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共枕》宛唐采

17、最含糊的求婚

　　西西快速的冲洗了一下，穿着他的T恤，正好衣服边在膝盖上方游荡，算是裙子吧。她自己审视一番，比较保守。便放心的走了出去。
　　阮东发果真不去正眼看她：“你自己随意参观。我也去洗一下，身上被你糟蹋的粘糊糊的。”
　　她于是踢啦着他的拖鞋在他的地盘上游荡。不经意的走进一个房间，她立刻惊呆了，狂喜一下子塞满了所有的思绪。
　　架子上分门别类的摆满了CD，屋子正中放着看上去不错的音响。她随意的挑了一张，放进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播放键。
　　设备是进口的，上面都是日语。
　　她试图打开，手指摸来摸去，却等于是在不停的尝试错误。
　　“上面那个键。”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乖乖的往上面摁。可恶的机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再上面。”她继续试，却还是失败。
　　西西火了，正要回头狠狠的批评他一顿，一只手从她肩头伸过来，在她的指尖上方不知哪里触碰了一下，音乐立刻缓缓的溢满了整个房间。
　　阮东发的气息在她的头顶萦绕了一下，她嗅到了沐浴后的男子清新的味道。
　　他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西西这才看清，他随意的套了一件浅蓝色的V领T恤，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清爽宜人。
　　西西不敢跟他靠的太近，赶紧爬起来，欣赏他的CD。
　　她白嫩的手指划过CD的塑料背脊，无比委屈的说：“这里面有一千张应该是我的。”
　　是啊，他许了她一千张CD，却没有兑现。
　　阮东发嘴角噙着笑意，他放松的往地毯上一躺：“如果你喜欢，全部都是你的。”
　　“真的？”她立刻兴奋的跑到他旁边：“全部？”
　　这里面少说也有几万张。西西的脑子疯狂的转动，一张CD三十块钱的话，三万张就是九十——万！
　　天哪，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全部都是你的。”他说。
　　然后，他下一句话立刻将西西从兴奋的峰顶摔了下来：“可是，你有这么大的房子来装么？”
　　确实，她的小窝只能摆下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这些奢侈品，她要往哪里放？
　　“不如，让他们继续呆在这里，你任何时候想听就听。”
　　什么意思？任何时候？
　　西西并不确定他的意思是否和自己的理解一致。所以眼睛里全是疑惑。
　　“敢不敢和我签订一个长期的协议？”他说。
　　“多久？”她问。
　　“计划是一辈子。”
　　“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阮东发赏了她一个白眼。
　　“条件呢？”她冷静的问。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维持和平。哪怕是表象。”他因为家族荣誉与事业，不能有丑闻。
　　而西西也是出身书香门第，一门教师，更不能因为自己而令亲人蒙羞，所以，这个条件之余彼此都是十分恰当的。
　　“你是在向我求婚么？”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
　　“是。”
　　“你确定？”
　　“我确定肯定一定。”
　　西西抬脚揣了他一下：“你为什么不早点？害我白白被那个老男人侮辱？”
　　阮东发乘机握住她的脚踝：“以后不会了。”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米老鼠也很可爱，可是我更喜欢上次的麦兜。”声音低沉微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西西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底色被躺在地上的他一览无余。
　　“阮东发！”她抽出脚，跳离他三步之外。
　　CD里播放的正是Jolin和陶喆的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你》。气氛美的恰到好处。

　　“西西，过来。”他冲她招手：“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婚事该怎么办。”阮东发的表情很诚恳认真。
　　她不疑有他。便小心的捏着衣服边走到他边上，也躺了下去。
　　“你知道下一首歌是什么么？”他柔声问她。
　　不待她回答，他的手蒙上了她的眼睛。音乐正好响了起来，是那首经典之极的男女对唱《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
　　他的手掌温厚结实，西西安静的闭上眼，聆听动人的旋律。可是下一秒，有软软的东西印上了她的唇。
　　她一张口，他便长驱直入强迫她与自己纠缠。
　　“你……”西西喘息的空荡，嘴巴不肯闲着：“你说话不算话！”
　　他明明说了今天没有喝酒啊。
　　“是你比酒更加醉人。”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是你诱惑我的！是你令我情难自已。”他说的无比委屈。
　　“我哪有！”她费力的挤出这几个字，此时此刻要她注意力集中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里还痛么？”他的手轻轻的覆盖上她的秘密花园。
　　西西艰难的摇了摇头。脸热的像只虾子。
　　T恤的下摆被卷了起来。丝丝凉意顺着小腹往上窜。还有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蹿到她的各个神经末梢。
　　她一下子被他带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界。
　　“阮东发，不要——我怕疼。”在他要扯下她的米老鼠的时候，她止住了他。上次一夜缠绵，她只言简意赅的总结出了一个字：疼。
　　“乖，今天不会疼的。”他拿起她的手，示意她扶住自己的腰：“以后都不会疼的。”
　　此时的他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温柔。他的手蒙着她的眼，然后，然后……
　　他哄骗着她，循序善诱，耐心启发将她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境地。
　　不知何时，歌曲已经换成了张学友和高慧君的《你最珍贵》。
　　“(男)(女)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女)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男)我不撤退你守护著我穿过黑不配夜(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你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