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求职计 虞甑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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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微信视频提示音响起时，虞甑正瘫在宿舍床上，像条晒干的咸鱼。她戳开接听键，钱羽洡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立刻挤满了屏幕。
"我快被求职软件逼疯了！"虞甑把手机架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哀嚎，"不是销售就是客服，合着我这四年大学白读了？"
视频那头传来"咔嚓咔嚓"的薯片声。钱羽洡翘着二郎腿，睡衣领口还沾着饼干渣："知足吧大小姐，我都当社畜一年了。年轻人总得当当牛马，才知道自己有多适合。"
虞甑抓起抱枕砸向摄像头。这是她们特有的交流方式——从初一起就互相伤害，结果越吵感情越好。用钱羽洡的话说，她们熟到"撅个屁股都知道对方要放屁还是拉屎"。
"不跟你贫了。"虞甑看了眼正在化妆的室友黄妤，"我得出门觅食。"
黄妤正往睫毛上刷第三层睫毛膏，闻言转头："真不跟我去食堂？"
"得了吧，您老人家约会顺路捎上我？"虞甑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我宁可吃超市方便面。"
其实她挺羡慕黄妤的。大学四年，黄妤就谈了三年的。但虞甑不想将就，她总幻想着能遇到灵魂契合的人——虽然现实是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真要走啊？"黄妤突然戏精上身，扒着床梯装哭，"不走行不行？"
"我不走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两人同时笑出声。这梗她们玩了四年，每次都能接得严丝合缝。
……
求职软件像无底洞般吞噬着时间。虞甑划到拇指发麻，终于崩溃地把手机摔在床上。
"这什么世道！不是进厂就是端盘子！"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突然听见黄妤"咦"了一声。
"这有个住家老师的职位，包吃住，三个月后还能安排工作。"黄妤把手机递过来，"就是得跟雇主同住。"
虞甑扫了眼招聘信息："该不会是噶腰子的吧？"
"那您老还是回老家啃老吧。"黄妤模仿着考研名师刘晓燕的腔调，"回家吧孩子，啊？"
最终虞甑还是加了联系人。对方自称是雇主家的保姆，说家里只有个准备高考的女孩，需要人陪读。薪资开得意外诱人，虞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一咬牙接了offer。
……
广州南站人潮汹涌。虞甑拖着28寸行李箱，像只笨拙的企鹅在人群中艰难挪动。这箱子还是大一开学时买的，轮子已经不太灵光，时不时就卡住不动。
地铁冷气开得很足。虞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突然想起大三暑假在番禺小叔音响店打工的日子。那时候她天天P图到凌晨，现在反倒怀念起那种单纯的疲惫。
"下一站，老街。"
广播响起时，虞甑正盯着手机查路线。雇主发来的地址在福田区园岭新村，搜出来的词条让她挑了挑眉——1989年的老小区，但地处市中心，旁边就是深圳中学。
"原来是个小公主啊..."虞甑小声嘀咕。电话那头的保姆说马上下来接她，语气热情得可疑。
烈日下等了十分钟，虞甑后背已经湿透。终于看见个穿碎花衬衫的阿姨小跑过来，晒得通红的脸笑得皱成一团。
"虞老师是吧？我是简家的单阿姨。"她一把接过行李箱，"哎哟你这孩子，站太阳底下等多热啊。"
电梯里单阿姨絮絮叨叨介绍着情况："言言那孩子性子冷，但心地好...她爸常年在国外...家里就我们三个..."
虞甑边听边打量四周。小区外立面虽然老旧，电梯倒是保养得不错。当单阿姨掏出钥匙打开门时，虞甑突然闻到一阵饭菜香。
"你先休息，我去把汤端出来。"单阿姨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那是你的卧室，洗手间在左边。"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虞甑瘫在单人床上，这才发现额头烫得厉害。她强撑着摸出体温计——38.5℃。
"完蛋..."虞甑眼前发黑。这算什么？出师未捷身先病？她迷迷糊糊想着，连单阿姨什么时候端来姜汤都没注意。
窗外，深圳的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远处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串被点亮的珍珠。虞甑在发烧的眩晕中想，这场冒险才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求职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