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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东京塔的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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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色比首尔更亮。
徐暖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闪烁的东京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间的雪花项链。
三天前，她以“参加声优交流会”的名义飞抵东京，而朴灿烈则随EXO团队抵达，准备明晚的演唱会。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消息弹出：
「房间号2007，指纹锁已录入你的右手食指。」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徐暖站在2007门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按在门锁上。
“滴——”
门开了一条缝，暖黄的灯光漏出来。她刚踏进去，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拽入怀中。
朴灿烈身上还带着舞台妆的闪粉，眼线晕开一点，显得慵懒又性感。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迅速关上门，反锁。
“迟到了十七分钟。”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轻微喘息，像是刚结束高强度舞蹈。
徐暖仰头看他：“你经纪人没起疑？”
“我说要加练舞。”他轻笑，指尖蹭过她的耳垂，“不过……现在确实需要‘练习’。”
话音未落，徐暖就被抵在了玄关的墙上。朴灿烈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混着淡淡的汗水气息，侵略性极强地压下来。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指尖碰到锁骨处未卸的金属项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冷？”他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徐暖摇头，视线落在他脖颈的汗珠上：“你……刚结束排练？”
“嗯，跑回来的。”朴灿烈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想见你。”
他的直白让徐暖耳根发烫。
朴灿烈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害羞了？”
“才没有！”她试图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抱起，直接放在了客厅的矮桌上。
“那证明给我看。”朴灿烈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逼近，“说你想我。”
徐暖抿唇，别过脸：“……不说。”
“真的？”他挑眉，突然伸手挠她腰侧的痒痒肉。
“啊！朴灿烈！”她笑着躲闪，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闹腾间，徐暖的头发散开，朴灿烈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他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暖暖，我很想你。”
空气瞬间安静。
徐暖望进他的眼睛，那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思念。她抬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我也是。”
朴灿烈的喉结滚动，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像是确认一般，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
深夜，朴灿烈换了一身全黑运动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牵着徐暖溜出酒店后门。
“真的不会被拍吗？”徐暖紧张地环顾四周。
“放心。”他捏了捏她的手，“这条路线我踩过点。”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混入街头，搭末班电车，在便利店买热乎乎的鲷鱼烧，最后站在东京塔下的观景台。
夜风微凉，朴灿烈从背后环住徐暖，下巴搁在她肩上：“好看吗？”
千万盏灯火在脚下铺开，东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徐暖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你经常这样偷溜出来？”
“第一次。”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以前觉得没意思。”
徐暖心跳漏了一拍。
朴灿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伸手。”
“什么？”
“礼物。”
徐暖摊开掌心，一枚精致的雪花耳钉静静躺在盒子里，和她脖子上的项链是一套。
“上次在瑞士订的，一直没机会给你。”朴灿烈取出耳钉，小心地帮她戴上，“这样，就算我不在，你也有东西陪着你。”
金属微凉，徐暖却觉得耳垂发烫。她转身面对他，东京塔的灯光映在他眼底，像是落满了星星。
“灿烈……”
“嘘。”他竖起食指抵在她唇上，突然单膝跪地。
徐暖瞪大眼睛：“你、你干嘛？！”
朴灿烈仰头看她，笑得狡黠：“别紧张，不是求婚。”他从口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承诺。”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朴灿烈&徐暖的愿望清单」
下面已经列了几条：
1.一起看初雪（已完成）
2.偷偷约会不被发现（进行中）
3.一起去旅游
4.教朴灿烈标准中文发音
……
“以后想到什么就加上去。”他站起身，把纸条塞进她手心，“我们慢慢完成。”
徐暖眼眶发热，攥紧纸条扑进他怀里。朴灿烈稳稳接住她，笑声闷在胸腔：“这么感动？”
“才不是！”她闷声反驳，却把他抱得更紧。
东京塔整点报时的钟声响起，朴灿烈突然说：“闭眼。”
“嗯？”
“三秒，快。”
徐暖乖乖闭上眼睛。黑暗中，她听见衣料摩擦声，接着是“咔嚓”一声轻响。
“好了。”
她睁开眼，朴灿烈手里举着一台拍立得，照片正缓缓吐出——画面里她闭着眼靠在他肩头，而他侧脸吻她的发顶，背景是灯火通明的东京塔。
“我们的第一张合照。”他晃了晃照片，小心地收进贴身口袋，“归我了。”
第二天晚上，东京巨蛋座无虚席。
徐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VIP区最角落的位置。林小夏疯狂给她发消息：
「你到现场没？！我刷到路透了！朴灿烈今天状态绝了！！」
徐暖低头打字：「在呢，你冷静点……」
消息还没发完，全场灯光骤暗。
《The Eve》的前奏响起，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朴灿烈一身黑色皮衣，锁骨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音乐炸开的瞬间，全场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徐暖屏住呼吸，看着他在舞台上游刃有余地掌控每一个节奏，汗水从下颌滴落，荷尔蒙几乎具象化。
——和昨晚赖在她怀里撒娇的男人判若两人。
安可环节，成员们轮流和粉丝互动。轮到朴灿烈时，他走到延伸舞台边缘，突然蹲下身，对着某个方向比了个“L”手势。
导播立刻把镜头切过去——大屏幕上出现一群举着“EXO-L”手幅的粉丝。
但徐暖知道，他看的是她。
演唱会结束后，徐暖收到一条加密消息：
「后台3号通道，密码0714。」
她借口去洗手间，绕开人群溜进后台。昏暗的通道尽头，朴灿烈靠在墙边等她，演出服还没换，发梢滴着水。
“怎么湿的？”徐暖伸手摸他头发。
“刚冲了把脸。”他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旁边的储物间。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错。朴灿烈低头蹭她的鼻尖：“我今天帅吗？”
“自恋。”徐暖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说真话。”他的睫毛还沾着水汽，眼神却灼人。
徐暖红着脸小声嘟囔：“……帅。”
朴灿烈得逞般笑起来，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舞台残留的亢奋，比平时更凶，徐暖几乎站不稳，只能抓着他的衣领喘息。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
“灿烈？你在里面吗？”经纪人的声音。
朴灿烈迅速把徐暖藏到身后，清了清嗓子：“在换衣服。”
“媒体采访五分钟后开始，快点。”
脚步声远去，徐暖长舒一口气。朴灿烈却突然坏笑：“刺激吗？”
“你！”她气得捶他胸口，“被发现怎么办！”
“那就公开。”他满不在乎地耸肩，却在看到她惊慌的表情后软下语气，“开玩笑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徐暖望进他认真的眼睛，轻轻点头。
回韩国的航班在凌晨四点。
朴灿烈坚持送她去机场。保姆车后排，徐暖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朴灿烈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她的手指。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迷迷糊糊地问。
“两周后，我去上海。”他捏捏她的指尖，“有个品牌活动，能溜出来三小时。”
徐暖“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夏说要请你吃饭。”
朴灿烈挑眉：“那个EXO死忠粉？”
“她现在是你头号CP粉。”徐暖无奈，“还建了个‘灿暖’超话，天天催我发糖。”
朴灿烈笑出声：“告诉她，to签要多少有多少。”
车缓缓停在机场出发层。朴灿烈帮徐暖戴上口罩，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到了给我消息。”
“好。”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拽回来。朴灿烈从脖子上取下那条舞台戴过的锁骨链，系在她手腕上：“替我保管。”
金属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徐暖攥紧拳头：“……两周后还你。”
“嗯。”他笑着揉乱她的头发，“快走吧，再不走我舍不得放了。”
徐暖过了安检才敢回头看。
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她看到朴灿烈还站在原地，黑衣黑帽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有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反着光。
她突然想起昨晚在东京塔下，他说的那句“以后想到什么就加上去”。
从包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愿望清单，徐暖在空白处认真写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牵手。」
折好放回口袋时，手机震动。朴灿烈发来一张照片——是昨晚的拍立得，被他贴在了随身携带的歌词本扉页。
「下次见面，我要听你亲口说‘我爱你’。」
徐暖把手机按在胸口，登机口的广播正好响起。
东京的晨光穿透云层，而她的星星，正在地面等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