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林中影第八回 春日恭贺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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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春日恭贺云思斋
话说乌素牙与步筑娉来到国先贺泰家，二人忙道：“来来来，快坐！”
乌素牙道：“这两匹布拿去做衣裳！”
国先道：“上次给的还没动呢！”步筑娉道：“拿去吧！别嫌差！”
贺泰道：“哪儿的话！”
四人开开心心吃午饭。国先道：“这是鹿肉，德祥在树林里打的。想到你二人不曾吃过鹿肉，请你们来尝尝！”
乌素牙道：“真是太感谢二位了！”
步筑娉点点头道：“味道不错！”
国先道：“别客气！素牙，吃啊！”乌素牙道：“吃着呢！”贺泰道：“没有外人，别客气！”
步筑娉道：“没客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与二位说。”国先道：“请讲！”
乌素牙道：“是这样——明日，我们请客，不过，还是在你们家吃。”
步筑娉忙道：“我想你二位也知道我那两个老表！”
国先和贺泰点点头，道：“知道知道。”
贺泰道：“南门歆他老娘要筑娉你去联姻，阴菱华她老娘在一旁帮腔。”
国先道：“筑娉你当时斧头都拿出来准备砍那两货了！”
步筑娉道：“不走我就砍！”
贺泰道：“南门歆和他老头子把他老娘拉回去了，阴菱华他爹那时还没死，不劝反而拱火，没到一个月，被土匪给杀了。阴菱华那时候有十三四岁了吧？”步筑娉道：“差不多！”
步筑娉道：“一听那个消息，我可开心了！”
贺泰道：“我和云前也说，那货死得好！罪有应得！阴菱华她老娘又病得不能理事。报应！”
国先道：“南门歆他家那俩老东西几时遭报应？”
乌素牙道：“巢宝之那事，让那俩老家伙不嚣张了。”国先道：“太便宜他们了！”
乌素牙道：“先别提那些该死的了，明天还得打扰二位呢！”贺泰道：“不妨事不妨事！”国先道：“有好吃的谁会拒绝呢！”
乌素牙笑道：“那就好！”
国先举杯道：“请！”
“请！”
次日又聚。四人欢欢喜喜。贺泰道：“今日不去梅林了，就在家玩蹴鞠。”
“好！”
步筑娉道：“我说贺大才子，蹴鞠如何制作？教教我！”乌素牙亦点点头。
贺泰道：“来，看！”贺泰示范，二人跟着学。
贺泰道：“小心，别扎刺扎手上！”
二人点点头。蹴鞠做好了。
乌素牙道：“可以拿回家不？”贺泰道：“拿回去吧！”
二人拿着蹴鞠，蹦蹦跳跳回家了。
国先望着二人背影，道：“多美好！”贺泰点点头。
一转眼，正月已过。奇锦园废墟被收拾干净。贺泰上街时一见，甚是惊讶。
此时，却见伏必力正带人在挑石头瓦砾。
乌素牙正好上街买丝线，见状，不禁停下脚步。
伏必力道：“收拾好了，等我建成烧饼铺，请大家吃烧饼！”一群人边干活边道：“好！伏大老板开张请我们喝酒啊！”
伏必力笑道：“一定一定！”
贺泰闻言，心中明白了六七分。乌素牙亦不多问，买完丝线回家了。
赶在盛夏酷暑时，伏必力建成了烧饼铺。开业那天，伏必力办了开业酒席。
一时间，远近之人纷纷前来。贺泰与国先也去凑凑热闹。刚进门，却见乌素牙与步筑娉也在。二人忙上前。乌素牙道：“人还挺多！”国先道：“便宜，大家吃得起，自然就来了！”
伏必力笑道：“二位大才子也来捧场了！吃点什么？今日有烧饼、馒头、面条等，后面会增加种类！”
贺泰道：“伏掌柜，我看你这不是烧饼铺了，倒像是客栈了！谁家烧饼铺卖酒菜的！”
伏必力笑道：“是有这个打算，这不是——这会儿资金不足，等赚点钱，再增加嘛！”
贺泰点点头，道：“确实不错！伏掌柜，我给你这店起个名如何？”
伏必力道：“好啊！贺大才子请！”
贺泰道：“就叫‘云思斋’。”说罢，脚下踢了踢国先。国先立马会意，道：“伏掌柜，若不嫌弃，我给你题字！”
伏必力闻言，喜出望外，笑道：“谁人不知国大才子字画一绝！我怕是——买不起这几个字！”
国先道：“送你，不要钱！”
伏必力忙道：“这如何过意得去！”说着，忙取来纸笔。
国先正楷一挥。围观者直叫好。
伏必力道：“我这就去裱起来！”说罢，拿起字道：“来人，给二位才子上酒菜！”转头笑道：“二位请慢用，我去去就回！”贺泰道：“伏掌柜请！”伏必力点点头，骑马出去了。
步筑娉和乌素牙见状，走过来笑而不语。
国先笑道：“坐下一起吃！”
乌素牙笑道：“我们有！吃不完的打包了。”
步筑娉笑道：“伏必力开的这店似乎有韦家之风！”
国先点点头，道：“确实有，当年来韦谆家买糕点的人确实多！后来师信家的实在吃不起！”
二人说着，却不曾注意乌素牙与贺泰眼神交流，面不改色。
步筑娉道：“以后多来！”国先点头道：“绝对可以！”
小二给国先和贺泰上了一桌酒菜，贺泰道：“这么多？”
步筑娉道：“吃不完打包！”
贺泰道：“不太合适，你们花钱买的吃不完打包天经地义。这没收钱的——来，你们坐下吃。”
乌素牙道：“我们吃饱了。”
国先道：“没事儿，再吃点儿。”
步筑娉道：“大哥，再吃就要吐了！”
贺泰道：“来，这碗烧饼你们带回去！”国先道：“还有这野菜团子，也带回去！”贺泰道：“这碗糍粑也带回去！还有这碗酒酿馒头！”
二人推辞不肯要，贺泰在乌素牙耳边说了句话，乌素牙恍然大悟，点点头。
贺泰道：“我们这还有两大碗面，还有两碟小菜，吃完就行。你们赶紧回去！”
乌素牙点点头。步筑娉也跟上。
国先道：“你和素牙说甚了？”贺泰吃了口面条，又加了点醋，道：“我说，回头我们去你们家吃。”
国先一听，不禁一笑，道：“不错！”两人吃完就走了。
小二来收拾。
不多时，伏必力回来，将裱起来的字挂在账台上。
一时间，云思斋生意爆好，伏必力晚上算账，赚了不少。
贺泰依旧是好打猎，家里不愁吃。因无人要画，国先便闲下来。
步筑娉和乌素牙织布种地。贺泰有时打到好几只兔子，也送一部分给二人，二人同样给些布让回去做衣裳。
巢宝之自茅屋盖好了之后，就没有再去南门家，倒是时常来步筑娉家串门。
巢宝之道：“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确实不假！我再也不用看那俩老东西的脸色了！”
乌素牙笑道：“宝之，咋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巢宝之道：“素牙，你又不是不知道！哦，对了，阴菱华她老娘死的时候，你们可曾去？”
乌素牙道：“我为何要去？非亲非故！”
巢宝之又望着步筑娉，步筑娉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断绝来往了！我可能去吗？”
巢宝之笑道：“师兄去了。”乌素牙道：“你呢？”
巢宝之道：“当然不曾去！实不相瞒，我自从住进自家茅屋后，还攒了点银子，往日在师兄家，还——每逢他家三口在场时，我把钱放在桌上给他们。随他们去分。”
步筑娉道：“你给钱时，他们一家可曾说甚？”
巢宝之摇摇头，道：“不曾。我知道，老东西不乐意。”乌素牙道：“南门明羡可曾说甚？”
巢宝之道：“不曾，师兄待我还好。否则——最近老东西又开始找茬了！师兄那日在我的茅屋里住了一夜，次日老东西便让他回去，说家里那么大，何必来住茅草房！我看在师兄面上，忍了又忍。”
步筑娉道：“俩老东西一直如此。”
玩累了，巢宝之回去休息。
次日，步筑娉和乌素牙正要出门，贺泰匆匆而来，道：“素牙，筑娉，快去县衙！”
乌素牙道：“有何要事？”
贺泰道：“西街昨夜发生命案，胭脂水粉铺、米铺面铺什么的，都被血洗了！”
二人大惊：“什么？！”
贺泰道：“车复来找我的，我说来请你们一起去，让他先回去。县衙围了左三层右三层！”
三人急忙赶往县衙。
漆雕合见三人到来，忙道：“你们来了！快来看看。”
步筑娉一看，道：“好厉害，一刀致命！”
漆雕合道：“筑娉，如何？”
步筑娉道：“每具尸体都只有一处伤口，可见凶手武功之高，且出手快准狠！现场如何？”
漆雕合道：“每家店的钱都没了！应该是谋财害命。”
步筑娉道：“去现场看看！”
众人前往。
贺泰在现场发现了一枚飞镖，忙道：“你们看，这飞镖上刻的是——双龙派。”
步筑娉道：“双龙派？不曾听说过！”
漆雕合道：“又是江湖门派干的！”
乌素牙道：“若是双龙派所为，怕是无法——”漆雕合道：“未必！杀人偿命！若真是双龙派所为，定要双龙派付出代价！”随后吩咐一群人去双龙派。
乌素牙道：“漆雕合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二人点点头，步筑娉调侃道：“人家是官，岂会怕贼？”说罢笑笑。
众人在县衙等消息，等了三天，才有人回来。
漆雕合道：“为何就你俩回来了？”
一个衙役道：“大人，双龙派其实是山贼！只是山贼头子武功很高，他们就是被他的飞镖杀死的！我俩冒死赶回来报信的！”
另一个衙役道：“是啊！大人，山贼正在庆祝呢！”
漆雕合道：“看来得去剿灭山贼了！”
乌素牙道：“大人，剿灭山贼恐怕——”漆雕合道：“自然无须诸位前往！我自会奏明朝廷，请朝廷派兵！”
三人闻言，点点头。漆雕合道：“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会加派人手巡逻，保护百姓！”
三人皆道：“多谢大人！”
漆雕合道：“身为县令，理当如此！”
三人回去，步筑娉道：“此案倒是知道凶手了，却无法与之抗衡！”
贺泰道：“莫慌！将此事告知乡亲们，让大家全员戒备！”
二人点头。随后奔相告知。百姓纷纷警戒。
来到云思斋，依旧有不少人。贺泰道：“伏掌柜，须多加小心！”伏必力道：“我知道！来，带些吃食回去。”贺泰道：“多少钱？”
伏必力道：“不用给了。”贺泰道：“这如何使得？本钱总要的！”伏必力道：“几个烧饼，用不了几个钱！还指望你们破案呢！”
步筑娉道：“已经破案了！是双龙派山贼干的！漆雕县令准备上书朝廷，让朝廷派兵剿灭山贼！”
伏必力道：“原来如此！”旁边人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或曰：“咋就来山贼了呢？”
又曰：“去年师信一家忘了？说不定也是山贼干的！”
或曰：“肯定的！”
乌素牙与贺泰相视，二人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步筑娉道：“伏掌柜，给我拿几个野菜团子和发糕。”
伏必力道：“好嘞！”
步筑娉给钱，贺泰也给了钱。伏必力不肯收。乌素牙道：“伏掌柜，等剿灭山贼，你请客就是了！”
伏必力忙道：“一定一定！”
三人相视一笑，自去。乌素牙道：“此事何时休？”二人摇摇头。纷纷仰望长空。
秋风肃杀天凄凉，狂扫落叶送雁行。
池水起皱人添衣，朝寒暮冷夜夜长。
琼苞更兼风雪缀，春信送至当庭赏。
此花本香不畏寒，自是傲雪又凌霜。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林中影第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