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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精通兽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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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鸣黎站在库房缓缓渡步,小小的一个人还没有柜子高,却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库房里面挂着一排样式相差不大的衣服。
她转头对着旁边的侍卫说:“把大哥、二哥、六哥和姑姑的拿出来。”
明日便去宴会了,现在赶制亲子服也来不及。但慕容鸣黎年前让绣房做过一款全家服,当时她只设计好了样式和布料,但花纹未绣。
“时间紧急,只好把他们几个的衣服拿出来改一改拿来穿了。”
她盯着衣服的后面,做思考状。
就算是战神,幼崽时也是可爱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小的脸上还有没有退去的婴儿肥,可神态十分认真。有一种冷脸萌的感觉。
“有些朴素啊,绣个什么样式呢?”她喃喃自语道。
“我想好了!”慕容鸣黎惊喜的说道。
“给我绣个龙。从这里到这里,要斜着来。”她站在矮凳上,伸着手比划。
绣娘恍惚了一瞬,语无伦次的反问:“绣,绣什么?少主,这不好吧,那都是皇室……”
慕容鸣黎转头瞥她一眼,绣娘立刻闭嘴。
这一眼看的绣娘十分忐忑,却不敢低下头回避她的视线,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慕容府的下人,皆是世世代代都跟随的,从不用外人。绣娘生在慕容家,也不想外面那样苛待下人,且待遇极好。
甚至有供下人读书的学堂和习武的武场,她的儿子就在武场学习呢。
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和丈夫去外地做官了,在慕容府下人甚至可去科考,因为他们没有身契,也不入奴籍。
他儿子以后要是厉害,甚至能作为主子的贴身侍卫培养,也可进入慕容军,亦可做暗探杀手之列。
这世道,再找不到这样好的容身之所,可是现在好像要让她搞砸了。
在这生活五年,慕容鸣黎也知道皇权对平民的威慑,这些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但是这慕容府以后是她的,在她这最重要的便是忠诚与执行力。
“再有一次,以后就别说话了。”
她的语气随意,但侍女听着却有些毛骨悚然之意。
慕容鸣黎跳下矮凳,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开。
一位侍女跟着走,剩下一位侍女留下提醒道:“不要试图左右少主的决定,这个府里你第一个听的是家主的话,第二个听的是少主的话。更不要再提什么皇室。按照少主刚才的吩咐,明天午饭前赶制出来。”
绣娘连连点头,不敢接话。
慕容鸣黎的两位贴身侍女如今年近五十,历经两任家主。
她见过医者仁心,有恩者便天下无人敢惹的家主。
也见过活泼开朗的纨绔少主,渐渐成长为合格的家主。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年仅五岁的少主身上看到属于家主的威严。
这个少主小小年纪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对于机关、建筑好像天赋异禀。就连天空炸响的惊雷也未曾伤少主分毫。
果然,少主就是最厉害的!
早已离开的慕容鸣黎正在想,先练哪样兵器好呢?长枪刀剑这些似乎都有点不符合我现在的身高,她比了一下自己的长度,只有前世腿长的身高。
我的大长腿!
慕容鸣黎想了好久。
暗器!
没错,在这个连弓都拉不开的年纪,先练一下准头。她的身手和那些肌肉记忆都在,先慢慢的进行力量训练,等长高了之后再慢慢的练习别的武器。
“银针、飞刀,一个老太医,还有一个会制毒用毒的。明日准备好。”
慕容鸣黎犹豫一下,又开口:“制毒的缓缓在找。”
“围墙建好之后,让最老的工匠来找我,我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再之后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不要马车,准备最快的马,随行十人。”
侍女静静听着慕容鸣黎说完,应答着:“遵命,少主。”
慕容鸣黎挥退众人,来到家主阁后园,“你还在吗?”
“我又来了!”
一连喊了几声,林中寂静。
就在慕容鸣黎准备走的时候,几条幼年蟒蛇和竹叶青从树上滑下来。
慕容鸣黎一伸手,那竹叶青就攀爬上来,缠绕在她胳膊上,伸出蛇信子去舔她的脸。
其余的蛇也爬上她的腿,慕容鸣黎感觉身上似有千斤重,这些蛇加起来和她一样沉,她干脆让蛇都下去。
她坐在地上,和立起来的蛇的视线一样高。
“你们和我一起回房间好不好。”
慕容鸣黎前几天突然发现自己能和动物说话,但也不是所有的动物都能听懂。
比如这条舔她脸的竹叶青和她手上的蟒蛇。
“嘶嘶嘶……”〔房间?是你的领地。〕
“哈哈,你们现在生活的地方也是我的领地,我做你们……”
她找了一个它可能懂的词语,“我当你们首领,包你们吃喝,怎么样?”
“嘶嘶嘶……”〔你是一个和我说话,长的不一样的。〕
也许是刚开智,它的表达有些错乱。
“我这样的生物叫人,以后慢慢告诉科普,你就说要不要带着它们跟我走。”
这只竹叶青在她身上爬了一圈,“嘶嘶嘶~”〔好,人,我跟你走。〕
慕容鸣黎微笑,“嗯,那既然你们跟着我,就不能随意咬人,尤其是你!”
她摸摸竹叶青的下巴,“你有毒!现在开始不许咬人,一会你和它们传达一下。然后你和我回去,我先教教你规矩。”
慕容鸣黎带着它回院子,“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她突然想起它还没有名字。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嘶嘶~”〔名字?〕
慕容鸣黎认真的给这个刚开智的蛇科普,“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名字,方便称呼,比如我,我的名字是慕容鸣黎。”
“好,我也要一个。”
慕容鸣黎陷入思考中,“你的品种是竹叶青,就以竹为姓。我第一次见你你便是盘桓在树上,那就以栖为名,你叫竹栖。”
“嘶~嘶~嘶……”〔竹~栖~竹栖,谢谢你,我也有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