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话 你的专业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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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欢闹着，杂役和厨师们在那一方空间变着花样地做出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通过绞车，将菜肴从天花板上放置在餐桌上。
“许久不见啊，诺曼。”坐在上席的老者向下面的人举起了举杯，“时间真快，战争已经结束那么久了。”
“是啊，哈罗，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机会坐在一起，感慨这岁月，这一杯，我敬你。”诺曼一饮而尽。猩红的酒液漏了一些，滴在了他雪白的外衣上。他却浑然不觉。
酒入喉微苦。诺曼喝不出所谓的醇厚与果香，他只觉得难以下咽。
大概是因为这液体背后的同等的同色的液体和哀嚎吧。
“你这座“宫殿”费了不少钱吧。”诺曼开口道。
“那倒没有，多征了百分之五十的赋税罢了，你不修修你那地方？”老人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讥讽。
但是诺曼看到了，他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下垂了一下。
毕竟像诺曼这样的小天使可是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的呢。
而且他也知道哈罗活不长了，那么就不要打扰一个将死的人吧。
“解手一下。”哈罗说道，转身离开。
诺曼看这一桌漂亮、看着美味的菜，却起不了一点食欲，相反，他的食物已经离开了。
老人理了理自己花白的头发，闷下一口酒，遥遥举起了酒杯，向着南方致意。
亲爱的索沃，如果你存在的话，希望你能宽恕我犯下的或将犯下的错误，并惩罚那些人，那些蛀虫，那些虚伪、令人作呕的蛀虫，为英灵们的酒杯灌满美酒，并与他们共饮。我亲爱的家人们啊！请听到我为你们的祈祷和祝福。阿门。
“先生，”何雀不禁开口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那就对了。”诺曼笑了，他眨了眨自己好看的双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亲爱的小姐，剩下的故事就是下一次的事情了。不过我同样推荐你提前去做一些功课，代我向陈宇小朋友问好。”
“他知道我是谁了。”何雀的心颤了一下，只是盲目地点了点头。
完蛋，任务不会失败了吧。
何雀不禁打了个哆嗦，脑中描绘出了那个人的身影，一袭红衣，冰冷的眸子，面瘫的脸，强大的冷高压。这几天谁这么作贱，破坏处长大人的心情啊啊啊啊？完蛋，不想重新培训。
风雪糊住了咖啡馆外的路。何雀搂住自己的笔记本，穿过巷子，走到花园前。
那真的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园，只是在栅栏上挂了一个木刻的警徽。花园中的花傲立着，极力抵挡着风雪，但仍不免被压弯了身躯。
明天处长看到自己的花倒了一片不免又要emo了。何雀不禁笑了出来，自家那位花部长的反差萌真的抵挡不住啊。
想到这里，她正了正色，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记者证，打开手机，和证件和警徽自拍了一张。
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脑海中响了起来：“0221为您服务，准许进入。”
何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溜进了花园，钻进了花园深处的亭子。那座盖着黄绿色琉璃瓦，由朱红柱子撑着的亭子。
风雪越发下的紧了。
一阵风雪过后。亭子里的人不见了。
一条长廊从亭子里延申出去。
风停了。雪也停了。
长廊的尽头是一幢红瓦白墙的三层别墅。谈笑声，微风声灌进了何雀的耳朵。
到了。
特殊案件调查局下辖第五处的大本营。
在暗界，人称雪房子。
何雀将记者证别在身上，向别墅走去。
“小心，何记者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的啊。”迎面走来的白衣青年扶了一把差点又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绊者的何雀，调侃道。
何雀办了个鬼脸，笑着开口道：“汤处长怎么今天光顾寒屋啊？”
“你家那位处长要我过来帮忙升级一下你们的出入门禁。”汤朝歌无奈的笑笑，“之前的门禁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至于会变成什么样，现在还是保密哟。”
“切，希望是在向方便化发展，而不是各种反人类。”
“会的。不过我还是得问你要一下门禁卡，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家的小姑娘要开始生气了。”
“您这是向着妹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还了。”
“惧内是我国的传统美德，话说那位怎么样啊？”
“废话文学是个好东西，他给我的初印象不是很好。”
“正常，好了，卡给我一下，何处长在办公室等你。”
汤朝歌接过何雀的记者证，和自己的警官证在空中画了一个十字。
空间碎裂。
汤朝歌还回记者证，转身摆摆手。
碎裂的空间组成了一条雪白的长廊，通向另一个辖区。
送走了来自己单位友好交流的兄弟单位的boss大人，何雀猛地想起自己搞砸了任务，一步一步蹭向雪房子。
“让让，让让。”
熟悉的声线撩过耳朵，何雀迅速从那堆移动着的高耸的书后面逮住了自家的好友——陈宇。
青年很费劲的穿行着。书有些摇摇欲坠，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下来。旁边有好心的同事帮忙接了一些过来，帮陈宇减轻了一些压力。
何雀朝他比了个心，皱了皱眉，转身向处长办公室走去。
不出意外的一顿骂。
处长大人抿了一口茶，看向何雀。
世人皆言，雪房子里的白阎王极具压迫力。
但何雀觉得自家的处长大人只是选择性万年面瘫比较难治而已，遇上自家老婆还不是笑成花，呵呵，那点威势还不是骗骗外面的小朋友们。
话是这么说的。
但也仅限于话。
门内的处长大人脸色平静，语气平和。
处长大人押了口茶，目光柔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
那点微薄的热度带不走令人灵魂发颤的威势。
何雀悄咪咪瞥了眼身后，迫切希望有哪位同事可以送份文件江湖救急。
“我面前还敢做小动作，何雀，胆子很大啊。”处长大人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
瓷器搁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让满脑子神游的何雀一哆嗦清醒过来。
幸运的是，处长大人并没有打算过多追究此事。
小雀子感觉自己逃过一劫。
何雀悄咪咪的从处长大人的茶几上顺走了一袋茶叶，塞进口袋，做出一副焉了的样子，转身离开。
谁家老好人拿自家亲下属开刀的……
也不怪自己要捞点好处。
好吧，自己家的哭着也要宠下去。
回到工位上，何雀注意到自己的桌上多了一个红色的信封。
等等，红色？
完了。
信封里，是一张红色的纸，纸上写着这次任务失败的惩罚——完成30个小时的潜伏训练。
“何何，听说过两天你还要去见路西法，我借来的这些书分你一半。”陈宇凑过来，把手上捧着的六七本大部头放在了何雀的桌上，“还有，祝你好运。”
“路西法？谁？不是，宗教代表好像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吧。”何雀放下手上的惩罚发放专用文件，又扫了一眼陈宇给她带的书，“而且你不给宗教典籍，给我西方中世纪历史书是干嘛？”
“不是，此路西法非彼路西法。我说的这位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位，诺曼，诺曼.克伦威尔。”陈宇叹了口气，“这家伙，难搞，交给你了。”
“那你呢？”
“坐等他的召唤。”
话音刚落，陈宇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路西法的电话。
恶魔生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在冬日的阳光下向她举起了清亮深红色的茶。
你到底是谁？
又站在哪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