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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消毒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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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空调冷气在病房盘旋,苏老师放在塑料椅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那刻,她盯着"教导主任"四个字,睫毛下飞快掠过一抹不耐,指尖重重划过接听键:"喂?"
"苏老师!大事不好!"电流声里夹杂着走廊的嘈杂,"你们班点名少了两个学生!监控显示根本没进教学楼!"主任的声音几乎破音,惊得旁边打点滴的老人都侧目张望。
苏老师垂眸瞥了眼病床上沉睡的幕含祗:"人在我这儿,刚送医院了。"她的语气像浸过冰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缴费单边缘,"倒是有件事得麻烦您——我脱不开身,剩下的学生您帮忙照看?"
挂断电话时,医生正巧掀开病房门帘,白大褂下摆带起一阵风:"家属可以探视了。"李云的领带歪得不成样子,扶着额头直叹气:"小祖宗,下次别这么折腾人了行不行?"
顾知轻轻拨开垂落的头发,温声问:"小幕,感觉怎么样?"病床上的女孩却盯着天花板,苍白的嘴唇紧紧抿成直线。
宋繁芜见状,弯腰将窗帘拉开条缝隙,四月的阳光顿时倾泻而入,在女孩脚边铺出一道金色的光带:"要不要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幕含祗像是被惊醒般颤抖了一下,转过头时眼底还蒙着层雾气:"你说什么?"宋繁芜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搀扶她起身。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输液架,女孩的膝盖突然发软,幸好宋繁芜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慢点儿。"宋繁芜的声音像哄小孩似的放柔,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病号服渗进去。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马老师刚要推门,顾知却抬手拦住了。他望着两个相携远去的身影,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又了然:"让她们单独待会儿吧。"
窗外的玉兰树沙沙作响,几片花瓣顺着风飘进走廊,轻轻落在虚掩的病房门上。
“好吧。
院内——
阳光轻抚她的脸颊,为她拂去散乱的发丝。尽管他眼中满是活力,但她的脸色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微微仰头,却被刺目的阳光逼得抬手遮挡。
"我们回去吧。" 幕含祗缓缓地说。
"嗯。" 宋繁芜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幕含祗返回病房。
原安2009年7月5日
窗外微风轻拂,宋冉站在窗边看着道路上的轿车来来往往,任由清风拂过她的发梢。在她正想闭眼享受时,一个电话铃声给她干破防了,她哀怨的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宋繁芜的声音沉稳而冷静。
“宋博士,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需要你尽快过来!”张队焦急地说道。
“马上到!”宋繁芜挂断电话,迅速给幕含祗发了一条信息。
宋繁芜:【在吗?】
疏雨:【?】
宋繁芜:【你这名字还没改啊?】
疏语:【嗯,有事吗?】
宋繁芜:【有】
接着,宋繁芜的手机显示一条来自幕含祗的来电。
“宋大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幕含祗问道。
“我们这儿有一个任务,需要你的帮助。”
“呦,这么着急啊!”幕含祗调侃道。
“办案不是你们侦查队和技术队的事吗?找我做什么?”幕含祗反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
“你知道的那个家。”
“行,等我。”
半小时后——
幕含祗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开门!”
“你直接进来吧,我在院子里。”幕含祗看了一眼消息直接喊道。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走吧!”宋繁芜拉着幕含祗的胳膊,将她带出门外。
“哎哎哎,慢点……我手上全是颜料我还没洗手呢!宋冉!”
警灯闪烁,两辆队车引领着一辆轿车疾驰而至,很快便抵达了案发现场。
宋繁芜转身对幕含祗说道:“等下叫你过来。”幕含祗微微点头,随即快步走向现场。
“宋博士,这次可来得有些晚!”张队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
“先看看尸体吧。”宋繁芜开始检查尸体:
“死者的舌头被割断,嘴巴大张,身上还有烫伤的痕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这案子不简单啊。”宋繁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嗯?不简单吗?那先把尸体带回队里进一步解剖吧。”
“嗯。”宋繁芜走出警戒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
“去哪儿?”
“回队里。”沉默片刻后,宋繁芜关切地问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有什么不好呢。”幕含祗自嘲道。
“你……”
“你以为我怎么了?”宋繁芜欲言又止。“这么久没联系,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嗯。”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到了。”宋繁芜吩咐道:“你先去休息室等一下。”
“哦。”
三个小时后……宋繁芜将幕含祗安置在休息室,给她说了东西都在那儿后去了会议室。
“宋繁芜,你来说说情况。”张支队指着宋繁芜示意他发言。
“死者的舌头被割断,身上的烫伤痕迹明显,身高大约1.65米左右。骨盆较宽,可以判断是一名女性。初步估计死亡时间为三天前。尸体上没有发现指纹,也没有明显的凶手DNA。脖子上有勒痕,推测死者可能是被勒死的……,这些做案手法同样也与那东西有些相同点,但我不太了解这种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啊。”张支队用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
“张队,我知道一个人,她对这种东西有很大储存量,并且推理能力非常出色,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帮我们分析。”宋繁芜站起身说道。
“谁?”张队长抬头看向宋繁芜。
“姓幕的一位朋友,落幕的幕,她对这种事情有这很深的基础”宋繁芜耐心的给大家引荐道。
“落幕的幕,幕含祗?”王荒惊讶地问。
“是的”
“你认识她?”
“嗯,听说她是个懂风水玄学奇门遁甲并且还做过律师的人,应该有所耳闻吧,听闻她三年前可谓是意气风发,但现在.....尽管如此她也早已脱节帮不上什么忙....”王荒叹了口气不禁感慨着。
“不,她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宋繁芜抬手打断王荒说话,嫌弃都快想摆在脸上了,但为了她的形象还是选择以微笑待人内心却表示: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我的阿祗!
“不管怎样请她帮忙应该会有一点思路”
“为什么?”
“当一个案子进入急手的时候我们会陷入焦灼,一个不清楚案子的人了解了解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思路”张柱解释道
“博士,既然你知道她那就麻烦你了”张柱向宋冉说道
“她现在就在体息室,我和她曾经是同学。”宋繁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
“含祗,我同事跟我一起来的,你介意吗?”见久久没得到回应便推开门进去了,她正在沙发上躺着,手里抱着枕头睡着了。阳光照射的角度刚好将幕含祗包裹在内,使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柔和。
“嘘”宋繁芜将一根手指放在唇前让她们安静,她上前轻轻说道:
“含祗,醒醒”宋繁芜轻轻拍打着幕含祗,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幕含祗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
“呦,你昨天熬穿了?,这么能睡?”宋繁芜靠近幕含祗调侃的说道
“……”幕含祗的脸拉拢下来,满脸写着俩个大字:无语。
“....滚”幕含祗将宋冉推了出去
“他们是....?”幕含祗看向站在门口的那几人
“你好,我是张柱,燕平总队二级执法官,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解决”张柱拿出证件说道。
“哦?可是我只是一个闲散人员而已,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你们都知道的我风评可不是很好呢。”幕含祗撇了一眼翘起二郎腿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上位者的气质,略带打趣道。
“我最近挺忙的,我先走了。”幕含祗收回视线起身拍拍衣服边往外走边说道。
“是吗?据我所知那些舆论十个九个是假的,传言你可不是一个受舆论影响的人,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那不还有一个吗?舆论真真假假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幕含祗停下脚步回头道。
休息室里陷入一片死迹
“好了,不逗你们了,这个事我帮了”幕含祗见他们不说话摆手轻笑一声。
“不过,她就这样火急火燎的拉着我出来,让我穿着睡衣一直溜达真的好吗?我....”幕含祗假装哀怨的看着宋繁芜说道。
“没事,你穿睡衣也挺好看的”
“............”
幕含祗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繁芜打断本来还想生气来着,但看着宋繁芜的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想生气逗逗她的心瞬间瘪了下去。
“如果你想要换衣服的话,那,这是我的衣服,你可以穿我的。”宋繁芜温柔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怀。她将一套衣服整齐地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衣服上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可是她宋大小姐亲自精心挑选的休闲装,既舒适又不失时尚感。
“你们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她转过身,示意其他人离开更衣室。幕含祗的个性一向独立,不染尘烟。
“宋博士,你这朋友真的是那个幕含祗吗?”有人好奇地问宋繁芜。他们都知道幕含祗的大名,但两年幕家的人基本不会出现在民众视野里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有人代表幕家出席,放出来的消息也在两年前就已经成了传闻。
“嗯,当然。”宋繁芜简单地回答,目光却一直关注着紧闭的房门,眼里的感情都快溢出来。
咔嚓----
幕含祗伸出手,向宋繁芜问道:“有皮筋吗?”她的声音平静,宋繁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筋,递给了幕含祗。
幕含祗修长的手指勾起皮筋皮筋,随手扎了一个高马尾,动作熟练而迅速。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对宋繁芜说:“走吧。”
在白板前,幕含祗手扶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睛在案件的资料和照片上来回扫视,寻找着线索。她知道,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解案件的关键。她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证据,每一个证人的陈述,每一个可能的动机。
“舌头,烫伤,勒痕……”她低声自语,眉头紧锁。这些线索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拼凑成一幅幅画面,她试图从中找到案件的突破口。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在这些线索间自由穿梭,寻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后她不屑的笑了一声。
“呵,有意思。”幕含祗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似乎找到了案件的关键线索,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她迅速地走到白板前,开始在上面勾画出案件的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