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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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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45分，丹站在"老铅字"酒吧锈迹斑斑的后门前，第三次检查吉米发来的短信。
「后门敲三停二再敲一，说"古腾堡"暗号。别带电子设备。——J」
"系统，扫描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
【环境扫描中...】
【左侧垃圾桶旁有个醉汉（无害）】
【右侧停着一辆可疑黑色轿车（85%概率是卢瑟集团特工）】
【建议：使用"潜行模式"】
丹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溜到后门，按照暗号节奏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他。
"古腾堡。"丹低声说。
门缝里递出一块黑布："蒙上眼睛。"
"什么？我——"
"规矩。"对方打断他。
丹蒙上眼，被人拽进屋内。他闻到了霉味、啤酒和某种金属气味。有人搜了他的身，拿走了手机和智能手表。
"吉米带来的小菜鸟？"一个女声问。
眼罩被取下，丹眨着眼睛适应昏暗的灯光。地下室比想象中大，约二十人分散在各处，所有人都戴着口罩或面罩。一个红发女子——刚才说话的人——正打量着他。
"我是玛姬，'大都会揭秘者'的编辑。"她指了指角落，"吉米在那边。"
吉米正和一个瘦高男人低声交谈。看到丹，他兴奋地招手："丹！来见见'浅喉2.0'！"
瘦高男人转过身，丹倒吸一口凉气——那人戴着副夸张的电子变声面罩，眼睛部分是完全不透明的墨镜。
"别介意他的装扮，"吉米咧嘴一笑，"这位老兄在军方实验室工作，有些...敏感信息。"
面罩人递给丹一个U盘："卢瑟的'黎明之剑'计划。复制三份，藏在不同地方。"
U盘入手冰凉。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关键物品获取：黎明之剑资料】
【危险等级：★★★★】
【建议立即离开并解密内容】
突然，楼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所有人都僵住了。
"突击检查！"楼上有人喊，"所有人不许动！"
地下室瞬间乱成一团。玛姬迅速关掉主灯，只留下紧急出口的微弱绿光。"疏散通道！每人走不同路线！"
吉米拽住丹的手臂："跟我来！后面有货运电梯！"
面罩人却拦住他们："你们被跟踪了。黑色雪佛兰，车牌MXK-347。"
丹的心跳漏了一拍——正是系统之前检测到的那辆车！
"分开走。"面罩人塞给吉米另一个U盘，"诱饵。真货在他那。"
吉米点点头，突然往丹手里塞了个东西："拿着，防身用。"
丹低头一看——是一罐防狼喷雾。
【突发任务：甩掉尾巴】
【目标：在不使用暴力的情况下摆脱跟踪者】
【奖励：反侦察技能+10】
【失败惩罚：被卢瑟集团请去"喝茶"】
他们分头行动。货运电梯把丹送到一条小巷，远处传来警笛声。他刚迈出两步，系统突然警报：
【警告！两名特工正在接近】
【左侧巷口已被封锁】
【建议：右转进入酒吧厨房】
丹像游戏里操纵角色一样敏捷地闪进酒吧厨房，撞翻了一摞盘子。厨师刚要骂人，丹迅速掏出钱包："一百块，借后门用用！"
厨师挑眉："两百。"
"成交！"
后门通向一条更窄的小巷。丹刚松口气，就看到巷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伊格斯先生？"男人微笑，"沃斯女士想请您喝杯咖啡。"
薇薇安·沃斯的人！丹的掌心渗出冷汗。男人慢慢靠近，右手若有若无地按在腰间——那里很可能有武器。
【紧急任务：用三句话吓跑特工】
【奖励：口才+10】
【提示：利用您已知的情报】
丹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站直身体，露出神秘的微笑："告诉沃斯女士，我知道'黎明之剑'的量子频率。也知道她指甲里藏着什么。"
特工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丹压低声音，"卢瑟实验室的铅层厚度不够，某些'人'还是能听到的。"
特工的手微微发抖。
"最后，"丹突然指向特工身后，"你老板正在看着你呢。"
特工条件反射地回头。丹趁机掏出吉米给的防狼喷雾——
"等等！"特工突然举起双手，"我这就走！请别告诉...'他'。"说完就仓皇逃走了。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至公寓】
【成就解锁：虚张声势大师】
丹愣在原地："这就信了？我说得那么假..."
【系统提示：卢瑟员工对超人的恐惧是刻在DNA里的(￣▽￣*)ゞ】
——————
丹绕了八条街确认没人跟踪后，终于回到公寓。他锁好门，拉上窗帘，才敢查看那个U盘。
插入电脑，文件需要密码。丹试了"LexCorp""Luthor""Kryptonite"都失败。
"系统，能破解吗？"
【需要关联线索】
【建议：查看吉米之前给的资料】
丹翻出吉米之前塞给他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串数字：1134-5。输入后，文件解锁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军方机密文件：《项目黎明之剑：氪石武器化可行性研究》。附件中有卢瑟集团提供的技术参数和...一张氪石矿藏地图？
"Holy sh..."丹瞪大眼睛。文件详细记录了如何将氪石制成各种武器：子弹、匕首、甚至导弹头。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最后一段：
「根据卢瑟先生的理论，足够纯度的红氪石辐射不仅能削弱目标，长期暴露还能引发性格变异，使其更具攻击性...」
"这就是游戏里超人黑化的原因！"丹猛地站起来，"卢瑟在故意用红氪石影响他！"
【主线任务更新：揭露黎明之剑计划】
【关联任务：提升克拉克·肯特好感度至第二阶段（当前50/100）】
【提示：分享关键情报可突破瓶颈】
丹正想仔细阅读，手机突然响起——是吉米。
"吉米！你没事吧？"
"小伤，"吉米的声音有些虚弱，"那群混蛋抢走了诱饵U盘，还给了我一下...不过值了！你那边怎么样？"
丹内疚不已："我拿到了真货。你在哪？我去找你。"
"别！你现在是他们的头号目标。"吉米咳嗽两声，"听着，明早去找克拉克，他有办法保护这消息。我...得消失一阵子。"
电话突然挂断。丹握着手机，第一次感到这个"游戏"如此真实——吉米因为帮他而受伤了。
【系统提示：吉米·奥尔森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60/100（他为保护您而冒险）】
【警告：卢瑟集团已标记您为威胁】
【建议：寻求克拉克·肯特帮助（好感度达标）】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丹拉紧窗帘，把U盘藏进系统奖励的"防窃听锡箔帽"里——虽然看起来滑稽，但系统保证这能屏蔽所有信号。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他得去找克拉克，分享这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情报。问题是——如何解释他知道这些？如何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阻止一场尚未发生的灾难？
窗外，大都会的夜空被卢瑟集团的霓虹染成病态的绿色。某个实验室里，一块氪石正发出幽幽的红色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