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她当然不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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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进城手里东西颇多，一抬头看到没有宵禁的夜，那是多么热闹！老人牵着小孩教诲不停，少年拉着少女走街串巷，商贩卖里的又喝着商品，常乐人间亦是如此。
抬头时柳妙言忽然感慨万分，还好这里住着一个好官，还好不是一群刁民……
原来的那个摊位竟焕然一新，人来人往成了，较为中心的小巷。柳妙言不由得感到高兴，意志昂扬地摆起了火炉，耐心生火后，将串好的食材放入火炉上。
摊位上冒起缕缕白烟，这时还未熟透的烤肉滋滋冒油，嫩绿的青菜软了下去，刷上她秘制的料汁，在一旁等候的三名男子闻着香味便凑了上来。
“姑娘，你烤的是肉菜吗？这也太香了吧！”为首的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直的盯着烤肉。
烟雾不小心熏着她眼睛后，痛苦地飙出泪来，随后拿着一把肉串侧身应道：“是啊，你们的二十文放在桌子上了，自拿即可。”
见她竟如此拼命，三人打心底里敬佩起这个小姑娘，静静地拿了酬金在她面前排起了队，甘愿又成了客。
“肉串五文，素串三文！”她抬头一笑，竟也没想到，会是她第一次的客官。
三人整齐地把六十文递了上去，随后，忍不住垂涎三尺地坐在桌子上等待。
随后几人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说让他下次有活找他们去赌坊即可。
这时候肉已熟了，菜也七分熟。这烧烤的香味几乎无人抗拒，一整条巷子全都飘香着烤肉的味道，萦绕鼻尖的肉香引了不少人纷纷驻足，排起了长队。
看到她烤的肉串大片大片的肥瘦相间，那素菜圆圆的葫芦瓜上还冒着晶莹的油，便能明白贵了些许也正常，不叫人垂涎三尺，那才奇了怪！
“姑娘，来五串肉串，十串素串！”
她连忙点点头，“好的，坐等……”
“姑娘要十串肉串，二十串素串！”
“好好好……”
随着买的人越来越多，一旁的两张木桌子，根本挤不下人，只好坐到了隔壁桌子上，大家尽情的撸着串，吃得滋滋有味。
余光中瞥见一个小孩跟着他的爹娘，小口的撸着串，肉嘟嘟的脸颊沾上了油，他爹娘好不耐心地擦了一次又一次小脸，而小孩举着手，嘴里嘟囔道，“还要还要，吃肉肉！”他爹娘苦笑不得。
一阵夜风习习过后，烤着烤着烟雾倒也没那么大了，据她所知烧烤老少皆宜，而西瓜汁则更得小孩偏爱，这晚着实让一旁的商贩羡红了眼。
收摊已是亥时，回家怕是要赶夜路，你似乎便又来到那福来客栈小住一晚。
入夜时分，瞧着窗外摇摇晃晃的树影，柳妙言拿着毛笔，一笔一笔的算着今日收入，令她惊喜的是，今日竟没有倒贴！连着晚上一共六千二百文。
共卖出，绿豆粥一百五十杯，西瓜汁二百杯，烧烤肉串二百串素串三百五十串。
高兴得抱着算盘差点睡不着……
翌日清晨鸟儿鸣，天边若隐若现的早霞爬了出来。在县城还未到辰时，便有不少商贩早起吆喝，什么卖猪肉啊还有早餐的摊贩卖力地推销。
这时柳妙言退了房，便回了家，推着小摊慢悠悠地走上那条黄泥路。
回到了熟悉的小院，爹娘不在家，她便又马不停蹄地熬绿豆粥，过滤出西瓜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要不再加上她自己的童年回忆呢？
小麦可以做麦芽糖，龙须糖花生糖，小孩的最爱，她幼时也不例外。
想到便做，她把家里仅剩不多的小麦倒入水中，仔细清洗几遍后，让它们静静地泡个澡，随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看着并没有那么多，又去隔壁李婶婶家里边买了好些小麦，这才回到家继续洗让它们泡在水里，莫约等到晚上便可。
随后便要进城，不过在去之前，柳妙言把前些日子答应好卖菜给她的村民酬金，随后又拿出一千文去给王爷爷。
那是她第二次看到如此质朴的笑。
她也发自心底感到高兴。
费了好些力气才终于成功进城，眼下那个摊位是去不成了，若是晚上还好，白日根本不会有人去，甚至路过都没有……
巳时艳阳高照酷暑十分，路过一旁的青楼，他还在感慨此地的繁华，却没料到自己的祸害即将来临。
县城里那些富家公子哥手握白羽扇，个个衣着不菲，晃晃悠悠朝她的小摊走了过来，貌似六亲不认的步伐，看着着实狂妄自大……
“哪里来的小娘子如此貌美？给哥几个来几碗呗，再来几杯西瓜汁！”为首的白衣男子顺势坐了下去，举止吊儿郎当。
身后几名公子哥也坐下，她当然不会错过这笔赚钱的买卖。
放下粥之后，柳妙言连连笑道：“一共一百五十文，各位慢用！”
白衣男子轻蔑一笑，十分豪横地丢下一锭银子，“诺，小娘子坐下陪哥几个聊聊天如何呢？”
这是发了一笔横财呀，她自然万分乐意地坐下。只是未曾想到，白衣男子用扇子止住了她的手，柳妙言正疑惑，没想到接下来的对话让她大开眼界。
甚至怀疑人生……
“天气这般炎热，我看小娘子一人卖粥煞是辛苦，不如到贵府里避避暑，享个清闲如何？”白衣男子将银子推了出去，看着她的眼神，十分不怀好意。
她当然不乐意，起身欲要翻脸。
却一把被两旁的男子按住了肩膀，两个人力气大的很，任凭她如何动弹，但狠狠的瞪着他们，也无济于事，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如此卑劣粗鄙。
实在可恶，柳妙言眼见情势不对，立马乖乖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几位公子，小女子有苦难言呀……”
“哦，那你说来听听？”
几人见她老实，瞧见白衣男子的眼神后便又将她松开，倒真想听听她的难言之隐。
殊不知，这只是柳妙言拖延时间的一个法子罢了。
“几位公子不知，我家中的夫君常年混迹赌坊，一家老小皆由我一人照料，夫君不肯和离，如今只能做些小买卖来混口饭吃。小女辛苦命更苦……”说罢，她忍不住啜泣，模样好不可怜。
话音刚落，她清冷的眸子绝望闭上。
白衣男子怜惜地用扇子点了点她的手，语气愤恨道：“走！去赌坊，小爷我给小娘子你出口恶气，也好让这赌鬼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罢，几人起身与她一同朝赌坊走去。
只是，并未看到柳妙言拂泪时衣袖下那一抹轻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