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渊十阁》亦白渊晚

31、邪渊：莫白（上） 莫白的故事

　　莫白的父母是驻守边疆的战士。
　　莫大壮没什么文化，希望孩子能善良点，所以给孩子取名“白”。
　　可是他忘了，孩子的姓是“莫”。
　　白，莫白，后来这两个字贯穿了莫白的一生。
　　莫大壮和道侣慕容弦呵护着莫白的长大。
　　多年后的莫白寻着记忆，画下了一幅和父母在一起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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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的时候，莫白发现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军营里的宋伯伯病了，莫白摸着宋伯伯苍老的手，心里祈祷着宋爷爷快点好起来。
　　宋伯伯的病好了起来，莫白却大病了一场。
　　莫白不忍看到痛苦，偷偷使用着他的能力。
　　使用的次数多了，莫白的父母察觉到了端倪。
　　慕容弦严肃的叮嘱莫白，让他不要再使用这个能力。
　　莫白欲言又止，最终答应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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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来的日记里，莫白将他可以转移的负面能量称为恶力。
　　他有些自嘲的在日记上写着。
　　【妈妈告诉我不要暴露我可以转移恶力的事情】
　　【我现在明白了妈妈的用意】
　　【可惜我当初不知道】
　　此时的莫白和云绝在一个阴暗的地窖里躲藏着追捕，煤油灯很昏暗。
　　昏暗的灯光让他想起了那次的攻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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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白的父母死在了一场魔族的攻城战争中。
　　莫白哭泣着，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是非对错莫白不想评论，他只看到了两族无辜百姓的哭泣，和他们家庭的支离破碎。
　　父亲生前谈到魔族的时候满口谩骂，可莫白却不这么认为。
　　很久之前他遇到了一个濒死的魔族少年，少年向他诉着人族的暴行。
　　“你们说我们魔族天地不容，那我们为什么会诞生？”
　　魔族少年凄绝的看着他：
　　“说到底还是你们不容我们。”
　　“作恶的是那些魔，他们只是魔族的一部分。”
　　“为什么？”
　　“你们凭什么将我们一起杀死？”
　　莫白回想起了那个魔族少年痛恨又绝望的眼神。
　　他想，或许并不是所有魔族的错。
　　那是他第一次和父亲有不同的意见。
　　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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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莫白进入了父母的军队。
　　凭借着从小锻炼的体魄，卓越的术法天赋让他在战场上无往不胜。
　　军队的长官找到他，和他谈了关于他能力的事情。
　　长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小伙子不错，好好干。”
　　后来莫白打听到，这件事是他小时候在军队里救过的一个人告诉长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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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族大军压境，散播一种未知的物质。
　　大量的战士在痛苦中挣扎，慢慢的死亡。
　　一旁的长官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莫白和他对视着，没沉住气。
　　他已经学会了吸收恶力后怎么转移。
　　看着战士们痛苦的面庞，他违背了母亲的叮嘱，去救了那些战士。
　　这一战人族大胜，莫白救完最后一个人，瘫倒在地。
　　他的身边是一个魔族的尸体。
　　莫白顿住了。
　　他在魔族的手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位魔族妻儿的照片。
　　循着当初救人的记忆，莫白画了第二张画。
　　虽然他画的是救人的场景，但他实际上想画的是那位死去的魔族。
　　安得广厦千万间……
　　人族和魔族真的不能和平共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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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一路攻打到魔族的诞生地，万邪山。
　　这一战血流成河。
　　路过山脚的时候，莫白听到了哭声。
　　他循着哭声，从一个洞口中抱出了一个孩子。
　　长官带着一群人围了上来，冷漠道：
　　“交给我。”
　　莫白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抱紧孩子，坚定的看着长官。
　　在军队里呆了三年，他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白。
　　莫白逃了。
　　逃走后他躲藏了起来。
　　那个孩子的衣服里有一个精致的手帕，上面绣着两个字，云绝。
　　莫白低头看着孩子：
　　“那就叫你云绝吧。”
　　多年后他循着记忆，画出了当初逃亡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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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绝是魔族的魔尊，魔族魔尊天生地养，所以会出现在万邪山的山脚。
　　在山脚下的哭声，是云绝对于魔族命运的悲泣。
　　莫白对于云绝没有任何多余的偏见。
　　纵使他的父母是被魔族杀死的，但这并不是整个魔族的过错。
　　仇他会报，但不会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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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白和云绝被抓到了。
　　二人被关在二楼的阁楼，一个黑衣的蒙面人要求莫白替他们收集恶力。
　　面对死亡的威胁，莫白只得照做。
　　有一天，莫白听到了楼上的打斗声，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莫白快速的飞奔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