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魔道能啵嘴吗？》米顿

89、至于俗世流言 时光荏

　　时光荏苒，百年匆匆而逝，过往发生的种种淡化在时间长河之中，爱恨情仇付之一笑，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不足为奇。
　　值得一提的是，仁承仙尊将仙门细分为各个门派，不同门派所修功法又有所不同，他们镇守在青龙大□□方，虽说招收弟子的标准一样严苛，但在此基础上多设立了种种限制——归根到底是为了让普通百姓不白费功夫、寄希望于修仙长生之类——门派分门别类也给了百姓更多选择，更是给予迟迟无法入门的弟子试错的机会。
　　除此外，最为称奇的莫过于仁承仙尊对饕餮大陆的态度。
　　青龙饕餮自分离以来向来水火不容，可自从仁承当道后，态度莫名缓和许多；再说魔域那位新任魔尊，大战后便低调得很，见过他真容的都很少，偶尔几个民间流言也多是道听途说、胡诌八扯，当不得真。
　　巧的是，就有那么一两个神人，日日夜夜地蹲在青龙饕餮交界处，回来就说他看到了仙尊魔尊，两人竟长得恍若孪生兄弟。
　　一时间说书人有了计量，百姓有了说头，小孩儿有了童谣，连田间地头除草犁地的庄稼汉都开始絮叨。
　　絮叨什么？
　　有人说仙尊魔尊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没想到一个成仙一个堕魔，本该对立，可毕竟兄弟手足，两人不忍对彼此大打出手，更有传言说每到午夜梦回时，仁承仙尊总会落魄起身对月惆怅，哀叹命途多舛；
　　有人说二人本是一体二魂，因为理念不同分为二体，水火不容——不然本来横在青龙饕餮之间的河怎么变成悬崖了？这一条也有说他们是因为他们同时结识了一女子，但这女子侠肝义胆不拘于凡俗，魂魄互不容纳，一个要跟女子走，一个非要强留，两相不合才分开，最后女子跟着去了魔域，成了魔尊的左膀右臂，为此仁承仙尊悲痛欲绝，将江水化为悬崖；
　　还有人说俩人其实是一对苦命鸳鸯，当初本来就是两个小角色，没想到仙魔大战一别两宽，仁承仙尊发誓要把心上人风风光光地接回来，没想到多年过去物是人非，当初无助可怜的人已经成为了鲨人不眨眼的魔尊，威慑四方。
　　至于为什么这些流言都是说仁承仙尊反应？还是那句话，青龙大陆的人对那位魔尊知之甚少。
　　“哈哈哈哈哈哈——”段无相笑得眼角冒泪，不敢相信他和钟越州只见能编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故事，身下的躺椅都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在响应其愉悦的心情，“这、这女子不会是、”
　　站在一旁的柳歆面无表情——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提到的女子是谁——她剩余这只眼睛在段无相和钟越州的不懈努力下已经稍微能看清些东西了，只是不能久视，但如果睁开眼就要看到这种糟心的玩意儿，还不如瞎了。
　　“你怎么老看这些无聊的书，胡编乱造，有什么价值？”柳歆抱剑，脸色臭得可以，“钟越州也是废物，这谣言也不制止。”
　　嘴上这么说，她也知道不可能制止——你管人家吃饭睡觉打哈哈，你还管人家说什么看什么？
　　段无相笑累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让其更是动也不想动：“什么时辰了？”
　　“午时一刻，怎么了？”
　　“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那次醉酒之后，面对钟越州的示好，段无相也没拒绝，也没说同意，只时不时来叠霄峰转一转，尝尝大名鼎鼎的仁承仙尊特地准备的美食美景，看看百年前就开得灿烂的桃花树，顺带问候一下如今见到他还气得跳脚的静尘长老。
　　柳歆起初是不愿意来的，但碍不住对过往的怀念，还是偶尔跟着来一趟，也不四处闲逛，总跟在段无相身旁，陪他看云卷云舒、日升日落。
　　也正是在相处过程中她才意识到钟越州压根儿还没取得段无相的芳心，当初的醉酒亲吻完全是登徒子行为，气得柳歆喋喋不休地向无相吐槽，后者听了也耳热得很，连连摆手说自己知道了。
　　当然，也会有不愉快的时候。
　　譬如静尘又收了个小弟子，和他如出一辙的死板守旧，死活不肯接纳魔修，第一次见到段无相时还夸他玉树临风、仙风道骨，是可造之材；再见面得知段无相居然是魔修，还是魔尊时嘴脸大变，面红耳赤地嘟嘟囔囔一大堆文酸字眼，总之就一个字——怒。
　　倒不是说段无相没有容人的雅量，实在是这小孩实在太唠叨，还阴魂不散，之前见到还是说教，现在开始劝他改邪归正了，啰嗦得很。
　　说曹操曹操到，好好的阳光被挡住，段无相侧首，又对上那小弟子执着的黑眸。
　　“你——”
　　“好啦，我等下就会走啦，”段无相道，“不会干扰你们仙门清净的。”
　　“我没说要赶你走。”
　　“那我也不会放弃修魔的。”
　　眼看他还是拦着，段无相无奈：“你还是快些让开吧。”
　　弟子不解：“为什么？你要对我动手了？”
　　柳歆翻个白眼，并不插话，心道收拾你这个小杂鱼还需要他屈尊？有人巴不得给他献殷勤呢。
　　“动手？”段无相轻笑，“我可不会对你动手。”
　　“有人会替我动手的。”
　　“谁……呃啊！是谁——”后衣领陡然被抓住，这弟子悬空挣扎半晌，脸上满是慌乱，正想出言警告，不料一回头对上仁承仙尊的脸，“仙、仙尊！”
　　钟越州冷着脸，没搭理手中人的呼唤，转而先看向躺椅上的人：“今日发现一狡猾生灵，应该是叫晶炎兔，烤着吃滋味不错，要试试吗？”
　　岁月让他变得更沉稳，也更冷淡，少年时还横冲直撞的少年成长到如今只手遮天的仁承仙尊，变化不可谓不大。唯一不变的也就是每次见面时，钟越州总要寻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逗他开心，有时是奇珍异宝，有时是吃食玩乐，有时又是方才在手里拿着的话本，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闲工夫，每天又要去这个们再看看、那个门派转转，还要想着给他添些趣件儿。
　　莫非是去打劫了？
　　段无相闷闷地笑，看着那弟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更是乐不可支：“你快放下他吧。”
　　他应声松开，沉声道：“日后再随意来叠霄峰冒犯，你和你师尊一起去寒狱反省。”
　　“……是。”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段无相笑叹：“你吓他做什么？”
　　钟越州：“他冒犯你做什么？”
　　“……”不与他争论，段无相转而问：“那晶炎兔真的好吃？”
　　“当然。”
　　“我可是半个出家人，”他道，“因为你的一句好吃就要破例，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当然，”钟越州垂眸，眼里满是眼前人眉眼弯弯的模样，“全心全意制成。”
　　段无相早已不戴面具，俊朗的面容在阳光照耀下更显生动，左脸的疤痕没有刻意褪去，如同蜿蜒的桃枝般，潜藏着他成长的苦与泪，也终究苦尽甘来，化为如今毫无阴霾的笑。
　　“那我就收下你的心意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一路看到这里。
　　刚开始连载的时候没想到会有友友追更，虽然工作很忙，但是每次想到还有人在看我的小说，在看无相的故事，就觉得又有力气了！真的非常感谢，愿意来看我的故事，我真是太荣幸了。
　　其实写得时候也能感觉到，我的文笔太幼稚，剧情线不够成熟，感情线也不够精彩，但是每次看到友友们认真看完还留评论真的很感动……！居然愿意花时间来观看这么一部未成熟的作品！
　　感激之情没办法完整表达了！词穷！〒_〒
　　写这篇文的初衷是觉得，很多水仙文都是未来的自己宠爱过去的自己，我觉得未来的那个自己也太苦了吧，自己苦一辈子还要宠别人，以及很喜欢那种千帆过尽徒余释怀的温柔人设，所以无相就在脑海里呈现出来了。
　　其实写得也不太好，是我的原因，有时候做梦会梦到无相，具体梦到什么也忘记了。（又在想到什么说什么）
　　顺带一提，本来这篇文的立意是个无脑h暴文，原本的剧情该走的走，一点不影响钟越州迷煎水煎各种煎，最后居然写成这样我也是晕倒。
　　可能是因为每次码字都是在晚上，上了一天班太养胃了吧。
　　我知道这篇文还有很多很多不完美的地方，之后会放出点番外（估计时间会长一点……），然后慢慢提升一下自己的文笔（真的能做到吗），希望下次见面带给大家的作品更成熟一点，或者更欢乐一些也行啊（。）
　　想些什么呢？无助自卑的人夫攻？脾气差但好说话的冷酷攻？穷乡僻壤乐观攻？包容一切圣父攻？还是正义无所畏惧的骑士攻呢？不太知道，但是我很喜欢那种正能量的攻，可能也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老好人的圣母/父角色，导致现在写文有点受影响吧哈哈哈……（还在自说自话）
　　总之祝大家生活顺利，事事顺心
　　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