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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chapter103 嗯?老婆也 ...

  •   谢昀亭说到做到。

      陈凛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穿过谢昀亭后脑勺的头发,指尖还在发间轻轻摩挲。

      他眼神微微向下垂,视线落在谢昀亭的发旋上,看着发丝在自己指尖轻轻滑动。

      这一刻,所有思绪都化为烟雾,变成一片虚无。

      整个人仿若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航行。

      谢昀亭是巨浪。

      巨浪翻滚着白色的泡沫,一次次狠狠拍向船身,扁舟被撞得东倒西歪,船帆被吹得歪歪斜斜,连船里都溅进了冰冷的海水。

      每一次的摇晃都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卷入无边深海里。

      谢昀亭也是船长。

      他操控着船行的节奏,时不时转动舵盘调整方向,又伸手拽住歪斜的帆绳,一点点将被吹乱的船帆归位。

      陈凛有的放矢,任由谢昀亭把控他的方向,让自己随着扁舟的节奏晃荡。

      他不在意、也不害怕谢昀亭要把他带到何方,是暗礁密布的浅滩也好,是无人问津的深海也罢。

      只要那个人是谢昀亭。

      也只有谢昀亭。

      昨晚谢昀亭是失去了理智,但并没有失去记忆,相反,每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楚。

      陈凛轻微颤抖,拼命地往后退缩,分明是害怕了,却被自己扣着后颈、拦着腰,一次次抓回来。

      着实算不上特别美好的体验。

      谢昀亭都担心陈凛因此有心理阴影了。

      此刻,陈凛沉溺在一场温柔的浪潮里。

      他眼神涣散着,睫毛轻轻颤动,竭力地仰起头,那纤细的脖子上能清晰看清青色的血管,带着脆弱的美感。

      这温顺地贪恋着,任由自己说了算的模样。

      就算谢昀亭不太爱做这事儿,也感到无比值得,甚至甘之如饴。

      谢昀亭又不免得有点膨胀,他蓦地一顿,脑袋微微后仰,拉开一点点距离。

      陈凛冷不防被打断,他微微蹙起眉,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干嘛?”

      谢昀亭直勾勾地看了两秒,视线自下往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陈凛略微迷离的眼睛,问:“你知道你有多喜欢我么?”

      陈凛闻言,没说话,指尖用力扣住谢昀亭的后脑勺。

      谢昀亭猛地被捅了一嗓子,眼里瞬间就起了泪花,忍不住在心里骂爹骂娘。

      陈凛另一只手依旧撑着脑袋,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说不出的高傲矜贵。

      他眼神懒懒地扫过去,欣赏着谢昀亭的窘态,才松开扣住对方后脑勺的五指,开口道:“你以为谁都有资格碰么?”

      谢昀亭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慢腾腾舔过自己的下唇瓣,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别装了行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儿了。”

      陈凛被他直截了当地戳破,像有细密的小气泡在心底慢慢炸开,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唔,俗称暗爽。

      陈凛嘴角微勾,明明心悦诚服,却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哦是吧,只有你有那个本事吃到嘴里,自然只能是你的。”

      谢昀亭就笑,那笑容不加掩饰的得意跟张扬。

      他从来自信,除了自己,陈凛看不上别人。

      这话从陈凛嘴里说出来,无疑给他心里的占有欲添了把柴火,烧得更旺了。

      没错,陈凛这个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只能是他谢昀亭的。

      只有他谢昀亭可以为所欲为。

      陈凛这叶不知道方向的扁舟,在谢昀亭的指引下,飘飘荡荡许久,终于堪堪泊到彼岸。

      船身撞到礁石,砰地一声,瞬间溅起无数涛浪。

      陈凛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微微放大,灵魂深处陡然迸发出一声锐鸣,整个人战栗不休。

      谢昀亭脸颊挂着湿痕,像是被雨淋了,他却毫不在意,抬手用指尖抹掉。

      陈凛没从惊涛骇浪的余味里回过神,他还抓着谢昀亭的头发,嘴里下意识呢喃了一句:“想抽烟。”

      谢昀亭失笑,起身找了烟跟打火机,然后扔给他。

      陈凛磕开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唇边,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

      他微微低头,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这派光景,真当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这可苦了谢昀亭,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陈凛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衬得他肩线清瘦,指尖的淡青烟雾往上飘。

      闻言,他缓缓抬眼,漫不经心扫了下谢昀亭,随即伸出手指,抓住谢昀亭的衣领。

      陈凛一边伸出手,一边从沙发里站起身,然后把谢昀亭按在沙发椅,自己膝盖一弯,就跨坐在谢昀亭的大腿上。

      这反守为攻的动作速度太快了,谢昀亭都有点懵。

      陈凛挑眉道:“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谢昀亭低低笑了下,后背一松便陷进柔软的沙发布料里。

      他没说话,目光慢悠悠的,一寸寸落在陈凛身上。

      陈凛的浴袍已经滑落到臂弯里,露出清瘦白皙的胸膛,肩头的骨节细细凸起,腰间的绳也松散地垂着,浴袍下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腰线。

      陈凛眼睑半敛,十分专心地低头看着,像在审视一件烙印上自己印记的珍宝。

      谢昀亭被他看得心尖发痒,就问:“那么盯着我看,想什么呢?”

      “嗯?”

      陈凛缓然抬了抬眼睫,指尖夹着烟往唇边送了送,吸烟的动作轻而慢,淡青的烟雾从齿间溢出。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想看看什么东西差点把我弄死。”

      这话简直让谢昀亭血液沸腾,哪里坐得住。

      他伸手圈住陈凛的腰,顺势往侧一旋,带得人转了半圈。

      等陈凛反应过来,他的浴袍已经被谢昀亭脱了扔在地上,膝盖跪在沙发上,后背结结实实贴着谢昀亭的胸膛。

      陈凛眼神有些发空,带着点怔忡。

      嗯?谢昀亭怎么就攻守易势了?

      谢昀亭圈着他腰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双腿牢牢夹住他的小腿。

      他低头,气息拂在陈凛后颈,带着点坏笑说:“那老公让你回忆一下。”

      要说谢昀亭刚刚是沉稳平和、不敢偏离航线的船长,现在就是骁勇善战的骑士。

      他一柄长矛刺穿过去,就把陈凛从那孤高自守的王位掀了下来。

      烟蒂上的灰很有节奏的,一截截往下坠,断断续续落在沙发上。

      陈凛后背微微反弓着,要不是谢昀亭牢牢圈着他的腰,恐怕早滑着塌下腰去了。

      昨晚的记忆如涨潮般朝着陈凛涌了过来。

      那片让他忘记所有烦恼的纯白世界,那无法忘怀的快乐,是恶魔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芬芳,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果实酸甜汁水裹着奶香滑进嘴里的滋味,到底有多美妙。

      现在明明看得见,也摸得着,却抓不住。

      陈凛便烦躁起来,他想挣脱谢昀亭的掌控,试图夺回主权,却被谢昀亭拽住手腕。

      陈凛恼怒:“你干嘛?”

      谢昀亭也想,也恨不得,却还是压住所有的心思,温声哄:“老婆,你刚上了药,乖点。”

      陈凛就更烦了,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细细密密地挠着。

      那果实近在眼前,他想伸手摘,又够不着;想转身走,却又渴望着。

      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煎熬,让他变得分外急躁。

      陈凛泪眼蒙蒙,不禁怒骂:“……王八蛋。”

      这一句似嗔似娇,谢昀亭人差点没了。

      他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像被撞坏的刹车片,当即七零八碎。

      谢昀亭都有点失控了,却还要哄着陈凛这位祖宗:“老公亲亲你好不好?”

      说着,谢昀亭圈在陈凛腰上的手收得更紧,腾出另外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将脸转了过来,低头吻过去。

      尽管隔靴搔痒,陈凛的烦躁,还是被谢昀亭的吻渐渐安抚下来,甚至带着点无意识的急切,向谢昀亭索取更多。

      谢昀亭唇瓣微扬,心里止不住的窃喜。

      他就说,陈凛只会喜欢他喜欢得缠着不放!

      此刻的两人,是两株攀附彼此生长的藤蔓,螺旋式地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靠着彼此的存在滋养生命。

      又像在进行一场献祭,恨不得将自己的血肉、灵魂供对方享用。

      谁离了谁,就要枯萎,就要死掉,就要灰飞烟灭,就要下十八层地狱。

      他们只能共生,像此刻相拥,日后也必须这般,日日相拥,再也不能分开。

      这一瞬间,两人脑海里炸开了一场盛大又绚烂的烟花。

      爱到深处无声却浓烈。

      陈凛出了一层薄汗,浑身发软,懒懒地瘫靠着谢昀亭的胸膛,不想动。

      谢昀亭宽厚的手掌,布满浊白色如蜘蛛网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陈凛,轻笑出声:“老婆,是不是如登春台?”

      相对于昨晚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失控恐慌,陈凛更加不爽自己没有得手,全程被谢昀亭牵着鼻子走。

      他不冷不淡地哼了声,嫌弃:“虚有其表。”

      谢昀亭听了非但不觉伤自尊,反而觉得陈凛这声抱怨是跟他调情:“诬赖我么,你今天睡到下午才醒。”

      陈凛眯起眼,轻呵:“我能让你睡两天。”

      谢昀亭指尖轻轻勾了勾陈凛汗湿的鬓发,笑得一脸玩味:“好,那下次让你睡两天。”

      他边说边直起身,从旁边抽了张湿巾,自然地擦拭着陈凛身上的汗,擦完又从行李箱翻出睡衣,给陈凛换上。

      陈凛习惯了谢昀亭给自己忙前忙后,只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可这会儿,他盯着谢昀亭的身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谢大少动不动就闹脾气,要摔门离开,会不会哪天真的就跑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凛顿时紧蹙眉头,万分不爽。

      这怎么能行。

      谢昀亭见了,抬手用指尖轻轻按住他的眉心,问:“皱着眉头想什么呢?”

      陈凛抬眼,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

      谢昀亭指尖还停在陈凛的眉心,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真切的讶异。

      嗯?老婆也会没有安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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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清冷竹马靠贴贴脱敏后》 《钓系反向驯服疯批大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