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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人 在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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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别动仙师,若是你不想让我杀了那些弟子,乖乖就从了我吧…”
师雨黎茉神情专注地凝视着被逼至石榻上的男子。男子浑身颤抖得厉害,冷汗如雨般淋漓而下,却依然紧咬牙关,倔强地不肯吐出半个求饶的字眼。
师雨黎茉掐住沈鹤清的下巴,伸出两只手指,强硬的塞进沈鹤清的嘴里,两只手在他嘴里指搅动着,也让沈鹤清嘴角流出一丝丝水渍。
他发红的眼尾挂着晶莹的水汽,带着几分脆弱与不甘,恨意满满地瞪着眼前这位被轻柔红纱半遮面庞却依旧显得嚣张跋扈的女人。哪怕心中怒火中烧,身体却似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他心知肚明,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绝非眼前这女人的对手。他也深知若此刻胆敢有丝毫反抗,恐怕会彻底激怒于她。
可沈鹤清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竟如此惹人怜爱,那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态,带着几分纯真与懵懂,无欲无求的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美玉,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师雨黎茉望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轻轻逗弄这个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男人。
师雨黎茉自从被罚入步之遥后,她的心便陷入了复杂的情感旋涡。思念如同缠绕的藤蔓,在心底肆意生长。
每时每刻都在念着他;那深深的眷恋似涓涓细流,在心田里潺潺流淌,难以割舍;而恨意则像隐藏于暗处的刺,偶尔会猛然扎进心头,让她在夜深人静之时辗转反侧,思绪在这交错的情感中徘徊,难以平静。
凌驾于九霄之上,受万民敬仰,身为神界之主的千玉神主,正是她往昔的师尊。
他端坐于神位,威严而神圣,那高远的身影,曾是她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是上辈子,将她养在玉春宫,教她读书写字,修炼成神的人。
这也是前世的记忆中,那个将她打入步之遥与隔世之地的人,曾经的情分在那一刻彻底化为乌有,恩断义绝。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来了下界。
受人敬仰的神明,高居于九天之上,光辉照耀着世间万物,又怎会与那堕入黑暗、为祸一方的魔头有任何羁绊呢?
这样的想法,仿若光明与黑暗本不应有交集,神圣与邪恶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鸿沟,神明的圣洁不容许有任何黑暗的沾染。
可是本尊偏要与他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师雨黎茉想着突然,她猛地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粗野至极,像是要将沈鹤清吞进肚子里,还带着似有似无的吞咽声。
在这静谧的石洞之中,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那氛围既非全然的寂静,也非彻底的喧嚣,带着几分含混不清的意味,似是有故事即将在此上演,又像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师雨黎苿不容拒绝的将他的压住,手指一点点扣进来,直至十指交叉。
慢慢的强吻变成了咬他?颈,还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不知道你很香,让人很馋呢?
脖颈之处下手,让沈鹤倒抽了一口凉气,强忍的生理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
沈鹤清心中满是疑惑与委屈,这个人他明明与自己非亲非故,甚至从未有过交集,可为何要如此折辱自己,这般羞辱让自己简直无地自容。
他紧皱着眉头,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这其中的缘由,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某种未知的阴谋或者仅仅只是被当作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出气筒,这种不明不白的遭遇如同一片阴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如今神力大不如前,他也不清楚,下界怎么出了一个修为如此高强的女流氓。
衣裳凌乱,两人外衫亵衣早不知甩在何处去了。
……一夜缠绵不休……
一个月前。
棠木镇。
“哎呦,这姑娘当真忒是可怜。”一道低柔的嗓音悠悠传来,似是带着无尽的喟叹,悄然钻入耳中。
“你可能还不知晓,这位五夫人双目失明,孤苦伶仃,毫无依靠。传闻她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鼓起勇气自愿嫁给咱们老爷。毕竟,前几位夫人那般凄惨的下场历历在目,这般情形下,又有哪家的姑娘敢轻易踏入这深宅大院呢?”
话语中满是对这五夫人命运的同情与对这个家庭过往悲剧的无奈叹息。
说话声戛然而止。
随后一道脚步声匆匆远去。
突然,前院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直刺入大脑深处,令她的脑袋隐隐作痛。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妖气如墨汁般迅速弥漫开来,所到之处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阴森的气息。
师雨黎茉扯下碍事的盖头。
她轻阖双眸,一抹柔和的笑意悄然爬上嘴角,那笑容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恬淡,又仿佛在诉说着心底某处被轻轻触动的柔软。
呵,这妖可终于来了呢。
外面细雨绵绵还在继续下着,屋外有些湿冷,师雨黎茉慢吞吞点着一根木质的盲杖出门,缓慢往妖气最浓烈的方向行去。
穿过连廊处与一道门前来到前院。
黎茉双手抱臂,随意地靠在廊柱旁,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的打算。
原来是只黄鼠狼呀,怪不得老远儿就闻到一股臭味儿。
只听黄鼠狼,发出人语:“段郎啊,段郎,你骗的我好苦,我为你背叛我族,为你取出妖丹救你,你却趁我虚弱,叫人将我打成重伤,你好狠的心呀!!!”
随即传来一道怒喝夹杂着有些害怕颤抖的声音传来:“你……你竟然还没死,你这个妖怪,况且当时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把你妖丹给我疗伤的,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黄鼠狼愤怒又平静道:“是啊,你说的对,是我一厢情愿,那你去死吧!”
师雨黎茉只听见男人惨叫声,便没了动静。
那只黄鼠狼猛然回头,看着她穿着一身着红嫁衣便朝她扑了过来:“你这贱人就是段郎重新娶的小妾?那你也去死吧!”
“啧,找死。”烦,还以为是一只大妖,没想到只有三百年修为道行。
放下手中盲杖。
在黄鼠狼即将咬上脖子的瞬间,师雨黎茉一手掐住它的脖颈,一手贯穿三尾狐的肚子,在里面微微搅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女子双眸轻闭,惊喜的微笑:“找到了,妖丹。”
收了妖丹,掏出帕子把手上的血液擦干净,将帕子扔在了无生息的黄鼠狼身旁,在手心燃起一把蓝色火焰,烧了黄鼠狼的尸身,又丢了一把火烧在段府废墟中,拿起盲杖点着,转身离开段府。
此时已近徬晚,天空中细雨下的急促起来,地面湿了一层,师雨黎茉急步在雨中行走,整个人都湿透了,时不时咳嗽,踩过到水坑,水花溅起,在衣摆和绣花鞋上留片片污点。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砰”的一声跌下去。
师雨黎茉跌落的地方有一处水坑,不需要看便都知道有多狼狈。
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本来就被淋湿了又沾了泥,幸好在跌倒之前,用手撑在地上,才没有导致脸促在地上,她撑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朝前一摸,摸到滚在前方的盲杖。
刚想起身,一股灵力将她托起来,柔软的丝帕随即便落入她手上。
“姑娘,在下青琼派弟子,顾昭婴,姑娘先擦擦脸吧!”顾昭婴举着一红灯笼,朝师雨黎茉拱了拱手道。
师雨黎茉微微一愣回过头来说了一声“多谢”后拿起手帕胡乱地擦了擦脸。
青琼派唉?没听说过,应当是仙门中人,呵,仙门中人个个爱多管闲事,颠倒黑白,都以为自己是正道的光,救死扶伤的大英雄,还是感觉早点脱身为妙。
顾昭婴回头瞧,段府的大火已灭,只剩下烟雾。
“姑娘既穿着嫁衣,为何在雨中跑?”
顾昭婴重新看着师雨黎茉重新询问。
“仙人啊,是这样的,小女子前几日父母双亡,又看不见视物,本就是一介弱女子所以便自愿嫁去段府,寻求一个庇护的,谁曾想今日大婚,来了一只妖怪来闹我的大婚,说是老爷的旧情人,老爷……老爷为了我牵制那妖怪,给了我逃生的机会,我看不见,分不清方向跌跌撞撞逃跑,直到我逃跑跌倒,遇见仙人您啊”她从怀中抽出一张新的手帕,痛心疾首放声大哭。
顾昭婴皱眉看着眼前双目轻闭的女子,淡淡安慰了她几句。
“顾师兄”不远处有位白衣少年,朝顾昭婴招了招手,她一只手举着火把,一手拉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黄鼠狼,快步走到顾昭婴面前。
“我找到了一只被烧焦的黄鼠狼,但那段府里的人无一生还发现时已经烧成灰烬了。”少年的语调有些怜悯。
师雨黎茉咳嗽了几声抽噎道:“你说什么?全死了,那老爷他…也死了?”
“如何了。”一声低沉嗓音响起,如同珠玉相撞悦耳动听。
师雨黎茉听见这一道声音浑身的骨骼都细密地抖了起来。
这声音……。
她悄悄用神识识物,缓缓抬头,目光两两相撞。
霎时间,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却!心脏漏了一拍。
这几名少年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凛然,甚为美观
其中一名男人子身形俊朗雅致高贵一身白衣若雪,面如凝脂,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透着一股子清冷孤傲的气质,尤其是那一双独特的浅金眸,高贵又冷傲。
怎么就遇见旧人了呢?
黎茉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这不是她原来的那具身体。
他应当认不出来我来。
“回仙尊,都处理好了,但是那妖丹不见了,不知道被何人拿去了。”
沈鹤清将手背在后背,长身而立,与那位弟子说完,目光在师雨黎茉身上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走吧,这件事交给附近的门派去查,秘境快开始了,不必久留。”
几位弟子点头,齐齐召唤出剑来,乖巧懂事地跟他们仙尊御剑离开。
师雨黎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点着盲杖离去。
月冷如水。
剑霞谷,暮色深沉。
少女坐在桌案前,借着明珠发出的亮光,仔细翻着手中书册。
“阿福姑娘,风大早些歇息吧,不然你身子骨儿遭不住,眼睛刚治好,也要多多爱惜自己的眼睛。”窗外男子带着关怀的语气。
少女寻声看去,窗外的人站在一株高大的桃树下,男子墨发轻挽,一根白王簪束于脑后,白色衣袍,一尘不染。
她骗了这人,她不叫是白阿福,只是刚好占了这副身躯,“白阿福”这个名字也只是她随意取的名字罢了,可惜他不会知道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早死了,而这个身躯里住着另一个人人喊打的女魔头。
“月谷主,我在看一些炼丹药理书册,一会儿便去歇息了,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月玹仔细的看屋里的阿福,少女坐在桌?前,肤色是带有病态,白哲如雪,青丝披散在腰间,身一袭青灰色素衣,唇色浅淡,一双剪水秋池,瞳色浅浅,正带着浅浅笑意看着他。
“我知阿福姑娘喜爱丹药一术,只能找一些丹药书册给你”。
“对了阿福姑娘,再过几日青琼派便开始招收弟子了,阿福姑娘可以去试试。”月玹平静清冷的说道。
他道心本不该有任何感情,却因为她有一丝动摇,他不该这样,他应该及时止损。
师雨黎茉淡淡道:“多谢月谷主告知,我自小体弱,连普通的剑都握不住,若是去青琼派派学炼丹术,因是不错的选择,明日我便出发去青琼派,应该来得及。”
月玹道“阿福姑娘,来得及,不急,明日我闭关,便不送姑娘了,在这里便祝:阿福姑娘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师雨黎茉嘴角淡笑“好,这几日多谢月谷主收留。”
月玹点点头道:“阿福姑娘早点休息吧,在下告辞。”
师雨黎茉点点头,便不做应答,看他走了后,继续看着手中书册。
师雨黎茉是死过一次,可是又活过来,换了个一副身躯而已,她有找过自己原本的身体。
可惜没找到,按道理她的身躯是不会消散的,除非她死后自己的身躯被人找到挫骨扬灰,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有多恨自己,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具身体的眼睛原本是看不见,却被月谷主月玹,叫来了一名赫赫有名的神医给治好了。
这倒是个意外惊喜呢!
她放下书,站起身刚走至床榻边,师雨黎茉消瘦的身形倒在床榻之上,卧成弓形,双臂环抱自己,她攥着衣襟,呼吸都是痛的。
她面容憔悴,黛眉紧蹙,额前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俨然在忍受着噬魂裂骨的疼痛。
从入魔开始后,这样的痛疼已经数不清熬过多少次了。每每如此,便不能用修为压制,否则会反噬,只能靠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