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少年的薛涛 ...


  •   朱泚为唐朝名将,在平定“安史之乱”中立下战功。后在卢龙节度使李怀手下任“牙兵”统领,深得兵将拥戴。再后来李怀被身边之人杀害,拥立朱泚为节度使并上报朝廷。

      1

      此时的唐代宗,对藩镇割据已经毫无辖制之力,一切都交给宦官去处理,就连军队的监督统领也是由宦官自由执行。朝廷同意了朱泚的禀奏,他由一个牙将迅速升任为一方大员,地位和权力自然不能让皇帝小觑。

      朱泚是一个功于心计的人。

      当下大唐的劲敌不是北方的匈奴和回纥,而是青藏高原陇西之地的吐蕃。他们在每年秋天马肥兵壮之时,就要东来侵扰边境,烧杀抢夺。为了抵御这样无休无止的侵略,朝廷都要调派其他地方兵马,严防死守,京西的凉州、凤翔和泾源等道州是防御重点。长年累月难以消除的边疆秋天战况,被人们戏称为“秋防”。

      朱泚主动请缨,带兵千里迢迢来到泾源,而把东北的卢龙交给他的弟弟朱滔来留守。

      此时已经改朝换代,是德宗李适时代。

      “爱卿行为堪称表率,甚合朕意。自安禄山等叛乱之后,河朔之军难以为朝廷所用,今日爱卿主动为朕分忧,朕不负卿。”德宗被感动了,欢喜之下随即发诏将凤翔、泾源和陇右三地节度使,一并让其担任,同时加封为中书令和太傅太尉,享受着一品大员的待遇。

      这么多岗位和职责,一并给予朱泚,这也是给他一番惊吓。在历史和现实中,皇帝给予的责任越重要,加封的官职越复杂,就越能证明对他的警觉之心越严重,干不好会立马被贬,做得好待功成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朱泚很聪明,既接受了岗位,又申请长住京都,不离开德宗的视线。这让德宗很是满意,马上赏赐府邸、赐爵郡王。虽如此,朱泚也是在提心吊胆生活着,因为他陪伴的是猜忌之心很重的帝王。而德宗担心的是范阳重镇,现在是在他的弟弟朱滔控制之下,兄弟两人一东一西两个“藩镇”,也着实让德宗难以安心。

      朱泚无奈为了自保,申请解甲归田,在京城内享受清闲。自然德宗又赏宅邸,又赐食邑,心头之患总算解决了一半。

      就是此时,朱泚与李季兰相识相交了。

      2

      德宗坐上皇位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他不效法他的老爸代宗,对藩镇只有忍耐而被天下嗤笑。他要先从“削藩”开始,整顿朝纲,树立皇威,“削藩之战”拉开了序幕。

      恰在此时,朔方三镇之一的成德节度使李宝臣病逝,他的儿子李维岳,也要效法其它两镇的继承方式,自任节度使,德宗自然驳回了请求。于是李维岳联络山东淄青和山南东道节度使,一起发起了对朝廷的战争。德宗的“削藩之战”正式打响。

      不料战端开启一发不可收拾,速战速决变成了拉锯战,一时间朝廷与藩镇,藩镇与藩镇互殴一片,一直把战争打成混战局面。此时的淮西和荆南节度使,看到朝廷的羸弱,也开始了背叛,形势让德宗李适很是头疼。

      “陛下,不能对那些有二心的藩镇过于仁慈,必须调遣兵力予以打击。”此时的宰相是卢杞,他迎合德宗意图,主张先行“削藩”,把德宗忽悠得激情澎湃。

      “眼下还能从哪里调来将士?愿爱卿筹划。”德宗无奈问道。

      “陛下,可以调遣京西诸道节度使的牙兵,去到淮西和荆南平叛,路途虽然遥远,只要给予重赏必能大功告成。”卢杞说。

      一心想要“削藩”的德宗,此前在这位歪点子颇多的宰相辅佐下,开始了各方面的战争准备。

      既然战争就需钱财,那就加大全国房产税、商人所得税,白酒茶叶税等税收。更有绝妙的办法,是开办“宫市”和“五坊”,强制征收百姓的财物,为皇帝聚敛财富。由此,朝廷的战备物资,很快充盈,而卢杞更加受到德宗的器重。

      为进一步敛财,为战争做好充足准备,德宗在卢杞的建议下,大兴“送礼”之风,每一级官员都要向上级“送礼”,自然受礼最多的还是皇帝自己。

      送礼又分为年礼、月礼和日礼,并与政绩挂钩。由此,送礼之风公开流行,其状态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短短时间,朝廷的财政积累很是雄厚,皇宫内库堆满了金银财宝。

      3

      现在,采纳卢杞的建议,用重赏激励将士远征参战,也是一个有效的方法。

      德宗诏命泾源节度使姚令言,率五千将士奔赴数千里外,东去江陵、襄阳与叛军作战,言明有重金奖赏。

      五千将士出发时,各自带领着兄弟姊妹,准备到京城领取奖赏,自己可以轻装上阵,视死如归。当这些怀揣着发财之梦的官兵,开进京郊停留时,德宗派出宦官吐突承璀等官员们,却用粗茶淡饭、残羹冷炙让将士享用,自然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和怨恨。

      “皇宫内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朝廷中山珍海味到处抛洒,却让咱们来吃这些猪狗用的食物。大家反正都是为了发财去拼命,不如杀进皇宫夺来财物各自回乡罢了”。

      在别有用心者的鼓动下,一声呐喊,大军真的就直接向不远处的大明宫冲去。此时长安城守军本来不多,这些暴动将士很容易攻破。又是宦官吐突承璀和卢杞一帮人,急忙簇拥着德宗李适逃出了长安,退守京都西北角的奉天。

      把皇帝吓走了,也把皇宫洗劫一空,又将不少的皇家人员给予绞杀,那以后该怎么办呢?姚令言面对眼前的“烫手山芋”,也是抓狂起来。好在有身边人醍醐灌顶:“何不请出原来的老首长朱泚大人,主持局面呢?”

      此时已经顺应德宗心思的朱泚,赋闲在家。就这样他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坐上了大明宫皇位,并立国号为“大秦”。原来的唐朝官员,不得已转变成了大秦的“伪”官。

      都是为了生计,活着才是硬道理。

      4

      自然给朱皇帝道贺的有之,沉默的有之,反抗而死的也有之。而身为一个诗家和文艺工作者的李季兰,对这位知交颇深的朋友,没有道贺也不会反抗,而是用一首诗句“闻道乾坤再含育,生灵何处不逍遥”,进行了明确规劝提醒:要以天下为重,以苍生福祉为重。

      在经过近一年的所谓“勤王”、“靖难”内战后,朱泚叛军被消灭,德宗又回到了他阔别已久的大明宫延英殿。然而,德宗没有反思什么,而是急着清算那些为伪政权效力的官员,自然李季兰也在被清算之列。

      “因为你对叛乱首领朱泚的赞扬,才让他有胆量建立秦国做起了皇帝。”在大明宫延英殿上,德宗这样对李季兰说。

      “三郎,我也是没有办法回避,他们让每一个来不及逃跑的官员,写出自己的效忠表文。我也只能写出规劝的诗句,提醒他们以天下为重,以苍生为念!”她回应道。

      “李娘娘虽然向叛军写的是两句诗文,但较之那些写‘效忠表’的官员更为恶劣,影响更是深刻。鉴于其身份和影响力,不严惩不足以儆效尤。望圣人察之。”内侍宦官吐突承璀提醒德宗。

      “圣人,这是韦大将军的奏章,和奴才一样要求严惩为叛匪朱泚歌功颂德者。”吐突承璀接着说的韦大将军,就是韦皋。

      此时韦皋已经被德宗敕封为御史大夫和金吾卫大将军,行使对全国各级官员的检察监督之权,并统领京畿卫戍与皇宫御林军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炙手可热。

      朝堂上,每一个官员都噤若寒蝉,都知道这是德宗要杀鸡儆猴,辩解也是无益的。而李季兰也只有自己为自己辩护了。

      “太常卿严大人被虏后写的‘手持礼器空垂泪,心忆明君不敢言’,能被陛下理解而原宥,贱妾写的《陷贼后寄夫》,陛下就不能理解,非要至我于死地?”

      5

      在京城陷落的将近一年内,那些被圈虏的朝廷官员,行动受到限制和监视,李季兰也在其中。她只能深藏在后宫禁苑,期待终有一日德宗能靖难回朝。可在这个伪朝廷的监管之下,无法表达真实心愿,她只能用诗歌来发泄愤懑与期待。

      日日青山上,何曾见故夫。

      古诗浑漫语,教妾采蘼芜。

      李季兰以平常妻子的口吻,写出思念丈夫的心情。并用《上山采蘼芜》的古诗,引导出《古艳歌》中“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物不如新,人不如故”的表述,来表达对德宗的思念与牵挂。而这一切,都没能打消德宗对她投靠朱泚的怀疑,坚持要从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刀,杀鸡儆猴。一个毫无靠山的柔弱女子,以“失身贼廷”为借口,就这样在延英殿上被活活棒杀。只有她旷达而艳情的诗歌,在民间流传。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这位文采飞扬的姐姐,就这样被冤杀了吗?后来再没有正义之士为她翻案纠错吗?”薛涛听完段文昌的讲述,愤怒而激动的问道。

      “傻丫头!在那个勾心斗角的大殿里,没有背景没有后援,是难以立足的。李季兰是圣人召唤去的,反倒又是被圣人冤杀的。你记着,高处不胜寒。”段文昌说后,薛涛陷入了沉思。

      6

      唐德宗志大才疏,敛天下之财有方,保世间平安无能。可他手下有不少的治国理政能才,在竭尽全力维护着国家平安。此时的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就是一个忠臣能将。

      自唐朝建国伊始,就与当时已经强盛的吐蕃王朝战事不断,李世民时期无奈的和亲政策,让新兴大唐平安百年。到了“安史之乱”后,过去那个“万国衣冠拜□□”的唐朝,成了被吐蕃追打的羔羊。德宗几次险被枪炮轰出京城,其中一次就是吐蕃兄弟造成的。好在这些少数民族侵略的目的只是利益诉求,烧杀抢掠一番,满载金银财宝而去。德宗李适自然又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宰者。

      西川节度使韦皋就任以来,就在考虑如何消除吐蕃对大唐的威胁。他着手行动,分化吐蕃与南诏的关系,解除南疆之忧,专心对付西方青藏高原上的猛虎。

      出使南诏,交往媾和,是唯一选项。韦皋拟定眉州官员是这次使团的主要角色。

      南诏,真正建立为“南诏国”是在唐朝初年。在云南苍山洱海一带,很早生活着六大少数民族部落。他们都以什么“诏”为其部落名称,之间多有相互攻伐争斗。其中位居几大部落之首的“蒙舍诏”族群首领,在征伐和统治中逐渐显露出治理才能,也主动与新生的大唐帝国建立起了联系。后在唐朝帮助下,把其他少数民族部落统一在他的旗帜下。因为“蒙舍诏”处在各个部落的南面,被唐廷册封为“南诏王”,由此“南诏”国诞生了。

      经过百余年的发展,南诏国地理位置逐渐扩大,疆域包括北至宜宾一线,南到越南、老挝北部,西至缅甸的伊洛瓦低江以东的大片土地。

      然而,中国历史上的少数民族政权,大多在其发展过程中,是友是敌往往摇摆不定,这可能与其地理位置和人口及资源情况有关。谁能保证他们的平安,谁能给予生活延续的能力,谁就是朋友,否则即是敌人。南诏国也是如此,有时臣服于大唐,有时与他们另一个邻居吐蕃关系亲密。唐朝对待南诏多以怀柔为主,而吐蕃则以军事实力让其臣服,并挟持其一道出兵攻掠大唐。

      此时唐朝与吐蕃经过几年的相对平静,边境没有太大的战事。而山雨欲来的风声,朝廷中那些精英人士们已经感觉到了。西川节度使韦皋,更是感觉到唐朝与吐蕃的生死大战为期不远。所以,平衡周边邻国的关系,加紧外交来往,分化吐蕃势力,是他必须要做的准备。

      眉州刺史府长史薛郧,自然成为使团的主要成员,德高望重,老成稳健。这次出使很成功,南诏国王也承诺与唐朝重归于好,不再帮助吐蕃与大唐为敌。

      而薛郧却在出使回归的途中染病身亡,灵堂就设在他的家中。总算是因公去世,严绶严使君一行前去吊唁,并指派段文昌协助家人操办后事。韦皋也派节度府副使刘辟和他的大秘书长,钦命为校书郎的武元衡前来凭吊。

      薛郧的灵堂前,也只有薛涛陪着母亲守候着父亲的亡灵,他们家中唯一的一个女佣刘妈,带着五六岁的女儿忙碌着别的杂务。其他是满院僧人,在为逝者超度。

      父亲去世时,薛涛刚刚过完十岁生日。

      7

      人,不管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惊变,“向前看”永远是生活的主基调,一切还需要延续下去。

      薛涛虽然失去了父亲,只要有母亲健在,就是她的全部依托,而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守候在她的身边,陪伴在她的梦里。她象往常一样去学馆读书,参加每一个社团活动,一如既往的给周围人带来欢声笑语。

      “段阿兄,你给我的《少陵野老诗选》和《名媛豪放集》存放在我这里了!”在一次学馆归来的路上,薛涛见到远远走过来的段文昌,就高声要求道。

      “为什么?有什么想法?”

      “我准备广泛收集杜子美的诗文,他写的诗篇太震撼人心了,更何况在我们蜀地写下了不少诗文,不能让他老人家寂寞下去”。薛涛回答着段文昌问话。

      她又说道:“还有那位李季兰,潇洒一生,无怨无悔,肯定诗文也散落的不少。只不过不能善终,是最大遗憾。”

      听了薛涛所说的计划,段文昌内心对这位靓丽开朗的少女,顿时有了不一样感觉。过去只是认为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现在却有一种吸引力,从她周身漾溢开来。

      8

      父亲离世数年间,薛涛也慢慢长大了。

      一日,一个由成都文化机构发起的文学教育研习会,在眉州召开,这里文化氛围浓厚,这里风景气候宜人,全国文化界的不少名流参会。薛涛与段文昌只能是以组织服务为主,旁听会议那是自然的事情,他们受益匪浅。几天的会务服务,很让人疲惫。

      研习会结束该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段文昌知道薛涛回家的半道上,有一段路窄沟深,白天没事,夜晚不可掉以轻心。两人并肩走着,偶尔说句戏言,夜风寒意十足,零星的雨滴也开始飘落。

      “这几天很是辛苦,你一定累了吧?”段文昌问。

      “肯定累呀,我这几天吃的有点少。阿兄也不关心我。”薛涛撒娇般表示很是生气。

      “累,累,累!我们都累!”他说着,伸手去抚慰一下她的脊背。

      薛涛真的累了,顺势依靠在段文昌的身侧,又紧紧攥着他的手,虽有点突然,他没有躲避。这是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没有族人、没有亲戚,父亲去世后,只有与母亲相依为命。有时看到她愁苦的样子,显现出无依无靠的孤单,段文昌看在眼里,只有在心中为她哀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最大努力去呵护她。

      “让她靠着吧!就这样慢慢的走。”段文昌想着,并伸手挽着她的腰肢。

      薛涛的手很凉,二人相互握着。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面颊,冰凉的感觉,段文昌真想将她拥入怀中,用男人的躁热为她取暖。

      “可怜的人儿呀,你还小……!”段文昌胡思乱想着。

      他紧攥着薛涛的小手,好柔好柔。周身散发着那种体香,似兰似山梅,还似成熟的木海棠,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心畅气爽。薛涛有明显的喘息,已经成熟的胸脯也开始有了起伏,整个重量似乎倒压在他半个身上,需要用力支撑着。“这是值得呵护的‘鸳鸯草’,也只能细心的呵护,不容遭到亵渎!”段文昌这样想着,那是在去年一次春游踏青中,见到薛涛写了一首小诗《鸳鸯草》,稚嫩、无忧无邪的少年心愿,跃然纸上。

      绿英满香砌,两两鸳鸯小。

      但娱春日长,不管秋风早。

      “小度,你的手怎么那么凉?”他问道,并试图松开而不能。

      薛涛没有答话,就这样的姿势,迷迷糊糊走着,段文昌一直把她护送到院门前。她还不愿松手,还是那样紧紧依靠在他身上,或许她真的太累了,需要一个坚实的身体让他随时依偎。

      这是她第一次握着异性的手,第一次依靠在男人的身上,感觉有记忆里父亲牵手时的安全与温暖。还有说不出的依赖,总希望将自己的身体与之融合,假若有可能的话,她会毫不犹豫。

      “回去吧,母亲在等着你。看,那灯还在亮着。”他催她,而她紧贴身子不动。

      “我们明天还会见面的,回去吧,听话!”他又催。

      9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而离愁别绪也笼罩了少女的心头。

      在一个初秋的下午,大雨过后的眉州城笼罩在苍茫云雾间,远处的岷江,也在烟雾中隐去了宽阔水面。薛涛急急忙忙来到城东的望潮酒楼,来为离去的长者严绶送行。而此时简单的送别宴席已经结束,众人各自散去。落寞的薛涛信步登上楼顶,向远方眺望,只看到缥缈的旌旗和长长的队伍,慢慢消逝在地平线上。

      他也走了!她默默含泪。

      雨暗眉山江水流,离人掩袂立高楼。

      双旌千骑骈东陌,独有罗敷望上头。

      伫立高楼看着旌节远去,企望能看到段文昌的背影,脉脉为他送行。然而,青山隐隐,峰回路转,只能看着人马匆匆离去而无奈,两行清泪挂在脸庞,不忍拭去。她只有将真实的心情,诉诸笔端,深藏匣中。

      薛涛了解自己,她不但有古代罗敷女的美丽与对未来的执著,甚至她的痴情与才情,更是在罗敷之上。

      她自比的那个罗敷女,是前朝河北邯郸人,美艳多才。正在她与情人热恋之时,被一个王爷抢夺而去,为了坚守他们生死不渝的爱情,双双投河而亡。他们的忠贞爱情被后世传颂,写进文学诗篇中。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这是诗文中对罗敷美若天仙的描绘,文字已无法表述她美在何处,只能把人们见到罗敷时失魂落魄惊讶万状的样子,写实般表现出来。

      对世间女性之美的赞扬也只能如此了。

      10

      现在的薛涛,身边只有母亲,只有佣人刘妈与他的女儿小莲,在艰难的度着时光。

      就在薛涛即将迎来“及笄”之年的人生提速之时,母亲也突然撒手人寰,留下孤零零的她,徘徊在蔷薇花繁茂簇拥的老屋庭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中唐宰相诗人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爱情绝唱诗,人人耳熟能详。对此,千百年来众说纷纭,却无完整的故事。《君心我心》将为你讲述这位诗家的坎坷人生,以及他为真挚爱情的绵延吟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