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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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音，你怎么一直不回话啊？]
[我在吃饭。雨宫同学在我身边，我觉得我不用回复。]
你放下勺子说了句多谢款待，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莲将纸巾递给了你，你道谢后擦了擦嘴，才拿起从刚才起就一直振动个不停的手机，最后的消息是龙司说的。
[你心态可真好啊……]
[毕竟生存的前提是摄取必要的养分，在那之后才能考虑其他的事。]
[我同意，我也才去商场的试吃区解决完温饱。]
[喂……]
心里说完全平静是假的，你们先前遇到的目标和这次的比起来都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了……你决定自己之后是不是没事别想太多，前不久才想过那种□□老大哪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们碰上，现在你们就遭受了来自□□的威胁。但即便再过不安，日常的生活也仍旧要进行，一旦打乱了节奏只会让你变得无措，像是机械停止了运转久而久之就会生锈。
猫也喂完了，家里的卫生也打扫了，接下来去看会儿书吧……
你盘算着今日的行程，单手托腮看着莲已经成习惯的将你吃完的空盘送去厨房洗刷干净。这一幕你已经目睹了很多次，而偏偏是这次令你联想到了过去看见过的景象。那时你的个子也才刚刚高过吧台，在奉母亲的命送点心来的时候就看到吃得正香的双叶抬起头匆匆叫了声你的名字，而后继续埋头扒饭。若叶在旁又无奈又好笑地给她擦擦嘴边沾到的咖喱，对你说声抱歉。你摇摇头，放下点心盒要走时佐仓叫住了你，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说若叶新研制出的咖喱配方很好吃，你要不要来点，当成是他请客了。你本想婉拒，却被双叶一把拽住了胳膊，然后半推半就之下就吃了顿便饭。
也许是一旁正在咂吧着嘴里香烟的佐仓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这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他不用洗盘子了吗……
“这是咖喱和咖啡的钱。”
“不用了，莲那小子一开始就说了要请你。”
“诶？”
佐仓将你递出的纸币推了回去，你眨了眨眼，在心中又叹了口气，又欠下一个人情，今天才将栗子糕作为上次的回礼送来。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了，老板。”
“嗯，欢迎下次再来。”
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佐仓看着从厨房出来的莲解下围裙，再背起挎包推门而出。你已经站在了门口，等到身旁出现莲的身影后方才继续往前了一步。
……奇怪，今天是要和莲一起吗？什么时候习惯了和他一起行动的？
你摇了摇头，有他在也没什么影响。莲的手把放到了你停在店门前的自行车上踢开脚撑，推着它慢慢将后座的位置留到了你面前，你从他手里接过装着摩尔加纳的包，从拉链口中探出了一个头的猫抖了抖毛，你腾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头顶。
“我想去击球练习场，雨宫同学。”
嗯？不是要去看书的吗……算了，就当是缓解精神疲劳了，如果只是阅读那样单方面的输入很容易胡思乱想吧，还是得让身体每个部位都活动起来。
“好。”
莲瞥了眼后方，确定你坐稳后才踩起了踏板。你感受着四轩茶屋的风撩开鬓边的碎发，有些乱了视线，空气中是你自小到大起就呼吸过的气味。你没有去将它们理好，而是任由发丝被拂乱，致使本来就有点卷曲的黑发更显卷翘了。摩尔加纳看了看你又抬头望了望莲背影的后发，看起来都软乎乎的很好揉的样子。
手臂有些发酸，击中的球却寥寥无几。你上次来到这里还是一年前的事了，还没遇到摩尔加纳的时候，有天路过突发奇想就进去了……成绩好像和现在比起来并没有好上多少。在宫殿里你能跟上大家的步伐甚至还能开拓新路线也许是肾上腺素的关系，或许你的体育水平都透支在了异世界。
莲从你手中接过球棒，顺手再将矿泉水递给了你，你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而后就和摩尔加纳一同坐在了旁观席。相比起你，莲的运动天赋出色多了。该说好像莲做什么都很容易上手的样子？
而你的运动神经本来就不发达，体育课都是拿到及格就好，更别提课外运动。是你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导致的吗？太过追求平平无奇而导致每一项都不出彩，也因此错过了太多能让自己成长的地方……事到如今你难道在后悔吗？明明是一早就决定好的。
“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啊。”
“你一直在看我。”
莲推了推因为大幅度动作而有些掉下趋势的眼镜，你呆呆站起身就要从他手头接回球棒，莲也没有松开手，于是就变成了他在你背后握着你的手，指导你将手放在正确的位置。
“双手靠近点，把小臂拉平。”
这个距离有些贴身了，换作以往你恐怕会感到有些缺氧，而现在可能是全神贯注的关系，你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莲说话时的呼吸都落在了你的头顶，他配合着你的身高稍微俯下了身，一边摆正着你的姿势。
“现在把注意力集中在球上。”
莲再去启动了投球机，你做了个深呼吸，目光紧盯着飞来的棒球，然后按照莲方才的讲解用力挥出了球棒——
“是本垒打！橘音真厉害！”
“是莲教得好……啊……雨宫同学。”
“没关系，你以后都可以喊我的名字。”
摩尔加纳的欢呼声让你有些得意忘形了，你一个没注意又脱口而出喊出了莲的名字，这是第二次了。你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额发，又颓然地松开，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像聊天时发消息一样撤回。莲并不介意这点，相反心情很好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为你将抓乱的头发捋了捋。
“那么，莲……？”
“橘音。”
下意识唤出来和有意识地说出是两码事，可能是喊习惯了“雨宫同学”，你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烫嘴。你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些心不在焉，连他为你理头发都没有退开。
“刚刚真是多谢了，雨宫同……莲。”
“不用，橘音也帮了我很多忙。”
这是不是又欠下了个人情？你抬头看了看天色，你们好像没玩太长时间，现在还早。
“要现在就回去吗？”
被你揣在怀里的包中摩尔加纳钻了出来，你低头看着那双蓝色的猫眼睛，和蓝天一模一样。
“再玩一会儿吧，今天稍微晚点回去也没关系，妈妈说今天得很晚才回来。”
“橘音一直盯着吾辈看是为什么？”
“摩尔加纳的眼睛好漂亮啊……”
……今天嘴巴快过大脑的情况有些多，你也没有再找补了。被夸的摩尔加纳兴致很高的样子，笑着用爪子挠了挠头，
“是吗？吾辈觉得橘音的眼睛也很漂亮呢，就像……”
就像……莲摘掉眼镜时一样？这个形容有些奇怪，摩尔加纳又换了个比喻，
“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星星一样。”
“星星……我吗？是不是不太合适？”
“很合适哦，橘音的眼睛很吸引人呢！要是平常再大方一点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很受欢迎吧！”
“是吗……”
事实可能确实如此，你也从不会贬低自己的容貌。但还是算了，你可不想受人瞩目。
“当然，莲也不差哦。”
夸完你之后摩尔加纳还不忘再转头看向莲。
要不要和莲一样去戴个眼镜呢，用来遮一下眼睛……虽然说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他那双眼睛有着神奇的魔力般稍不留神就会坠入其中。况且一向不戴眼镜的人突然戴了反倒会引起别人注意力。
“如果我戴上眼镜的话，看上去会像是和新岛前辈一样的优等生吗？就是随便问问……”
请务必回答“看上去还是橘音本人”——没什么存在感。
“咦？莲……”
结果回答你的并非言语，而是眼镜架在脸上的重量。你伸手扶了扶，看向了面前的莲，不戴眼镜的他毫不作假地可以说有着一张不逊于海报杂志封面上模特的脸。
“很适合橘音。”
是因为同一副的关系吗？看着你戴上眼镜就好像是自己在照镜子一样。属于他的眼镜戴在你身上一点都不突兀，看着你有些惊讶的样子莲觉得颇为可爱。
“还是算了……我不习惯戴眼镜。”
你摘下眼镜还给了莲，莲好像有些失望。你有些犹豫，是该接受的吗？可是一来太突然了，二来……先不提人情的事了，今天想太多了，下次一并还吧。
“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听你的吧。”
“那去扔飞镖怎么样？”
“我没问题。”
可能是打棒球的缘故有些累了，在坐自行车的时候，你稍微借用了莲的后背倚了一小会儿。
放松完毕，该去收下犯下暴食之罪的恶人扭曲的欲望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将鲜红的手套拽紧了些，抬手抚上面具，幽蓝火焰燃烧中，人格面具自你的身后显现。
“让他们见识一下吧，欧也妮。”
你的人格面具好像比之前的要……凝实了些？莲不知该如何形容，好像之前你的欧也妮给人一种轻飘飘挥之即散的感觉，现在却和他与在场其余人的人格面具无甚两样。
“JOKER?”
“走吧。”
莲收回了在你身上的视线正过了脸。
或许你已不再是需要寻求无声无息的HID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