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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秘的玉符和‘那股力量’ 安琴爆出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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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鸢:“哇,不得不说,这儿好大啊”
成霜淡淡的看着这,熟悉的地方,陌生的人,不自觉的朝着那间小屋去了。
尹鸢:“唉?!成霜你去哪!等等我”
再次踏进这里,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成霜被呛到了,退了出去,再睁眼,她就看见了那副字画。
尹鸢:“珍棠斋,好名字啊,成霜这名字是你取的吗,唉,这副字画,成霜这就是你的房间吧,为何……”
成霜:“又小又破又脏,是吧”
尹鸢:“成霜……我”
成霜:“没事,走吧”
……
前厅——
众人站在厅内,安琴坐在位置上,悠闲的喝着茶,赵廷皓看着她,就想起之前……握着刀的手不觉得发紧。
焯询:“安夫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此次来找你的原因吧。”
安琴放下瓷杯,冷冷的看着成霜:“无由啊,你看你,这么久都不回家,母亲可想死你了,快过来,让母亲好好看看,还有啊,带着这么多人来家里做客也不打声招呼……”
成霜出声打断了安琴的话:“你在装什么,母慈子孝?安琴,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只想知道这一个……”
安琴站起身来,慢慢的靠近,用手抚摸着她的脸,仿佛隔着她在看另一个人:“无由啊,又怎么了,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老说胡话,我不是你亲娘,还能是谁啊,对吧”
成霜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她的掌心:“你,不是……”
众人沉默了片刻。
安琴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她回到位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们,光印在她脸上,显得更加阴森。
“诸位,还有事吗”
成霜淡淡出声:“走吧”
“站住,我可没叫你走,来人。”
随着一阵嘈杂的声音,成霜四人就被团团围住了“无由,你要去哪啊。”
见状,焯询拔出剑挡在面前“安夫人,您,这是何意?”
安琴:“她,留下,你们可以走,如若不走,那就都别走了”
成霜抬头看向焯询但恰巧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安琴的眼睛,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的人汗毛直立。
焯询:“安夫人,这个门我们出定了”
安琴冷冰冰的说道:“动手。”
成霜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在剑刺过来的瞬间,一个后仰,闪到身后,刺入心脏,抬腿一踹。
鲜红的血倒流在这根簪子上,成霜颤抖着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杀死一个人。
“成霜小心身后!”
稚莺冲过来挥剑打断了身后的那把利刃的攻击,与他打在一起,成霜反应过来,快步上前,稚莺打配合。簪子刺入他的颈侧,不等他反应,那簪子轻轻一旋,猛然拔出,稚莺一个转身再次补刀。
“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焯询与赵廷皓联合,打的那些人落花流水。
赵廷皓:“没事吧!”
焯询:“没事”
“情况不妙,先走。”成霜说道。
成霜反手拿着簪子,簪尖朝外,踏着细碎的步子向后倒退。
“谁让你们走了!”
安琴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拿着一把剑,直指众人。
焯询站出来:“安夫人,您要知道,您是打不过我的,更何况,这儿可不止我一个。”
成霜:“安琴,你以为我不敢吗?”
安琴:“不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无由啊,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老这么憋着,也不合适。你母亲,可不希望她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当然我也舍不得,无由啊,想知道更多吗,过来。”安琴伸出手挥了挥,笑容却甚是骇人。
“别过去,南枝你知道的,她……”
成霜打断了焯询的话:“我知道,你也不要再说了,我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我必要搞清楚了才能离开,就算是……永别。”
“你们还是先离开吧”成霜淡淡的出声。
“成霜儿……”
“霜儿,你真的不走吗?”
“……”
焯询:“走吧,这是她的选择,我们终究是局外人,没资格过问。”
带他们离开后,成霜默默的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她也许在想“他们还在外面吗”
“无由啊,进去坐。”
————
“说吧。”
安琴望向手中的杯子,说道:“我的丈夫,本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孩子也是当朝太子,但因几十年前犯了大错,被你的父亲所杀害,我也因此恨上了你的父亲,但直到你的母亲的到来,我渐渐的 ,爱上了眼前这个人,你母亲很温柔,你和她长得像……,但我放不下仇恨。”
“所以我的父亲是你杀害的,对吗,他明明是罪有应得,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你不会懂的,你母亲呢也跟随你父亲去了,她临终前那眼神,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恨透了我,又带着不解与疑惑,又有悲伤的痛,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想我早就死了一万回了”
“……她有说什么吗”
“她让我照顾好你,不然死了也不会放过我。”
“那你为什么如此待我…”
“因为那样我就能被她缠着了”安琴笑着看向成霜。
成霜的眼神带着不解,嘴唇微微颤抖,转头望向门口,再回头“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那日巷子里的人,是你安排的吗,目的是什么,吸引我?”
“什么?”
“。几十年前,他,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他啊”安琴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壁。
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成霜,压低了声音:“当年,有一枚玉符,你父亲是镇北将军,这枚玉符是上一位皇帝定下来的,谁,在边关立过死攻即可获得这枚玉符,凭它可调动一份‘特殊力量’,至于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而他替你父亲保管玉符,却在最紧要的时刻因私心换成了赝品。后而你父亲拼死搏杀才保住了一条命,其他人,则无一人生还。后面的你应该也已猜到了,我也就不多说了。”
成霜心里的疑惑再也憋不住:“我父亲他哪来的胆子刺杀太子?况且还是圣上最疼爱的孩子”
“呵,你不信我?你父亲,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他一个太子,他连圣上都敢参,你觉得,他不敢吗?天真,要不是圣上看在他护国有功的份上,哼,你觉得你父亲还能活那么久吗?”
“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我很重要,这个你不必知道”
“我帮你找到玉符如何”
“哦?代价呢”
“自由”
“哼,倘若你没办到呢”
“随你处置。”
“好。”安琴放下杯子,直勾勾的看着她。
“门开了!”稚莺喊到。
“太好了,霜儿,你没事儿!”
——
焯询:“那枚玉符,我到有所耳闻,没人见过,除了你父亲和上一任太子。有传言,那玉符通体雪白,上面有些神秘的印记,难以复刻,至于那股神秘力量,有人猜想是兵力,有人猜想是天赐的力量”
成霜:“竟如此玄幻”
稚莺:“为何不与圣上说啊”
焯询:“想掉脑袋,不怕死就去说。”
稚莺:“哦。”
赵廷皓:“焯兄,你不是将军吗,这些年国泰民安,不都是因为你,虽没立过死功,但也是战功赫赫,要不?”
焯询:“那我试试?也该回去了。”
——夜晚
“成霜儿,你睡不着么”
“嗯,出来坐坐”
成霜视线放空,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把簪子,她的手正不断的摩挲着簪子,眉头紧皱,眼神像是要看破什么。
“佑禾对你来说为什么这么重要啊”
“……我,我不知道……”
“成霜儿,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武功的”
“……自那件事后,就会了。”
“啊?什么事啊”
“……”
——早上
焯询:“我先走了,你们多加小心,如果没事,七日之后,来‘裴家老院’找我,如若有事。。。若追问起来就说与我早就断了联系。”他攥紧缰绳,紧紧的盯着成霜的眼睛“小心。”
成霜:“要不,算了吧,我去”
焯询没有回答,驾马驶离。
成霜的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这不是他该做的,我太自私了……”
——京城
张大人:“焯将军求见陛下!”
皇帝:“请他进来”
张大人:“焯将军,请儿”
皇帝:“今个儿,怎么有空来瞧朕”
“陛下,臣!有事请奏!”
“哦,说来听听,快把爱卿扶起来,安坐”
“陛下,您可知几年前裴府有一遗女。”
焯询见皇帝并未说什么,壮起胆子继续说道:“裴夫人在临终前将遗女托付给了……”
“说”
“安夫人,安琴。”
“大胆!”
焯询见状赶忙跪下:“陛下,臣说的句句属实!”
皇帝:“焯询,你这是不怕掉脑袋?还是说你觉得朕不敢杀你?!”
焯询:“想必,陛下已知臣要说什么了,陛下……”
皇帝:“这安氏,仗着自己是公主就以为朕真的不敢杀她了!”
焯询:“臣知道,陛下有顾虑,不妨”
皇帝思考片刻后,看向身旁的太监。
等殿内只剩下他二人时皇帝愁眉不展说道:“那玉符,朕也没见过,只听说它极其神秘,那次纷争中,玉符被他藏匿了起来,谁也不知在哪,那股力量,十分强悍,也十分恐怖,三十年前,太祖皇帝,用过这枚玉符,那一夜之间二十万人全死了,太祖皇帝临终前,告诉先父这枚玉符一定要交给立过‘死功的人’并且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用它,就这以后,那枚玉符就仿佛消失了般,怎么都找不到。”
焯询:“找过吗?”
皇帝:“找遍了,没有。”
焯询:“陛下,那安琴该如何处置。”
皇帝:“她,暂且不能杀她,有用处,她是太子妃,与太子最为亲切,玉符她一定有所耳闻。”
焯询:“那玉符为何一定要找到,既如此危险,为何不让它就此消失”
皇帝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猎物
焯询再不敢说什么。
“下去吧,今天的事,你若说出分毫。”
“是”
——
皇帝:“那安琴享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竟还冒出来一个孩子,还瞒了朕这么久,哼,真是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