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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镜中花6 泯灭,化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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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更加符合镜妖栾的要求。总共有八个,一个比一个更加惨烈。
第一个案卷在镜中,狗蛋保护了母亲,他找了利器,在父亲对他们殴打的时候,他用镜子化成的利刀,不断的刺向自己的父亲,血不停的留着。他惊恐、惊愕,但是就是不打算救他,看他在自己面前不断地哀嚎着,听着他求救的呼喊。他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那种快乐,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他踩住他的手,在他的背面不断的刺着,血不断的喷流而出,他的恶也发挥了极致。他不会后悔,只恨自己不能早点杀死他。
第二个案卷在镜中,皮皮利用镜子中的刀,在父亲赌博的时候,装作大人模样,和他赌了一局。
皮皮道:“你不是喜欢赌吗?这次,我陪你赌,但是,你输了,我要你的命。”
皮皮的父亲看着皮皮幻化成的大人模样,嘻嘻哈哈的样子,“我就赌,我就赌,就算我输了,你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在周围人的起哄中,他们一把赌生死。开、开。
是皮皮胜了。
他拿起小刀,走到了父亲面前,愿赌就要服输。周围的人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皮皮的父亲。
皮皮拿起小刀,从他的手中插了进去,血刷的一下子留了出来,他呼喊着,那种疼痛,让他瞬间晕了过去。
皮皮大喊:“给我装死。”
他不急不慢的,又在另外的一只手上捅了下去。那种呼喊,让皮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三个案卷在镜中,毛毛之前很自卑,被父母虐待。被孩子们嘲笑。
她走到了河边,洗干净自己身上的污垢,多少年了,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孩。
仇恨就像种子一般,不断地生根发芽。
水中出现了绳索。毛毛回到家中,无视父母,趁着父母不注意的时候,用绳索把他们捆了起来。
毛毛将他们关在了猪圈里面。
“我对你们应该不错,给你们吃的可比猪吃的更好。”
“你儿子的死,是我造成的吗?如果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她将父母的头颅按倒在水槽里面,他们不停的挣扎着,此刻的毛毛,不知道自己为何拥有无穷的力量。
她一次一次的将他们的头颅按照水槽里面,让他们吃喝都在猪圈。
他们怎么对待自己,自己就加倍的偿还回去。
还有其他人。
每个人的故事,都那么触目惊心。
孩子们都从镜子脱落下来,瞬间都被唧唧哇哇的声音覆盖着。
林月对师兄说道:“师兄,你先让人安置孩子们吧!这边我和陆英应付。”
梦星泽将孩子们都护在身后,带着他们离开了。“你要小心。”
诺趁着镜妖栾不注意,偷偷跟在梦星泽的后面,一起撤退了。
林月拿起月照剑,对镜妖栾说道:“你还挺悠然自得的,不知道自己马上死到临头了吗?”
镜妖栾哈哈大笑,没有理林月,只是看了看陆英。
陆英被他瞅的心里发毛,嘴里说着:“妖里妖气。”
镜妖栾妩媚,哈哈大笑,“哎,我是妖,自然妖里妖气,总比一个妖总是装人强。”
还没有等他说完,陆英的剑气就袭来。
镜妖栾瞬间闪躲,林月也从一侧刺了过来。
二人双剑合璧,确实厉害。
镜妖栾用雾气化成了冰花,冰花刷刷的不断地向林月和陆英射来。
整个房间被各种声音包裹着。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直扑中路,剑走偏锋削向镜妖栾的小腹,另一人则绕到身后,利用刚才的冰花成为短匕刺向他的后心。
那镜妖栾气势沉猛,不像本身那般虚弱,直劈面门,他不闪不避,剑脊磕在镜子背面,借力旋身,右脚精准踹在对方膝弯。镜妖栾惨叫着跪倒,软剑从他的脖颈绕过。
这时,蝶妖略也回来了,将月照剑打飞。
镜妖栾不禁问道:“你干嘛要回来?”
蝶妖略道:“没有你的日子,不好玩。”
蝶妖略对付林月,镜妖栾对付陆英。
陆英这时拿出自己的扇子,才要和镜妖栾真正的打一场。
蝶妖略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挂不住林月聪明。
陆英不慌不忙,手腕轻翻,折扇“唰”地展开,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挡。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镜妖栾的长霜剑竟被扇面稳稳架住。镜妖栾心中一惊,这折扇看似普通,竟能硬接自己全力一剑。
他翻转手腕,长剑顺势横扫,直取镜妖栾的腰间。
镜妖栾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尺。
陆英在折扇开合之间,三道扇影如流星般射向镜妖栾面门。
镜妖栾急忙偏头闪避,却不料那扇影竟是虚招。
镜妖栾已借着这转瞬之机,贴近身前,折扇如毒蛇出洞,直点他的肩井穴。
镜妖栾反应极快,长剑在身前挽出一个剑花,格开折扇的同时,身形旋转,长剑如旋风般舞出,剑影层层叠叠,将其笼罩其中。
剑招连绵不绝,如同狂风骤雨般攻向陆英。
陆英却丝毫不乱,折扇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开合之间,或挡或点,或削或刺。扇面与剑身不断碰撞,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之声。
陆英的步法轻盈灵动,如同风中落叶,在镜妖栾的剑影中穿梭自如。
镜妖栾越打越是心惊,自己的剑招虽然快,却始终无法触及陆英分毫。
而陆英的扇法看似轻柔,却处处暗藏杀机,每一次折扇的开合,都带着一股阴柔之力,不断化解自己的攻势,甚至还时不时反击几招,逼得自己手忙脚乱。
镜妖栾几招过后,已经招架不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清香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蝶妖略右手反握一柄短刀,刀身泛着冷冽的青光,刃口在光线中闪过一丝寒芒。
左手虚按在腰间的短剑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面的林月的月照剑,心头一紧,刃口上还凝固着暗红的血渍,在光下闪着嗜血的光,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呈戒备姿态。
蝶妖略率先发难,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月,短刃带着破空之声直刺林月心口,招式狠辣刁钻。
林月侧身避开,同时右手用匕首横削,发出“沙沙”的声响。
蝶妖略手腕翻转,短刃格开匕首,“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随即变招,左手短刃自上而下劈向林月头顶,右手短刃则直刺林月小腹。
林月左手月照剑出鞘,剑刃精准地挑向蝶妖略手腕,月照剑与短刃碰撞,发出“铮铮”的声响。
蝶妖略借势旋身,右手短刀顺势划出一道弧线,直取林月脖颈。
两人身影交错,月照剑与短刃碰撞出密集的火星,月照剑则如灵蛇般寻找破绽。
林月右手匕首突然脱手,如流星般射向蝶妖略面门,左手月照剑则划向蝶妖略的手臂。
蝶妖略头一偏,避开月照剑,同时右手短刀反手一抹,却被林月的剑身划过腰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蝶妖略受伤了,这时的镜妖栾也不敌,分心之后,刚好被陆英的扇子骨钉刺中心脉。
二人纷纷被林月和陆英打得趴下。
月照剑饮血之后,瞬间恢复了光芒。
林月问陆英,“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英看着林月担心的神情,“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蝶妖略看见镜妖栾受伤了,喊道:“我们虽然抓了那些小孩子,但是也没有害他们啊!我们只是想要增强功力而已。”
镜妖栾口吐鲜血,“没事的。”
他安慰着蝶妖略,“没事的,败了就是败了,不用解释。在他们眼里,妖就是坏人。我从来也不是什么好妖,也不需要向谁求饶。”
镜妖栾话语刚落,整个人变化成了光,消失了。
蝶妖略看着什么都没有的镜妖栾,很伤心。
蝶妖略道:“既然你都离去了,我留在这世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随即用自身的断刃,自杀而亡。这镜妖栾的牵引下,蝶妖略跟着他一起消失了。
他们似乎并没有消失,刚才破碎的空灵镜慢慢复原了。
林月拿起空灵镜,“好神奇啊!看来他们已经在镜子里面了。”
陆英笑着说道:“镜妖自然是镜子啊!这蝶妖也成为了镜子的一角。”
林月道:“在修练个几千年,估计他们也就重生了吧!”
陆英点了点头,“有可能。”
林月对陆英说道:“我们回去吧!待会兰溪就着急了。”
二人一同回去衙门。
兰溪看到林月回来了,赶忙跑了过去。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啊!”兰溪在林月身上摸了摸。
林月笑着说道:“没有啊!只是用力过多,需要补补而已。”
林月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自从喝了陆英的血之后,身体似乎恢复很快,即使受伤了,伤口也很快恢复了。
兰溪接着说道:“师兄已经将人都安排下去了。给孩子们都安置妥当了。”
林月笑着回复着。“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