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山与山,不相逢 牵扯狗血往 ...
-
6月初的艺术汇演结束后,天气已经很热了,6月18日是别时茫的生日。江浸月拿着演出获奖的钱给别时茫买了一些东西。一切准备就绪,但不知怎么了,别柏青知道了,也要给别时茫包酒店,还让他多邀请点人来。
别时茫很意外,毕竟,之前别柏青是一点也不关注他这些事的。别时茫想了一会儿,悟了。是别语泽那小子搞的鬼。果不其然,别柏青叫住别时茫,对他说:“时茫啊,如今你也大了,也开始瞒着你爹了,要不是小泽跟我说,你还打算把我瞒在鼓里多久啊?”
别时茫问他:“别语泽跟你说什么了?”别柏青拍拍他肩:“时茫啊,你谈女朋友了,怎么不跟家里说啊?金屋藏娇啊?今天你过生日,刚好把你女朋友也带过来,我瞧瞧,听到了没有?”别时茫“呵”了一声音果然是别语泽告的密。
依然定在Daisy酒店。江浸月梳妆打扮了一番,打车去了Daisy。上楼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别时茫旁边。许和辰搂着别时茫的脖子:“老别啊,你可算是也过上生日了,不容易啊,生日快乐啊,恭喜你又老了一岁。”
江浸月不打扰他们玩,她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玩手机。还没玩多久,察觉自己坐的沙发旁边的位置坐上人了,江浸月一看是个男的,就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几步。那个男的先说话了:“是江小姐吗?我是别时茫的弟弟别语泽。”
江浸月一听说是别时茫的弟弟,抬起眼看他,眼前的男生是属于阳光小奶狗型的,眉眼跟别时茫有一些相似,大多是跟别语茉像的多。江浸月开口:“你好,我是江浸月。”之后也就不说话了。别语泽看着她,不禁称奇:别时茫这对象找的是真标致啊,但言谈举止之间又透露着清冷和疏离。
宴会结束之后,别时茫打算把江浸月送回家再回来,江浸月跟别时茫说:“东西还喜欢吗?”江浸月送了他一条领带和一条跟她手上配对的手链。别时茫看她:“喜欢,我家阿月送的我都喜欢,当然,我更喜欢你。”江浸月笑了:“就你会说话。”
嘴边又露出两个小梨涡,别时茫看的心痒痒,把江浸月往路边一拉,把她锢在怀里就吻她,她的嘴唇好软,跟果冻似的。别时茫来势汹汹,把江浸月吻的差点腿软了,而且,而且!别时茫他伸舌头!她有些羞耻却也在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足足有三分钟,别时茫松开她之后,正准备把江浸月送回头,一扭头,看到旁边一辆车的车窗放下,是别柏青。别柏青开口:“来都来了,带回家看看吧。”别时茫很不爽,这么晚了,他的小姑娘该回去了。江浸月虽有些尴尬,但还是应下了:“可以的,别叔叔,我跟你回去看看。”别时茫看她这样,也没说什么了,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跟她说:“不管怎么样,有我在。”“嗯。”
铭野府。
江浸月不得不感叹,别时茫他爸是真有钱,光是这一屋的装饰就价格不菲。到客厅后,她看到一些人有她不认识的,也有她认识的。她觉得先礼貌开口会比较好:“别叔叔,季阿姨您们好,我是别时茫的女朋友江浸月,第一次见面,还望多多教诲。”别柏青让她坐,她坐下了。
别柏青问她:“听时茫说,你是南大文学系的?怎么想着走文学系了?我记得南大文学系不是很好考吧?”江浸月回他:“是的叔叔,因家里一些原因和我自己的意愿,我就报了南大的文学系。”别柏青“奥”了一声,之后,他又和江浸月聊了几个问题,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出了别柏青的家后,江浸月的感觉就是别柏青好像不怎么喜欢她,尤其在她说起她爸爸是江涛的时候,别柏青对江涛的奇怪的态度。难不成,她爸欠他什么了?
别家。别柏青正跟别时茫说话。别柏青一语了当:“我不同意你和江浸月在一起,赶紧断了吧。”别时茫问:“为什么?”别柏青说:“她是江涛和安岚的女儿。”别时茫沉默了。但他又轻轻的说:“可是爸,我喜欢她。”别柏青见软的不行,干脆直接来硬的了:“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跟她断了,你出国。第二个是你给我去结婚。”
别时茫说:“你别做的这么绝,好吗?”别柏青也怒了:“那我们别家就活该被江家踩着吗?你忘了江涛之前对我们家干什么了吗?”“可是爸……”别柏青打断他:“你别忘了你是我别柏青的儿子,你生在别家,就得听我这个当爹的,把你那些纯洁爱情给我收了!”
别时茫过了会儿说:“知道了,我会选择的。”别柏青拍拍别时茫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别柏青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一向要强的别时茫落了泪。
(那想当年,江涛到底对别家干什么了呢?让我们细细说来。)
当年,江涛和别柏青的关系很好,既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也是普通生活里的好哥们。但,一切美好都终止于那场事故……
当时,他们谈合作的地方的楼下失火了,楼上的一些高层都很慌张,都争先恐后的想逃脱这个地方。当时的商务头子是叫白强,他因为长得胖走得慢,眼看着走不出去了,他对着前面的几个人喊:“谁把我救出去了,我把我名下的一半企业都给你,我自愿退位。”
有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但生死关头,钱又算得了什么?当时的别柏青听后,对江涛说:“小涛,我们俩一块把白总给救了吧,到时候,企业资产我们俩均分。”江涛答应了。但就在白强被救出来后,想知道是谁救得自己后,江涛抢先说是自己救得白总,把这份功劳据为己有。
别柏青恨铁不成钢,从此以后,再也没和江涛合作过。而白强也是个会报恩的,他不仅兑现诺言把自己名下的一半企业给了江涛,自己退位。还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娱乐圈第一美人白婼薇嫁给了他。让江涛更好的管权。白婼薇就是江逾白的生母,只不过后来生病离世了。
之后,江涛就混的风生水起,而别柏青就有些一穷二白了,也就在这个阶段里,来俊集团魏总魏长春的女儿魏宁不顾反对,嫁给了别柏青。
别柏青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了白强,希望白强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当时,别柏青是带着魏宁一块去的。他永远也忘不掉那天发生的事,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不去找白强,不带着魏宁去。
白强在和别柏青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魏宁看。魏宁也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小姐,举止言谈肯定也不俗。
在别柏青和魏宁出去后,白强问自己的女婿江涛:“别柏青他老婆是谁?看着这么带劲。”江涛说:“她是魏长春的女儿,也是婼薇之前的朋友。”白强“奥”了一声,江涛懂他想的是什么,他说:“岳父想尝尝鲜儿?我去帮岳父。”白强这才笑了,他说:“晚上我在酒店等你给我送货啊。”
回去之后,江涛跟白婼薇说要把魏宁骗过来,送到白强的床上去。白婼薇刚开始不愿意,但后来听说这样可以让别柏青飞黄腾达上来,也就同意了。她在心里说:“对不起了,魏宁,希望你不要怪我。”
当晚,魏宁就被送过来了。别柏青拿到了股份很开心,他以为真的是白强可怜他呢……
白强望着魏宁,说:“你比婼薇还好看啊,怎么不想进娱乐圈呢?别柏青那小子,哈哈哈,我先尝尝鲜儿了。”
……………………
魏宁醒来之后,受不了打击,回去之后就生病了,一直没好,终于在那个冬天,走了。而别柏青之后,就特别恨江涛,势必要把他踩在脚下。
但,男人啊……总是两面人物,江涛和别柏青不都在发妻去世后,又另找了新欢?江涛与安岚旧情复燃,别柏青跟季梅如胶似漆。这就是男人。
所以,别柏青根本接受不了他别柏青的儿子和江涛的女儿在一起。
之后的几个月,别时茫一直没来学校,江浸月也联系不上他。她去数院那找许和辰。哪曾想许和辰也不知道别时茫去哪儿了,只知道他请假说家里有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请假都说家里有事,江浸月不禁有些怀疑,家里到底有多少事需要他频繁请假呢?
“又是家里有事……”江浸月心里默念着,回复许和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许和辰似乎还在为别时茫的行为感到不满,继续嘀咕着:“不是我说,别时茫也太牛了吧,玩失踪连女朋友都不管了。”
江浸月没有再回应许和辰,她心里有些不安。别时茫最近总是这样,对她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淡。她决定给别时茫发个消息,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江浸月在手机上给别时茫发了很多消息,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开始担心起来,别时茫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浸月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终于,在11月11日,江浸月生日这天,她收到了别时茫的一条信息:“江浸月,你来我家,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到这条信息,江浸月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不知道别时茫要跟她说什么,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回了个“好,你等我。”然后,她匆匆忙忙地出了小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别时茫家。
车很快就到了别时茫家楼下,江浸月付了钱,快步上了楼。她来到别时茫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江浸月看到别时茫站在窗台边,一身黑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有些低沉。听到声响后,别时茫缓缓地扭过头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疲惫和空洞。
别时茫看着江浸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掐灭了手中的烟,声音沙哑地说:“你来了。”
江浸月“嗯”了一声,走进屋里,关上了门。她看着别时茫,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浸月说:“别时茫,我好想你,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说不知道,你太狠心了玩失踪连我也不告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朋友?”
别时茫的声音仿佛在喉咙里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艰难地挤了出来。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是否真的要说出这句话。
“江浸月,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江浸月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别时茫。
别时茫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明天,我就要出国了,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我不想耽误你,我们到此为止吧。”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江浸月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别时茫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江浸月。
江浸月的手紧紧地抓住别时茫的袖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分手好不好?我哪儿做的不好,我可以改,能不能别抛弃我?”
别时茫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生怕自己会在江浸月的哀求下心软,于是他咬了咬牙,狠心地说道:“你很好,是我不配,你走吧,是我不喜欢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山水不相逢吧。”
江浸月看着别时茫的背影,他的身材依旧挺拔,却显得如此陌生。她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人,如今竟会如此绝情地说出这样的话。
江浸月深知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法挽回这段感情,但她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哭闹或纠缠不休,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显得异常安静。
别时茫见江浸月毫无反应,以为她已经离开了,便转过身去准备收拾东西。然而,当他不经意间扭过头时,却惊讶地发现江浸月竟然还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别时茫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地对江浸月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啊?我等会儿还有事呢,我今晚的飞机,时间很紧张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对了,猫我已经扔到楼下了,你要是还想要它,就自己下去捡吧。要是不想要,那就随它去吧。”
江浸月根本没有给别时茫把话说完的机会,只见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别时茫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别时茫完全没有防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不得不俯下身来。
就在这一瞬间,江浸月迅速踮起脚尖,猛地吻上了别时茫的嘴唇。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别时茫完全愣住了,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江浸月的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别时茫的喉结,然后便像触电般迅速离开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微微发红,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看着别时茫的眼睛,缓缓说道:“别时茫,我不需要你喜欢我,你爱怎样就怎样,我都无所谓。但是,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所以,就算要分手,也得由我说出口。你可以出国,可以不回来,我都不会阻拦你。但是,我会一直等你,不管等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别时茫,你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说?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再见了。”说完,江浸月头也不回的走了,她下楼之后就开始找小十一。好在让她找到了,她抱着小十一哭:“小十一,别时茫不要我了……我好伤心啊。”
随后下楼的别时茫看到这一幕,心怎不痛?终是不能想不敢想。江浸月抱着猫向东走去,别时茫拿着行李向西走去,两人奔向不同的道路。
山与山,不相逢。
真奇怪啊,今天才11月中旬,天空竟下起了小雪,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江浸月看着雪花,裹紧衣服,对小十一说:“小十一,为什么才入冬,就这么冷了,今年的冬天好冷啊。”
是啊,今年的冬天好冷,冷到让两颗炽热的心分开,冷到让两个人相隔万里,处于两个国度。
江浸月喃喃道:“可是别时茫,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别时茫并没有忘,他朝江浸月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后,停住了,转过身,对着江浸月的背影说:“生日快乐,阿月。”
江浸月回家后洗了把脸,掏出手机,给别时茫发最后一条消息:别时茫,是你先走的,我挽留了,可是你拒绝了,那么,就祝你在那个国家幸福平安。趁早忘了我。”发完之后,江浸月就把跟别时茫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当晚,别时茫乘飞机去了E国。
2020年是鼠年,这一年爆发了新冠疫情,全市都开始紧急防护与相关隔离。青阳市和青州市以及其他地区一些有名望的集团,都遭遇了或大或小的经济危机。
这一年,江浸月在家自学了大二课程。并在大二转志愿了。从文学系转到了法学系,让很多人都不解,但江浸月一概不理会,只是做自己。
真快,新的一年又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