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副本？我带飞全场》昭烬川

10、第 10 章

　　段衡重返咖啡馆时，里面客人不多，老板坐在收银台后面，支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他屈指敲了敲吧台，说：“你好，我是葛欣的表哥。”
　　老板抬起头：“哦，我知道，最近你经常陪着她来上班。”

　　“嗯，我知道她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可能已经不适合这份工作，但是刚才看你的态度，倒像是……她因为犯了错误，才被你开除的。”
　　听到这儿，老板叹了口气：“哎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开除她？”
　　段衡点点头。

　　“好吧，本来这件事我打算咽肚子里，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于未婚的女孩来说，若是传出去，小镇子上难做人了。”

　　说着，老板便调出监控，等待缓冲的时间，老板讲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在不久前，单位丢了东西，我在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让我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监控里，葛欣赤着身子，和男人□□。
　　老板接连放了好几个视频，每一个视频里，葛欣□□的对象都不一样。

　　监控显示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前。
　　“这就是我开除她的原因。”

　　这个时间段……段衡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那人，就是在两个月前去世的！

　　“抱歉，我能把这几段视频拷到手机上吗？还有，能麻烦您把这些视频删掉吗。”
　　老板一愣，但还是答应了：“好吧，没问题，但是你不要外传。”

　　秦渡白那边收到的视频，是已经打过马赛克版本的。
　　【段衡：你还记得葛迪吗，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被摩托车撞死的葛欣哥哥，你看时间，正好是两个月前，当时家里出了一件事，葛欣的哥哥去世了。】

　　秦渡白打开视频，一种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几乎让他吐出来。
　　他注意到，视频里，葛欣的瞳孔都是全黑色。
　　这是很明显的中邪特征之一。

　　【秦渡白：你在哪儿？见面说，我这边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段衡：我刚把葛欣送回家，我去找你。】
　　【秦渡白：你车在我这儿呢，我去找你吧】

　　【段衡：好，注意安全，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开车撞过去，在这儿没有法律秩序】
　　【秦渡白：ok啊，早就想这么干了，没遇到危险，单纯想撞人可以吗？】
　　【段衡：被群殴了给我打电话】

　　【秦渡白：怎么，你帮我打他们？】
　　【段衡：我和你一块给他们跪下，求求他们别打咱俩了】
　　【秦渡白：出息，出来吧，我到门口了】

　　出门时，正是中午阳光最烈的时候，段衡眯着眼睛看向外面，皮卡车就停在不远处，或许是不想打扰到屋子里的其他人，它并没有停在门口。

　　段衡跑过去，胳膊搭在副驾驶窗沿上，含笑道：“这么快啊，不会是因为想我了吧。”
　　“你跟我细说说，怎么回事儿？”
　　段衡打开门，坐到副驾驶：“葛家像被诅咒过一样，是个绝户命的家族，但葛迪死时的年龄仍旧算是早的那一批，就在两个月前，他去镇上找葛欣，被街上的摩托车撞死。”

　　闻言，秦渡白沉默片刻：“他死前，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或者和平时相比，他有什么变化吗？”
　　段衡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嗯，有，还挺明显。”
　　“什么？”
　　“那段时间，他不热衷约炮了。”
　　“……”

　　“就没有点……嗯……其他的变化？”
　　段衡笑了：“我以为你想问最明显的变化，论最明显的变化，那还是这个吧，毕竟葛迪之前可是家喻户晓的约炮小王子，当之无愧的五斗村海王。”

　　“长得怎么样？”
　　“一般吧，和我比差远了。”
　　“帅的才叫海王，其余都是海王八。”秦渡白认真纠正道。
　　“好吧，他是五斗村当之无愧的海王八。你和我说过，被附身者，会出现附身者身上的某些特质。”

　　“所以，你怀疑，附身在葛欣身上的，或许是葛迪？”
　　“嗯，葛迪虽然是个成年人，但有时候，确实会表现出孩子的脾性，而且他脾气阴晴不定，嗜酒如命，看起来，确实和葛欣这段时间的某些特质相吻合。”

　　闻言，秦渡白沉默片刻，而后才说：“非常有可能，葛迪年纪轻轻就因意外去世，这一类亡灵确实容易心生怨恨，从而影响到投胎进程，而葛欣是他的妹妹，血缘上看，关系最亲近，他确实有很大可能性附身在葛欣身上，你目前的推测，是最能解释当下所有情况的一种可能性。”

　　“你不是也有事情要告诉我吗？”段衡提醒道。
　　“嗯，今天我又去了一趟五斗神庙，”说着，秦渡白拿出一个签筒，里面只剩写着“否”的签子，“用摇签筒的方式问五斗神，是否想要附身在葛欣身上、让她成为自己的灵媒，这是它的回答，也就是说，五斗神说，它没有做出神降的指示，所以，葛欣现在的一切症状，不一定是神降前兆。”

　　两人无言片刻，秦渡白出声道：“你知道葛迪出事的地方在哪儿吗？”
　　“知道。”
　　“好，你给我指路，咱们现在过去。”

　　说着，秦渡白有些不熟练地启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开车。
　　“单手握着方向盘。”
　　闻言，秦渡白放下一只手，问：“这是开车的技巧之一吗？”
　　“不是，只是我觉得单手开车比较帅。”
　　“……现在是你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嘛？”

　　葛迪出事的地点是镇上的一条十字街口，两人到时，已经是晚上了，街上人烟稀少，只有零星的摊子还没散场。

　　段衡先下车，指着一个路灯，和他解释道：“就是在这个路灯下，他当时尸体倒在这里。”
　　地上正好被灯光圈出一圈光晕，看着，好似在提示大家，当时尸体就是留在这里。

　　秦渡白站在路灯下，闭上眼睛，他看到一个长相酷似葛欣的男人嘴里叼着烟，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嘴里说的话也挺难听：“哈哈哈，等着啊，哥哥这就来找你了，什么？我不是真心爱你、只是图你身体？放屁！我葛迪这辈子只爱过你这一个女人，如果我对你撒谎，现在我就被车撞死！”
　　下一秒，一辆摩托车从他身后飞驰而来，葛迪若有所感地回过头，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就这么直直地被撞飞，身影在天空划过，形成一道弧线。

　　倒在地上时，葛迪七窍流血，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嘴角上扬，死不瞑目。

　　“……”秦渡白睁开眼，拍了拍正看着自己的段衡，“你以后撒谎，千万别发誓，尤其是那种咒自己死的誓言，太邪门了。”
　　“看到什么了吗？”
　　“嗯，简单概括，就是一个人为了骗人，所以发誓，结果最后被老天制裁了。”
　　段衡笑了笑。

　　“还有一点，葛迪倒在这儿的时候，还没死，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反正就是没死透。”

　　段衡皱起眉，他刚要说什么，他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两人的对话。
　　“我姑姑。”段衡说完，才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段阿花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小衡，你在哪里？!你妹妹自杀了！”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段阿花那边报了一家医院的地址。

　　段衡给他开了副驾驶的门：“我开车快一点，我来开吧。”
　　人命关天，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秦渡白立马坐上去，说：“咱们快走！”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只有段阿花在病房里，彼时，已是深夜，医院静悄悄的，病房里关着灯，只在床头开了一盏小灯。
　　幽黄的灯光照在葛欣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她露出的手腕上包着一圈绷带，渗出隐隐约约的血迹。

　　“怎么回事？”段衡压低声音问。
　　“她在厕所割腕自杀了，就像当初的我一样，被降神前兆折磨的不人不鬼！”
　　段阿花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呼吸在颤抖。

　　半晌后，她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带着向死的神情，转回头看着秦渡白。
　　“你会做降神仪式吗？”

　　秦渡白一愣，但还是点点头。

　　“我认命了，无论怎么样，只要我女儿能活下去就行，求求你帮我女儿做降神仪式，让她成为灵媒。”
　　说完后，段阿花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流下来。

　　“不行。”秦渡白干脆利索地拒绝。
　　“为什么？！”段阿花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女儿体内的东西不是五斗神。”

　　“不可能！”段阿花大声反驳道，“我女儿现在的状态和我、还有我姐妹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这都是我曾经受过的苦难！只要让我女儿成为灵媒，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是这样的，看到葛欣难过，我也很抱歉，可是现在确实不是五斗神降神原因，我有什么欺骗你的理由吗？”
　　“姑姑，他说的是真的，表妹确实不是因为五斗神。”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女儿去死吗？！”段阿花的情绪已经抵达崩溃边缘。
　　“你再等等，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初步推测，只是需要再证实一下。”

　　段阿花似乎终于冷静下来，她坐在床边：“嗯，你们走吧，我女儿需要安静。”

　　两人走出医院的路上，秦渡白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接下来去哪儿？”段衡问。
　　“走，还是去葛欣家，如果真的是葛迪在作祟，或许我们可以在葛欣的住所找到线索。”
　　“好。”

　　两人到达葛欣家后，直奔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
　　秦渡白蹲下太久，猛地一站起来，头晕眼花，他不受控制地侧了下身子，忽然，他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此刻自己脚下所踩的木板，似乎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