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冬日方程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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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的寒风卷着碎雪拍在玻璃上,千空回到家时,睫毛上还凝着小冰晶.他来到卧室摸向墙上的电灯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了足以让任何科学狂人窒息的景象:大大小小的礼盒摆满房间,伽利略温度计塞满书籍的缝隙,墙角摆着印有19世纪实验室徽标的木箱,还有一个摆在房间正中间的天文望远镜。
“老爸的GTR..."千空抓起工作台上"崭新"的分光镜,镜筒上残留的细小灰尘让他瞬间皱眉.仪器底座贴着的拍卖行标签被撕去一半,剩余数字却与三个月前失踪的车库钥匙编码完全吻合。
“惊喜大成功!"百夜从一堆真空泵后探出头,"这辆车最后的价值,就是换回十七世纪马略特用过的凸透镜哦!"
他献宝似的举起一块布满划痕的玻璃,却见儿子正用放大镜观察他袖口的灰尘。
“从二手市场到公寓搬运68箱设备,你至少触发了七次监控吧."千空的声音闷在围巾里,手上小心擦拭着有着百年历史的游标卡尺,"下次卖掉‘传家宝’之前,记得先计算折旧率."
百夜望着千空发抖的指尖,想起他婴儿时期攥着自己食指睡觉的模样。那时候的小千空连哭闹都带着做实验般的节奏感,如今长成了冬天会偷偷给显微镜贴"暖宝宝"的别扭天才。
门铃在雪夜中炸响,大树几乎是用肩膀撞开房门的:"生日快乐! 千! 空! 快试试我特别制作的元素周期表握力器! 我头脑比较简单,只能做出这种水平的东西了,请不要嫌弃!"他举起的金属器械上刻满了原子符号,握柄甚至安装了自动记录数据的电子屏。"啊,确实很有创意,但请不要不做调节器并设置以你的推力为标准好嘛。"千空表示力气如水蚤一样大的他根本就捏不动。
樱奈安静地站在一旁,怀中的桐木盒还沾着琴房松香的味道。"千空,祝你生日快乐!" 千空接过木盒,打开上面的木板,里面是她手作的黄铜望远镜--镜身上蚀刻的螺旋纹路精确复刻了银河悬臂,目镜用玻璃细细打磨,还能看到细小的手工打磨痕迹,转动调焦环时还能看到摩羯座星云在螺纹间流转。
"比市售产品聚焦速度快0.5秒。"千空将镜头对准窗外,漫天飞雪在镜中宛若璀璘星尘,"不过为什么选择折射而不是反射?"
"因为.."樱奈的目光浮过刻在镜筒内侧的微小字迹，“折射光路更接近人类凝视星空时的视线折角。"
暖炉上的水壶突然尖啸,百夜端着茶盘撞见阳台上的景象:大树躺在千空的床上呼呼大睡,千空正在看天文望远镜,樱奈正低头帮他调整高度。两人呼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交织。他摸出手机准备偷拍时,发现葵央十分钟前发来了一条消息:「望远镜镀膜里藏着彩蛋哦」。
当生日蛋糕的烛光熄灭时,千空突然在望远镜镀膜夹层里面发现了几个涂了荧光剂的小字--那是一串很小的生日贺词,在放大镜2倍放大下呈现为一行跳动的公式:
1e-3700+α=∞
窗外，风雪渐停,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