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开始作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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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生前进不去上流阶层，死后偏要做个下流的鬼......”
“怎么就这么贱呢，花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自己是被谁开|苞的都忘了，嗯？”
“非得用这张脸，用谁的脸不好，你非得用这张脸......”
“什么天道好轮回，什么灵魂飞升，我不干了又能怎样......”
说一句，一个巴掌。
小程在脑海里不敢出声，跪趴着的小皇帝也是个哑巴，除了发抖就是发抖，臀上的红印叠叠层层，像是开了多牡丹。
牡丹多好，华贵大气，和小皇帝的人设身份很相称呢。
“陛下，不说话啊？不给反馈，臣妾怎么知道陛下喜不喜欢这个力道，喜不喜欢这个角度？”
青丝垂在两旁挡住了他的脸，前低后高的姿态让脖颈发红，想来脸也是充血发红，膝盖已经在发抖了，她又朝腿上打了一巴掌，催促：“说话。”
“文、文珠小姐，您收敛一点......”
“闭嘴。”
兢兢业业不行，放飞自我也不行，那大家都别活了。
“呜——”
好嘛，还是喜欢玉药碾，她问不肯开口，玉药碾问他立马发出了一声呜咽，真是渴极了。
“皇后......”
“陛下，臣妾在呢。”
“朕，听不懂皇后的话......嗬——”
哑巴小皇帝终于开口了，刚说第一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紧绷甚至下意识朝前躲，看来是太久了，久得身体都忘记了。
“是谁......惹了皇后不高兴......朕、朕去杀了他......”
推一下躲一下，说一声喘一口气，突然，哑巴小皇帝拱起背，语调怪异地闷了一声。
发油滴落在床沿，有松的香气，李谨之缓了两口气，慢慢重新趴了下去，甚至，他自主向前，还顺着她的力道又缓缓向后。
“皇后的脸面......就是、就是朕的脸面......朕......”
腰腹突然一颤，紧接着便是剧烈起伏和骤然关闭在齿间的吟。
司空文珠手一顿，被他突如其来的顿挫击中了心。
她是来发疯的，可冷静一想，哑巴小皇帝的反应已经超过了她的设想，甚至和原本的人设大相径庭。
难不成，还能是她改变了皇帝人设？
手用力攥紧床铺，李谨之怎么不知道玉药碾这么大，上一次兰才人用的时候他是这样艰难的吗？
皇后大概也看出来了，为了不弄伤他所以才会如此缓慢吧，不知道她的手酸不酸，真是辛苦她了。
正如此想着，玉药碾中间的部分在缓缓逼近，皇后没有抽回手，她开始了开疆扩土。
他还是很在意皇后说的话，在意她嫁给自己前发生了什么，更在意她说的关于自己这张脸......
突然，脊骨处似乎被闪电抚摸，他下意识蜷曲了身体，缩紧了膝盖，而后脑中一片空白。
是、是那种、那种熟悉的感觉......
又被皇后找到了。
可是，有些头昏脑涨，这大概是正常的，牢狱里那些被倒吊着的犯人也是如此，血液都流向大脑，脸部发红可嘴唇发白，他现在也是如此。
闭紧了唇，两个膝盖用力钉死在床沿，背部拉紧而尽可能抬高，他不能给皇后留下自己不行的印象，他要坚持，他要快一些结束，皇后心情很不好，他不能累着皇后。
沉默，一声不吭，任由她为所欲为，哑巴小皇帝真是哑巴，他难道不知道，越是逆来顺受越是会被欺负得骨头都不剩吗？
给玉药碾绑上细绳，她释放了双手，用力掐着李谨之的坚韧好腰。
风卷残云之下，巴掌的红印逐渐转移至侧腰，在少年的纤细和成男的精壮之间，朵朵牡丹绽放，而她自己，心情愉悦。
床铺被搅得前后移动，可身前这个人，他硬是咬牙不肯放出一声挣扎，就连时不时的呜咽都咬了一半关在唇内。
那点可怜的唇珠是不是拼命咬着下唇，他果然还是觉得被羞辱了，身为皇帝的尊严让他不能发出享受的痛快，也可能，他觉得沉默是一种对抗，让她无法体验征服成功的喜悦。
那真是太错了。
她无声冷笑。
“胡胜！”
脑中突然有根弦被大力拉紧，李谨之身躯骤然紧绷，喉内一紧，他回头不知皇后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奴才在。”
“离陛下午休结束，还有多久？”
“约莫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好。”
突然，愈加猛烈。
“唔！”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牢牢抓紧被褥固定住自己，这时，身后传来轻声：“陛下，在这一盏茶的时间内，陛下要完全安静，要是被太监们听见......”
脚踏在晃动吧，床板也有晃动，他也在冒着泡，像被按进水里那样咕噜咕噜往外冒着气泡，哪都有声音，如何安静得了？
突然，这些声音全都不见了。
不是错觉，就是不见了，整个世界都静止下来了。
回头，皇后温和笑着：“陛下，臣妾不敢做了，陛下自己控制吧，但陛下，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皇后的笑意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美，可她的话却不太美妙。
耳朵轰鸣一声，若不是手臂还支撑着，他恐怕要倒下去了。
他竟然要做如此羞耻之事吗？他可是九五之尊，他可是天子，当是后妃服侍他才是......
“唉——”
皇后又轻叹了一句，双手只虚虚搭在火辣辣的腰上，当真是一动不动。
她或许是累了，也怪他，迟迟不宣泄，累到了皇后。
罢了，皇后是他的妻子，又是金枝玉叶，他是男人，总得他多出些力。
挺起身，他闭上眼忍着羞耻，学着皇后适才的动作挪动腰身。
脸颊和耳朵已经是比牡丹还红了，哑巴小皇帝挺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床铺上，颤巍巍向后移动。
玉药碾始终火热，始终不曾离去半分，只是雾蒙蒙的模糊了表面的精美纹路。
她轻轻拍，用不带感情的语调鼓励：“陛下可真棒啊......塌下去......一盏茶的功夫可是很快的，陛下错过这个点，臣妾可就没兴致了......”
喉内的呼吸声愈加沉重，似风声，似鸣鼓声，鼓面震荡诉说来人决心。
有冤者，李谨之，击鼓者，亦为李谨之。
牡丹花瓣随风而起，翩跹起舞，花瓣染红了整片肌肤，薄薄一层背肌上开始冒汗，细小的汗珠像是晨露，各自汇聚，汇聚成大水珠，而后滑落，洇湿了床铺。
轻哼从体内传来，他这样的体态根本不好发力，没一会便塌了下去喘息，可喘了一会又继续撑起，继续照她的话做。
玉药碾已经彻底滚烫，司空文珠咽了几下，她本也不是什么定力很好的女人，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眼前栩栩动人，她犹豫，真的不给一点援助吗？
毕竟是皇帝呢，假故事真皇帝，或是真故事假皇帝，他都是皇帝呢......
脊骨又陷下去了。
李谨之额头抵着手臂实在被刺激得起不了身，他的身体虽想靠近，可每每靠近又激得他浑身失了力气。
猛喘了两口气，再度撑起身体，忽然，腰上重新落下禁锢之力，他愣了一瞬，正要回头，只感觉天地忽然颠倒，眼前明黄色的床铺被褥在眼中全部搅成了混乱的颜色。
青丝垂落乱动，手臂没有支撑的动力彻底瘫软，身上坠着的沉重越来越痛，齿间不断相撞，而撞击间又管不住挣扎轻哼。
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皇后怎么突然又有了力气，侍奉得他浑身无力。
脸颊不知何时在床铺上摩擦，他失去焦点的视线虚虚盯着床榻一角，突然，脑中爆开了烟花。
双臂无力瘫在身侧，背部轻轻发颤，时不时抖两下，司空文珠心情很好地洗干净玉药碾，放回了原位。
而哑巴小皇帝，他最终也没再发出什么声音，算是彻底贯彻了哑巴二字，只不过前低后高的体态是乖巧地维持了一整个午休。
她很满意。
如果皇帝可以被这么对待都不杀自己，那她是不是可以试试自己做皇帝？
先礼后兵，她先哄哄他。
一边擦拭他的身体，一边将人起，她思考起李谨之的喜好。
原先的破设定可能已经不顶用了，她还是得参考自己来后，他的表现。
她，或者兰才人？
给他找些美女来伺候，他会不会无心朝政，然后退位做太上皇？
似乎很有可能。
“文珠小姐，这里是没有前途的，您还是跟我去下一个故事，做下一个故事的主角吧......那样有火的几率......”
她轻啧一声：“做主角有做皇帝爽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继续待在这里，您是没有劳动所得的，也没有任何奖励......”
小程不断在脑中劝说，但她偏不。
给还有些懵的李谨之粗略穿上几件衣衫，她拉着他的手，头一次觉得他的身份很顶用。
“小程啊，把这个世界观下的美女都找来，我要让皇帝知道，什么叫温柔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开始作死（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