终于能下床了,她就借口说要奋发图强,一头栽进了书房。
实际是她需要好好梳理下这个小说剧情,更好地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
对于穿越这个事实,徐若经过一个月的打磨后,本身接受的非常良好。
一部分原因是既然无力改变,那还不如抓住当下好好生活,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在原来的世界,她本身就已经是个孤儿了,她没有亲人,看到徐父徐母的样子,她感到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心底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更何况她已经穿进来了,再多别的想法也没用,不如去想想怎么让徐家摆脱这个悲惨的命运。
微黄的蜡烛燃烧着,她拿起笔学着原主的字迹在宣纸上写了又写,划了又划,最终确定了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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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徐若穿过来的第三个月。在不久之前,徐若就跟徐母讲了,她想进私塾读书。
徐母当然没有意见,女儿终于想上进了,她感动都来不及,直接把徐若塞进了最好的私塾。
这天傍晚,徐若刚从私塾离开,心里还想着刚才夫子教学的内容。
徐母本来给徐若派了两个书童和一个侍女,可是徐若不喜欢有人跟着她,于是拒绝了徐母的好意。
徐母倒不是担心徐若会被别人欺负,她在徐若小时候就给她请过一个老师专门教她武功,徐若年纪虽小但是胜在天赋好,不管是什么招式看过一遍基本上就能做得像七八分了。
徐母还曾经想过把徐若送去当个校尉。
徐若自己也试过这个身体强度了,一些小偷强盗根本奈何不了她。
她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夫子让她带回去的书落在了书堂。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暗骂了自己一句猪脑子。
现在是冬季,天黑的很快,黑暗慢慢笼罩了这座城市,月色悄然来临,她突然想到了他的绿茶表弟。再过三天,他就会到徐府。她的内心慢慢地开始不安起来。
徐若感到不安时,小动作就会非常多,比如现在。
私塾在靠近城门的地方,可以走集市大路通到私塾,也可以走胡同小路快速到达。
徐若决定今晚就趁着月色放飞自我,靠着记忆中原主的武功姿势,一脚接着一脚地飞上了屋顶。
嘿!还真可以!
徐若站在屋顶上熟悉了一下,飞快地向私塾跑去。
而在不远处的城门口,一行人趁着夜色悄然入城。
月色下,只见那一行人中领头的那个人身姿绰约,他虽然戴着一笠头纱,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可一个人的精神气貌确是实打实让人看见的。
他身材窈窕,虽然纤弱,但身形挺拔不屈,芊芊玉手从随行的人手上接过灯盏,缓缓向前一照,一举一动尽显妩媚。
林夏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这座城,不出意外,他的下半辈子将在这里度过……
“走吧,枫香,你去前头探探,找到徐府,向他们禀报,恳请表姨来接我等,我们已经入城,不会有危险了。”
侍从枫香接令,就着夜色急急隐入市集。
夜色昏暗,可林夏这一行人显得格外扎眼,不少人的视线触碰到林夏后,脚步迟迟不能够移开。
他微微蹙眉,跟身旁的侍从柏舟低语了几句。
“各位护送我们这一行人辛苦了,这一路的辛劳我家公子看在眼里,今天风尘仆仆地赶路,休息也不曾休息过,是以我家公子想请各位喝酒休息,待到进了县老爷府,再做一笔银子好好奖赏各位如何?”
“林夏少爷严重了,这是我们该尽的本分,能讨少爷一口茶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没想到少爷不仅长的美,心更是善良啊。”
“林夏不过是尽自己所能,杨镖头别取笑林夏了。”
“那我们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镖头笑着,笑容猥琐地向林夏打量了一番。一群人朝着附近的酒家走去。
林夏察觉到了这一视线,斗笠遮住了他脸上厌恶的神情,他很清楚,这个杨镖头没安什么好心。第一次见面时,她脸上露出的痴迷贪婪之色,就让林夏整个人作呕不已。
这一路上这个杨镖头可谓是厚颜无耻,想着办法要往林夏脸上凑,时不时还想来个揩油,如果不是他的两个侍从在以及其实镖师,她恐怕会更加过分。即便是在路上敲打了她一下,她仍然色心不改。
一想到她将黏糊糊的目光钉在他身上,他就恨不得挖了她的眼睛,既然这个女人如此色胆包天,也别怪他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