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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镇中庙宇 水灏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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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灏南把沈砚冰带到长阳镇,沈砚冰抬头看向牌楼:“早知道不穿这身了”,水灏南从手心捏出一缕仙力吹向沈砚冰,仙力从头围绕到脚,沈砚冰的上襦顿时变成宽袖,下襦不曵地,大袖袍也是宽袖,且不拖尾,高头履转变为翘头弓履,沈砚冰调侃:“没想到水将军还有这手艺”,水灏南摇头:“出了长阳镇,衣裳会恢复原样”,沈砚冰习惯提起裙摆进了村庄,长阳镇很是热闹,有卖糖画和糖人的,沈砚冰买了个糖画:“水将军,画的像不像?”,沈砚冰的糖画是裙摆飘扬,梳高马尾,意气风发的水灏南
水灏南宠溺地笑着:“像,原来你眼中我是这样的?”,沈砚冰挑眉:“自恋的兔子”,水灏南搂着沈砚冰:“我要是兔子,你就是只傲娇的猫”,沈砚冰不解:“什么意思?”,水灏南轻咬沈砚冰的耳朵:“摸摸发髻”,沈砚冰摸摸发髻,已然成了九命猫仙髻,头顶两侧各耸起一只尖角微翘的猫耳状发髻,形似猫咪警觉时竖起的耳朵,发丝未散,依旧是盘发,缀着珍珠,几朵牧丹花变成了一个金色月牙大发簪,簪在沈砚冰半边发髻做掩鬓,围绕着一只猫耳,好不灵动
沈砚冰狠狠咬了口糖画:“水将军怎么还带私心”,那月牙大发簪在沈砚冰的发髻上不违和,还多了几分可爱,轻摇作响,水灏南疑惑:“你不喜欢吗?”,沈砚冰没承认也没否认径直走远,水灏南追上她:“沅沅,走那么快干嘛?”,沈砚冰回头:“我不叫沅沅,我叫菀菀”,菀菀是沈砚冰的小名,源自仙草紫菀,沈砚冰出生便有祥瑞之兆,喻其柔中带骨,自带迎霜不败的韧性,而沅沅是露清浅的小名,喻其清浅沅水般纯粹灵动
沈砚冰指着饭馆:“想吃麻辣兔头了”,水灏南宠溺道:“好,听你的”,沈砚冰不解:“我吃兔头,你不生气?”,水灏南歪头:“我为什么要生气?”,沈砚冰在水灏南发髻上比划比划,水灏南叉腰:“你吃麻辣兔头报复我?”,沈砚冰傲娇地偏过头:“是也不是”,沈砚冰其实有些馋了,水灏南悄悄用仙力在沈砚冰另一边没有月牙掩鬓的猫耳上变出了个金色小猫爪发簪,小猫爪的下方坠有一串流苏小玲珰,在沈砚冰的头上显得格外俏皮
黎焱和姜袊袊到姜府,姜府已然变了样子,破败不堪的门一推就松动了,姜令雪发丝凌乱:“你们来干什么?”,姜袊袊不知哪儿来的傲气:“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样?”,黎焱打断姜袊袊:“姜令雪是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亲到我们莒国,要么自我了结”,姜令雪若有所思:“我为什么要自我了结?”,姜袊袊反驳:“我们姜家不允许女人破坏自己贞洁,眼下瑾国被晟国占领,你为了活命早就脏了吧?”,姜令雪嗤笑:“贞洁有活命重要吗?姜袊袊,你猜姜家为何一夜之间被圣上抄家?”,姜袊袊一时哑口无言
黎焱不耐烦了:“姜令雪,明天你就是瑾国和亲小姐,嫁衣我会命人送来”,说完便踹开姜府的门,姜令雪深吸一口气,白芷忧虑:“小姐,真的要和亲吗?”
姜令雪把身上挂着的玉佩给白芷:“白芷,你从小跟着我,让你吃了不少苦,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你走吧,我想给我娘报仇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白芷心疼地抱着自家小姐:“小姐,白芷陪小姐那么苦都过来了,不怕这一点儿”,姜令雪拍拍白芷的背:“走吧,往晟国走或许能寻个好出路,不用担心我”,姜令雪狠心推开白芷:“走!”,白芷哭泣:“小姐,别丢下白芷”,姜令雪指着门外:“走!留在我这儿,你活不了命”,白芷见姜令雪态度绝决,她对着姜令雪重重地磕了个头:“小姐一定要保重,莒国民不聊生,白芷希望…您能活下去”,姜令雪软了态度:“白芷,保重”
白芷走出门,捂嘴哭泣,许久缓解过来,姜令雪坐在姜府台阶上忍不住地哭泣,她想嫚姨娘了,晚上,两个人来送嫁衣,姜令雪身着黑红相接的交领嫁衣,同色系大袖袍,黑色大氅,戴暗焰冠,冠体暗金色,上面有展翅黑色凤凰,镶嵌九颗鸽血红宝石,耳朵两坠黑色晶石耳坠,姜令雪出姜府,黎焱便在门外等
姜袊袊摔了桌案上的书:“我连个像样的嫁衣都没有,怎么她姜令雪能这么娶进门”,姜家祖母哄着姜袊袊:“袊袊,你不用担心,姜霜冷不敢抢你的男人”,姜袊袊转念一想:“黎焱为了自己杀人,怎么也比姜令雪受偏爱”
沈砚冰玩儿到傍晚想去寺庙,水灏南和沈砚冰点香,香刚插进香炉,一个紫色的人影快速闪过,沈砚冰猛地回头,人影便消失不见了,水灏南看向沈砚冰:“你也察觉到了?”,沈砚冰双手合十:“可能是我多想了”,水灏南开导沈砚冰:“别想了,拜完回客栈”,沈砚冰拜了三拜与水灏南起身,寺庙竟下起一层雾,沈砚冰顿时后背发凉,水灏南牵起沈砚冰的手:“别松手,我带着你”
水灏南偷偷用法力标记在沈砚冰的手心,浪花印记隐在沈砚冰的手心,那紫衣女子是一条大蛇刚化形成人,她身着一套紫色交领襦裙,额头有一枚紫色鸢尾花花钿,脖颈是鸢尾花花瓣,浑身散发着甜香气,水灏南带着沈砚冰回了客栈,沈砚冰奇怪:“这雾怎么越来越浓了”,客栈柜台解释:“最近天气不好,早上也有一层雾”
黎焱掀开姜令雪的盖头,姜令雪低头不看他,黎焱给她一只黄翡玉镯,黄白交加的颜色:“我看你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在姜家怎么过的”,姜令雪皱眉:“姜袊袊不吃醋?”,黎焱眉毛轻挑:“在莒国,我是君王,明天换换衣服,打扮地好看点”,姜令雪把手镯套在自己手腕上
第二天,姜令雪身着余白色长裙,藏蓝色披肩袖,头戴银色冠帽,长裙只有几颗珍珠点缀,姜令雪走到寿成殿,姜袊袊忍不住在寿成殿闹:“黎焱,凭什么立姜令雪一个庶女为正妃,我可是个嫡女”,黎焱面无表情看着姜袊袊闹:“这莒国,我是君王,想扶谁为正,谁就是正妃,讲究什么嫡庶”,姜袊袊怒目圆睁:“姜令雪的娘是我们姜府的小妾,见了我也得行礼!”,黎焱无所谓:“姜袊袊,你以为这儿是姜府,为所欲为,你杀露清浅不就是嫉恨她自诞生就是神?而你修炼万年,位列不了仙班,在莒国,按我的规矩来,来人,把姜二小姐请下去”,姜令雪进宫殿:“这是怎么了?把妹妹惹地不高兴了?”,姜袊衿指着姜令雪:“你穿这身白干什么?奔国丧?”,姜令雪浑身上下只有那只黄白相交的玉镯有淡淡的黄,长裙上没有成串的璎珞,只有几颗珍珠点缀,穿着很是素雅
姜令雪露出在姜府时标准地笑容:“妹妹这话说的,我娘孝期未过,我作为女儿来守孝”,姜令雪注意到姜袊袊赤脚:“妹妹穿双鞋子,脚会磨破的”,姜袊袊气呼呼的走出寿成殿:“我不用你个庶女管”,可当晚,姜袊袊却吩咐丫鬟送姜令雪一盒金银珠宝,姜令雪打开发现一张字条:“放心,干净的,祖母不喜欢你,但作为我们姜府千金,穿着好看些,你别给我丢脸”
沈砚冰回客栈一直在想紫衣女人的事,那女人刚吃了一个道士,她身上的甜香气是迷魂香,是个动植物结合体,水灏南试探地问:“又在想那个紫衣女人?”,沈砚冰歪头:“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紫衣女人从寺庙走过去,天上就下雾了,雾气也奇怪,我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气,什么花没闻出来”,水灏南若有所思:“菀菀,你觉得是什么花?”
沈砚冰趴在水灏南身上:“我头晕,先不琢磨了”,那紫衣女人进入客栈,她梳垂挂髻,沈砚冰困地眼皮子打架,沈砚冰奇怪:“我怎么越来越困呢,那甜香气越来越浓了”,水灏南疑惑:“我怎么没闻到”,门外突然传出来蛇的声响,沈砚冰安安静静的窝在水灏南怀里,没过一会儿,那个紫衣女人走了,原身又变回双脚,她绕着发丝,很是妖娆,她吃人时,人头吐着蛇信子,她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人,灵力能让自己的妖力大涨
紫衣女人心道:“吃完你俩,再去莒国”,水灏南想不明白,长阳镇什么时候有的这只妖精,吃的全是修炼出法术的道士,沈砚冰抬头:“我觉得可以以身为饵引她出来,明天换一身陪我出去玩儿”,水灏南垂眸:“你吓我一跳”,沈砚冰偏过头:“累了,睡了会儿,明天把这身儿换了,和你的兔耳朵不配”,水灏南看向沈砚冰哄道:“那明天,菀菀给配衣裳好不好?”,沈砚冰被逗笑了:“水将军,你这样很像在哄小孩儿”,水灏南发自内心地笑:“我在哄一只猫”,沈砚冰傲娇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