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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酸橘 恩爱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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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这次休息时还回了一趟江家,虽说自己不爱,也不想回这个家,但毕竟亲情在这儿。她秉着一月一回的原则,江家的人也不好为难她什么。
但她这次回家,却发现天塌了。她一进家门口,就看见江涛他们皱着眉头在叹气。江逾白看到:“浸月回来了?”江浸月“嗯”了一声。两人的说话声引起了江涛的注意。
江涛看见江浸月后跟看到了救星一样,他忙拉过江浸月对她说:“月月,爸爸有事想找你帮忙,你肯帮爸爸吗?”江浸月问:“爸,什么事?”
江涛把她带到屋里关上门说:“爸爸的公司最近被恶意打压了,有倒闭破产的迹象,现在手头有些紧张,你男朋友不是别时茫吗?他现在很有财力和势力,你能不能让他借爸爸三百万渡过难关?”
江浸月听后有些犹豫,她迟疑的开口:“爸,你确定?”江涛“嗯”了一声,很是急切:“月月,真靠你了。我们家的人脉能找的我都找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到底是江浸月心软了,她找了别时茫,看着他,她有些说不出口。但一想到江涛他们还在等她的消息,一咬牙问别时茫:“你可以借我些钱吗?我的家里出了一些事。”
别时茫却像早已知道了一般:“我猜猜,你爸的公司好像有压力了,我也听说了一些。是这个吧?江浸月借你钱可以,但你要不先考虑考虑跟我订个婚?”
“这样我的财产,你就有调配权了。不必再又借这个字了,我是你未来的老公知道吗?未来岳父有要帮忙的,我这个做女婿的不得出一份力?”
说完,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江浸月。
“这里面是五百万,不够再找我要。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呢,已经让人去你爸那儿提亲了,不出意外的话,你爸是同意了的。那我们走吧,我的未婚小娇妻。”
江浸月还有一些懵,手里拿着那张卡不知所措。别时茫说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可巧,她爸江涛发来个消息:“月啊,双喜临门,公司的问题解决了,我也要有女婿了,可以的可以的。以后对别时茫好一点啊,这孩子我喜欢的很。”
江浸月哈?了一声,别时茫见她没赶上来,就朝她说:“还不跟上来?未婚夫带你回家。”
江浸月掐了一下自己,想证实是不是真的。痛觉传来,嗯,是真的不是假的。别时茫看她这个小动作笑了,他捏了一下她的脸:“江浸月,怎么这么可爱呀?这张卡是给你自己花的,岳父那边我解决好了。”
江浸月被他这无赖的行为惹笑了:“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喊岳父了,我的未婚夫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呢?”
别时茫说:“啊有吗?我不心急啊,之前那么多天都熬过来了,不急这几天。是馋你很久了呢,我才碰过你几次啊?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吧,这不想着,赶紧把你娶回家,好名正言顺的碰你吗?”
江浸月被他说的有些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那你……你不可以找我吗?都二十八九的人了,还自己憋着啊?”
别时茫吻了一下她耳垂开口:“我舍不得。”
爱江浸月这件事,别时茫永远都不后悔,他珍惜她都来不及,哪舍得碰她呢?
江浸月心暖暖的,她说:“那麻烦别先生,你早点把我娶回家,我都快二十九了。”
别时茫吻她:“一定。”
很快又到了双十一——11月11日,江浸月的生日。过完今天,她就真的是二十九岁的人了,离而立之年又进了一步。
江浸月没有大张旗鼓的邀请很多人来,她就简单的跟单位告了个假,拉着别时茫玩了一天。
回到家后,江浸月打开手机,消息最上面的都是一些同事和昔日朋友们发的祝福,江浸月一一回复表示感谢,但独独少了丁笙和许和辰的祝福。以往他俩都是最积极的一个,但如今……
(作者有话说:丁笙和许和辰的故事非常凄惨,给放在番外写哈。)
晚上别时茫又给江浸月搞了个小蛋糕,是他自己做的,江浸月吃了一口,觉得还不错。
她问别时茫:“你什么时候学的?好好吃耶。”别时茫给她嘴角奶油用手抹掉了:“为了养老婆,什么都得学,既然你喜欢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江浸月做了个制止的动作:“那也不行,蛋糕吃多了容易长胖。”别时茫上下打量了一圈,挑了一下眉:“胖点怎么了?胖点让我更好的吃你啊,懂不?这么瘦,以后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江浸月你知道吗?你未婚夫也老了,也想抱儿子进入中年殿堂了,你不提前准备准备?”
江浸月还是改不了害羞的毛病,别时茫一说这种话,她还是会脸红。
之后,江浸月就一直逮着别时茫问他要生日礼物。别时茫从屋里拿了个礼盒给江浸月。
江浸月打开一看,是一条黑色复古长裙。江浸月两眼一亮,搂着别时茫的脖子就往他脸上一亲:“我好喜欢诶,等我洗个澡换上它,穿给你看看呀。”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江浸月走出浴室门,她一出来别时茫的眼睛,就看她不动了。
江浸月像孤傲的黑天鹅,让人憧憬。
别时茫走过去:“我买的时候,就知道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江浸月主动吻了一下别时茫,换来的是别时茫浓烈且带有侵略性的吻。他吻着吻着就把江浸月吻到床上了。
江浸月发现别时茫很喜欢吻她的锁骨。
之后,江浸月在别时茫扯她裙子时,清醒了。她推了一把别时茫:“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你给它扯坏了,以后我还怎么穿啊?”
别时茫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迷人的回答她:“那就不穿这件了,我早有准备,我买了两件一样的,那一件在你屋里衣柜里挂着,以后穿那条就是了,下面是我服务你的时间……不要打扰我,知道吧,宝贝?”
当别时茫摸到江浸月腿上那道消不掉的疤时,他停住了。他很懊悔的说:“如果那时候,我来的早一点,会不会你就不会这样了。”
江浸月安慰他:“没事,我对这道疤有别的想法,先不告诉你,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随后,江浸月便在别时茫带来的感觉中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也听见别时茫诱人的声音响起:“叫老公就轻点啊,来,宝宝,叫老公,叫这个好听点儿的。”
江浸月被诱惑的说了句:“老公……”声音勾人心弦,本来是想逗弄江浸月的别时茫,听到这句话突然崩了。
“这TM太让人上头了吧!”别时茫心想。又在心里说自己真没出息。
然而,想法是这样的,实际又是另外一样的。
…………
夜,沉沦。
窗外阳光明媚。
江浸月醒来后发现别时茫好像已经出去上班了,她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他的消息:我去上班了,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江浸月回他了个“好”的表情包过去。随后,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了门。她要去干一件之前一直不敢干的事儿——wen身。
她去的这家wen身刺青店叫惊书。店主是一位跟江浸月差不多大的女生。当江浸月说明来意后,那位女生很温和的说:“好的,请到这边来挑选图案。”
经过挑选和商量,江浸月打算在腿上那道疤的位置纹一朵红玫瑰,让红玫瑰覆盖那道疤痕,也希望自己能跟红玫瑰一样,活的张扬明媚。
几个小时过去了,那位店主wen完了,她脱下工作服,对江浸月说:“可以了,你可以起来了,记得注意事项啊,别弄发炎了。”
江浸月回她:“谢谢。”
此时,店里没人,只有她俩,店主莫名觉得跟江浸月之间有点羁绊,于是,店主又开口说:“不如认识一下?”
江浸月是个爽快的人,她说:“好啊,我是江浸月,很高兴认识你。”
店主也说:“我是何江晗舒,幸会幸会。”
之后,江浸月就出去了。因为她看到有人来接何江晗舒下班了。(不得不说,何江晗舒这名字确实挺特别的。)
江浸月不好再过多打扰,于是她准备打个车回家。可巧的是,来接何江晗舒的那男的她认识。
来接何江晗舒的人是段昱津——她爸江涛合作伙伴的儿子,之前在聚会上见过。段昱津明显也看到她了,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江浸月也点了一下头回他。
何江晗舒有些吃惊的问:“你们认识?”
段昱津点点头:“嗯,我爸合作伙伴的女儿。”
江浸月没继续逗留了,她说:“嗯,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何江晗舒挽留她:“哎,江浸月。时间不早了,我看你来的时候没有开车,要不现在我们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一个人也不太安全。”
江浸月婉拒了他们的好意:“没事不用的,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走到前面站台那打个车就可以了。”
见她如此,何江晗舒、段昱津他俩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俩跟江浸月道了别就走了。
江浸月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凄凉的,男朋友在上班,然后还得自己一个人回去,没有人陪。
到了站台后,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江浸月感觉天变成阴天了,灰蒙蒙的,她周围人特别稀少。有句话说得好:“所谓特定的环境和特定的时间和人。”
此情此景,搞得江浸月人心惶惶的。她现在只是期盼自己打的车快点来。
恍惚之间,她听到有脚步声在往自己后背走来,她提了几分心思,却也在想:会不会是过路的人?然后是自己想多了?
察觉到脚步声逐渐加快,江浸月察觉到不对劲,她猛的一回头,就只见一个带有浓烈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连呼叫都喊不出来,在刺鼻气味的连发轰炸中,江浸月的意识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