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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识 一 翩翩平 ...

  •   一翩翩平原君

      终于让我窒息的咳喘慢慢平息,这时我意识到自己还死死地抓着某个东西,睁开朦胧的眼睛,意识一点一点恢复,胸口的伤口痛。
      “你做恶梦了?”有点熟悉的声音,此刻声音的发出者不再如昨夜那般激动,声音平缓如山中流水,我朝声音的发出者看了看,此人长的甚是俊美,却不像女子般阴柔,眼睛如星辰,我不禁暗叹我这是被安排到哪里来了,有这么帅的人。
      我摇了摇头,扯着嗓子说“我口渴“我的声音显得还是脆弱的,沙哑无力,“来人,给这位姑娘倒点水。”我感谢的朝这人笑笑,顺便看了下四周,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没猜错,我是穿越了,有点低落的笑了笑,看这屋子里皆是素布装饰,加上之前他喊得赵国,凭着我有限的历史知识,我想我是来到了古代战国,而这里就是这人的府邸吧?“你刚才做梦梦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吗?”我这是才意识到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打量着他和他的屋子,“恩,……,不,没有。”我不知道该如何像他解释自己遭遇,“昨日那范厮杀,你一个女子怕是吓坏了吧,也难得,你竟然浴血战场,你是否梦到你离逝的亲人了?”他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自顾自地说着,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见他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某种沉思,怕是昨天的场景也让他难以释怀吧。“没有”我有气无力的回答,“哦,”说着他低下了头,慢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了下,“难为你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话说的那么轻,我却听得心里阵阵酸疼,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我一人听的,还是那已经魂归他乡的千万士兵说的。“你躺下在休息下吧”他起身欲扶我躺好,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赶紧松了手说“抓疼你了,不好意思”“不碍事”这时,刚才被他喊去倒水的侍女回来了,照顾我喝过水,他和侍女一起走了,我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胸口的伤疼得更加猛烈和明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撕扯着,我能感觉我血肉的分离,然后他们又挣扎着往一起聚拢。
      微黄的窗纸偷着窗外的夕阳发出微红的光,我意识到已是黄昏了,一个侍女似的小丫头坐在离床边不远处的板凳上胳膊支在旁边的桌子上支撑着脑袋闭着眼睛,头不自觉的一点一点,怕是累了一宿了吧,我没忍心叫她,看样子也不过十来岁不到,小小年龄,有多少精力呢。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理着思绪,四下静悄悄的一边,偶尔听到门外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我开始整理最近遭遇的头绪,可是,不管从哪里想起来都是乱七八糟的,果然还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的好。可是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我一个女人,怎么会穿着士兵的衣服跑到战场上去看?难道我是花木兰在世?自己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笑声大了,那个可怜的小婢女竟然被我吵醒了,急忙跑过来看我,
      “哎呀,我怎么就睡着了,姑娘,你可是有什么吩咐?”我笑笑,“没事,我自己想事情呢,倒是把你吵醒了”, “姑娘,你可真坚强,怪不得我们大人夸你呢,都这样了你还会苦中作乐呢!”如果不是看着小婢女眼睛中闪烁着真挚的,对伤残人士同情的光芒的话,我真以为她在损我,说着,小侍女用手擦拭了下眼睛,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夕阳的余晖顺着门一起溜了进来,整间屋子被照的暖洋洋的,我不觉打了个哈气,要不是碍于胸口有伤我真想爬起来伸个懒腰。“你精神可好多了,话也多了不少,”和阳光一起进来的还有他,现在他一身灰色布衣,夕阳洒在他身上,暖暖的,给人一种很安静,让人很舒心,我对他笑了笑,“是啊,如果可以,我真想起来走动走动。”
      “呵呵,想我见过不少奇人异事,家中也有门客不少,却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子”,我见他好奇的打量我,不禁有点好笑,我一个现代人,当人你没见过了,不禁又为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就身在古代了吗,何谓现代人呢。可能是我的行动有点奇怪,或者是我现在的样子很滑稽,一个满身缠满绷带,头破血流的人自顾自得摇脑袋,他竟然大笑起来,“真盼你早点好起来。”“为什么?”我没来头的回了一句,也许他是没想到一个女子能如此不分尊卑的和他说话吧,愣了一下才说“恐怕你有趣的很”。“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莲儿,他这几日负责照顾你,不要客气,希望你早日康复。”不知道是不是我又产生了幻觉,只觉得他说最后那句早日康复的时候竟然给人感觉怪怪的,嘴角一抹坏笑。“希望能早点好,就有劳莲儿姑娘费心了。”我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从这人进来他就没插上一句话,“照顾姑娘是莲儿分内事,大人请放心,莲儿定是尽心尽力。”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便看到小姑娘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眼睛也不敢直视他,心中便有数了,原来莲儿是喜欢这个人的吧。“那便好,你吃些东西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那人转身便走了,“慢走。”我不知道哪个脑袋抽筋了说了一句,只见那人卡壳了一样站了几秒,转回头看了一眼我便转身走了。
      他走后莲儿和我一直无话,只是莲儿这小丫头确实机灵,我一个眼神一个潜意识动作他就知道我想做什么,让我这个伤员在床上享受的舒舒服服的,如果不是这样不方便,我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躺下去了。
      晚饭后,不想这么早睡去,我已经连着睡了好久了,就拉着莲儿来聊天,毕竟我初来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该了解的,比如说我现在在哪里,而那个救我的人又是谁呢,貌似今日相见我还不曾答谢呢,一说起他,莲儿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原来此人名叫赵胜,从我粗浅的历史知识李,我音乐记得,此人应该是“战国四公子”之一,莲儿还告诉我,别看此人年纪轻轻,现在已经是赵国的宗室大臣了,是惠文王的弟弟。说到这些的时候莲儿的脸上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和现代的小姑娘看到偶像的样子差不多,我不禁心里暗叹果然不管是哪个时期的小姑娘都是一样的,莲儿还说赵胜早已经被封为平原君,现在已经贵为赵国宰相了,而且为人礼贤下士,十分喜欢招揽贤士,在赵国威望很高,而我现在肯定就是躺在了他的府里了,我边听莲儿说便作出配合他的吃惊表情,“这么了不起的人啊!”莲儿看着我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又说起了这些天的情况,秦国大将白起前些日子和赵国战于谷口村,杀人无数,基本所有赵国战士都被白起屠杀在谷口,昨晚就是平原君带人去谷口村找活口祭拜死者时,把我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听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眼前恍惚间浮起了阵阵腥风血雨,又好像多少故人满脸献血着在向我招手,本想再问些关于白起的事情的,却一下提不起精神了,莲儿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倦态,便不再说话,忙碌着让我早点休息,就这样,我又昏睡了过去。

      二“女门客”

      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住了半个月了,身上的伤在莲儿精心的照顾下渐渐都愈合了,只是一道道丑陋的疤痕不觉让人看了惊心,我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下床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莲儿在床脚摆了一张梳妆台和一面铜镜,坐在梳妆台前,我能感觉到,这是一张挺漂亮的古代女人脸,只是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和红肿,我不禁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陌生的像是摸别人的,莲儿以为我看到自己毁容而叹息,赶紧安慰我“不打紧的,老医师看过了,说不会留疤的,过几日淤青散了还是个美人啊!~” “美不美也不是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一句,莲儿似乎被我说迷糊了,我笑了笑,示意她我在胡言乱语,莲儿便懂事的不说话了,估计这丫头以为我看到自己这样伤心欲绝变的疯癫了呢。
      这些日子赵胜不是经常来看,只是在我能下床的第三日来过,来看我的时候也不再提有关那日战场的事情,估计是莲儿那天把我突然黯然的事情告诉给他了,他怕再刺激我,不过我确也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他不提我也到省了,毕竟那日到底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腥风血雨的一番场景,我是一概不知的,只是醒来就捡了这个一身是伤的身体,也好,什么都不解释。不过我一直疑惑这个女子到底是为何上战场……那日我和赵胜别的也没说什么,只静静地坐了会,他似乎也以为是我伤口没愈合不方便说话,也没有多说话,一直到有人来叫他,他便默默地看了看我,留下一句“你伤好些我再来”,就转身离去了。
      每天莲儿会扶我去外面的楼院中转转,我住的这个院子修的不大,却是草木花水,应有尽有了。这几天我才知道,这里现在已经进入晚冬了,说话呵出的气已经看得见了。他在院中种了许多梅花这时候已经开了,煞是好看,旁边院子经常能传来陌生人饮酒说话的声音,这几日,这些人喝过酒后就会聚在一起谈天说起,只听他们偶尔感叹先下世局混乱,偶尔音露悲情,怀念家乡,偶尔嬉笑怒骂,说些浑话,有时听到他们说起故乡,想想现在自己孤身一人,今后人生漫漫还是未知数,便不由抚着梅花感伤起自己境遇来,每每这个时候莲儿总是懂事的帮我批下滑落肩头的披风,轻轻的拍拍我:“姑娘,外面冷,你伤刚好点,别冻着了。”到现在莲儿还是叫我姑娘,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我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啊。
      好几天没有见过赵胜了,他似乎最近特别的忙,前日在墙头听那些门客们议论,好像秦国的大军马上要攻到邯郸了,乱世多不平啊,又是一场恶战要打了,我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记得佛祖说过,让我渡化白起,让他不能再继续杀戮下去,哎,我连白起是谁都不知道呢,想到这个就头大,自己真失败。估计,赵胜这几日就在为这事情奔波吧。
      这些天一直在下雪,外面的梅花也被白雪覆住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突然想出门走走,莲儿此时又趴在桌上睡着了,这几日照顾我也辛苦她了,也该让他休息下了,在加上不知道她们给我吃了什么好药,这几日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得快,也是不需要有人贴身照料了,我便一个人披着前日赵胜派人送来的皮毛罩衣出了门。
      今日的雪不大,飘飘洒洒,零星的落在身上,眉毛上也隐约感觉挂了些微的水珠。我走至梅花丛处,轻轻的拨了拨梅花枝,那些积在枝上的雪花就又纷纷扬扬的向下落去,露出梅花洁白的花瓣,我不禁笑了笑,此时,那些门客们又开始了酒后的座谈会,只是今天他们似乎异常的严肃,“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要打仗了,这行不成,我们邯郸就要伏尸百万了!”一个声音苍老,估计是白发老大爷的人说,“还差1人,我们这么多人,却就选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吗?”一个中年浑厚的声音说道,“你知道什么,此行意义重大,选中之人必是文武皆能者,只可惜啊,平原君门客千人,竟在选不出1人来,”“老先生,此行真是如此厉害吗”苍老的声音长叹了一口气后那个中年声音又问道,“现在形势紧迫,我们需要出国支援,亲兵紧邻邯郸城下,赵王是要派平原君去楚国求援的,二十人,说是谋士,还不如说是死士,”听到此处我不禁大吃一惊,这不是明摆着让招生带着20个人去威胁楚王吗,老者没有再说下去,中年人似乎也已经会意,两个人不禁都长长的叹了口气,“老先生,为难你了,只可惜,晚辈不能陪你们同去了。”中年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咳,只可惜,赵王偏偏要20人少一人此行迟迟不能出发啊!”这时,我暗想,不如我和他们去,一来我可以更好的了解现在的局势,总比做井底之蛙天天听他们说来的真实,二来我可以顺道去打听打听白起的情况,名正言顺又不会叫人怀疑,而且此行如果成功便可以减缓白起大军进邯郸的速度更可以阻止他杀人,岂不一举多得。可是如何让赵胜带我去呢,就在我沉思于如何让赵胜带我使楚的时候,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我抬头看看头顶多出来的纸扇,诧异的转身,动作有些大险些把自己撞倒,这让我的伤口处有些吃疼,幸好身后鬼鬼祟祟的家伙及时把扶住,阻止了惨剧的发生,“你可真不知道爱惜自己,如此大的雪,又有伤在身,你何苦在这里偷听他们讲话,”他的声音很小,似乎不想惊扰到隔壁说话的两个人,我拍了拍身上的浮雪,有些吃疼的瞪着他“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嘛?”“这里是我家,怎么我又是鬼鬼祟祟了?”我被他说的一时语塞,突然想起了正事,便对他说“算了,我不和你计较,我有些事情想与你商量。”“有什么话,你先同我回屋再说吧。”他不由我说不,轻而易举的拽起我的肩领,带我朝屋里走去,我知道挣扎只是浪费力气,就由他把我拖了进去,一进屋,他便把手松开,我故意整理了下衣服,瞥了他一眼“原来你也是个暴力狂人啊!” “哦?”他眯着眼睛凑过来,嘴里默念着“暴力狂?”这时莲儿已经被我们两个吵醒了,这丫头一向睡的很轻,稍微一点动静就会醒,他看到赵胜和我站在这里,赶忙过来给赵胜请安,“你先下去吧“,还好这家伙没忘记我有话要说,其实不用让莲儿回避的,莲儿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明显看我满身的水气便猜到我是自己出去了,用眼睛温柔的责怪了我一下,就听话的退了出去。
      “你有什么事情便说吧,”他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听说邯郸战势告急,赵王你们要去楚国求援?”我直入主题的问道,“恩”,他没有多说,只是表情有些凝重,看得出来,他也正在为此事心烦,“赵王命你带20人,你只寻够19,这剩下一人你带我如何?”他似乎是不相信这话是我说出来的,满眼疑惑的瞪着我,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东西,释怀了一样,慵懒的一笑,“我差点忘了,你是敢上沙场的女子。” “你为何想和我去?”他忽然把脸贴到我面前“我又凭什么带你去呢?再怎样你也不过是个女子。”“为你,为我,为赵国”,“女子又如何,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我不示弱的看着他,眼神坚定“好吧,你且收拾一下,后日我们就起程。”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我,我庆幸他没有再多为难我什么,额头森出丝丝细汗,说实话我是心虚的,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真怕他再问下去。“晚上你与我去一起见见同去的19人吧。”“恩”“你叫什么名字?”“毛遂.”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毛遂自荐的故事“恩?”他疑惑的看着我,“哪有女子叫如此奇怪的名字?”我对着他,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也说了吗,哪有女子上战场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又看错了,他竟然露出宠溺的笑容,我愣了一下,便赶忙岔开话题,和他商量晚上在大厅中怎么在19个谋士面前说明我的身份。

      三 “毛遂自荐”之“毛遂”

      晚上,当我以一身男装在大厅之中亮相的时候,果然不出赵胜所料,所有人都对我的出现表现出疑惑,这是我和赵胜商量好的的,这些人没见过我,就算见过也是我受伤回来那日见过一面,那时候脸上还有瘀伤,根本看不出来人样子,现在我再以男儿装扮现身,他们肯定不知道我是那日赵胜从战场救回来的丫头了,果然,不出我们所料,现在估计他们也想不通,平原君是在哪里找到这个面带女相,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的吧。此时赵胜还未到,有些人便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左右礼拜以示友好,有的人不屑的点点头,有的人也以礼还之,我皆以微笑待之。这时,人群中议论声戛然而止,我转身,意料之中平原中来了,今夜他穿着紫色镶黑边的外衫,在月光的映衬下整个人显得庄重而美丽,慢慢穿过厅堂坐在了大堂正上方的座位上,示意道:“各位贤士都快快入座吧。我们来商议下明天行程之事。”所有人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了,我也跟着坐在了后排的角落里,“听说今天有位贤士自荐和我们一起前去楚国?”没想到这家活演起戏来还有模有样的,在现代如果以他这张相去演戏肯定是个偶像实力派。
      “是,大人,正是在下。”我从人堆中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只见他若无其事的笑了一笑,“先生是我门下的吗?竟没见过。”“是大人门下的,在下名叫毛遂,已经在此呆了三年了,”三年,我会不会说的有点长了,只见赵胜也有点怀疑的看了看我,堂下坐着的众人开始发出质疑的声音,“三年、……我怎么未见过?”我也觉得时间说的有点长了,未免尴尬,假装咳嗽了两下,又说“几年来世事太平,我在府上也只是自己隐居赏花逗鸟罢了,平原君向来以贤德爱才著称,应该不会怪晚生无礼叨扰不曾出过什么力吧?”我先把它抬一抬也免得自己失口说大了他怪我,又转过身子向四周作了作揖“也未常和众贤才把酒高谈,实在是我失礼了。”我假装顿了下,又抱歉的笑了笑,说“只是今日偶尔听到平原君有困难,手下确认相助,便思度着,是时候报答平原君的恩情了,便想自荐,随君一同前往楚地。”说完,我又装作惋惜悔恨的长吁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跑题太远,和我和他商量好的相差甚多,我不敢抬头看他,了“先生倒是有情义之人,能在困难之时出来助我一臂之力,我倒要感谢先生才是?”我听着他这话说出来语气不善啊,感觉有一道凌厉的光芒注视着我,我微微抬头望了他一眼,只见他玩味的看着我,有点没底气的说“不敢当”这时,堂下一个声音响起“三年,再不济也该让人有所耳闻吧,”我认得这个声音,正是昨天那个老头,看不出此人还挺有影响力,这话一出,堂下有些骚动了,有人发出赞同的声音,也有人不屑的说“什么隐居乱弹,是自己无能吧。”这个时候赵胜咳嗦了两下,估计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吧,都怪我自己,把话说大了啊,“贤才处于世间,就像锥子在布袋里,锥尖自然会露出来。如今先生在我门下三年,一来没有人认得你,而来你未做过什么可以让人称赞的事情,你让我怎好放心带你前去,这是不是和先生,先生还是请回吧。”没想到事情开始直转急下,赵胜的声音也冷冰到了极点,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定了定神,抬起头,坚定地望着赵胜,只见他一脸冰冷,一副活该你死的表情,我更加来了脾气,我一定要去,我就要去“ 如果早让我在布袋里,就会脱颖而出,岂只露个尖端而已。”哼,想不带我,说话不算话,没门!说我是钝器,我还说你是个木头呢!此时赵胜说不出来的表情,堂下也没有人再说话,忽然赵胜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隐居的奇士,算赵某愚木了,未让先生大显身手啊!”我挺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了,没看出来,此人也是豪爽的很呢。见赵胜同意让我前去,其他19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假装礼貌的和我作了作揖,让我重回人群中。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的变成了20人中的一员,我们开始商议明日启程后的一些事项。原来赵胜早有安排,到楚国后,他先去和楚王谈判,说服楚王派兵支援,我们这20人在外等候命令,如果他的谈判失败了,我们20人便在听到命令后开始轮流进谏,最后如果再不行,就只能挟天子了。果然,是要打一场人数众多的口水战啊,如果不行还要武力威胁,真够狠啊!
      计划安排好后,又谈了些具体事宜,赵胜便宣布此次会议结束了,只是在散会的最后一秒,他说:“毛遂留下,其他人都去早些休息吧。”我不解的看着他,“饿?我留下?”听我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疑问,所有人都像看一类一般看着我,“对,请毛先生留步,我有些事情想请教先生。”看着他打趣的表情,我真想狠狠的拍他两下,明摆着找事,“哦,好。”所有人看着我们,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识相的纷纷散了。
      “敢问大人留在下有何贵干?”待人走光后,我假装礼貌的问,“刚才你还明目张胆的说我是块点不透的愚木,现在又何苦装作这么礼貌?”想不到,他还真聪明,知道我是装的,“没有啊,肯定是大人领会错了。”我假装可爱的摇了摇头以示我绝对没有诋毁他的意思,“哎,明日之行生死未卜,你可怕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没感觉那么脆弱,他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似乎带着丝丝哀愁,“你这人倒是奇怪,寻死的事情你也这么乐意去。”他苦笑了一下,看着我,好像是想看穿我的灵魂,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我都说了,为了很多。”我又我的目的,我却不能告诉他。他看着我,迷惑的愣了好久好久,我感觉这样的气氛有点尴尬,咳嗽了两声,“你伤势未痊愈,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明日还要远行,一路还要奔波。”我巴不得赶紧离开了,赶紧点点头转身准备小跑朝我的小院子前进,只是刚转身,胳膊便被身后那个人拉住了,“你说,你到底是个如何的女子?我怎么就看不懂……”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傻傻得冲他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以为我又难言之隐,又把我的胳膊松开,说“你且去吧。”我挺他这么说,想也没想转身便跑了。随他如何猜测吧……
      回到屋子的时候莲儿已经在屋里等我了,这丫头还没有休息,一见我回来扑过来抱着我就哭,力气大的我想挣脱又不好意思说,“姑娘,你何苦自己又去送死呢,就算你喜欢我们家先生也可以安心在家为他祈福,和莲儿一起为大人上香啊,何苦自己也要跟着去和大人一起送死啊!”我的天,这什么和什么啊 。!我两眼冒金星,赶紧推开莲儿,稳定住她哭着颤抖的身体,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傻孩子,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们家大人呢,我怎么可能因为喜欢他就跟着他去送死呢,我又不傻。”莲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鼻子还不时的一抽一抽,似乎不相信我不喜欢他们先生的说辞,“那你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还穿成这个样子跟着大人去呢?”“莲儿,每个人生出来都有自己的使命啊,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你也是啊!”莲儿似乎在斟酌我说的话,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我,然后点点头,“乖,我累了一天了,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又安抚性的摸了摸莲儿的头,我不知道还怎么安慰她,或者还能怎样给他解释,我想一觉睡到天亮,等她再大点或许就明白了,或者深居在屋中的古代女子是一辈子也无法明白的。
      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们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向楚国进发,在路上我又谦逊的问了同行的几个谋士关于赵国和楚国现在情况的问题,大致了解到,其实这个时候的楚国也是一直受迫于秦的,只是楚王一直不敢反抗,而且赵国如果被灭,接下来的形势就会对楚国大大不利,也许下一个被攻进都城的国家就是楚国,真想不通,这样的情况,助赵国一臂之力绝对是对楚国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楚王不同意出兵呢。一路上我思索着这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日落西天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楚国,楚王未出来相见,只说明日旭日初升之时让我们一行人进宫觐见,未曾提出要我们随行20人在宫外候着的话,不知道楚王是不是准备同意支援,所以对我们毫无顾忌了。
      今夜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圆,窗外浩瀚的天空中几颗零散的星星装饰着寂寞的夜,突然想起了李白的那首《静夜思》,好一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啊,我披了件厚罩衣来到门口的庭院中,我抬头呆呆的望着大如银盘的月亮,果然,静夜起愁绪,明月扰人心,独为异乡客,心念故乡情,看着上面起伏不平的花纹,我突然想起了现代家乡的山山水水,想起了我的父母,感觉眼睛湿润了,用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不由自己嘲笑自己,何苦自爱自怜呢,转念想起了嫦娥奔月的故事,想到了月亮上会不会真的有砸药的玉兔,是不是有一个叫吴刚的男人一直在砍一棵永远坎不到的桂花树,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想着故乡的亲人和我是共赏一轮明月的我又感觉有些欣慰,不过,不知道现在故乡的月亮有没有这么明亮这么圆。就在我默默发愣的时候,一片雪花飘落在鼻头上,又下雪了,一片乌云适时的飘了过来,挡在了月亮前面,周围开始一片黑暗,我“哎”的叹了一口气,只听身后某个方向也有人发出了一声感叹,“你倒是有趣,一会哭,一会笑,这会又唉声叹气上了,”我转身,看见正是赵胜穿了件白色的裘皮大衣站在那里,仰面看着头顶已经开始纷纷扬扬的雪花,“原来你一直在那里偷看我”,“我一直都在,只是有些人思绪过重没有发现罢了。”他倒是说了句大实话,我一直都是呈抬头状望天空发呆的,确实没注意这里还有其他人,“你倒是小心的很,也没说话,”“本来想叫你的,看见你哭了,就没打扰,想你也是不想让人看到的,”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倒不像是骗人,“那你这会儿怎么肯出来相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好多怨气,就想找个人发泄出来。“下雪了,你该回去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举起手,接了一朵雪花,雪花刚挨到他的手上便融化了,“我想再呆会儿,你先回房吧。”现在的我鼻子有点酸酸的,我不想回去,“我让你来是来助我说服楚王的,不是找个人来当我的累赘的,”是啊,我忘了,自己是身负使命的,现在的我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想到这里,我突然为近来的遭遇感到心酸,大滴大滴的泪珠开始不听使唤的往下掉,吧嗒吧嗒,打在脚下的石路上,一颗一颗,一串一串,我索性也不憋着了,哇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着哭着,我听到他走过来的声音,轻轻的叹了口气,把什么东西披在了我的身上,“一个女子,怎么能像你这样奇怪的”,便蹲在了我旁边,等我哭累了,才抬起头,发现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像在沉思什么,又像是打量着一件什么有趣的东西,“你看什么啊,没见过人哭吗?”我没好气的问他,“你哭什么?”他还是那么的安静,只是声音变得很温暖,“难过,”“你有何好难过?”“你不会明白的。”我看到他没有想到我这样回答的吃惊表情,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站起身来,看着这个比我高出很多的家伙蹲在那里,身上剩下一件单薄的褐色单衣,不由得心里一暖,就是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在这个异时空里,陪我哭了这么久,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他让我感觉到了点点的欣慰,我也不好意思看他在雪地里受冻,“我们回屋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你这个大使冻坏了事小,到时候秦国攻进邯郸,我到因为你落了个连累大使生病影响援救计划导致灭国的罪名就不好听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从哪里想到的这么长这么罗嗦的一句话,显然他听懂了,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你,不哭了?”我有点不习惯这么可爱的他,说实话,他这样让人很喜欢,可是又让人很不习惯,我摇摇头“不哭了,你把衣服拿去吧。”说着把肩上刚才他给我的裘皮大衣还给了他,转身离开了。

      四 “毛遂自荐”之赵楚之约
      (1)冲朝堂
      日上三竿,赵胜已经进大殿和楚王谈了一早晨了,我们20人留在殿外一个门楼里守候了一早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赵胜一人进去太危险,会有诸多不顺利的地方,这时一个宫女和一个小太监端了个酒水盘从宫殿里走出来,顺着我们面前的路走了过去,只听那个小宫女边走还和小太监便聊着天,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正好,那个宫女还一脸哀愁的说“真可惜,长的那么英俊,哎!”声音带着无限惋惜,还不是用眼睛在我们中间飘来飘去,我突然脑袋一激灵,这应该说的是赵胜吧?难道他有危险?楚王要对他不利,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脑袋一热,便怒气冲冲的看向旁边的一个谋士说:“平原君现在还未出来,怕是有所阻碍,你且同我一起去看看如何?”没想到自己拉了个软蛋,只见他咪咪眼冲我一笑,讨好的说:“先生真是好气魄,不过,这没有平原君的命令,我们不方便前去扰他吧?万一误了大事,你我可担当不起啊!”我狠狠地等了他一眼,感觉赵胜真是脑袋有病,白养了这么个吃干饭的,没有再想找谁同去,理也没有理那个人,自己大步朝楚王的大殿走去,到了殿门口,没想到守门的太监和士兵将我的去路拦住,我冷静了下发热的头脑,想,此刻不能冲动,便对那几个看门的作了个揖,说“几位大人,在下是平原君的门客,今日随他一同前来,先下见他还未回来,想请几位大人代为通报,我想近见面楚王。”我说完这些话,又偷偷的把身上出来带着的钱币塞给了他们,他们也没说什么。有些鄙视的看了看我,又笑了笑,便转身进去了,不一会,那个将士出来说,楚王让你进门在殿下候着,我赶紧点头随他进去了,呵呵,只要能进去,还有你们管得分吗!进去后,我看到楚王斜坐在大殿之上,百无聊赖的样子,赵胜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似乎在冷战,我看着有些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冲到朝上
      大喊“合纵不合纵,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了。怎么从早晨说到现在,太阳都直了,还没说停当呢,你们急人不急人?”楚王和赵胜似乎都没想到凭空冒出个我来,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赵胜更是一脸的担忧,似乎在埋怨我不该如此莽撞。楚王很不高兴我的擅自闯入,冷冷的看着赵胜问:“这是何人?” 赵胜果然还是赵胜,没有被我的举动而慌张,还是不卑不亢说:“是我的门客毛遂。” 楚王一听敢擅自这样搅局的我竟然是个小小的门客,更加生气,冲着我语气凌厉地说:“我跟你主人商量国家大事,哪里轮到一个门客来多嘴?下去!” 看到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便用手按住早晨临行前赵胜交与我的宝剑,他给我的时候原本是想让我自己留着防身保命的,估计他万万没想到,我会用他来威胁楚王吧,我大步冲到楚王面前,说:“你不用高坐在上仗势欺人。我是平原君的门客,你骂了算什么?”
      楚王也是聪明人,斜眼看到我身边的长剑,又听我说话语气不善,有点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味道,况且我与他现在就近在咫尺,便有点害怕起来,像是变色一般,开始和颜悦色的看着我,语气也变的缓和:“那您有什么高见呢,说出来吧。”这时候外面的守卫也应该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对劲,齐齐破门而入,见我架势像要杀楚王,纷纷抬起长剑,直指着我和平原君,我看到还在殿下的平原君有点心慌,万一他有个闪失怎么办啊,只见他对我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示意我不可自乱阵脚,我顾不得那么多,总不能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吧,是豁出去了,反正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便把手边的长剑也从剑鞘中拔出,麻利的把剑摆到离楚王脖子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对着下面的士兵大喊:“现在你们离我又百步远,而我的剑只离楚王相差分毫,平原君也只不过是我们赵国的公子而已,公子有多者,而楚王只有一个,你们不要乱来才好。”说着我用眼睛狠狠的等着楚王,即使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失去气场,楚王见我真的拔剑相要挟,也有点害怕了,一个竟对着赵胜使眼色,想让赵胜命令我助手,可是,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稳定的站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真的,我太佩服他了,如此危急的时刻,他还能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不知道要修炼多久,才能修到如此境界。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楚王也是心中有数的人,生死对他而言比对我们来得更重要一些,他是掂量的明白的,便听他妥协的命令道“你们且下去,寡人要和平原君且这位先生好好谈谈合纵之事,没我的指令你们休要来打扰。”那些侍卫听了楚王如此说辞,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长剑,还有几个犹豫了一下,看看其他人也跟着放下了武器,然后楚王又摆了摆手,这些人才有秩序的退出了大殿,“先生,你可以把剑拿开了”,我见那些人退出去也不见了踪影,便小心的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先生果然是有胆色的,”楚王略带赏识的对我点了点头,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敢当,只是为人臣下,必要尽好自己的责任而已,只是刚才对大王不恭敬了,还望大王不要怪罪才好。”“难得,你倒是对平原君衷心,平原君,你得了个好人物啊!”说着对殿下的平原君笑了笑,赵胜对着我黑着脸看了一眼,说道“如果家中都是如此鲁莽之辈,还不扰了。”楚王一听平原君如此说辞,也不由的大笑几声,“先生现在有话请讲吧,我倒想听听先生的高见”。
      (2)合纵之约
      我见楚王真心想听我说了,便缓和了下思绪,把这几日来听到的情况,还有近两日从门客那里得来的资料在大脑中整理了一下,缓缓说到:“大王,现在楚国有五千多里土地,将近一百万的兵士,在这举世之内也算是可以称霸的大国了。可是,没想到,进来秦国发展迅速,楚国也连连打败仗,甚至连堂堂的前楚国国君也当上了秦国的俘虏,死在秦境之内。这是楚国多大最大的耻辱啊!”我假装慷慨激昂的大叹一声,瞄着眼睛瞅了一眼楚王,果然他已经为我这一番言辞感到悲愤了,愤恨的在想着什么,毕竟是一国之君啊,谁也不想自己的那点事被别人提起啊,还是这么没有面子的事情。我又转眸看了一眼赵胜,这小子正假装同情的看着楚王呢,真是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啊。楚王这时候也是略带沉思的说:“只是先王已逝,逝者已矣,何况现在秦国也并未再来骚扰我国,各方安居乐业,和平相处,不是很好吗?我们何必为此劳民伤财呢。”楚王不愧是个老狐狸,果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我咽了口口水,看来得说点狠的了,便又说“秦国的白起,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介武夫,在常人眼中也就是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小子,可就偏偏如此之人,带了区区几万人,一战就把贵国的原来的国都郢夺了去,不知道这又是为何呢?还逼得大王您不得不屈尊迁都到这里。试问这种耻辱,就连我们这死皮赖脸的赵国人也替你们感到害羞了,难道大王还不想雪耻吗?还想坐以待毙吗?”说道这里,我看到楚王脸色愈加的难看了,还不时的假装咳嗽两声,我赶紧乘胜追击,“说实在的,今天在这大殿之上,我们主人跟大王来商量合纵抗秦的事情,对于我们赵国而言倒是其次,反正我们也是死了那么多人了,最差也就是被逼每年进贡,或者是和大王一样忍辱迁都,可是对于楚国来说,意义就不同寻常了啊,怕是秦国野心过重,白起更是喜求战功,恐怕过不了多久,大王您不免又要再次迁都啊” 。我说着投以楚王悲情目光,嘿嘿,这下不怕他不就范,我们才被打一次,你们再不行动就要被打第二次了,丢脸啊!
      ,看着楚王一会变青一会变红的脸,我就知道我的话像一把利器狠狠的扎在了楚王的心上,此刻我转过身,朝赵胜露出胜利的笑容,赵胜这家伙也是毫不遮掩的对我露出赞赏的微笑。且楚王听完我的一番言论,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一个劲的点头接连说: “先生说的是,说的是。只怕是我们过于仁慈了。“啧啧,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戴一顶高帽子,我见事情也差不多了,楚王这会肯定吃了白起的骨头的心都有了,便又紧跟了一句:“那么合纵的事就定了吗?”楚王连犹豫都没犹豫,攥紧了拳头说:“先生说的好啊!如此我在不表示,到显得我们楚国皆是贪生怕死,忍辱偷生之人了,都听先生的了。”
      我也没好意思大笑出来,礼貌的朝楚王拜了两拜说“楚王果真是明事理之人,那就叫人从我们的同行那里拿鸡、狗、马的血来吧,楚王和我们家主人歃血为盟吧。”楚王可能还是畏于我手中长剑,或者是真的很赞同我的观点了,便叫侍女太监进来,吩咐他他们去某事休息的地方要东西。稍等了片刻,侍从便端着铜盘子进来了,我接过铜盘子跪在楚王的跟前说:“大王是合纵的纵约长,请您先歃血。”楚王看着我哈哈大笑,“先生果真是个人才啊”,转头又看向赵胜“平原君,此次结盟之事就有劳你费心了,”说着便用我奉上的道具歃了血,我和平原君也先后歃了血,便由楚王先行在嘴巴上摸了一下以示结盟。
      就这样,楚王又和赵胜说了些具体的出兵事宜之后,我们便踏上了回楚国的路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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