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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自露身份 “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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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叫他们过来。”厄忆里斯召唤三人，艾琳、克莱尔塔、克拉伦斯围在蓝珠旁，皆是啧啧称奇。
克拉伦斯：“也就是说，这颗珠子是个容器，里面蓄满了浓郁死气。
长老，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厄忆里斯：“暂时不知道，我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它或许是自然孕育而成。”
艾琳：“自然孕育？
皇宫湖底堆满了逝者遗物，他们散逸的能量被不断吸收，或许就此促成了这颗蓝珠的生长。
加之湖水特殊，我从未在圣赫之外的大陆听过同类异象，此物大概率是独一无二的。”
珀尔歪头：“这么说来，倒和我们鲛人的鲛珠相差无几。”
克莱尔塔有些意外：“鲛珠难道不是你们的哭出来的吗？”
珀尔无奈：“那只是流传最广的说法。
我们更多时候，可用身上任何部位、甚至自身能量凝珠。
鲛人死后，残余力量也会化作一整箱珍珠。”
艾琳：“此物罕见，我们待会便去图书馆查阅记载。”
克莱尔塔：“此番收获不小啊。
若将这珠子稍加打造，伊芙姐姐不就能与我们一同去寻找阿萨长老他们了吗？”
厄忆里斯：“你们已经决定好了？”
克拉伦斯：“我们已经准备妥当。”
厄忆里斯：“再给我些时日，为伊芙安置好这颗珠子，我们便出发。”
“静候佳音。”艾琳正准备带二人离开。
克莱尔塔急忙叫住：“等等，先别走。”
伊芙：“你又有什么主意？”
克莱尔塔伸出手：“珀尔，把之前装的湖水给我一瓶，我有个想法想试试。”
珀尔：“给你。”
克拉伦斯：“你想做什么？”
克莱尔塔卖了个关子：“先试验，成了再告诉你们。”
艾琳点头：“好，那我们先走了。”
“我稍后去图书馆找你们。”克莱尔塔望着能稳定显形的伊芙，先让珀尔离去。
“伊芙姐姐，你稍微飞低一点。”
伊芙依言，将飘悬的身形稍稍压低。
“厄忆里斯长老，你试着碰一碰伊芙姐姐。”
厄忆里斯虽有疑惑，还是轻轻伸手触碰。这一次，手掌依旧穿透魂体，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凝实的寒气，甚至带着几分阻力。
伊芙好奇：“你怎么不自己碰？”
“我够不到……”克莱尔塔望着自己的身高，一时陷入莫名的无语。
厄忆里斯紧紧盯着克莱尔塔：“我能感觉到伊芙的魂体愈发凝实，为她塑造肉身容器的计划，或许可以提上日程。”
克莱尔塔笑了笑，取出一件斗篷，一边将瓶中湖水淋在衣料上，一边开口：“长老不必试探我们。
艾琳有她的野心，却更温柔、更顾全大局。
克拉伦斯有他的执念与坚守。
艾琳尚且不是一名成熟的皇室成员，克拉伦斯的力量，也还承受不住逆转生命的反噬。”
她顿了顿，抖了抖斗篷，水珠簌簌滴落，继续道：“有些事情我看得也多。
我不反对他们冒险，但这场冒险是为了你们，你们要对他们负责，要助他们成长。”
伊芙第一次察觉到克莱尔塔的非同寻常，厄忆里斯也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那你呢？”
“我？”克莱尔塔思索片刻，轻声道，“我想成为女帝身边的执政官，成为能掌控自己命运的自由人。”
厄忆里斯脸色骤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克莱尔塔将斗篷递向伊芙：“试试看，你应该能穿上。”
伊芙半信半疑，用魂能将衣服托起，再缓缓披在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你如今有了足够的魂能，已经可以穿戴衣物了。”
克莱尔塔默默估算着衣物稳固的时间，继续说道，“艾琳的野心尚且不足，但我看得出来，她不甘被命运摆布。
厄忆里斯长老、伊芙姐姐，你们都是凭一己之力身居高位的女子，该明白她的局限——渴望自由，却被身份束缚，以至于对我和克拉伦斯心生羡慕。
我不希望因此让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她本可以走得更远，这是我所期望的。”
克莱尔塔想起前日收到的那封信，胸口便一阵发闷。
那是一封来自多斯的密信。
厄忆里斯目光复杂：“我听说……你并非希尔罗斯家族的亲生千金。
你的目的，你究竟是谁？”
克莱尔塔平静开口：“我来自多斯。”
厄忆里斯失声：“你是暗探？”
“是。”
对话骤然停下。
克莱尔塔看着斗篷已干却并未却未掉落的现象，微微一笑。
“伊芙姐姐，你以后可以穿新衣服了。”
被死水浸染过的衣物，在蓝珠力量加持下，不会随魂体一同消散，首饰亦是如此。
厄忆里斯望向神色复杂的伊芙，沉声道：“你先走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克莱尔塔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种子既已埋下，便静待生根发芽的那一刻。
想来，时机或许已近。
克莱尔塔踏入圣赫图书馆，望见不远处逆光而立的好友，当即笑开，眉眼间尽是肆意飞扬。
艾琳回头，望见她，开口问道：“你回来了？
实验怎么样？”
“成了。”克莱尔塔快步走近，“被湖水浸过的首饰和衣服，在伊芙姐姐身上能稳稳留存，就算水干了也不会消失。
应该是那颗珠子的缘故。
你们那边，找到珠子的线索了吗？”
“还没。不过你可真是个天才，这招都能想得出来。”克拉伦斯由衷赞叹。
三人之中，克莱尔塔灵感最广，虽不爱翻书，脑中那些奇思妙想却如繁星闪烁，触手可及。
克莱尔塔想了想，道：“外面藏书里怕是查不到什么偏门东西。
若真要找这类死灵相关的秘闻，你们跟我来——趁闻折不注意，悄悄进闻人书的书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