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植物会撒娇》夏眠Summer

4、谁在监视谁 照片墙揭露

　　林蕨捏着那枚生锈的实验室钥匙，金属边缘刻着模糊的「L-217」——和他论文编号相同。

　　“煤球。”他蹲下来与独眼猫平视，“这钥匙是你从哥斯达黎加带来的，还是……”

　　猫突然炸毛跳开。荆夜拎着医药箱从二楼下来，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锁骨处的旧伤疤像一条蜈蚣。

　　“它讨厌谎言。”荆夜用棉签蘸了碘伏，“你刚才的问题，答案都是‘是’。”

　　林蕨猛地抬头。

　　咔嗒。

　　荆夜按下遥控器，书架向两侧滑开，露出整面照片墙——全是林蕨。大学演讲时的林蕨，温室记录数据的林蕨，甚至还有他十岁生日站在父母实验室门口的背影。

　　“监控持续了七年零四个月。”荆夜把玩着手术刀，“但真正让我想靠近你的，是这个。”

　　他指向中心那张泛黄的照片：小林蕨抱着一盆枯死的铁线蕨哭泣，背后玻璃窗上模糊映出一个少年的影子——眉骨有疤。

　　林蕨的指尖发抖：“你当时在场？我父母……”

　　煤球突然凄厉尖叫，扑向窗外。黑影闪过，三枚钢针钉入照片墙，针尾缠绕着蓝色鸢尾花瓣。

　　荆夜一把扯过林蕨护在身下，钢针擦过他手臂，血珠溅在林蕨白大褂上。

　　“现在明白了？”荆夜舔掉血，笑得危险，“他们怕你想起，当年实验室里除了你父母…还有第三个幸存者。”

　　楼下传来玻璃碎裂声。Rose的香水味混着硝烟飘上来：

　　“小蕨类，你以为他是救你的骑士？”她的高跟鞋踩过满地标本，“可他连自己中过‘午夜蓝’都瞒着你呢——”

　　煤球弓着背冲进门，嘴里叼着半张烧焦的纸，隐约可见「记忆移植实验」和「受试者：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