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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chapter94 我们见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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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染和喂上了后,我们也上了,我说的我们指的是我、时念、影子、嘉莉。
我不准蒲瑰儿上。
我拉住她,说:“你才一年级,你不可以再支付代价。”
她对我比中指。
这次我非常确定,她不是在拿中指对耿晚姐姐说“你好”。
我生气。
这女孩有点太招人烦了,我不想管她,我松开手。
她立刻冲了出去。
就像我小时候玩过的名叫“飞毛腿”的烟花,她呲溜一下奔向石油。
随后,被石油一口吞下。
我懵了,还是嘉莉的叫喊声把我的意识拉回:“我们快救蒲瑰儿小姐呀!”
是啊,得救她。
我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是,一时之间,我们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擅长的能力。
我的【丝之契】、影子的雷电、时念的那把如同附着了寒冰的镰刀。
靳染——
我不知道她最擅长什么,可就她的动作来看,她在施放【剑之契】。
我这么想。
她的契术实际出手的时候,那几支暗红色的剑还是惊到了我。
因为它们看上去就像被火点燃了似的。
这难道是【剑之契】和【火之契】的叠加吗?
怎么做到的?
我好奇,手中动作不停。
丝线带着我飞到空中,旋转向前,追上靳染的剑。
我一面攻击石油怪,一面观察那几支剑,是火吗,好像不是。
好像只是单纯的红色。
“为什么会是这个颜色呢?”
【小契师,你不也一样,你的契术不也一直都有色彩吗?】
“啊?”
【蓝色的,人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你那像碧空一样的蓝了。】
蓝色。
契术的色彩。
我茫然,垂眸,瞥见指尖的淡蓝色丝线。
是啊。
它们一直都是蓝色的,不只是它们,我的其他契术好像也都是蓝色。
但我从未关注过这件事。
“这代表了什么?色彩代表了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小契师,它代表了你。】
“你是说,刚才的红色代表了靳染。”
【嗯。】
“可为什么她以前的契术没有色彩呢?”
【这说明,她现在的契术到达了下一个境界,至于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因人而异啦。】
影子的话好奇怪。
到达下一个境界,这种事,不想当然是一件好事吗?
也就是说,我从最开始就身处这个境界。
我的唇角不禁弯起。
影子窥见,却什么也不说。
我甚至可以感觉,它在拿一种漆黑、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我。
我不明白。
我认为我不明白,记忆里的某块却已闪烁到我的眼前。
那是我第一次放出【丝之契】的时候。
安看着我。
安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宁肯我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我的神志骤然恍惚。
此刻,却不是可以分神的时候,还好,我的【丝之契】已经放得十分娴熟。
我没有拖别人的后腿,他们只是也不需要我更加努力。
银色使魔冰冷的手掌按住我,止住我的下一步攻击,他的右手径自向前挥出镰刀。
镰刀的前端冒出寒冷的白影。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时念变强了,变得比我们上次挑战石油的时候更强。
如果重回那一天——
他会不会不再抛下我,同时带走我和他的契师呢?
我胡思乱想。
我的理智则非常清楚,我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
他可能变强。
我却一定变强,我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强大。
证据是,从前放完一个【丝之契】便精疲力竭的我,现在,只是流点血,呼吸乱些罢了。
石油怪死。
我落地,时念握住我的手,治疗我。
靳染回头,望着我们,说:“门开了,要直接进去吗?”
所谓的门,是石油怪死后,它黑色的尸体挂在树上的部分,融化出来的树洞状缺口。
很神奇。
就好像它的尸体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似的。
核,也着实像另一个世界。
此刻,我从外向里看去,被里面的光亮吸引了注意,像是有人从洞里举着手电筒,照向我们似的。
没有。
里面没有人。
所以,应该是安全的吧?我不确定,我还没有去过核。
影子去过,不,待过,却不吭声。
时念说:“我们走吧。”
他说完,我们一行人跟着他的银色马尾,一齐来到洞的前方。
使魔们先行,我们排在后面。
我试图保护某个黑漆漆的女孩,让她站到中间。
她哪里肯听。
使魔们进后,她便紧随其后第一个钻进去,接着是靳染,最后是我。
我低头,钻进树洞,眼睛下意识合上,等到我确认双脚都已抵达洞的另一边,才睁开眼。
倏地,光芒刺得我又把眼睛合起。
某人的手这时盖住我的双目。
我知道他是谁。
我闻着他身上雪融的香气,安然将手掌搭在他冰冷的衣衫上。
我说:“可以了。”
时念放下手。
我仰头,看向周围,发觉这里的光也没有那么亮,只是月光罢了。
但比及禁区其他地方的深黑,这里就像白天一样明亮。
我想起时念的描述:树木、花朵、月光。
树木,我们来的时候,就是从树进来的。
月光,这里到处都是。
花朵?
我低下头,果不其然,看见时念摘走、种到盆栽里的那束花,这种花在这开了满地。
可惜,我没有闲情欣赏。
我们已然进入核,接下来就该寻找洛琛了。
要如何找到他呢?
靳染说:“靠他的使魔。”
他的使魔说:“是的,耿晚小姐,我能够感应到少爷的位置。”
所谓契约,就是有着这样的力量。
我明白,心里却不是滋味,我更明白,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洛琛还生死未知呢。
不。
他肯定还活着,他要是死了,时念第一时间就会感知到。
我则第一时间就会完成“捡漏”。
唉,耿晚!
你在想些什么?
你不能满脑子这种邪恶的想法,想想洛琛吧,他喜欢你,他对你不差,他只是对时念不好。
我说服了自己。
我松开刚刚伴随思考攥紧的双拳,眼睛里忽然装满正义凛然的光芒。
就好像,没人比我更急着救洛琛。
还是有的吧?
嘉莉的嘴角已经流下口水,仿佛炸鸡,啊不,洛琛少爷就在眼前了。
“少爷在这。”
时念终于感应到洛琛的方位,抬手,朝月光充盈的方向指去。
我们抬眼,望去。
见到的却不是某个身陷囹圄的人影,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
接着是嗡嗡响声。
有点耳熟,我却一时说不上名字。
我蹙眉,思考。
黑色中央忽地冒出一道黄色的人影,顿在空中,却不是洛琛。
是个女性。
或说,是个长得近似女性的存在。
我是过了几秒作出这一判断的,因为有风掀起女人黄色的长裙,叫我能够看清她与人相异的下身。
她没有人的臀部、双腿。
同她的腰部相连的,是一截硕大、椭圆形状的东西。
东西的末端还长了一根锋利的长针。
这让我联想到——
“蜂。”
靳染仰头,对着天空,嘴唇开合,基本说出我心里的答案。
我只是还多想了两个字。
我盯着环绕着对方的密集、黑色的蜂群,心想:我们见到的应该是一只女王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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