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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虚假的神明 警局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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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内部设有识破伪装的精密机制，因此二人无法易容。
艾琳将自己打扮成一名普通侍女，紧随在克拉伦斯身后。
当克拉伦斯出示厄忆里斯长老的手令时，现场警员们顿时议论纷纷。
“蔼菈长老？
她不是已经审过那些人很多次了吗？
隔了这么多年，怎么又要重审一遍？”降弥看着手中的长老令谕，带着严肃和困惑。
“长老这两年身体日渐憔悴，心病还需心药医，她或许只是想再确认些细节，还请您多包涵。”克拉伦斯紧闭双眼，心底默念：
长老大人，别怪我。
一切都是为了您，为了伊芙小姐，所以一定要原谅我的狂妄无知和口无遮拦。
降弥忆起前几年见过的厄忆里斯，心中感慨，最终点头同意：“好吧，我带你们进去。
我们不监控你们的行为，但牢房外有人值守，你们的动向仍会被察觉。
最好自行录制面板，以免惹祸上身。”
他边走边交代，直至二人踏入那熟悉的潮湿黑暗牢房。
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数过几间牢房，最终停在一间特定的房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铁门。
“你们进去吧。
若有需要，可找外面的警员。”降弥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艾琳与克拉伦斯行礼致谢后，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被关押的男人。
他脸上遍布黑痕，那是黑暗能量侵蚀的丑陋印记，全身伤痕累累，伤口反复溃烂，既无法愈合也不会恶化，整个牢房都弥漫着腐烂的腥臭。
“你就是纳陶？
当年研究黑暗能量、提纯贩卖，致使一众神使陨落的罪魁祸首？”克拉伦斯沉声问道。
纳陶没有抬头，眼神迷蒙，反应迟钝。
直至艾琳走近，将问题重复一遍，他才缓缓有了动静。
“怎么……他们又想来折磨我？”
“他们？”
“不是吗？
因这事，神殿里想杀我的神使数不胜数……你们该不会是新派来的吧？”纳陶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写满了麻木。
“不，我们是来询问当年的一些细节，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当年？当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撒谎。”
“既然如此，不介意我们再问你一遍。”
纳陶闭上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当年魔影的出现，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
“黑暗能量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
和我同行的人说，那是天破之后洒落的能量，能让人修为大涨。
我们才借机提纯、贩卖敛财。”纳陶的神情与语气都透着死寂。
艾琳追问：“当年神使陨落时，你们已经被捕。
你那些藏在工厂里的同伴，也因魔影而异化死亡。
对此，你有什么想法或猜测？”
“想法？老子也想知道！”谈及此处，纳陶情绪骤然激动，可他情绪越波动，脸上的黑暗能量爬行得越快，痛苦也越甚。
他很快强行平复下来，恢复了那副死寂模样，“我的兄弟、朋友，不是被抓就是异化。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什么魔影的我根本不认识！
你们那些神明也够奇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没见过魔影。
可你们偏偏千方百计审我，却不愿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克拉伦斯一愣：“什么？”
“你们不知道？
老子刚进牢房时，差点被人弄死！
虽然看不清脸，但我感受到了一股神力。
你说可笑不可笑？
自那天起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想害我！
哈哈，做这生意的混蛋千千万，那些贵族、神明在背地里指不定沾了多少！
可凭什么死的是老子的亲人、朋友！啊！”
纳陶的情绪彻底失控，黑暗能量在他体内疯狂乱窜。
艾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转身便走。
克拉伦斯冷漠地瞥了一眼痛苦的纳陶，重重关上了牢门。
从贾斯特斯警局出来，外头天朗气清。
克莱尔塔正赶来汇合。
“他说的是真的……我在空气里挥发了致真剂。”艾琳握着口袋里的药瓶，神色不明。
“嗯，闻出来了。克莱尔塔知道肯定会开心的。”克拉伦斯尝试安慰朋友。
“魔影和他没关系，最大的问题，很可能出在神殿里。”
“我以为你会救他，他看起来……太痛苦了。”克拉伦斯以为艾琳方才动了恻隐之心。
“死去的神使、异化的百姓更痛苦。
我是公主，不是嘴上空谈众生平等的神明。”艾琳并非不善良，只是她清楚纳陶所犯恶行，知晓无数家庭因此破碎，她的选择从来清醒而决绝。
“神明？我们有多久没见过真正的神明了？”克拉伦斯语气里满是嘲讽。
除了如今相识的盖斯利，以及传闻中的枫，他早已没见过其他神明。
如今的“神”太过虚假，可笑得像跳梁小丑。
“是啊，我们不是很快就要去见古神大人了吗？”克莱尔塔因去图书馆而穿了一身宽松清新的便装，搭配得恰到好处。
克拉伦斯松了口气：“你来啦。”
艾琳转换话题：“找到什么了吗？”
“嗯。不过你们得等等，见到古神大人，你们就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克莱尔塔故意卖关子，引得二人满心好奇。
“好。对了，上次你说，除了古神大人，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那些事。
你说的是谁？”克拉伦斯忍不住追问。
“呃……你们应该知道吧。
跟古神年龄最相仿，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