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断红尘》澈夜

4、第三章：白纸从军天策府

　　天策府。
　　岳寒仰望着天策府高高的城墙，只觉得一股磅礴的气势从那城门散发了出来。伴随着耳边断断续续的战马嘶鸣，以及城门两侧正在操练的天策府士兵的号子，岳寒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男儿，就当金戈铁马，纵使马革裹尸，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
　　紫晴将岳寒送到天策府就离开了，怎么进入天策府从军，就看岳寒自己的努力了。
　　“这位大哥，我想要应征入伍。”岳寒来到募兵使的面前抱拳道。
　　募兵使并不答话，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岳寒几眼，“应征入伍？年纪太小了。小娃娃，天策府可不是你来玩耍的地方。”
　　“这位大哥，俗话说的好：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您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从小跟师父学武长大，未必就不能上沙场建功立业。”岳寒道。
　　“小子年纪虽轻倒蛮有志气。这样吧，你去那边闯一闯天地人和阵，如若过了，我便让你入了天策府。”
　　“多谢。”
　　“王大哥？”岳寒还没走到传令官身边，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满面忧愁的壮汉：稻香村民兵队长王大石。
　　“岳寒？你，你怎么在这？”王大石见到是同村的熟人，满脸欣喜。
　　“紫晴姐带我逃出来之后，我便想进天策府为国效力，就来应征入伍。”岳寒答，“王大哥，你怎么愁眉不展？”
　　“唉！”王大石长叹了一口气。
　　“不瞒你说，我逃出来之后，在洛阳进了神策青豹营当了一名厨子。原本想着神策也是我大唐军队，我日后肯定能为国效力，没想到这神策从上至下腐败之至！我看这神策军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来了天策府，想从军建功立业，无奈这天地人和阵却闯不过去。”王大石摇着头说。
　　“王大哥，我这便要去闯这天地人和阵，如果我闯了过去，也好告知你这阵的路数，你再闯一闯便是。”岳寒道。
　　“好兄弟！”王大石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闯这天地人和阵，需听从我的号令。”传令官说道：“若在时间内没有听从号令行事，便算作闯阵失败。你有一盏茶的时间观察大阵，准备好了告诉我。”
　　岳寒抓紧时间观察着由几片木桩组成的天地人和阵，他发现每个木桩上都刻着极小的字，有的刻着天，有的刻着地，其余的则刻着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大石闯不过这阵，他这个人一向粗心大意，发现不了这木桩上的字，这阵如何闯得出去。
　　“时间到了。”传令官道。
　　“是。”岳寒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娶了一条长枪。
　　“岳寒听令，目标——天字阵！”岳寒听令后凭着记忆飞奔到刻有天字的木桩区，抬手用长枪刺中一根木桩，木桩与枪头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岳寒听令，目标——人字阵！”
　　“岳寒听令，目标——地字阵！”
　　“岳寒听令……”
　　“当啷啷啷榔！”一阵铜锣的声音响了起来，岳寒一个激灵，忙收了长枪跑到传令官身边。
　　“很不错！我并未与你说铜锣响起便是鸣金收兵的命令，你小小年纪竟然也知晓行军号令，不错！”
　　顺利过了天地人和阵，岳寒返身来到募兵使面前。
　　“小子，你认识那王大石？”募兵使问。
　　“王大哥是小子的同乡。”岳寒如实回答。
　　“我看那王大石身材魁梧，很有把子力气，如果能闯过这天地人和阵，假以时日定是一员虎将，可惜他头脑愚钝，恐怕是过不了这关啊。”募兵使说着，表情严肃了起来，“小子，你既然闯过了大阵，我自不会食言拒你于门外。只不过，既然你与王大石是同乡，你可愿意将这入府凭证让给他？”
　　“我……”岳寒沉默，思考着。
　　如果将这次机会让给了王大石，他是不是……可是若不让给王大石，即便自己告知了王大石这阵的破法，以王大石的脑筋转弯速度，想破阵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啊。
　　“让给他吧。”岳寒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不少。反正即便入不了天策府，他还是可以去藏剑山庄碰碰运气，或者去万花谷找紫晴。
　　“岳兄弟，你当真愿意把凭证让给我？”王大石一脸惊喜，双手抓着岳寒的肩膀，问。
　　“真金都没这么真。王大哥放手好疼啊。”岳寒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哈哈！好兄弟！以后，我王大石就当兄弟你是亲兄弟！大恩不言谢，兄弟，日后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你一句话，哥哥绝不推脱！”王大石郑重道。
　　“好了，王大哥，我们是同乡，能帮一把自然就伸手了，你再要说些感谢的话可就显得生分了。”岳寒揉着肩膀答。
　　“兄弟，我前几日遇到了天策府徐长海徐将军，他说如果要是有人愿意把入府凭证让给我，就叫我把这张字条交给那人，让那人拿着这字条去见他。兄弟，拿着。”王大石塞过来一张纸条。
　　岳寒打开一看，却只是一张白纸。
　　“那多谢王大哥了。”也许这是条路呢。岳寒收好纸条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

　　“小子，你很不错。王大石在阵前站了那么多天，只有你一个人把入府凭证让给了他。”将军徐长海在接过岳寒送递上来的字条后道。
　　随后岳寒见了天策府大将军李承恩，聆听了教诲后被分到无忌营当一名普通的小校。
　　天策府的士兵军营是大通铺，就是一条长炕，上面可以并排睡十几个人。
　　岳寒领了军装武器走入自己被分到的那间通铺时，里面只有一个少年人。那少年人看起来比岳寒年长了三四岁，正背对着岳寒整理自己的物品。
　　“新来的？”
　　听到门口有声音，那少年回转身，双手抱胸打量岳寒。
　　“在下岳寒，无忌营新晋小校。”岳寒忙施礼道。
　　“岳寒……啊哈。”那少年走了过来，围着岳寒转了两圈，“我叫戚北凛，比你早来了几年。”那叫做戚北凛的少年停在岳寒的身后，拍着岳寒的肩膀，“咱们天策府呢，最重要的就是讲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呢，目前正是你这一队的小队长。”
　　哟，这莫非就是下马威？岳寒心中有些好笑，不过表面上没有带出来，而是很恭敬的对戚北凛一抱拳，“小子还望戚大哥日后提携一二。”
　　“好说，哈哈！”
　　傍晚时分，岳寒所在通铺的其他参加操练的小校们都回来了。这个屋子一共住了10个少年，岳寒是年龄最小的。领头的戚北凛13岁，是整个队伍里最大的孩子，也是这个队伍的“老大”，然后就是三个12岁的孩子：茂招财、张进宝、李书文。还有四个11岁的孩子：赵德彪、刘全保、韩武、林飞。剩下那个叫君不语的孩子只比8岁的岳寒大了一岁，性格很孤僻冷淡。
　　第二天一早，岳寒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在稻香村的时候这个时间正是岳寒起床晨练的时辰。
　　“嘟——”低沉的鼓声响了起来，戚北凛第一个睁开了眼睛。
　　“戚大哥，早。”岳寒见戚北凛看向自己，忙道。
　　“岳老弟起的倒是不晚。”戚北凛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接着一把掀了他身边两个还在蒙头大睡的小校的被子。“招财进宝！操练了！”
　　校军场密密麻麻排满了天策府的军士。不过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不同之处。岳寒所在的这个方阵都是一群少年人，个个带着一脸没睡饱的萎靡，只有少数几个精神抖擞。
　　站在帅台上的将军是杨宁，天策府总教头。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杨宁喊。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底下一片整齐的重复，震得天似乎一跟着在颤动。
　　上千人喊出的声音深深震撼着岳寒，这就是军魂。

　　一个小一点的校军场里，岳寒跟着近百人的少年方队操练着。
　　“你们记住！只有平时操练多流汗！才能战场少流血！”方队前方，少年军的教头严肃的喊着话，“我们天策号称东都之狼，你们莫要忘了自己是一名天策府士兵，是我大唐最骁勇善战之军！只有最好的士兵才能出人头地，当将军！”
　　“你们要记住，击鼓进发，鸣金收兵！战场上哪个若不听令行事，莫怪我砍了他的脑袋！”
　　一个上午就在枯燥的操练中结束了。
　　饶是岳寒在稻香村被刘大海“折磨”了两年，可是那种强度相对于天策府的集体操练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岳寒紧紧握了一个上午枪杆的双手磨起了血泡，导致中午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拿不利索。
　　“岳老弟来来，大哥帮你夹菜。”戚北凛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岳寒碗里。“多谢了，戚大哥。”岳寒挺感动，这戚北凛昨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还以为这人是个少爷兵，从小使奴唤俾惯了，到哪都喜欢用暴力和关系压人一头，没想到是他妄断了。
　　“药。”从见面就没说过一句话的君不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放在岳寒面前。
　　“外敷，一日一次，涂到伤好为止。”君不语道。
　　“谢谢你，不语。”
　　“嘿嘿，小寒兄弟，你今天多大了？”茂招财含着一口饭边嚼边问。
　　“8岁。”岳寒答。
　　“我地个乖乖，还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行啊，8岁进天策府，跟不语有一比。”张进宝说。其他几个孩子也都向岳寒投来惊讶的目光。
　　“以后小弟就靠几位哥哥照顾了。”岳寒忙抱拳道。
　　“没说的，咱拿你当自家兄弟，哈哈！”
　　吃过了饭，还未到下午操练的时辰，岳寒跟着戚北凛等几个少年，听他们讲一些天策府的事。
　　“要说天策府里最厉害的少年高手，第一个就是君不语。”李书文记性好，口才也不错，此刻正充当讲解的角色。
　　“不语也是八岁进天策府，当年就赶上了府里四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在我们没过16岁的少年人里一举拔了个头筹啊。”
　　“原来不语哥这么厉害。”岳寒道。
　　“可不是么。不过要说这马战，那可就要数我们戚大哥最厉害了。”赵德彪接口。
　　“马战？”岳寒很好奇，天策府还教骑战的？
　　“小寒，你不会不知道吧，在各大门派中，我们天策府的马战可是一绝啊。”招财说。
　　“是啊，戚大哥的游龙骑法都被李将军夸奖说成就不可……不可……”进宝卡在不可处，忘了李承恩将军的原话。
　　“不可限量！”李书文提醒。
　　“几位哥哥，我们天策府将士，是不是都能学这马战？”岳寒问。
　　“那当然！”
　　咚！咚！咚！
　　低沉的鼓声又响了起来，下午操练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