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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隐秘的家族史 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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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专门记载远古诸神事迹的古籍,目录上罗列着一众耳熟能详的古神名号。
洛维拉鬼使神差般,径直翻到了记载盖斯利的那一页。
起初他还带着几分吃瓜看热闹的心思,眼神亮闪闪地快速翻阅,可看着看着,脸上的闲适渐渐消散,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他说不清心底骤然慌乱的心跳从何而来,只隐隐觉得,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滋生。
他不敢再看,匆匆将《旧神目》塞回原位,快步远离了这片书架。
另一边,克拉伦斯在书架间漫无目的地游走查找,终于在一列古籍中,找到了记载魔影相关的篇章。
他仔细研读后发现,魔影唯一的克星便是光明之力——这倒也不难揣测,世间能彻底压制黑暗能量的,只有纯粹的光明之力。
这份力量,艾琳所在的皇室可以掌控,那些拥有光明之力传承的古老家族同样能驾驭,黛白瓦勒家族便是其中之一。
“皇室的能量兼具治愈与光明之力,那世间又有什么力量,会携带着极致的破坏之力与黑暗之力?”克拉伦斯蹙眉思索,试图追寻天破之后黑暗能量的源头,可翻遍手边典籍,依旧找不到半点线索。
“这很难猜吗?
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九天之上,存在着比我们更高级的未知存在。
要么是九地之下,藏着比世间恶人更可怖的属地力量。”克莱尔塔恰巧踱步至此,与克拉伦斯偶遇,她手里捧着的是一本厚重的贵族史,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还有个发现,莫克林斯家族覆灭前,全族都被人暗中汲取过鬼神杂糅的诡异能量,可他们自己对此全然无知。
一本正经的贵族史书,却明目张胆地在其中记载这种隐秘骇人的事件,你不觉得细思极恐吗?”
说着,她指向书页间夹着的一张泛黄纸条,克拉伦斯凑近看去,上面字迹凌厉,写着:用取极致,鬼神之族,此因覆灭,未尝得知,可笑至极。
与此同时,艾琳提着一盏微光摇曳的油灯,专注查找着神族历年处理的公务记录。
时间紧迫,她来不及逐字细看,只能将档案逐一录制留存。
可翻阅到其中一份公务卷宗时,一个熟悉的名字骤然映入眼帘,让她心头一紧。
厄忆里斯&雾月
艾琳深知自己老师厄忆里斯的实力与地位,满心疑惑地打开这份卷宗,想弄清究竟是什么任务,需要一位长老级别的神明,亲自带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神使一同执行。
可仔细翻看后她才发现,卷宗里“雾月”这个名字,出现的频次远比老师厄忆里斯还要多。
她暗自揣测,或许是老师在带新人历练,并未多想。
就在她准备将卷宗放回原位时,一张折叠的信纸突然从里面滑落。
艾琳弯腰拾起,缓缓展开,看清内容的瞬间,她浑身僵住,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信纸足有十几张,里面夹着的全是老师厄忆里斯的照片:有她在办公室伏案处理公务的模样,有她带队外出执行任务的身影,角角落落的抓拍,无一不在昭示着,有人无时无刻不在窥探、入侵老师的生活。
而每张照片的背后,都写着看似温柔缱绻,实则透着极致病态的话语:
“你现在还没有看到我,没关系,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的眼里全都是我。”
“你好美,就是关注的东西太多了,我可以帮你。”
“他们怎么又来烦你了?
我帮你把他们解决掉吧。”
一句句偏执的文字,让艾琳越看心头越发寒,而最后一张照片,更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那是老师厄忆里斯与伊芙的合照,照片上伊芙的脸被画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背后写着:“真好,我喜欢你,弟弟恨她,只要她死了,你的目光就会回到我的身上,而弟弟也不会如此愤怒了。”
艾琳双手颤抖着,将这叠信纸小心翼翼收好,贴身藏好。
随后她重新翻出关于雾月的公务卷宗,顺着上面的信息顺藤摸瓜,很快查到了雾月的弟弟——雾炎。
艾琳顺着线索往下查,却得知雾炎早已因重大过失,在伊芙离世前就被神殿辞退。
如今兄弟二人境遇天差地别,哥哥雾月依旧留在神殿里摸爬滚打,却因上司牵连,职位多年未曾有半点晋升。
艾琳更是意外发现,雾月当年还参与过那场黑暗能量围剿行动。
而弟弟雾炎,终日在家中醉生梦死,浑噩度日,居所就在离圣都不远的地界,偏偏巧得很,那片地盘正属于政慕一领主的领地。
“未免太巧了。”艾琳低声自语,将所有相关线索悉数整理收好,随即又着手查阅阿萨与涯奈的相关记录。
天边即将泛起鱼肚白时,四人悄悄回到盖斯利面前。
盖斯利并未追问他们查到了什么,直接动用力量,将四人送回了圣赫图书馆。
闻折与琳娜看着突然现身的四人,满脸错愕,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麻利地为他们腾出一间专用会议室。
克莱尔塔看向琳娜的神色格外复杂,这模样勾起了洛维拉满满的好奇心。
他一直清楚,克莱尔塔不喜欢琳娜,也略知琳娜和闻折之间的纠葛,可始终不明白其中缘由——要知道,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琳娜真实身份之前,克莱尔塔就对她满怀抵触。
趁着琳娜和闻折暂时离开会议室,洛维拉终究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你一直这么不喜欢琳娜。”
克莱尔塔闻言,神色淡淡,直言道:“因为她当年咬过我,就像个从没接触过人类社会的野人一样。
你也知道,我对她有恩,可她半点都不记,眼里只有艾琳,还处处挑衅我,天天黏在艾琳身边,看着格外扎眼。
我本就讨厌比我还吵、比我还疯的人,她没安静下来的时候,我讨厌她从来都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