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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天天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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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呀,她身姿轻盈的就像是在雨中漫步,步伐矫捷一击即中,那剑风扫过惊起片片雪花,银光乍起,宛如火树银花。整个打斗迎刃有余的宛如在跳舞一般。”
江渚逸伸出双手宛如飞天状,声朗并茂,情绪激昂:“你再看看她的仪态,端庄的就像个大家闺秀!”
“不!她就是大家闺秀!”
“啊~,神态清冷的就像那天山雪莲一样高贵,这样的女子世间罕见,这样有才又有颜的女子简直是位绝色佳人!”
萧锦安看了看下面打斗的即墨妤,即墨妤不过轻轻一跃,剑身上挑,一个人就已经躺在她身下了。
虽说她的动作确实是很美,也很行云流水,但是师尊也太夸张了吧。
萧锦安认真的说道:“她这么轻松是因为对面很弱,即墨师姐确实很强也很美,剑术也有自己的风骨,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江渚逸无语外加嫌弃:“额,你是个榆木脑袋吗?你现在应该去英雄救美献殷勤,你搁这客观点评看热闹呢?”
说完,江渚逸双手叉腰:“咋地,我不知道对手弱啊,我不知道她的剑术有自己的风骨啊,你都能瞧出来的事我会不知道?”
看着江渚逸有些生气,萧锦安有点不能理解,他这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他们两这年龄差的是不是有点大?
但为什么要我去献殷勤?
他不会是以为我看上人家了吧?
这个想法才刚刚成形,江渚逸就证实了。
“就你这愣愣呆呆的样子,她要是能看上你,我就把整个忘忧峰给她当陪嫁!”
萧锦安头疼不已:“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即墨妤了,你不要给我乱点鸳鸯!”
说到这,他又想起来江渚逸刚刚在即墨妤面前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的,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还有!不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很掉价!”说完,萧锦安就转身回房了。
江渚逸听着甩的很响的关门声,感觉自己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又对着萧锦安喊:“你不喜欢她你今天一直盯着她看?”
屋内传来萧锦安的清朗声:“我那是在比较她跟杨骁师姐。”
“杨骁?”江渚逸惊了,他喜欢杨骁那个看起来没长大的小崽子?
听着江渚逸疑惑的语气,萧锦安就猜到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无奈喊道:“我也不喜欢杨骁师姐,我只是觉得即墨师姐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才更像是天狐宫的未来当家人!”
江渚逸略有些遗憾的叹道:“都不喜欢啊。”
萧锦安郁闷至极,他怎么这么喜欢给自己乱点鸳鸯谱啊。
“都不喜欢!”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云枫铭就气冲冲的踹开了他的房门,要找他比试。
江渚逸严重怀疑他昨晚一直都在蹲自己,根本就没有睡!
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企图阻隔外面的声音。
无果,因为云枫铭把被子给他掀了。
“你赶紧给我起来,你见过哪个人睡到日上三竿?”
江渚逸蜷缩着裹紧自己,实在是不想理他。
“起来,听到没!”
“你都几百岁了,怎么还喜欢睡懒觉!”
“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你是猪吗?”
眼见江渚逸没动静,云枫铭干脆上手,直接把他给薅起来,也不管他醒了没。
被强行起床的江渚逸,看着给自己穿衣服的云枫铭,终于受不了的吼道:“放开你的爪子!”
随后江渚逸一连串的炮语接踵而至:“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几点才睡觉?你知不知道昨晚有杀手刺杀?你知不知道我才睡了几个时辰?叫人起床如杀人父母,你怎么这么恶毒!”
云枫铭放开他,看着他自己摸摸索索的穿衣服,直起身低头看着江渚逸:“你几点睡,睡了几个时辰关我何事,你父母早就死了不用我动手。”
“还有!昨晚的杀手跟你有个毛的关系,你外面的结界安稳如泰山,别说碎了,连个裂痕都没有。”
江渚逸穿好衣服,吼道:“看热闹不行啊!”
听完他的话,云枫铭冷笑一声:“确实行,你看热闹都看到自家人身上了,你可真行啊!”
云枫铭撇撇嘴,率先转身出去:“算了,弄好了没?好了出去打架。”
江渚逸无语的跟上去:“先不说我灵力全失,就说我又怎么你了,你要找我打架?”
提到这云枫铭就生气:“你还好意思说怎么我了,让你不要那玉佩害的师姐骂了我一顿。”
江渚逸脑子不动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骂你是我的错?你自己非要往她雷点上撞还好意思怪我。”
云枫铭烦躁的揉揉太阳穴:“就怪你怎么了!”
说完,他就走到听见动静、出来看看的萧锦安面前,手一抓就把玉佩扯了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玉佩上的法阵顷刻间碎裂。
萧锦安想阻止都没来得及,看见玉佩被云枫铭扔给江渚逸,他心里就一个想法:自己真的这么弱吗?
江渚逸接过玉佩,翻了个白眼:“得,又白弄了。”
云枫铭推着他往前走去:“一个破玉佩也弄个法阵,有什么好宝贵的?”
“不宝贵你还上赶着要。”
“你有没有良心,我还不是要了给你。”
“那你就不知道等他摘了再要,好了吧,碎了!”
“碎就碎了,一会儿我给你结个更好的!”
“你说的,骗人是小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想当人啊。”
“你还想不想打架?”
“想!”
萧锦安回过神来就看到两人已经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江渚逸一边用芳华格挡着,一边吐槽:“你知不知道我是个病人!还一来就用朔风,咋的,想弄死我啊?”
云枫铭听到他的话顿了一下,就这一下,他连忙再用自己的朔风枪拦下芳华的剑气。
他侧身偏头,躲过剑气的横扫,只见他顺着剑气的方向看去,身后的雪卷起了千层,在空中打旋着飞舞。
他回过头发现挡是挡下了,只是朔风的枪杆震动了片刻,看着眼前的江渚逸:“你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病人!”
没等江渚逸开口,云枫铭自己点头嗤笑赞同:“是有病,脑子有病!”
看着他颤抖的手,江渚逸摸摸鼻子:“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打架还分神,我这还没有怪你不尊重我呢。”
云枫铭都要被气笑了,随即持枪挑攻而去:“哼,不怪你怪我?要不是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分神!”
江渚逸灌注灵力,一个下腰,将朔风枪挑上去:“我说的也没错啊,我本来就是个病人!你自己刚开始没考虑到,被我指出来了又发火,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成熟点。”
“我不成熟?你成熟,天天跟个小孩子一样,碰到事就逃避,要不就撒娇。现在师尊不在了,你以为你撒娇还有用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从小到大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撒娇!”
“你有!你要不是天天在师尊面前撒娇,我怎么可能会被罚!”
“你没完了是吧?你被罚怪我吗?你要不来找我麻烦我能去师尊那告状?”
“你看你都承认了,你就是天天跟师尊撒娇!”
“那叫告状!”
“那是撒娇!”
“那叫告状!”
“撒娇!”
随着两人谈话的进行,刚刚还有所收敛的两人,一招比一招狠。
如果不是萧锦安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置对方于死地。
杨骁还没有进院就感受到了两股熟悉的灵力,接着就是兵器碰撞在一起的争鸣声,她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运起灵力就往回赶。
到了院子,除了院中一招一式比划的两人,她就看到今早还雅致的院子已经镌刻上了道道剑痕。
原本安静蛰伏在地上的雪花和树上的梅花已经迅速的飞舞在院中,顺着两人的气劲旋转跳跃,院中的桌子已经碎裂一地。
梅树不仅秃了,还已经折枝,甚至院墙都已经倒了。
要不是还有昨晚即墨师姐弄的阵法在,他们怕是已经把自己整个寝宫给拆了。
杨骁赶紧跳起来对他们两人呼喊道:“九师叔,小师叔,别打了,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看着没有人理她,她又喊了句:“别打了,打架伤感情!”
话落,一道剑气混着枪劲朝她袭来,吓得她赶紧抱头蹲下。
“轰隆”一声,她回头,看着刚刚还只是有些剑痕的残墙已经全盘倒塌,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没事,两位师叔心里不痛快就发泄出来,憋着伤身。”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灵气袭击,只不过这几次都避开了她所在的地方。
杨骁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一切都是小事而已。
然后一抬头看天就看见楼上看热闹的两人,忙跑上楼,寻找安全的地方。
一上楼她就忍不住抱怨:“呜呜呜,今晚没地方睡了,你们怎么不拦着点他们。”
即墨妤扫她一眼:“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拎不清。他们除了在还没有动真格的时候拦得住,其他时候谁能拦得住。”
说完之后,即墨妤顿了下:“除非师祖亲临。”
萧锦安看了也有一会儿,低头扫视着已经认真打起来的两人,他犹豫了片刻问:“师尊他们两个经常打架吗?”
杨骁嘴一瞥:“不经常。”
随后看向萧锦安,认真的道:“是天天。”
萧锦安明显一愣,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特别随性的江渚逸还有这么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