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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俞清)·自白
自上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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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小学之后,家里人就觉得我要是能老老实实的坐那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常听的,就是“小时候往那儿一坐,一声不吭的,多乖!现在,唉,成什么样了,小女孩子家家的,调皮捣蛋,上树掏马蜂窝,下河抓□□,像什么样儿啊!”(切,耳朵都起茧了。)
虽说,老弟的头因我而破,但也不能赖我调皮捣蛋啊?人家可是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很呢。不过,“温婉”的我,在一次翻墙行动栽了跟头后,便被老妈严令禁止乱蹦乱跳、发疯打闹。岂有此理,禁我的足,朕怎会规行矩步?开玩笑撒,自当是——遵命行事,因为脑子被石头砸破了,医生让静养。我若不从,零花全无。哦,痛心。哦,悲桑。
那段时间,老妈让我一回家就练书法,这么做,一方面呢,是为了断绝了我与外面花花世界的来往,让我不要再迷恋红尘,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我静心养性,投入学习的广阔怀抱。(诺诺诺,不可能滴,妈妈儿)于是乎,我转身投入了电视君的胸膛。啊,我迷恋上了他——哦,爱情肥皂剧。不过,大条如我,虽为主角们撕心裂肺的爱情痛哭流涕,但对此毫不感冒。只是觉得他们的爱很厚重,要是有一个人抛了这爱,其他人,便会被瞬间压垮,毫无生还。那会儿看的时候,很不理解,所以一直好奇爱情到底是什么?怎么就会让人变的,那么的迷恋,那么的伤心。这很难说,到现在我也没能搞懂,它到底算得上是什么?
上了初中以后,老爸老妈他们更忙了,没有什么时间精力来管教我的行为和学习,让我寄宿,虽然刚开始确实想家,但后来习惯后,直接放飞自我,疯玩儿三年,两耳不闻那些重高的呼声,一头撞进了一附中的大门,驷马强拉不回头。初中那会儿,同学们情窦初开,很多人都在谈恋爱的。不过我没有哦,有那么几个喜欢来逗小俞的,姑奶奶直接一拳迎接,最后成了——我的好兄弟。(此处音乐播放:刺啦——朋友的情谊啊,比天海高,比地还辽阔……)小俞表示我不理解啊,在一起玩不爽吗?为什么谈恋爱?恋爱是什么?可以吃吗?
我不理解喜欢、爱恋,所以无知无觉,后来发现,又有些后知后觉。
上了高中以后,却还是老样子,小孩子脾性,白吃那么多饭,全长个儿上了。(初中从一米五窜的长到一米六多,不错不错,灰常不错。)学校是新建的,那会儿只有两届学生,我们是第二届入学的,虽然学校是重高的附中,师资与其相差无几,但新的学校制度,规则都没有沿袭老一中的旧制,我们自成松散一派。(简言之,学校管的松,嘿嘿。)
我们是从分班后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