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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醋意暗生 在医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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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馆外,顾寒川、池唯和之知守着仍在昏迷中的夏一一。时间在紧张与担忧中缓缓流逝,众人的心都悬在半空。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凌逍银。他本是顾寒川的亲信,一直对顾寒川忠心耿耿,感情也十分深厚。今日得知顾寒川匆匆外出,放心不下便赶来寻找。
凌逍银赶到时,看到顾寒川身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与顾寒川相处日久,从未见顾寒川与如此陌生的两人这般亲近,心中醋意大发。
凌逍银脸色阴沉,冷冷地看着池唯和之知,却对顾寒川说道:“公子,您出来一下,我有要事相告。”
顾寒川微微皱眉,看了看仍紧闭房门的医馆,又看了看凌逍银,嘱咐池唯和之知稍等,便随着凌逍银走到了一旁。
“什么事这么急?”顾寒川问道。
凌逍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公子,这两人是谁?您何时与他们这般亲近了?”
顾寒川一愣,随即明白凌逍银是在吃醋,无奈地笑了笑:“逍银,他们是我的朋友,此次情况危急,他们的同伴受了重伤,我不能不管。”
凌逍银却不依不饶:“朋友?公子,您交友向来谨慎,这两人来路不明,您不可轻信。”
顾寒川眉头微皱,脸色有些不悦:“逍银,休得胡言。我心中有数,你莫要再为此事纠缠。”说罢,转身便要往回走。
凌逍银心中委屈,又气又恼,却也不敢再阻拦顾寒川,只是站在原地,狠狠地瞪了池唯和之知一眼。
回到医馆外,顾寒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和池唯、之知一起等待。而凌逍银则远远地站着,一整天都没有再理会顾寒川,心中暗自生着闷气。
夜幕渐渐降临,医馆内依旧安静。夏一一的情况让众人忧心忡忡,而凌逍银的醋意又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添了一丝别样的暗流。
与此同时,下令追捕池唯等人的那位主子,正坐在奢华的府邸中,听着手下的汇报。他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都要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手下人领命退下,一场搜捕行动在这座城市的暗处悄然展开,而池唯他们还浑然不知危险正一步步逼近。医馆外,顾寒川偶尔看向凌逍银,心中有些无奈,却又分身乏术,只能希望等夏一一情况稳定后,再好好和凌逍银解释。池唯和之知也察觉到了凌逍银的敌意,却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心中暗暗警惕。一时间,各方的情绪与危机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局势变得愈发错综复杂……
夜愈发深沉,医馆内那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如同众人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夏一一依旧昏迷不醒,医馆外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凌逍银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目光时不时就落在顾寒川身上,眼中的醋意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他看着顾寒川与池唯、之知低声交谈,偶尔还露出关切的神情,心中就像被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
“公子向来对我关怀备至,如今却对这两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如此上心。”凌逍银越想越气,紧握的拳头关节都泛白了。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大步走到三人面前。顾寒川看到凌逍银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凌逍银看都不看池唯和之知,直直地盯着顾寒川,语气生硬地说:“公子,您与他们说了这么久,难道还没说够?如今夜深,您该回府休息了,莫要在此处耗费精力。”
顾寒川微微皱眉,说道:“逍银,夏姑娘伤势未稳,我怎能离去。你先回府,不必在此守着。”
凌逍银一听,心中更是委屈,提高了声音道:“公子,您从未对旁人如此操心过,为何对他们例外?难道在您心中,我还不如这两个外人?”
池唯和之知听出了凌逍银话中的火药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池唯开口道:“这位兄台,我们与顾兄是生死之交,此次之事实在危急,还望兄台莫要误会。”
凌逍银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生死之交?相识不过短短时日,何来生死之说?我跟随公子多年,都未见公子对谁如此用心。”
顾寒川见凌逍银如此失态,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逍银,休得无理!池兄弟和之知皆是值得托付之人,此次若不是他们,我也深陷险境。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凌逍银被顾寒川的话震住,眼眶微微泛红,心中又气又痛,转身一言不发地跑开了。顾寒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然而,他们没有时间去处理这复杂的关系。在城市的另一头,那位下令追捕的主子正加大搜捕力度。他派出的手下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其中一队黑衣人来到了医馆所在的街道。他们在巷口停下,领头的黑衣人目光阴冷地打量着四周,低声吩咐道:“仔细搜,说不定他们就藏在这附近。”
与此同时,医馆内的夏一一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池唯等人急忙冲进屋内。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夏一一,众人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凌逍银满心委屈地在黑暗中狂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对池唯和之知的醋意以及对顾寒川“偏心”的恼意交织在一起。可即便如此,他心底对顾寒川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跑着跑着,他猛地停住脚步,“不行,公子还处在危险之中,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说罢,他转身朝着医馆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他赶回医馆附近时,恰好看到那队黑衣人正准备闯入医馆。凌逍银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黑衣人。
“你们这群恶贼,休要伤害公子!”凌逍银怒吼着,挥剑便向黑衣人砍去。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领头的黑衣人眉头一皱,喝道:“哪来的小子,竟敢坏我们的好事!给我拿下!”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凌逍银以一己之力与数名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不凡,很快凌逍银便陷入了困境。
医馆内的顾寒川等人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心中暗叫不好。顾寒川刚要冲出去查看,池唯一把拉住他:“顾兄,外面情况不明,贸然出去太危险!” 然而顾寒川心急如焚,担心凌逍银的安危,用力挣脱池唯的手,夺门而出。
“逍银!”顾寒川看到正在苦战的凌逍银,心中一紧,立刻拔剑加入战斗。凌逍银看到顾寒川出来,心中一喜,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拼死保护他的决心。“公子,您快走,这里有我!”凌逍银一边奋力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瞅准顾寒川的破绽,挥刀向他后背砍去。凌逍银眼尖,心中一凛,不顾自身安危,飞身扑向顾寒川,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噗”的一声,利刃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凌逍银的衣衫。
“逍银!”顾寒川惊恐地转过头,看着受伤倒地的凌逍银,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痛。他愤怒地挥舞着手中的剑,剑法愈发凌厉,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逼退了周围的黑衣人。
池唯和之知也趁机从医馆内杀出,与顾寒川一同对抗黑衣人。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一声呼哨,带着残余的手下匆匆撤离。
顾寒川急忙抱起凌逍银,冲进医馆。“医馆先生,快救救他!”顾寒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未有过的慌乱溢于言表。医馆先生急忙放下手中正在为夏一一检查的器具,赶来查看凌逍银的伤势。
看着昏迷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凌逍银,顾寒川满心懊悔:“都怪我,若不是我刚才语气太重,逍银也不会……”池唯拍了拍顾寒川的肩膀,安慰道:“顾兄,事已至此,自责无用,当务之急是让凌兄尽快醒来。”
顾寒川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呆呆地坐在凌逍银的榻边,双眼紧紧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自责与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轻轻握住凌逍银的手,那只手平日里总是温暖有力,此时却冰冷得让人心颤。
“逍银,你一定要醒过来……是我不好,不该对你那般严厉。”顾寒川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从黑衣人退去的那一刻起,他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凌逍银身边,不吃不喝,没日没夜,仿佛只要自己稍一松懈,凌逍银就会永远离他而去。
池唯和之知看着顾寒川这般模样,心中担忧不已。池唯几次劝他休息片刻,吃点东西,都被顾寒川摇头拒绝。“我要等逍银醒来,亲眼看到他没事,才能安心。”顾寒川的眼神坚定又透着疲惫。
医馆先生每日都会来查看凌逍银的伤势,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这让顾寒川的心愈发沉重。“先生,逍银他到底何时能醒?您一定要救救他啊!”顾寒川焦急地抓住医馆先生的衣袖。医馆先生无奈地说:“顾公子,凌公子伤势太重,这一刀伤到了要害,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何时醒来,实在是不好说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寒川的面容愈发憔悴,胡茬布满了下巴,双眼布满了血丝。但他依旧固执地守在凌逍银身边,为他擦拭身体,更换草药,轻声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希望能唤醒昏迷中的凌逍银。
“逍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你还是个倔强的孩子,非要跟着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你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我,我却……”顾寒川说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凌逍银的手上。
或许是顾寒川的坚持和深情有了回应,在第五天的清晨,凌逍银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顾寒川先是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凌逍银的脸。“逍银?逍银!你醒了吗?”顾寒川激动地呼唤着。
凌逍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透着迷茫与虚弱。他看到顾寒川憔悴的面容,嘴唇动了动,微弱地说:“公子……”
“我在,我在呢!逍银,你可算醒了!”顾寒川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凌逍银的手,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医馆先生听到动静赶来,为凌逍银做了一番检查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公子这是渡过难关了,只要好好调养,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顾寒川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在这一刻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喜悦。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好好庆祝这短暂的喜悦,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众人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顾寒川和凌逍银在医馆调养了些许时日,待凌逍银身体稍有起色,便决定返回皇宫。一路上,顾寒川对凌逍银悉心照料,生怕马车的颠簸会让他的伤势复发。凌逍银看着顾寒川疲惫却又关切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
踏入皇宫的那一刻,熟悉的宫墙和殿宇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顾寒川扶着凌逍银缓缓走向他们在宫中的居所。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温雅墨的耳中。彼时,温雅墨正在御花园中赏花,听到宫女的禀报,手中的花帕瞬间滑落。“你说什么?寒川和逍银受伤了?”她的眼中满是焦急,顾不上仪态,匆匆朝着他们的居所赶去。
温雅墨本是花一样的年纪,却因家族利益嫁入深宫。她与皇上顾寒洲只是为了利益成婚,并未圆房。在这冰冷的宫中,她一直将顾寒川和凌逍银当成自己的亲弟弟般对待,如今听闻他们受伤,心急如焚。
当她赶到时,顾寒川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凌逍银坐在榻上。温雅墨快步走进屋内,看到两人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寒川,逍银,你们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透着无尽的担忧。
顾寒川起身行礼,说道:“皇嫂,让您担心了。我们在宫外遭遇了黑衣人袭击,逍银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凌逍银也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温雅墨连忙上前按住他,“逍银,你别动,好好躺着。”
她仔细查看凌逍银的伤势,看着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心疼地说:“怎么伤得这么重?太不像话了,在京城之中,竟然有人敢对你们下手。”说着,她转头看向顾寒川,“寒川,你们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顾寒川眉头紧皱,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温雅墨咬了咬嘴唇,“你们在宫中一定要小心,我会让皇上多派些侍卫保护你们。这宫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们呢。”
随后,温雅墨吩咐宫女去太医院请最好的太医来为凌逍银诊治,又让人准备了各种滋补的膳食。她亲自守在凌逍银身边,看着太医为他换药,眼中满是心疼。
“逍银,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们若是出了事,我在这宫中可就真的没有亲人了。”温雅墨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哀伤。
凌逍银微微点头,虚弱地说:“皇嫂放心,我定会尽快好起来,保护公子,也保护您。”温雅墨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你们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待太医诊治完毕,开了药方,温雅墨又亲自督促宫女去煎药。她坐在一旁,与顾寒川和凌逍银说着话,安慰着他们,试图让这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然而,她心中清楚,此次的袭击绝非偶然,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他们在这宫中的日子,怕是要更加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